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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着他的心意只要不变,他总有一天会看到的。”
陆梦若听着哥哥的话才顿然大悟,她只是一时走进了胡同里,此时陆宁的话像是给她打了一针强心剂似的,瞬间恢复了精神。冲着陆宁笑弯了双眼,抱着他的脖子大叫一声:“哥哥,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傻丫头,再跟我说胡话我可丢下你不管了。”陆宁如今在部队上工作,平日里严肃古板,也就在陆梦若面前多了些笑脸。
知道某一天当陆宁知道陆梦若喜欢着的那个人竟不是莫清弦时,想到此时自己说的话,就恨不得能时间倒流,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时常想,如果能早点知道的话,是不是就有机会改变这后来发生的一切呢。他时常想,时常想,可是再如何的想,时间也不可能真的倒流了。
第42章 拾九
漫漫人生路,上下求索,心中渴望,真诚的生活。
谁能告诉我,是对还是错,问询南来北往的的客,恩怨忘却,留下真情从头说。
——莫清弦
晚上回到家里,莫清弦翻来复的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那些女生给孟元年递情书的画面,一会儿又是陆梦若跟孟元年告白的场景,只煎熬的他如坐针毡。
他打开收音机,想起张国荣那仿佛带着魔魅的声音,他坐在床檐上捂着自己一颗“嘣嘣”乱跳的心,有些心惊肉跳。
他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这副小女儿的作态,他被自己的想法有些吓到了,惊得站起身来一把拍上收音机的关机键,音乐声呷然而止他才镇定了些。他拉开窗帘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色,仰着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
他想起同孟元年的初相见,想起他们一起在大雪里奔跑,想起孟元年淌在夜色里的歌声,想起那一晚孟元年为他挡的那一刀,想起,孟元年的吻。脸突然就火烧火燎的烧起来,浑身都烫得冒汗,他双手在两边扇着却越扇越热。
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孟元年吻着他,他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的解开他上衣的纽扣,他的手指像带着火,每触碰一处就像沸水一般滚烫。梦里孟元年吻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然后停在嘴唇,他的唇温软带着凉凉的冷意,他在他耳边轻声的唤着他的名字:“阿清阿清。。。 。。。”
他的声音像蛛网一般将自己的心脏缠的密密麻麻,他回抱着孟元年的脖子,感受着他手指在身上游走的触感,大脑里仿佛有一棵桃树结满了粉色的花苞“砰砰”的竞相绽放开来,眼前一片粉白,鼻尖都是甜腻的桃香。
一觉醒来,空荡的床上只有他自己,心里有一阵失落的空虚感。他觉得下面有些难受,伸手摸了摸竟连睡裤都湿掉了,他惊叫一声风一般的冲进浴室里。
这天是周六,孟元年竟没有过来林家,莫清弦站在阳台上张望,渴望他来又希望他别来。他只要听到孟元年的名字就会想起昨夜的那个梦,想起孟元年那滚烫的呼吸灼热的触感,想着就脸红心跳,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孟元年。
傍晚时分孟元年踏着寒气终于姗姗来迟,莫清弦躲在房间里假装不知道他的到来。而孟元年却直接进了林墨的书房,直到深夜又匆匆的离开了。莫清弦很想知道他究竟在跟爷爷说些什么,但此时的他实在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开口。
一连几天孟元年都在为了曹家的事奔波,学校也暂时请了假。荆越早在两年前就埋了不少人在北京的各个大小帮派里,就连曹爷那儿也在孟元年的各种威逼利诱下,收买了一小部分的小头领。虽然现在还都是些小角色,但孟元年却知道,越是小的角色在关键时刻能掀起的风浪就越大。
上面反腐的工作已基本接近尾声,各方官员落马人数众多,各个家族卯足劲的安插着自己的人手以扩大自己的实力。孟元年同林墨有时会彻夜忙碌,电话书信络绎不绝。林家一向做事低调谨慎,早就通知了下面的人近段时间不要频繁来林家找他,一切事宜皆密封在特制的盒子里。对完宣称是林夫人最近爱上了某某家秘制糕点和某某家的时蔬,每日早晚个有人送来一次。突发的状况就将消息送至孟元年处,再由孟元年带进林家。
在别的家族每日里人满为患时,林家却异常的安静,真有几分任众人你争我夺,我自如山魏巍不动的脱俗感。众人都以为是林老太爷人老了眼光再不如年轻时老辣,却在尘埃落定时发现,自家拼死拼活争来一个不痛不痒的位置,林家却像撒了张网,网盖了大大小小的角落。
林家这次选中的位置都是些看起来不起眼,却能关键时刻使绊子的地方。那些重要的地方,既没有林家旁支也没有什么莫家陆家的人在,表面上看起来都是同林家毫无关系的人,可是只有孟元年他们自己知道,那些人才是真正的核心。
忙过最难熬的几日后面就顺畅起来,一次夜场里孟元年甚至撞上了曹蟠。在看到曹蟠的瞬间孟元年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双眼,如果不是一旁的手下拉着,他就几乎忍不住要冲上去。但他终究是忍住了。
他们遥遥的站在走廊两头,曹蟠笑的有些得意,像孟元年走来,在一臂的距离时才停下来。他深深地吸一口气眯着眼睛笑道:“我说怎么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香味,原来是有个美人站在这儿呢。几年不见,你这张脸真是越长越迷人了,我都有些后悔当年直接把你送出去了。怎么,不在上海好好待着,偏偏跑到这个只能让你落荒而逃的地方来?”说完他哈哈的笑起来,冲着身后的人说道:“来来来,大家认识认识,孟总,报纸上杰出青年之一。看到他本人一定比照片惊艳吧,哈哈哈!”
