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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买袋盐吧?”陆远琢磨了一下,“或者花椒?辣椒?都小袋的,人家收拾的特别干净,炒菜用……”
“你快歇着吧,要逛超市回来逛,再不行下次我买东西你帮我提,”周瑜郁闷道,“再说了,厨房里的事什么时候轮得着你插手了。”
陆远:“……”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要不然你买个镜子回来吧,要个大点的。”周瑜道。
陆远愣了下:“要镜子干什么?”
“给天霸用,”周瑜道:“天霸是斗鱼,争斗心强,所以一个缸里只能养一个,要不然会跟别的鱼决战到死。但是他尾巴又长,末端循环不好,所以要经常锻炼他一下,最好就是每天给他照一会儿镜子,让他和镜子里的鱼斗一斗。”
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啊了一声说,“哦对了,还没跟你说呢,天霸昨天受惊了。”
陆远正听着带劲,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怎么受惊了?鱼还活着吗?”
“活着呢,给分缸了,”周瑜问,“薛文明这几天照顾小鱼,所以我把他带你这来了。”
“那我还是回去吧,”陆远连忙收拾了东西下楼,道,“镜子楼底下就能买,我赶紧回去看看他。”
他紧赶慢赶,回去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周瑜看他手里拿着东西,瞅了眼诧异道:“不是说买个方形的镜子吗,怎么买了个圆的……哎不对,这是饼干啊?”
“嗯,同事送的早餐。”陆远把放饼干的盒子拿出来,又从下面掏出来一个方形带遮板的镜子。
天霸被放在了茶几上,陆远想起之前周瑜说的光线问题,扭头问他:“你不说鱼缸在外面光线太强吗?这个是不是也放我书房里比较好?”
周瑜很意外他连这个都记得,愣了下,点了点头。
陆远高兴地连鱼带缸抱紧书房了,还安置在了他的书桌上。
他放好之后也不走,胳膊撑在桌子边上低头观察天霸。
周瑜看了眼那一盒饼干,撇撇嘴。等转过脸来,视线却又不自觉地往陆远的腰上飘了下,又看了眼屁股……
陆远还在心疼天霸尾巴缺失的地方,看了会儿,扭头问周瑜:“他这是怎么受的伤?”
“被母鱼咬的,”周瑜连忙收回视线,摸了摸鼻子,也凑过来看:“好几天了,估计恢复的话得挺长时间的。”
“心疼死我了,”陆远伸着手指头隔着鱼缸逗小家伙,“好好的,咬我们天霸干什么?”
“还能有什么,”周瑜啧道,“肯定是不让干,烦了。”
“……什么不让干?”陆远愣了愣,“你说说配种吗?”
周瑜挑挑眉,点了下头。
陆远好奇道:“这个我一直不明白,鱼是怎么繁殖的?”
“不一样的鱼情况不同,天霸他们是公鱼把母鱼的卵撞出来,然后再排精。”周瑜指了指天霸,“斗鱼的性子烈,天霸去撞母鱼的时候,可能母的心情不好,所以回头就把它咬了。不过最后还是成了。”
陆远恍然大悟,忍不住心想,要让自己生物老师知道这会儿一脸懵逼的听人讲鱼受精,估计得气死,当初的满分试卷白考了。
他心情好,继续低头去逗鱼,随口嘀咕道:“也不知道天霸是怎么撞的小母鱼,小傻子……”
他这句话纯属慨叹,却没想到周瑜太实在,还在继续讲解,伸手给他比划了一下,“这么撞。”
“啊?”陆远怔了怔。
周瑜想了想,干脆走他跟前,冲着他一顶胯,比划道,“就跟人似的,这么撞……”
第28章
“你确定……你不是在耍流氓?”陆远愣了好一会儿; 忍不住站直了身子看着周瑜。
他刚刚趴在桌子上; 本身就是弯着腰的; 周瑜刚刚那动作也太直接了点。
“什么耍流氓,”周瑜却眨眨眼,一脸冤枉道; “你往哪儿想呢,我顶多算是实战教学。”
陆远怀疑地看着他。
其实周瑜脑子里是有点不和谐的画面,但是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承认; 他又往后退了步; 怕自己的表情露馅,赶紧转身出去; 辩解道:“话题都是你挑起来的,我就是解释了一下。你竟然说我耍流氓; 窦娥都没我冤。”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往外走,陆远也犹豫了; 因为按照以往的表现,周瑜的确不像是能干这事的人,要说耍流氓; 自己耍他还差不多。
这么一琢磨; 似乎的确是自己想多了一点,陆远没介意,转身去卧室换衣服,啧道:“说你一句看把你给吓的,说不定做贼心虚呢。”又问他; “我同事送的饼干,你要不要尝尝?”
