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妈妈一直住在医院,只有许诺一个人住在家里。
家里拖鞋没有适合江沂的码数,许诺把自己的让给他,也只能勉强穿下。
江沂倒是不介意,踩着比自己小两码的拖鞋进了门。
许诺大部分时间在外面送外卖,家里一片清冷,乍然开了灯,空气中还能看见细小的微尘在浮动。
江沂伸手挥了一下空气,皱眉道,“你多久没回来了?”
许诺去开了窗户,“我天天都有回来啊,不过都是回来洗澡睡觉的。”
然后走进房间找了一套自己还算宽松的运动服给江沂,“你先去洗澡吧。”
江沂这时候倒是乖了,捧着衣服道了谢进了浴室。
许诺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进了浴室,转身长吁一口气。
他今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把一个陌生人带回了家,还是一个,“偷外卖未遂”的男人。
尔后又甩甩脑袋,人都带回来了总不能半路把他丢出去,何况,也能算得上是半个“校友”吧,许诺内心存了一点小私心。
看了看家里,果然地上是脏的,他撸起袖子开始弯腰打扫。
地扫到一半,浴室里传来江沂的呼救,“水在乱飞啊小弟弟!”
小弟弟?
过了今天就要升级成25岁的许诺顿了一下,把扫把放到一旁走过去敲了敲门,问道:“怎么了?”
浴室门被猝不及防打开,许诺跌了进去,睁眼一片春色。
浴室很小,被蒸发的水汽铺满,只能将人脸看个模糊,只隐隐约约能看身体。
江沂是漂亮的倒三角身材,常年运动的习惯使他的肌肉线条丰富又饱满。
许诺摔到江沂身上,被滑腻的泡沫一带,双手直接从江沂的宽阔的肩膀一直滑到下腹,然后径直往下,碰到了一个半硬的物什。
许诺不动了,江沂直接硬了。
气氛霎时间就凝固了。
两个人谁也不敢先动。
头顶的花洒停了一会儿,又开始胡乱喷水了,才把两个人浇醒。
许诺推开那具炽热的身体,红着脸认真检查花洒到底是哪里坏了。
神思乱窜,小弟弟的小弟弟真的不是小弟弟啊。
江沂也没搞明白自己怎么就他妈硬了,只好眼观鼻鼻观心,转身过去胡乱搓掉身上的泡沫。
好不容易才发现是花洒里面的一个小部件松了,许诺拧紧了小部件后,把花洒放回原位就溜了。
跑出门时还自己绊了自己一下,早就回过神的江沂倒是笑得不行,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许诺逃回客厅,抓起扫把心不在焉地扫着。
怎么对着一个男孩子的肉体也能如此心潮起伏,大概自己是真的憋太久了,深呼吸几口气,才将乱掉的思绪一点一点整理回来。
江沂也洗好澡,带着一身雾气出来了,倚着门边擦头发。
许诺转身又被他吓了一跳,像个兔子一样蹦了一下。
江沂哭笑不得,“我有这么恐怖吗?”
许诺鼓了鼓双颊,假装冷静道,“不是,我只是不习惯家里突然多出一个人。”
说完拿了自己衣服也去洗澡了。
身后响起水流声,江沂挑眉,习惯性地想去开手机,才记起自己手机已经好几天都没开机了,想了想许诺的老人款手机,他决定还是放弃了。
许诺洗完澡后,路过餐桌才想起自己买了蛋糕。
抬眼望了下客厅里的钟,发现还有10分钟今天就要过完了。
才手忙脚乱地开始拆蛋糕,江沂被他的动静吸引,踩着“吱吱”响的拖鞋走了过来,“你在干嘛?”
“拆蛋糕插蜡烛呀,今天快要过完了。”
江沂才反应过来,“你今天生日?”
许诺笑着点头,“是呀,你帮我去拿下打火机好不好,就在桌子上。”
江沂被他带着节奏也乱了,两个人七手八脚地点蜡烛,眼看12点就要到了,江沂小跑过去熄灭了灯。
小蜡烛的火光照亮一方小小的空气,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江沂清了清嗓子,决定由自己来担任今天的主持人了。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嗯?”
他好像还不知道今天收留自己的人到底叫什么欸?
许诺在烛光中笑弯了眼,“许诺,我叫许诺。”
“好,欢迎来到许诺先生的生日会现场,我是今天的主持人江沂。”
许诺也撒了欢捧场,鼓掌示意江沂继续。
“接下来,先由本主持人为寿星公高歌一曲。”
江沂也不管,直接扯着嗓子就唱了一首《生日快乐歌》。
认真来讲,江小少爷什么都好,就是唱起歌来五音不全得可怕,人送外号“张口死”。
许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但还是鼓红了掌,因为这个男孩值得热烈捧场。
“好了,谢谢江沂江大明星的演出,接下来就有请寿星公许愿!”
许诺双手合十,闭上眼许愿。
愿望只有三个,要好好分配。
许诺每天日晒雨淋地送外卖,皮肤早已不如当初一样白皙,但是在暖黄色的光下,五官的精致一览无余。
小扇般的睫毛分开,许诺睁眼,“我许完愿啦。”
江沂回到主持人状态,单手虚握举在胸前,“好的,恭喜我们许诺先生又长了一岁了,接下来就是我们激动人心地吹蜡烛时刻了!”
两个人对面而坐,一起吹灭了蜡烛。
室内重新陷入一片黑暗,江沂忽然问了一句,“许诺,你今年,几岁了?”
