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什么!我就看看。。。。。。”
“叔叔,你要看就进来吧,在门口干什么?”
“呃。。。。。。”
易品放下手里的鞋和针,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顺手拿起旁边的棍子,一看,杵在门口的是孙博,易景绣和刘大爷的孙女刘毅敏站在他旁边,把他给圈住了,易品放下棍子赶紧说:“孙博?你来这里做什么?”
“啊,是。。。。。。来这里逛逛,就看到这里,好奇,看看,没想到是你啊,哈哈。。。。。。”
“小敏,绣儿,你们快散开,喊孙叔叔。”
“哦,孙叔叔好。。。。。。”两个女孩跑了,易景绣还和好朋友一块儿嘀咕着:“鬼鬼祟祟,还以为是小偷。”
“你。。。。。。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好啊。”孙博不客气地走进来找了张椅子坐着。
易品洗了手,给他倒了杯水,说:“家里只有凉白开了,不好意思啊。”
“不不不,是我打扰你们了。。。。。。”孙博接过水杯,看了看外面,说:“哪个是你女儿啊?说我的那个吗?”
“是,抱歉,这孩子没大没小惯了。”
“不用不用,我刚刚确实是看起来太鬼鬼祟祟了。”孙博开始还觉得尴尬,现在倒是放开了,还大胆承认自己行为鬼祟。
“呃。。。。。。我继续做鞋你不介意吧?”易品坐到板凳上,拿起之前放下的鞋面。
“怎么会,这是你家,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管我。我就是顺路看看,原来你真的会做鞋啊。”孙博站起来打量着这间小铺,时而瞧瞧鞋架上的鞋,又看看墙边摆放的工具,还摸摸墙上的奖状,“哎,易品,你女儿叫易景绣?可真行,小学到初二,奖状都贴满一面墙了。”
“她啊,还行吧。”易品嘴上这么说着,这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易品,你挺厉害的。李希山倒也没说错。”孙博坐回椅子,看他的针穿来穿去,一会儿又说:“易品,你觉得李希山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问我?我和她还没你和她熟呢。”
“不是,你就说你一个不熟的人,看她她是啥样。我觉得她这人又爱八卦又喜欢打击人,说话还毒,怎么就那么烦人呢?”
易品停下手里的活,认真想了会儿,“我倒是觉得她人挺好的,很热情,她也没像你说的那样。”
“你不觉得这人很霸道吗?我觉得她老是爱针对我,以前就这样,上次同学聚会也嘲讽我。。。。。。她到现在还没找着男朋友肯定是她的性格造成的!”孙博越说越气,停都停不下来,“哎,我还记得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要讽我一把,我那时候体育差吧,她就一个劲儿说我是豆芽菜,我好不容易考进前一百,她还说我只是运气好,我丢了游戏机她还鼓掌。。。。。。”
“你都记得啊?”易品问。
孙博气吼吼地说:“肯定要记得,就是再过十五年,我也不会忘记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前几天还说我失恋是活该!恶毒,难怪没人要!”
易品等他说完之后,过了一下才开口说:“李希山挺好的,你也别这么说她,其实。。。。。。你后来体育也及格了,成绩也稳了,游戏机不是找回来了吗?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了。”
“。。。。。。是啊,那是。。。。。。我人品好。。。。。。”
易品继续说:“你还记得你以前说我那位置是消息中转站吧?”
“嘿,易品你那时候人在那跟不在似的,更何况女生一说起八卦来就自动无视无关人员,你就是坐那儿跟空气没区别,说说,你都听到李希山的哪些八卦了?”
“记不清了,就是听说李希山有喜欢的人,你自己想想吧。”
“太爆炸了吧?李希山居然有喜欢的人?那人得多倒霉,怕不是上辈子毁灭宇宙了。”
“唉。。。。。。孙博。。。。。。你。。。。。。你好好想想,她没你说的那样不好。”
孙博听他这口气,就有点不太乐意,孙博从来不觉得李希山和他会有多熟,可一想到那天李希山帮他说话,再联系到这时候他给李希山说话,就是不太舒服,“易品。。。。。。你是不是暗恋她?这么帮她说话?”
易品在心里暗骂孙博,这是不是人脑子,“啊?!没有。不可能的。”
“真的假的?”孙博一脸不信,他觉得易品这样否决恰恰说明他在掩饰。
易品觉得他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了,总不能直截了当地说李希山以前喜欢孙博吧,孙博要是不接受,李希山也尴尬,再说,这是高中的事了,李希山现在喜欢谁他也不知道。“算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证明。”
“哎,我信,不过易品你高中真没喜欢的人?张悦那种看起来就像你喜欢的,可惜让胖子得了手。说起来,林西西坐你前边,又漂亮,你就一直没点想法?”
“没。真没有。”
“啊啊,不过你都有孩子了,还这么优秀。比我强,谈了三年的女朋友,说分手就分手。去他妈的,以后我一定会找到更好的。”
“祝你幸福。”
“谢谢啊。”孙博看到易品把线剪断,放下鞋面,然后开始做鞋底,三层厚厚的底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把针穿进,易品虽久不做鞋,力气也没减小,娴熟地让那些结实的鞋线把三层底纳成一只底,“易品,你这手艺不错啊。你这是做皮鞋?”
“嗯。”易品缝合的针脚很密,这样结实。
“你做一双这样的鞋能卖价多少?”
“这双?一百□□吧。”
孙博摸摸鞋面,说:“这皮挺好。你能赚多少?”
