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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张洋忍不住拍了拍手,叔叔则出声大加赞赏。
就在这时,纱幔被人撩开,抚琴的人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眼熟……”叔叔盯着那人看了片刻,却见对方朝着张洋略一施礼,而后径直走到了张洋旁边。这人不是旁人,正是曲溪。只不过他不知从哪儿弄了一袭古风的外袍,所以整个人的气质骤然变了。
张洋看着少年愣怔了片刻,没想到曲溪竟然还会抚琴。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一脸笑意起身执起曲溪的手,朝那中年男人道:“我的人,让叔叔见笑了。”
叔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没说出话来。
曲溪自作主张皮了这么一下,心中十分得意,张洋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嘴角却一直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回去的路上,张洋开口问道:“出了气,心里舒坦了?”
“我没生气,就是看不过去他这么奚落您。”曲溪坦然的道。
张洋闻言一怔,心里某个地方就像被少年轻轻挠了那么一下似得,又麻又痒,可过后却一片柔软。他自幼独立,从未有需要别人出气的时候,可今天竟然还有人惦记着他受委屈。
这种感觉真陌生。
车子到了曲溪的住处,张洋转头着少年开口道:“酒没喝成,改天补上。”
曲溪欣然应了,而后转身下车。
张洋却又忍不住开口叫住少年:“你的表演课算是合格了,想要什么奖励吗?”
“嗯……留点悬念吧,一时还真想不出来。”曲溪开口道。
张洋看着少年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不自觉的放大一圈,心中有了主意。
今天曲溪替他出了气,那明天就替对方撑撑腰吧,算是把人情还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培训课的学员们便传开了一个大新闻。
今天的表演课,总裁要来旁听!
第12章 撑腰(修)
曲溪今天起得有点晚,原因是昨晚他不小心弄伤了自己。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春天的缘故,他的身体总是时不时的就有点小反应,若是在平常还好,偏偏三番五次在面对张洋的时候出状况,这让曲溪尴尬的要死。
他后来分析了一下原因,猜想大概是憋的,所以决定趁着自己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发泄发泄。昨晚他回到住处的时候,肖童不在,所以他把自己关到洗手间打算奋斗一次。谁成想关键时刻肖童突然回来了,曲溪一紧张眼看快爆发的家伙突然又憋了回去。
这么一来,他想再重来一次就变得有点艰难了。
再加上他手法生疏没个轻重,硬生生把自己弄肿了……
早晨来到表演教室的时候,曲溪走路还有点别扭。
偏巧还在门口遇到了个不对付的人。
“哟,咱们的总裁大人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啊,伤着了?”说话的是参加培训的新人之一,名叫杨晓杰,他一直以来都对曲溪有些意见,平日里嘲讽曲溪的时候都是他冲在最前头。
昨天曲溪被张洋的助手叫走,这事儿也不是秘密。
想必杨晓杰的话应该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想法,不过曲溪没打算理他。
“让开。”曲溪开口道。
“我要是不让呢?你有本事去找总裁来给你撑腰呀。卖屁/股的时候挺积极,事后反倒知道要脸了?”杨晓杰尖酸刻薄的道。
曲溪闻言深吸了口气,心中突然一股无名火起。他曾经在宫里的时候,虽然隐忍谨慎,却也不是个谁都能拿捏的主。相反,大部分人,甚至是当朝的肱股之臣,见了他也得卖个面子。
如今他早已没有顾及,更无需处处忍让了。于是他双目微微一凛,抬手便给了杨晓杰一下,不是耳光,而是拳头。他这一下不轻不重打在了杨晓杰面门,对方倒是没怎么伤着,却有点恼羞成怒。
“你敢打我,你不就是个卖的嘛……”杨晓杰抬起手就要反击,却发觉手腕一沉,被人从身后扼住了。他正骂骂咧咧呢,转头一看立在自己身后的人,顿时便面色惨白。
他哪里能想到一大早总裁本尊会出现在表演教室?
刚才他奚落曲溪的那些话,不用问,对方应该是尽数听了去。
“手打疼了吗?”张洋朝曲溪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儿?”曲溪看到张洋出现也吓了一跳,下意识问道。
张洋甩开杨晓杰,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对方,目光一直落在曲溪身上。他甚至还真执起曲溪的手看了看,发觉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放开,而后开口道:“你迟到了,该扣分。不过念在你们老师也迟到了,暂时先记着吧。”说罢他扶着曲溪肩膀,将人带进了教室。
曲溪则一脸茫然,一时还无法接受张洋突然出现的事实。
门外的杨晓杰面色越发苍白,照眼前的情形看来,张洋对曲溪可比很多人想象中要宠溺的多。当着那么多新人的面,毫不避讳的“打情骂俏”,这是在变相给曲溪撑场面吗?
屋内众人的表情可想而知,曲溪尽量一脸平静,也不去看他们。张洋更淡定,直接坐到曲溪身边的位置上,甚至还颇有兴致的翻了翻曲溪的笔记,然而上头一个字也没写。
张洋转头看他,目光带着几分询问。
曲溪不知怎么的,突然想逗一逗对方,便开口道:“不瞒你说,我不太会写字。”
“骗人也是要扣分的。”张洋开口道。
曲溪闻言忙道:“我只是不喜欢用这种纸和笔写字。”
张洋挑眉,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这时表演课的老师进来了,对方一眼还没发现张洋,所以表现的很淡定。不过她很快发现了坐在前排面色苍白的杨晓杰,于是开口象征性的询问了一句。
满屋的学生,除了张洋目光一直停在曲溪身上之外,其他人都目视前方,生怕惹上麻烦似得。这么一来,表演老师很快发现了张洋的存在,张口结实的道:“张……张总,您怎么来了?”
