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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听我一句话,感情不要谈得那么认真。”
“哦?”
“你认真了,女人就不那么认真,玩玩而已嘛,和你哥哥一样,你要那么早结婚干什么,当孝子贤孙不成?”他很豪爽地笑笑,“按道理你有职业优势,现在要扒拉出漂亮的合胃口的小姑娘是很困难的,你就不动心吗?”
霍宜安默默地啜饮着,难得诚实道:“看太多了,我都麻木了。”
廖铮笑了笑:“既然Mia拒绝了你,我也必须得诚实的说一句,你与其早早就开始伺候个脾气娇纵的大小姐,还不如找个长得好看脾气好的打发时间。她们也很愿意的,一来现在背后没有资本运作都混不开,二来你仪表堂堂,你看你们那个陈,陈什么来着,刚才那样的男人……他不也……”
他说着,笑了下:“就是笨拙了点儿,小伙子长得蛮可爱的,虽然我是欣赏不来,但我有个朋友若是单身,我想他会喜欢。”
霍宜安摇摇头:“你别跟我提他。”
廖铮顿了顿,莞尔一笑:“你没有公报私仇吧。”
“什么?”
“人家小伙子把你求婚戒指盒子甩出来了。”见他神色不变,廖铮大着胆子说,“你借机把人家开了。”
霍宜安正了正脸色:“我们是正经的娱乐公司,不是拉皮条的,他来错地方了,我只是让他换个地方而已。”
“你以为他不想好好当大牌明星吗?问题他现在是籍籍无名嘛,连你作为老板连认都不认识他,更别说赏识了,你说他得多悲哀。”
“……”
“所以别瞧不起人呐,包养怎么了,那刘志成和万晶还不是真爱嘛?总比你和许梦相敬如宾的,最后反而功败垂成。”
霍宜安虽然表情不变,但是却沉默了下来。
他年纪轻轻,却向来喜欢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廖铮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仍说的起劲,霍父打电话来,霍宜安只得失陪片刻,来到露台。
没等他开口,霍父先把他批评了一番。
霍宜安全程静默听完,连一句辩解都不想说。
没什么好说的。
霍父教育归教育,表示已经花钱把新闻买下来,许家压住了几家媒体,毕竟许梦爽约在先,既然问题能得到很好的解决,也就没有任何申辩的必要。
霍宜安听着,心里却在想别的:这就是个约定,和爱情毫无关系,不过是项交易。
霍父批评完,又换个思路,说起了公司的事,末了把话题综合起来:“也好,趁这个时间换换心情,你也可以专心工作,最近丰凯的新闻满天飞,占走不知道多少头条,只能说咱们运气太好。”
丰凯的副总刘志成和手下当红艺人万晶的绯闻甚嚣尘上,办公室恋爱在哪儿都是大忌,何况娱乐圈,小问题也会被拿着放大镜斟酌。特别是这两个人还是从包养关系开始的。
“……”
“谈恋爱就是这样。”
霍宜安很想反问一句:我和谁谈恋爱了,我和许梦那叫谈恋爱?可想了想还是算了。
霍父听不到他的回应,突然发问:“昨天差点让这消息捅得满天飞,宜安,总不会是你故意的吧?你不想娶许梦。”
霍宜安顿了两秒,嘴上却只说:“爸,是她先甩的我。”
霍父总爱粉饰太平,美其名曰他是在谈恋爱,其实他和许梦的交情真的就只是饭桌宴会上随便几句闲谈,绕着些不相干的话题相互奉承和试探,说句不好听的,相熟程度恐怕也比一面之缘的陈新童高不出水准。
他的这种“恋爱”,也许还不如人家被诟病的包养。
陈新童等了两天,一切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宁静的令人心慌。
他现在就像即将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等待拍戏的间隙,他甚至几次翻出手机偷摸查国内消息,阅尽头版头条,生怕从里面找出一条狗仔偷拍的昨夜现场,看看是否因为他的过失让霍宜安的事情走漏风声。
伍小朵在他旁边不知道是宽慰,还是添堵:“放心吧,没有没有,其实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如果真有,那霍宜安就不是简简单单要开了你外加连坐,他恐怕会冲过来掐死你。”
“……”
今天下午四点多,终于轮上他的戏。
这戏拍的也异常艰难,陈新童前前后后跳了不下十几次,终于过了,可心里没有一丝半毫的如释重负。
下午他被累得半死,晚上在床头,却越想越辗转反侧,霍宜安不仅仅是要开了他,还要把聘他的人一起开掉。
他本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大光其火,现在想明白了,可他自己倒也就算了,别人平白无故的就要跟着自己倒霉。
陈新童睡不着了,跳下床从屋子里出来,晃晃悠悠地循着花香和灯光乱走,直到迈上一片宽阔的平台,顺着木板搭成的小路走到最近的海边。
这里很亮,是因为海水反射着灯光,灯光和水光的尽头有个人。
有个人?这样的半夜还有人……
陈新童定睛一看,傻眼了,那不是霍宜安是谁?
陈新童瞧他站在水边,倚靠着围栏,直勾勾地盯着水面,手里拿着什么,灯光反射到他脸上,显得他的脸格外惨白。
这还得了?
陈新童看他一脸的生无可恋,脑袋当时就炸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后背,试图把他从那危险区域拽回来:“老板,别……”
霍宜安垂着头,这才回过神,低头看他的手紧紧勒住自己的腰。
他满头黑线,片刻后懒懒地说:“放开。”
“……”就不放,陈新童抱得更紧一点。
心想,万一你翻身一跃,一个猛子扎下去了,算谁的啊?