“三四十。”
“这么少?易品,你应该再多收点劳动费。”
“没必要,反正现在找我做鞋的人很少,工作量不大,就当自己娱乐。”
孙博又坐了一会儿,看了看表,说太晚了,就离开了。
☆、开网店
孙博走后没多久,易品就把鞋底做好了,等到第二天晚上就能完工。
与平时一样,易品六点半起床,喊易景绣起来,做好早餐,吃完后,打扫打扫屋子,整理好鞋子,就开着他的电动三轮去了转运中心卸货、整理包裹,分拨好各地区的快件之后,扫描进行信息录入,再装货到他的电动小三轮里,然后出去派件。大学城区域的包裹是最好派送的,大部分学生白天有课,因此只要放到代收点就可以了,而其他地方相对而言没有这么轻松,要打电话,大部分要求送件上门,有时候电话打不通,还有拒收的,这些件只能先放着,一个上午过后,大部分包裹派完了,于是要重新回到分拨中心进行装件,派送,还要重新给上午没打通电话的收件人打电话,派送要在五点半之前完成,然后就要去收件,大概六点半做完,回家做饭菜,接着修鞋。快递员的工作量大,但大家做惯了就没觉得有多累了,能多赚点钱、少得点投诉总是好的。
易品回来的时候,易景绣和刘毅敏在店里写作业。已经八月中旬,两个人收收心开始写暑假作业,易品停好他的电动三轮走进来,看俩人认真学习也不打扰她们,直接去了厨房,没一会儿就端了三盘菜出来。
刘毅敏是隔壁刘大爷孙女,易品看着长大的,有时候玩得晚了就在这里吃饭,这次也不例外。易品招呼她们吃饭,两个女孩吃着吃着就到屋子外面去了,屋里虽然有空调,但这是台老式空调,吹起来呼呼响,有时候不太灵还能把热风吹进来,这种时候倒不如外面舒服。易品把空调关了,打开大门,让夜里的河风吹进来。
都吃完饭后,易品把碗筷收拾好放到洗碗槽里,易景绣和刘毅敏揽走洗碗的活让易品休息休息,易品站在门口吹了会儿风,拿出手机给赵远巍发了条微信。
易品:赵远巍,那双鞋今晚能做好,你是今晚来取还是明天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赵远巍还没回信,易品就放下手机坐回小板凳开始缝鞋了。这最后的一步看起来很简单,其实也有好些要注意的地方,要鞋底与鞋面连接结实,同时还要尽可能保持美观。
他手里的针一次一次穿厚厚的鞋底,线跟着针一点一点、紧紧地把鞋面和鞋底联结在一起。
易景绣和刘毅思上了楼,楼下就只有易品一人。他着手缝合第二只鞋的时候,有个人进了门,易品抬头一看,是赵远巍,有点诧异,但转而又想,这是正常的,笑着招呼他:“你来早了一点,这第二只还差最后一步,你还得等等,坐吧。”
“嗯。”他拉过一条椅子坐下,拿起那只已经缝好的鞋看了看,“这鞋怎么反了?”
“哦,最后会翻过来的,这样好缝。”
“这样啊。哎,女儿去哪了?”
“在楼上和朋友学习呢。”
“哦。”赵远巍说完就低下头看手机了。赵远巍后来又不小心做了一两次回忆梦,场景不同了,但每次都有易品这个人在场,想想也奇怪,怎么总是梦见这个人呢?赵远巍为此还去问了一个学心理学的朋友。
那个朋友就没当回事,问他是不是还梦见别的人了。他说是,高中认识的玩得挺好的都梦见了。
“这没什么,你不是说同学聚会嘛,那种气氛感染感染你就做梦了,只是你自己想起来有这么个人,把人加上去了,等过一段时间同学聚会余热过去了就好了。”
赵远巍再抬头时,易品正在翻鞋面,他的手看起来就糙糙的,手臂很有力,脖子后面都是汗,T恤的背面部分湿了一片,贴着后背,显现出轮廓。
“好了,你看看怎么样。”易品抬起头把鞋递到他面前,“赵远巍?你怎么了?”
赵远巍反应过来,解释说:“刚刚在想别的事情,走神了。”
“那你看看这双鞋吧。”然后易品起身把鞋架上的那只样本鞋拿过来,放在他旁边。
赵远巍拿着这双刚刚做好的鞋,摸摸看看,样式颜色和原来的没区别,要说有点点不同就是针脚了,这双比原来的针脚要密一点,缝合处更平整流畅。易品的手艺确实不差。赵远巍在心里这样想。鞋面软而透气,鞋底很轻便透气,适合老人穿。
赵远巍笑着说:“好。我爸要还喊不舒服,我也找不着更好的了。你的手艺很好。”
易品点头笑着说:“谢谢。”
赵远巍问:“这双鞋多少钱?我微信支付吧。”
“180。”易品转身找去拿纸袋,一边说,“鞋子放在那儿,我还要刷刷油。”
赵远巍看着他的后脑勺,也不说话,又看看这个小店铺,大概二十多平,墙上挂满了物件,有以前的老照片,用那种老旧的框裱起来,大多是修鞋的小工具,还有皮革材料,卷起来放在一个挂着的布袋子里,鞋架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鞋,他又看看易品,这个同龄人,凡露在外面的皮肤是小麦色,手很糙。
易品回过头看他不说话,问:“怎么了?有问题吗?”
赵远巍说:“这鞋能贵点么?”
“啊?”易品想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错了,“你是问要便宜点?”
“不是。。。。。。我喜欢一百五百一千这样的数。要不算个五百。”
“这也太多了。”
赵远巍看到那只样板鞋,想起了这个牌子的鞋,最低是以千为单位的,“那两百呗?”
“。。。。。。好。把鞋给我吧,谢谢照顾我生意啦。”
赵远巍把鞋给了他,问:“你做这双鞋。。。。。。材料费花了多少多少?”
“一百五左右吧。”易品挤了一坨鞋油,用毛刷刷开,皮面变得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