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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就是陈新童得最受欢迎男演员授奖的体育场,可是陈新童却差点没有认出来,停了车他们双双带好墨镜和帽子,他倒是穿的颇为休闲,只是霍宜安相对着装比较正式。
不过非周末的时候人不算多,主要都是大学生模样的人,偶尔混杂了几个翘课的高中生,他们排了队买好通票,在里面走动。
陈新童没玩过,霍宜安更没有玩过,于是哪条队长就排起了那条队。
有条队从山丘下一直排到山丘上,霍宜安隔着墨镜远远望,对陈新童小声说:“这条队吧,上面有个摩天轮。”
陈新童把笑容藏在围巾里:“你日本动漫看多了吧,表白就是花火大会,接吻就是摩天轮。”
霍宜安也笑,声音大起来:“谁说的,这还用看动漫才能知道吗?”
惹得前面几个女生回头看他们,他们俩马上一人望向一边,心虚地别开了视线。
结果墨镜也掩盖不住他们的身材和帅哥气场,前面的女生们心猿意马的总是回头看,还时不时窃窃私语,他们也再没好意思和对方说话,低头乱瞟,就是不敢把目光放到前面。
没想到花了半个小时,终于排到山顶,女孩们呼啦啦一团向前跑去,工作人员朝他俩微笑:“背后还有两个座位,你们是一起的?刚好可以坐上。”
霍宜安和陈新童双双傻了眼,霍宜安花了两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不是摩天轮的队啊。”
“这是跳楼机,摩天轮隔壁排。”
“那我们……”
“后面也是四个人同行哦,你们来都来了,一样的嘛,跳楼机比摩天轮有趣多了!”
“……”
上了跳楼机系好带子,机器慢慢升高,陈新童还在想一个问题:“我担心我墨镜飞出去。”
霍宜安一本正经的声音这时候听起来就有几分可笑:“我可以收起来,你还是得……扶着点。”
旁边坐的不是那几个花痴少女了,是两个男的,纷纷投来无语的目光,那议论声清晰地飘进他俩的耳朵里:“这俩人有病吧,坐跳楼机戴什么墨镜。”
霍宜安刚想和他理论,他们一圈人呼啦一声就坠了下来,半空中发出一片惨叫,底下人纷纷兴奋又紧张地仰望着。
霍宜安趁机握住了陈新童没有扶着墨镜的那只手。
等他们坐上摩天轮已经快接近中午,陈新童提议先去吃饭,可霍宜安不肯,非要先坐,他从没俯视过A市的风景,随着摩天轮越升越高,A市的景色尽收眼底。
“很美,A市真的很美。”他不由得发出感叹。
霍宜安完全没有在看,但还是握着他的手:“你觉得哪里最美,我带你去。”
摩天轮马上升到最顶端了,陈新童笑着没说话,突然揪过他的领子,吻住他的嘴唇。
他们在游乐园耗费了一整个白天,晚上就近吃过饭,体育场似乎在办谁的演唱会,黄牛正在兜售门票。
“已经开场了,所以便宜卖!”
陈新童没有看过演唱会,更没有和霍宜安看过演唱会,于是走过去问:“这是谁在开演唱会?”
黄牛见他们不认识是谁,怕这票卖不出去,于是说:“天王巨星,800,我便宜卖你了,绝对不亏,vip前排。”
太黑了,陈新童看不清,但听场馆里人声鼎沸,虽然曲调难以辨认,但依旧觉得不亏,于是拽过霍宜安:“走,请你看演唱会。”
霍宜安坚持要给钱,可是没有现金,陈新童付过钱后,拉着他进了场子,馆内果然都是少男少女,橙黄色的灯牌如海般壮观。
但是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vip前排,前面座无虚席,只能在摇晃的人浪中勉强找个地方坐下。
歌手唱了几首,换衣服去了,短暂休息间欢呼声依旧震耳欲聋,可惜每句都听不清楚。
霍宜安就没看过视野这么差的演唱会,凑近朝陈新童大声问:“天王巨星,他谁呀?”