Amy的曲奇一看就是新手做的,个头大小都不一样,但能看出小姑年个很用心,玫瑰味的上面还加了图案,都是一颗颗的小红心。不过玫瑰味的不多,摆成一圈儿围在了盒子的最中间,外面的是原味和芝麻的。
陆远早上吃的时候一样拿了一点,觉得这东西配咖啡不错,正好Amy做的甜度不高,挺适合他的口味,所以干脆把剩下的都拿了回来,打算自己找个袋子盛着慢慢吃,明天把盒子还给人家。
陆远洗了手吃饭,见周瑜也把饼干盒子拿过去的时候还顺口夸了一句。
谁知道周瑜随手捏了个, 才吃一口,眉心就拧成疙瘩了。
“怎么了?”陆远愣了下,“咬到东西了?”
“没,”周瑜说,“这做的……”他想说不好吃,但是又觉得毕竟是小姑娘的心意,顿了顿,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明天我给你做点地道的,”周瑜把盒子收了,随便往旁边一方,嘀咕道,“这个就别吃了。”
谁知道陆远却摇了摇头:“不用,我觉得这个就挺好的。”
周瑜抬头看他。
陆远笑了笑:“别人送的,意义不一样。”
陆远对别人送的东西都比较珍惜,不管值不值钱,好不好用,但是心意都领着,一般能不浪费就不浪费。虽然不见得所有送东西的人都那么在乎。
他吃完饭后把周瑜放到一边的盒子又拿回来,去厨房找了两个袋子,打算把饼干放进去存起来。
周瑜对于自己被拒绝很不舒服,在一边挑刺,看一眼建议这个不要了,一会儿又说那个也不好。
陆远没搭理他,一个个的封袋,又拿着纸把盒子里外擦了一圈。
周瑜看他一个不落的全收好了,忍不住指着袋子最外侧的几个说,“都是渣渣了。这袋子也不防潮,明天肯定就不能吃了。”
“你这人心眼儿怎么这么小呢?”陆远收拾好,白了他一眼,“不吃你的饼干,你就巴不得别人的都坏掉。”
“本来就没我做的好吃。”周瑜嘁了声,“是不是没怎么有人送你东西啊?看把你心疼的。”
“谁说的?”陆远好笑道,“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一到节假日都得早点躲出去,要不然光拒绝的借口都不够使的。尤其是收了这个的不收那个,更麻烦,还得解释。”
周瑜想了想,也是,陆远高中的时候就是这样,什么礼物都不收,高一刚开学他请假了一次,他们宿舍的人替他收了个其他班女生送的礼物,是一串很精致的小风铃。陆远愣是让人给退回去了。
关键那时候刚入学不久,学校里还没组织过大型活动,而他们班在学校西边,那女孩子是十二班的,在学校东边,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陆远的。
这么一想,陆远的异性缘好像一直要好过同性,在什么大型活动中,他一出现,呼声往往也是最高的。周瑜还想过大概是男女审美不一样,没想到现在大家都成年了,陆远的男人魅力依旧不减。
还收礼物,还爱心曲奇……也不知道有没有收过定情信物……
对了,陆远谈过什么恋爱没有?