张洋移开目光随口道:“有位导演的新戏想从咱们的新人里挑几个演员,托我来帮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他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除了杨晓杰之外其他人都有些兴奋,因为张洋说的是几个,不是一个,所以大家的机会还是很多的。
表演老师见张洋不打算和自己多寒暄,便开始上课了。
曲溪转头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张洋,小声道:“不是说,骗人是要扣分的么?”
张洋挑眉低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说谎?”
曲溪笑了笑没有回答,张洋望向少年,目光带着几分纵容,不得不说他觉得眼前这个少年越来越有意思了。
方才在门口,他捕捉到了少年眼底稍纵即逝的戾气,那是与这个年纪格格不入的气质,但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少年到底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真让人好奇!
一堂课结束,张洋借口有事先走了,临走前还顺手拿走了曲溪的笔记本。
杨晓杰提心吊胆了一节课,最后没有等来总裁的发落,不过这悬而未决的感觉,更让他寝食难安。曲溪心中轻轻叹了口气,为杨晓杰默默点了根蜡,恐怕这孩子至少得做一个星期的噩梦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破例早一点发~吼吼~
周二出远门,大概一整天都会在路上,所以请假一天~~
周三恢复更新,顺便会整体捉一遍虫,修一修小bug病句之类的~~么么哒
第13章 虔诚
张洋的办公室里,林牧言支棱着大长腿坐在桌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滚下去!”张洋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朝桌上一摔,林牧言忙笑嘻嘻的下来,找了张椅子坐下。张洋抬眼看他,开口道:“没事儿别老往我这跑,有什么话不能下班了说?”
“这不是想你了,来看一眼么。”林牧言嬉皮笑脸的道。
张洋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酒杯,道:“我哥存了几瓶好酒,都让你给嚯嚯了,小心他找你要债。”
林牧言闻言十分夸张了的品了一口酒,道:“你别说,在喝酒这方面,你比你哥差远了,我看就连你那个小家伙都比你在行。”
张洋闻言一怔,立马意识到了对方说的是谁,嘴角不自觉带了几分笑意。林牧言见状忙凑过来一张八卦脸问道:“哎……你今儿去人家上课的地儿干嘛去了?是不是划地盘去了?生怕人被别的小鲜肉勾搭走了?”
“你管得着吗?”张洋瞥了他一眼道。
林牧言闻言大惊:“你竟然没有反驳,你不会真的……”
张洋忙道:“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就是觉得那孩子挺有意思,没事儿逗着玩玩。”
“我天,张洋!你这二十来年,我可没见你逗过谁,你别吓唬我。”林牧言反倒一脸严肃道。
他平时是没谱,喜欢开玩笑,但是遇到正经事情的时候,他却比谁都认真。曲溪和肖童之前的身份,张洋反复朝他说过,他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此刻见张洋竟然有些要当真的趋势,不由有些担心。
“张洋,你没喝多吧?”林牧言放下酒杯,拉了拉椅子道:“你真的不否认?”
张洋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表情带着几分茫然。
“草!”林牧言见状起身,有些焦躁的屋里饶了两圈,又忍不住道:“你怎么想的?”
“你别激动行吗?”张洋道:“我有分寸。”
林牧言知道这种事情多说无益,又提醒了他几句便转移了话题。
待林牧言走后,张洋却不由有些走神。
他此前一直过得清心寡欲,尤其在国外的时候,心思全都放在事业上,很少会考虑自己的私人问题。
算起来,自从年少时得知自己的性/取向与大多数人不同之后,张洋就一直很克制。他年幼时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问题,后来搁置的越久,反而越难以触及。这导致的结果就是,张洋至今已经快到而立之年,却始终独身一人。
而他对曲溪……
“张总。”此时李等敲门进来,打断了张洋的思考,“晚上丁老的生日宴会,需要提前多久出发?”
张洋看了一眼腕表,问道:“请柬里面有没有提到宴会流程?”
李等忙道:“就是常规的酒会和来宾助兴的节目,没有特别的安排。”
“酒会啊……”张洋沉吟片刻,开口道:“叫着曲溪一起吧。”
又是曲溪啊,天天被翻牌子啊简直。
李等按捺住心中的弹幕,关上门出去了。
又被翻了牌子的曲溪,见到张洋后已经没有太过生疏的感觉了。张洋这种冷冰冰的外表,或许能震慑住旁人,可在曲溪看来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甚少有让他不适的感觉。
“今天的表演课怎么样?”张洋循例问道。
“你不是去听了吗?”曲溪带着几分笑意答道。
副驾驶坐着的李等闻言不由咋舌,这几日他并未时时跟随张洋,错过了许多张洋和曲溪相处的细节,没想到这短短的几日,曲溪已经到了可以和张洋顶嘴的段位了?厉害了,他心中默默道。
张洋闻言并没有不悦,反倒顺着他的话道:“我走了之后,你们的老师就撂挑子了?”
“哈哈,那倒没有。”曲溪忙道:“今天我们学了一堂课叫我和角色的一天,就是每个人抽一个角色,然后扮演这个角色二十四个小时。”
“哦?那你是什么角色?”张洋问道。
“贵公子。”曲溪道。
张洋闻言上下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