陈新童想了想:“张学友?”
“不可能。”
“周杰伦?”
霍宜安犹豫了,可歌曲前奏突然响起,他笃定道:“这歌不是周杰伦的吧,是不是林俊杰的新歌——”
前面的女生们气咻咻地转过来:“这是于晨曦的演唱会!”
“……”他俩互相看看彼此,异口同声,“于晨曦是谁?”
女孩们群情激奋:“你们俩哪儿来的啊!逃票混进来的吧!出去出去!”
“……”
“出去呀,不然我们打你们哦。”女孩们道,“打你们都是轻的,你们是来盗摄的吧,我可报警了!”
他俩被轰了出来,走到外面,都感觉很委屈,彼此望了对方一眼,却忍不住相视笑起来。
第52章
演唱会看不成了,他们只好开着车子兜风,车子顺着江边开,晚上人不算多,但是夜景很美,隔着江看对岸,对岸绿化的更好,比起灯火绚烂的这一边,那边显得幽静许多。
霍宜安说:“下车走走吧。”
陈新童于是停好了车。
晚上风很大,但是他们是年轻男人,不怕冷,陈新童更有理由把半张脸埋在围巾里,两人信步乱走,手臂时不时碰撞,那种感觉也很令人心动。
霍宜安贴着他,声音很轻地说:“你还没说哪里最美,不然咱们就有目的地了。”
陈新童侧着脸看他:“你觉得的呢?你不是A市人吗?”
“我生活都几点一线的,我们家附近都挺不错吧,看得有感情了。”他也转过来,朝陈新童笑,“我记得我第一次去加拿大的时候,我们全家出去玩儿,结果我生病了,只能留在宾馆等他们,其实风景是很好的,但是当时我就是一个念头,觉得自己特别可怜,想回家,哪儿都没有家好。不过后来我外公、外婆相继去世后,我上了大学,也就很少回家了,其实家里的陈设都没有变,可我好像心境变了。”
“现在好了,现在我有家了。”
陈新童一愣,只见霍宜安还是低头看自己,眼睛亮亮的:“你作为我的家人,要对我好一点。”
他心里又软又甜,说:“那你呢,你对我怎么样?”
“那还用说嘛。”他耸着肩膀笑,看着陈新童的脸,陈新童只是露出漂亮的眉眼和高挺的鼻子,简直是印在中学时代女生传看的言情小说封面的标准长相,心神荡漾,“我绝对会很听你的话的。”
两人走到树荫下,陈新童脚步慢下来:“你刚刚问的问题,现在想知道答案吗?”
“想啊。”
陈新童停住,勾了勾手指:“过来。”
霍宜安把头凑过去,陈新童却只是在他嘴唇上亲了亲。
霍宜安面目不自觉更温柔了,连声音也是:“什么意思?”
“当时就告诉你了,就这儿。”
霍宜安一头雾水,左右环顾:“哪儿啊。”
陈新童掰过他的脸,又亲了他一下,笑出了声:“你怎么这么笨,就这儿。”
霍宜安不说话了,怔怔盯着他:“……”
“还没明白?我看你成绩白好了,就——”
他还在说话,霍宜安捧住了他的脸,把他的后半句话吞了下去。
“……那我也改了,我也就这儿。”他摸摸陈新童火烫的脸颊。
陈新童有些上不来气,虚虚地笑着说:“没创意。”
“都这时候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你的创意不就是我的创意吗?”