“干嘛?我没想跳海。”
是的是的,一般想跳的都不会说自己真的想。
他嘴上不吭声,手却不肯松,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个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我当你在这里等我,原来你在这里和别人卿卿我我。”
陈新童循声望去,发现是个很有风韵的美女,边走边撩动头发,见到陈新童,不由得歪着脑袋,那笑容愈发扩大了——
“男的?这是谁?”
霍宜安把陈新童自动垂下的胳膊拿开,走到他面前,皱着眉头:“我是在等你。”
那美女笑笑:“我爸爸也花了不少钱,出了不少力,这新闻不会被翻出来的,翻出来我也不好看。”
她上下打量陈新童,又稍显意味深长地说,“不过现在看来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对我也全部都是逢场作戏,若我没有放你鸽子,恐怕你也拿不出求婚戒指吧。”
霍宜安只听了几句,两条眉毛立时拧着,把陈新童视若无物,听了几句就冲对面居高临下的发起不轻不重的火来:“虽然我不是求着你,许梦,我是真的决定要娶你。”
“……”
“毕竟我不讨厌你,所以我可以不计前嫌。”
“我比你真诚的多。”
“……”看来她就是霍宜安的未婚妻,不,准确的说是前女友了,陈新童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不告而别,不然再听下去,听到什么小秘密,霍宜安更想灭了他。
他刚刚迈开条腿,突然半空划过条弧线,霍宜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从西装裤兜里掏出戒指盒子,打开来在许梦面前晃了晃,然后直接扔到水里。
霍宜安昂着脖子,神情很倔强。
前面他瞧的不细,但那好像是卡地亚的钻戒,说扔就扔,霍宜安虽然是娱乐公司的老板,不过他也有点搞错了吧,把现实生活过得跟拍电影似的。
“……”许梦也很惊讶,又望向陈新童,“那他是谁?”
陈新童还没开口,霍宜安就抢先说到:“他是谁和你没有关系吧。”
许梦却不同意:“怎么没有关系,他要是个闲杂人等,你就可以在你爸那儿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他只是我的员工。”
“员工抱你抱得那样紧?”
陈新童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插嘴道:“我只是怕老板他想轻……”
“闭嘴。”霍宜安瞪了他一眼,转而望向许梦,“就算他和我有关系又怎么样?”
“……”陈新童瞠目结舌,几乎不会说话了。
许梦也同样无话可说,半天才说:“他叫你老板,看来他真是你们公司的……”
“霍宜安,作为朋友,我奉劝你一句,你找个你们公司的小男生,传出去可是绝对的丑闻。”
“你的朋友我愧不敢当,你要想传就去吧。我爸那边我自然能应付。”
“……”
“同时我也奉劝你一句,你既然不想和我结婚,男友几个月一换,就不要在别人面前摆出一副对我一心一意的样子,尤其是你父母和我父母面前,以你过往的情史,那也是绝对的丑闻。我也很想看看是哪些人听了都和我一样能忍?”
“霍宜安你……你总得给,给长辈个交代吧……”
“就说性格不和吧,你可以跟你父母说我不够体贴很冷淡,我可以跟我父母说是你甩了我,咱们都好看。”
霍宜安说完,便甩手而去。
陈新童也趁机跟在他后面准备溜走,只是两人回酒店的路线一样,他不好意思超越霍宜安,只能跟在他背后。
霍宜安估计是被气糊涂了,走在前面不多时,转过头问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和你一个方向。”
霍宜安站定,他也只能停住脚步。
他低头装乖,霍宜安就盯着他看。
他不知道他看自己什么,但那眼神透着鄙夷,他几乎都能猜到霍宜安的想法,毕竟奥寰是业内一流的公司,怎么会招自己这样不入流的艺人。
他没想错,霍宜安盯着他瞧了半晌,确实觉得他浑身上下,挑不出一点可以当明星的地方,发现自己对王璇又有了新的认识,王璇把这种人招进来做什么。
霍宜安想到了什么,突然说:“你来了几天了?”
陈新童想了想:“快一周了。”
“男人钓得怎么样?”
“……”
霍宜安明摆着是讥讽他:“你姿色不差的,可能是方法不得当。”
陈新童敢怒不敢言地抬头看他,只见霍宜安背着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但是你能想到这招也着实不易,娱乐圈嘛,男男女女确实差不多。”
“……”
“其实廖铮说的不错……”他独自沉吟着,“其实他说的不错……”
陈新童实在忍无可忍了:“老板,我真不是……”
霍宜安挥挥手,不听他说了,独自转身走远。
陈新童突然就不想追上他再跟他解释什么,索性等了片刻,看他身影消失了才往房间而去。
第3章
夕阳快要落山了,今天是剧组在nusa dua取景拍摄的最后一天,很多人休了工跑去海滩上看落日,陈新童哪里还顾得上看落日,下午霍宜安通过导演告诉他要见他一面,他自然忙不迭地下了戏就过来,连饭都没有顾上吃。
来得时候他心乱如麻,脑子里尽是胡思乱想,结果霍宜安没像他想得那样生无可恋的发呆,而只是躺在躺椅上玩手机。
陈新童走过去和他打招呼,他置若罔闻,只得忍住面上臊红,耐心地等了会儿,好一会儿,太阳落山了,天色暗下来,游泳池周围灯光亮起,照的一方水面澄澈靛蓝。
他屏住呼吸,听候霍宜安拆迁发落,等了许久,霍宜安的声音终于懒懒飘进陈新童耳朵里:“我如果不开除你了,好不好?”
“真的?”他不是在做梦吧,怎么昨天他还要开除自己,今天就高抬贵手了呢?陈新童简直不敢相信,喜不自胜地瞪大了眼睛。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