“25岁啊小弟弟。”
许诺起身去开了灯,通透的大灯照亮了客厅。
这下轮到江沂尴尬了,没想到许诺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居然比自己大了五岁。
许诺坐回桌前,开始拔蜡烛,拔到最后才发现只插了18根蜡烛。
蛋糕太小,要是真的插足25根蜡烛会变成筛子的。
江沂撑着下巴,继续扮演主持人的角色,“今天的生日会到此结束啦,祝许诺先生年年十八,貌美如花,生日快乐。”
从五年前许妈妈病倒开始,许诺就没有再过生日。
他没时间,也没有人陪伴,只有在风雨里不停地来回,生活将他抛弃,但他不能放弃任何一点希望。
今天是个很奇怪的日子,捡了一个很奇怪的男孩子回家,买了一块很喜欢的蛋糕,过了一个有点小疯狂的生日。
眼前的这个男孩,在烛光中祝他生日快乐。
想想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却又在真实地发生着,心底被填的满满的。
明天许诺还要继续上班,分完蛋糕两个人还是得面对睡觉问题。
许妈妈住院,房间没收拾过不能住人,家里沙发太小,显然装不下江沂。
许诺的房间更不用提了,几件家具也只是勉强装下。
最终两个人一致决定,先一起睡一晚,明天再打扫其他房间。
许诺的床有点小,江沂的体格往上一躺,两个人只能肩并肩贴着睡了。
在外面连着漂了两天,接触到柔软的床铺,江沂舒服得叹了口气。
他陷在枕头里,睡意袭来。
又忍不住问了许诺一句,“你今天,许了什么愿啊?”
旁边没有回答,江沂等不及就沉沉睡去了。
许诺想了一下,小奶说愿望说出来好像会不灵验的。
转头看了下已经睡着的江沂,许诺微抿嘴角。
“第一希望妈妈身体健康,快点出院好起来;第二希望老师工作生活一切顺利;第三希望,江沂可以有家可归,不要在外面遇到坏人啦。”
“补充,希望江沂唱歌可以唱得好听点。”
愿望灵不灵验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男孩给了我许愿的机会和勇气啊。
温柔的嗓音在黑暗的房里低声响起,窗外一片星光灿烂。
第2章 神仙日子
江沂醒来时,脑袋放空了几秒,思考了一下自己究竟在哪里。
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回过神,他昨天被许诺“捡”回了家。
伸手摸了下旁边的被铺,果然早就凉透了,许诺已经出去送外卖了。
江沂伸手用力搓搓自己的脸,起身去洗漱了。
餐桌上摆了简单的早餐,一份白粥、两碟小菜还有一个鸡蛋。
江沂见惯了大鱼大肉,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也轮不到他来挑剔,于是很有自觉地稀里哗啦地开心地喝完了白粥,顺道还去洗了个碗。
不负众望砸碎了两个碗。
可是手机依然没电,江沂吃完早饭后,只能瘫在沙发上思考人生。
又想起出柜那天他家老父亲摔碎了一整个玻璃柜暴怒的样子。
虽然这件事确实做得冲动了些,可是江沂倒是不后悔,性向如此,他也总不能拖到老大不小再跟家里人讲,只怕江家更要闹得天翻地覆。
但现在江沂被断了经济来源,萧沉风人在国外又联系不上,大学也没有哪个能帮得上忙的,落到这个境地江沂也着实有些惨。
至于怂恿自己出柜的小妖精,人早就跑没了,江沂也懒得计较了。
思绪一转,江沂又想起许诺,总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双眼放空,他躺在沙发上又睡了过去。
许诺中午回到家时,看到一个人影在沙发上,手脚乱放,还发出轻微的呼声。
他走上前去看,发现是江沂。
这是猪吗,怎么还在睡。
许诺摇醒江沂,叫他过来吃午饭了。
江沂睡得双眼发昏,走路时摇摇晃晃的,一个没站稳直接歪到了许诺身上。
许诺被压得窒息,双手撑在江沂的肩膀上,憋红了脸喊道,“江沂,起来,你好重。”
江沂连忙道歉,站直了身体。
许诺都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叹气了。
昨晚他看到江沂在摆弄没电的手机,今天回家时在路上顺便买了一个充电器。
转身从包里掏出来给江沂,“给你的。”
江沂瞬间清醒,他觉得许诺身后的翅膀真是越长越大了,直接进化成巨天使,开心地抓着许诺转圈圈,“你怎么这么可爱,这么善良,这么好看呢!”
许诺被他晃得头晕,“江沂,放开我,我去弄午饭了。”
江沂闻言连忙松开他,兴高采烈地捧着充电器去给手机插上电。
手机充上电以后就被各种信息和未接电话塞满了,江沂等了一会儿手机才停止了“抽搐”。
萧沉风的信息最多,未接信息最早的日子要从江沂手机关机那天算起。
但是江家没有一个人给他发消息或者是打电话。
江沂心里有点难过,如果是自己食古不化的父亲也就算了,看来这次最疼自己的妈妈和姐姐也被气得不轻。
江沂深深吐纳了一口气,点开萧沉风的头像发了信息。
那边秒回拨一个电话,江沂接起,“喂,大风子。”
萧沉风那头没沉住气,“江沂你脑袋是哪里磕着了?跟你家里人直接出柜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帅特有范儿,我要不现在买张机票回国给你拍手鼓掌举高高?”
“哎,就那样呗,早出晚出总得出的。”江沂赔笑道,“你先别生气啊,快救救我,我爸我妈我姐把我经济全断了。”
“哟,现在知道要接济了,早干嘛去了?”萧沉风啐了他一口。
。。。。。。。。。。。。。。。。江沂决定以沉默来回应这段不值得的友情。
“你现在人在哪儿?”
“昨天。。。被。。。。一个小哥哥给捡回了家。”
萧沉风想直接晕厥,“被谁?你给我说清楚,你怎么不明不白就跑人家里去,你脑子现在是不是太平洋倒灌呢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