“那别的呢,”周瑜假装不经意地问道,“有没有那种特别重要的,或者喜欢的?”
“什么?”陆远把东西收起来,扭头问他。
“就是……很重要的人送的,特别珍贵的礼物,”周瑜顿了顿,一想估计陆远收的这个多了去了,又忙不迭补充道,“留到现在的有没有。”
“有啊,”陆远指了指自己的手表,“这个就是,一直戴着呢。”
周瑜:“???”
陆远的手表几乎天天戴着,但是晚上休息的时候会摘下来,还有周末也会摘下来。周瑜清楚地记得当时同学聚会的时候陆远没戴这个,因为那桌上有个同学夸夸而谈,显摆他的格拉苏蒂多难买,而陆远手腕上的表也是这个牌子的,当时他要戴了肯定会被问。
周瑜以前也注意过,但是说什么没想到这表竟然还有来历,他忍不住愣了下,看了看陆远的手腕。
陆远的手腕很漂亮,是一种匀称的好看,一直到小臂的线条都很流畅美好。其实很适合戴表或者手串这些。
当然表也很漂亮……大概跟陆远的那个车差不多钱——周瑜这会儿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震惊什么,是陆远竟然会收这么贵的信物,还是陆远竟然谈过恋爱……
虽然这两件认真算起来都再正常不过。
他脑子越想越远,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跟着陆远后面来来回回,一直等陆远去卧室了,他也跟着人屁股后面发呆。
“你癔症了?”陆远啪地一下打开灯,扭头看他一眼,“老跟着我干什么?”
周瑜啊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又看了眼时间。
陆远:“……”
“你今天不工作吗?”周瑜问,“这才九点多。”
“一会儿用手机看看就行,今天没什么事。”陆远扭头看了眼床单,诧异道:“你换床单了?”
而且不仅床单,被子也少了一床。陆远掀了下被子,又愣了愣:“这被子是我那床吧?你的呢?”
“啊……”周瑜微微一怔,忙道:“我那个,我今天洗了洗……”他今天晒了半天,后来觉得还是有味儿,所以干脆洗了。
本来周瑜不想让陆远知道,所以下午的时候拿着吹风机坐阳台上吹了半天,但是一直到陆远下班,那被子里面都是潮的。
而且他洗过的那儿挺大一块,跟尿床了似的,他怕陆远发现,干脆在陆远回来之前,把整床被子都洒湿了。
周瑜怕陆远看出端倪,忙道:“我今天坐床上喝饮料,不小心给洒了。所以干脆洗了洗。”说完见陆远皱眉,又补充说,“我今晚买床新的赔给你。”
“那倒不用,”陆远看了看,问他,“这样的话晚上你怎么睡?我这再有就是棉被了,你盖着会热吧?”
“我不用,”周瑜松了口气,道,“我盖个毯子就行,反正现在天也不冷。”
陆远的毯子其实有些薄,不过现在盖着也可以。只是毯子不是新的,陆远在书房睡觉的时候偶尔会盖着肚子,已经用了一段时间了。
周瑜明确表示不介意,高高兴兴地接过来,又很规矩地在自己的那一侧躺好盖上,谁知道关灯没一会儿,他就后悔了。
这毯子上带着很淡的香味,显然是陆远身上的沐浴乳味。刚开始闻着有点像见过的荔枝玫瑰,甜甜的,再闻一会儿,又觉得有点像奶香。只是味道虽然浅,但是几乎无处不在。周瑜多少有点不自在,他把毯子往下推了推,可是等离得远点了,又忍不住再扯回来,轻轻皱着鼻子闻了闻。
谁知道闻着闻着就硬了。
陆远就躺在床的另一边,也就和他隔着三四十公分的距离。而且这会儿俩人关灯还不到十分钟,周瑜可以肯定他还没睡。他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