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九。”在他出神间,少年去而复返,在床榻的枕头底下拿出了一枚玉佩,交到孔久的手上:“阿九给我戴上。”
孔久端详着手里的玉佩,看样子应该是平安扣,让人眼前一亮的是,这枚平安扣的颜色从中间分成了两半,一边是晶莹透亮的白色,另一边则是如墨般的黑色。反差如此大的两种颜色就这样组合在了一起。手指反复摩擦着两种颜色的交界处,竟是一体的!眼底不由得闪过一抹诧异。
“这是娘怀着我的时候,去庙里烧香,一位大师给的。”孔平安解释这枚玉佩的来历:“说是可以保平安,我从出生就戴在身上了。”
孔久轻笑点头,捏起玉佩的挂绳,手指灵活的挂在孔平安的腰间:“既然是这样,那可要好好的保管好。”
“嗯。”对方乖巧的点头:“阿爹都不让我离身,睡觉都要压在枕头底下才行!”
“饿不饿?去吃早饭?”不再聊这个话题,孔久问道。
“饿了!”孔平安摸了摸肚子,点头。随即又问:“阿九吃了没?”
“早就吃过了!”孔久忍不住调笑:“你再晚点,就该吃午饭了。”
孔平安瞪大了眼睛:“阿九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
“我平时都是直接吃午饭的。”
孔久:“……”
见从来不吃早饭的儿子竟然兴致勃勃的来了饭厅,夫妻俩均是一愣,孔平安给爹娘行了礼,眼睛弯成了一条缝:“爹,娘。我来吃早饭啦!”
段怡如轻笑,看向跟在身后的孔久,赞赏道:“还是你有办法。平安可是连我都叫不醒的。”
孔久颔首不语。只是心里很高兴。
“阿九要不要再吃点?”孔平安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座椅,邀请道。完全没有上下尊卑的概念。
“不了。”孔久上前一步,看了圈桌子上的早饭,“喜欢吃哪一个?”
看出阿九要伺候自己吃早饭,孔平安正了正身子满脸的开心,指了指中间的白瓷大碗:“要喝粥。”
于是,一碗晶莹剔透的粥出现在了孔平安的眼前。
见少年吃的津津有味,孔久搭话:“吃几个包子?”
“嗯。”
几番交流,两个人熟视无睹,把旁人忽视了个干干净净。
自然被忽视的两位也没有挑理,只是都看在了眼里。
事实证明,孔久发现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因为在他走马上任的第二天,他又叫不醒安安了。
“阿九早上好。我再睡会儿。”丢下这句话之后,任凭孔久怎么叫都不理人。
几步之遥凝视着床榻上的人,孔久的目光深不见底,不知道在想什么。心生一计,孔久直接走的床榻边,把人捞起来,穿衣,洗脸,梳头。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在对方迷迷糊糊间完成的,而失去了倚靠的孔平安只能挂在孔久的身上。不过好在他的睡功还没修炼到家,这么折腾两下,也醒的差不多了。
自此,孔久每天都是用这办法来叫人起床,屡试不爽。
第5章 第 5 章
之前孔久的身体没恢复的时候,孔平安几乎整天黏在那里。现在阿九能跑能跳,孔平安那贪玩的性子又冒了出来。
“阿九,我们出去玩吧。”孔平安把人带到一旁,贼眉鼠眼道。
“……老爷特意交代不让你出去。”孔久犯难的看着孔平安,果然知子莫若父,他刚刚被老爷耳提面命了一顿。
“我们偷偷出去。”对于爹爹的指令,孔平安向来不放在心里。
孔久:“……”
孔平安偷偷出去的办法还是一如既往的……钻狗洞。
孔久盯着被掩藏很好的狗洞不发一语。只是脑壳突突的疼。
“安安,你都不用读书的吗?”怎么每天都待在家里。
“阿爹说我识字就行,不用背书。”那些常用的字早就烂熟于心了。
孔久:“……”
看着如此精致的人真的要趴下钻狗洞,孔久反应迅速的拦了下来,“真的这么想出去?”
孔平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思虑半晌,赶在孔平安准备第二次钻狗洞前开口:“安安抱着我的腰。”
“嗯?”虽是疑问的眼神,手臂却是乖乖的环上了对方的腰。
一阵风从耳边掠过,等孔平安反应过来时,就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外面了。张大嘴看看高高的围墙,又扭头看看抱着自己的阿九,呆呆地道:“阿九,这…这个是功夫吗?”他在话本里看过,有江湖,有武功高强的侠士那种。
孔久被他傻傻的样子取悦到,轻笑一声:“安安可太看得起我了,我就只会翻个墙。”
“那也很厉害!这样我以后出去就不用再钻狗洞了。”
为对方理了理被风吹到前面的几缕发丝,孔久问:“想去哪里玩?”
孔平安卖个关子:“走,我带阿九去。”
云城很大,但是吸引孔平安的就只有那么几处——有好吃的,好玩的地方。
“阿九,这条街可好了。全都是吃的玩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绝于耳的叫卖声,两个人穿梭其中,孔平安如数家珍的给孔久介绍。
孔久了然点头,看向前方繁华拥挤的街道,“确实挺好,我之前一直都是在这里乞讨,一天下来,可以要到不少钱。”
人多,自然遇到好心人的机会也就多了。
“阿九。”孔平安喊了一声,又不知如何继续,只能讷讷的闭上嘴巴。暗怪自己不会说话。
少年眼里毫不掩饰的心疼触动了孔久的心,捏了捏对方的手:“好了,嘴都噘的能挂油瓶了,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换来的是对方毫不客气的斜眼,“不知好赖!”丢下孔久一个人走开了。
孔久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认命的跟上。
本就是大大咧咧的孩子心性,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看到好吃好玩的,早把刚刚的情绪抛到了九霄云外。
“阿九,你看这个好不好看?”钻进了一家玉器店,孔平安相中了一个白玉发簪,拿起来冲孔久晃了晃。
“嗯。好看。”安安皮肤生的白皙,又被养的很好,这些精致的东西倒是和他很衬。
孔平安踮起脚,拿着发簪在孔久的头上比了比,赞同的点头:“确实挺好看。”
明白了他的意思,孔久避之不及:“安安,这东西太贵重,你不能送我。”
“为什么?”