“看在你以后都听我话的面子上,勉强借给你用用。”
吹过了冷风回家再泡热水澡,陈新童躺在浴缸里,左手边百叶窗缝里透着外面五彩斑斓的灯光,右手边霍宜安正贴着他,两人泡在热水里看电视。
娱乐新闻他们默契的跳过,谁都不感兴趣,换台放到陈新童的广告,霍宜安倒是等了片刻。
“你怎么跟我爸似的,还看我的广告。”他抬头要看霍宜安的脸。
“看你拍得认不认真而已。”霍宜安搭着他肩膀,把头放在他头顶,他看不到他表情。
广告结束又换了个台,却是在放陈新童的电视剧,他正抱着白鹭……
霍宜安突然翻起身,把他覆在下面,一面握住他,一面抚慰自己,用两只手把它们握在一起,发出轻轻的喘息。
陈新童没有说话,耳朵却变成了红色,挺起腰腹。
水里很热,但是霍宜安的身体更热,陈新童拉过他的头颈,把电视关了,小声在他耳边说话。
霍宜安亲着他的脖子,终于插进去,陈新童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他刚开始听不清,后来听清了,陈新童问他:“我身上什么味道?”
“嗯?”
“你买那么多香水,是不是想知道我用哪个?”他低低地说,声音变哑了,“其实我只是喷在衣服上。”
怪不得,他拍广告的他都留下了,只有很想他的时候会拿出来闻一闻,但总感觉不是他的味道,只是有点像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其实那也已经很够了。
他把脸贴在陈新童脸上,所以面上难得的发红陈新童也看不见,后来陈新童被他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第二天他们才开始拆包收拾。
霍宜安不算爱收拾东西,也很少自己动手,但陈新童的东西翻起来还挺有意思,他现在可以出席正式场合的衣服多了,不错的西装就有二十几套,虽然颁奖礼活动都是品牌赞助,霍宜安其实不会挂烫,笨手笨脚地,他拎起一套搭配好的秋装:“这套不错,什么时候订做的?”
说到这个,陈新童也马虎了:“不知道,璇姐帮我订的,我都忘记她什么时候帮我给了改的尺码。”
他正在把日常休闲的服装都挂进衣柜里,霍宜安拿着那衣服凑过来,贴在他耳边说:“穿这套去我家吧。”
“……”
霍宜安知道他在想什么,却故意说:“怎么,比起于晨曦,你是天皇巨星了,还会不好意思吗?”
陈新童失笑,摸摸他的头发:“我不会被轰出来的话,我就去。”
霍宜安笑了:“怎么可能?”
“……”
“去吧,我们家人都很想见见你。我大哥看在茶的份儿上,也不可能会轰你,他还叫我要谢谢你。”
“……”
按道理说陈新童不应该紧张,他的工作有一部分就是在大庭广众下接受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的注视和评论,可是到了霍宜安家还是十分忐忑,难得周末全家人都在,霍父霍母都在花园里晒太阳,不知道谁送来的许多盆木芙蓉,霍母指挥着霍宜安和霍宜轩顺着墙根摆。霍宜恒的儿子不明所以,在院子里乱跑乱叫,一个人也疯得不亦乐乎,一会儿挂在霍宜轩的腰上,一会儿抱住霍宜安大腿。霍父就坐在院子里喝茶,陈新童站在旁边手足无措,霍父忽然叫他:“来,你过来。”
陈新童走他身边:“伯父,您添茶吗?”
霍父抬头打量他片刻,最后说:“我不知道你们这种情况,日子是怎么过,不过我觉得和一男一女也没甚么区别。”
“宜安和你,我们都不想孙子孙女了,既然凑到一块了,你们就只要好好的,我们也能放心,你爸也能放心。”
“知道。”他低下头。
霍母指挥得差不多了,回头见他们凑在一起说话,不是很放心,走过来说:“你帮他们浇浇水吧,自在一点儿,没事儿的,就当你自己家。”说完便推着霍父进屋了。
他拿那软水管,霍宜安接过去要浇院子,小孩子急得不行:“二叔,你把花都浇死啦!”
霍宜安好笑:“怎么会呢,你懂什么呀?”
“就懂!就懂!”
他扑上去和霍宜安抢水管,陈新童远远看了一眼,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自己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