“安安,我只是个下人,你这样我会很难做。”
何德何能能获得主子的青睐,心但这种青睐弄不好反而很麻烦。他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所以只能拂了这份心意。
“那这个呢?”从玉器点出来,孔平安在街道上的小摊发现了一个木簪,又递到孔久的面前,目光灼灼:“阿九,这是我第一次送别人东西。”
对方低落的情绪让孔久一直后悔刚刚说的话,这次怎么也不会拒绝了。
“谢谢安安。”
扬眉一笑,孔平安开心的把木簪攥在手里,“老板,这个我要了。多少钱?”
“二十个铜板。”
孔久一旁看了看那个木簪,虽是普通的木头,好在花纹雕的很复杂传神,也就没插话。
“阿九,这上面雕的是什么?”孔平安反复琢磨着簪子上的花纹,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应该是藜花。”
“梨花?”孔平安歪头:“我只吃过梨,没见过梨花。”
孔久摇头失笑,“不是吃的那个梨,藜花长在南部,你没见过很正常。”
“那阿九怎么知道的?阿九去过岭南吗?听说那里四季如春,很美的。”
“没有。只是听说的。”
孔平安流露出向往的神色,脑海中试图临摹出藜花的样子,信誓旦旦:“阿九,等我成人了一定要去岭南看看,去看藜花。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好。”
“我给阿九戴上。”孔平安踮起脚小心翼翼的把发簪插入如墨的发丝里,满眼欣赏。
“安安,该回府了。”两人又走了一会,孔久看看日头,太阳已经转到了正当中,晌午了。
本要点头,目光却扫到了一处地方,拍了拍孔久的手臂:“阿九,这不是那天你被打的那个酒楼吗。”说着,眼里漫上愤怒。他可是要把阿九讨来做媳妇的,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了去!怒气冲冲的拖着孔久往里面走:“不回家了。我们中饭就在这里吃!吃穷他们!”
抬头看‘如意楼’三个鎏金大字,孔久不禁失笑,怕是撑死在这里,也吃不穷。这样想着,却任由对方拉着自己往里面走。
而没有阻止的结果就是……看着一大桌子丰盛齐全的菜肴,孔久无力吐出一口气:“安安,这么多哪吃的完?”
“没事啊。”孔平安夹起一个鸡腿放到了孔久的碗里:“我在家里不能给你吃好吃的,出来就行了。阿九我们以后每天都来这里吃,都给你吃。”
孔久闻言愣住,原来安安都明白。
那天自己虽被打的很严重,但是一开始还是有模糊的意识的。依稀间听到他一遍又一遍强调‘讨来当媳妇。’本以为是句玩笑话,相处下来后发现,他好像真的把自己当媳妇来对待了。
而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主仆意识。
余光瞄着不停为自己布菜的少年,心仿佛被暖阳照射着般温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温柔。
其实,当媳妇也是一份美差的。
“阿九,我们从后面翻墙进去。”孔平安拽着孔久的袖子道:“后面离我的屋子近,到时候我就躺在床上装睡,你就说我还没起。”
孔久纠正:“安安,说谎不好。”
孔平安抿着嘴,一脸的委屈,大大的眼睛里竟漫上了水汽,,“可是被爹爹发现了,我又得跪祠堂。膝盖疼。阿九~~阿九~~”孔平安开始撒娇,这可是他的看家本领。
渴求的目光,可怜吧吧的模样,耳边一声声的轻唤。孔久什么招儿都没了,缴械投降。
再说,本就没打算拒绝他,只是很恶趣味的喜欢他撒娇的样子。
不过可惜的是,孔平安的计划依旧没成功。还是被爹爹发现了,一如既往的去跪祠堂。
至于孔久,则是被罚去扎马步。孔竹看着自己的接班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脸贼笑。
第6章 第 6 章
跪完祠堂瘸瘸哒哒的回到屋子,孔久也罚完了,给他揉着腿。他的皮肤本就白皙,跪了那么久两个膝盖通红一片,不由得嘱咐,言语里夹杂着心疼:“以后不要出去瞎跑了。”
孔平安哼哼唧唧的应了句,反过来关心孔久:“阿九,你没事吧?阿爹怎么罚你了?”
“没事。扎马步而已。”手上的动作不停,掺着药酒轻轻的揉着。不红肿也要揉一揉,不然明早会很疼。
“阿九别揉了,我不疼了。”伸手把孔久拉起来摁在榻上,“阿九的腿疼不疼?”
爹爹惩罚人的手段孔平安再清楚不过,自己跪多久,别人也要罚多久。以前是竹子,现在成阿九了。
感动于他的关心,孔久的心暖了暖,“不疼。”
“不疼也歇一歇。”把孔久手里的药瓶拿过来放在一旁:“下次我和阿爹说,不让他罚你了。”
他一人做事一人当。
孔久闻言愣住,瞪眼:“还有下次?”
事实证明,确实真的有下次。
孔平安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儿,撂爪就忘。
“阿九,飞出去。”孔平安很自觉的抱住孔久的腰。
“……安安,你膝盖不疼了?”半天,孔久憋出了这么句话。
“不疼了。”
“怎么了?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