孟元年微微颔首,眼角上挑露出一丝笑来,眼神冷厉,神情却是温和中搀着魅惑:“曹总真是好兴致,你既然这么舍不得我,我现在回来你岂不是应该乐疯了?呵,平日里难道就是靠我的照片以慰相思之苦?如果是这样,我下次定要让摄影师将我拍的再好看点。”
“孟总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曹蟠挑了挑眉,这才正视着孟元年。看孟元年第一眼都会首先被他那倾国倾城的容颜所倾倒,他不笑时神情寡淡让人只是觉得美而已。可是当他笑起来,秀致的眉微微上挑,狭长的桃花眼仿佛开满了桃花,秀挺得鼻梁滑出迷人的弧度,薄薄的嘴唇微微开合性感的让人头皮发麻。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在他的美男计下还能保持着大脑清明。
曹蟠收回恍惚的心神,瞬间警惕下来,脸上却是不露神色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来:“曹家的大门永远为孟总敞开,只要敢来,哈哈哈!”说完与孟元年擦身而过。
孟元年伸手掸了掸衣袖,勾起冷笑:等到了那天,你就知道我敢不敢去了。你就等着吧,现在你有多得意,到时,我就让你有多痛苦。曹蟠!
莫清弦终于在孟元年的家门口堵到了晚归的孟元年,远远地孟元年就看见莫清弦修长得身影立在他家的玄关处,右手插在兜里,左手拿着个黑色的摩托莫拉,背上还背着军绿色的军用包。
孟元年几步走上前站在他面前有些埋怨的说到:“这么晚了怎么不关门进去等?”
“想让阿元第一眼就看到我。”莫清弦淡淡的说道,伸手拉过孟元年的手,关上门他突然将孟元年摁在门上踮起脚仰着脸吻上孟元年的唇,他吻得慌乱又认真。孟元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反应迟钝,愣愣的任莫清弦吻了半晌才推开他。
“阿清怎么了?”孟元年并没有将这个吻放在心上,他们吻过很多次,他早已习以为常。
莫清弦却不依不饶的再次吻上他,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孟元年干脆搂住莫清弦的腰,反客为主的回应过去。他看见莫清弦睁大着眼睛看他,眼里挣扎着带着些恍然大悟和如释重负。他明镜似的眸子里晶亮的映出孟元年那张如妖似幻的脸,他推开孟元年站在他身前,怔怔的看着他,不发一言。
第43章 拾九(2)
孟元年心里叹了口气,轻轻地揽过莫清弦,他神情迷蒙眼睛像蒙着一层纱,让人看不透,他轻声在毛线耳边说着:“阿清,你可别后悔。”
“阿元。”莫清弦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声音染上缠绵之色,他说:“阿元,你别怪我,我只是太想爱你了。想的发狂,一想到你会跟别的不管什么人在一起,我就受不了。阿元,阿元。”
“没有别的什么人。”孟元年低着头看他的脸,瓷白的肌肤,明净的双眼,隽修的眉,身上都是他喜欢的淡淡的桃香,“没有别的什么人,只是梦若怎么办?你不是喜欢她?”
“谁喜欢她了!”莫清弦瞪着孟元年在他脚上跺了一脚才转身进屋,将包和手上的东西扔在茶几上。他瘫坐在沙发上斜着眼看孟元年:“我饿死了,我要吃饭!”
撒娇似的娇气口吻,孟元年脱下身上的外套凑上去在他额头轻轻的落下一个吻,声音略带沙哑的说了句:“出去吃,家里没菜。”
莫清弦冲他翻了个白眼,才嘟囔的说道:“你怎么不按套路走,人家小说上这时都会说,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做。你太无趣了。”
“呵呵,我这叫巧夫难为无米之炊。”孟元年揉了揉他的头,轻笑出声:“逗你的,你先歇着我让人去旁边的餐馆把菜端上来。”
“孺子可教也。”莫清弦扯着他的衣领肆意的大笑起来,“我心甚慰。”
“傻。”孟元年顺势也在沙发上坐下来,莫清弦将头靠在他的肩头,沉默良久两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半晌莫清弦才突然开口:“阿元,我们什么时候去香山的别院吧,桃花该开了。”
“好。”孟元年闭着眼睛轻声应答着,莫清弦转头看他,双眼有深深的青色眼窝,微长的发丝耷拉在额头,他一向精神的脸此刻憔悴又有几分萎靡。他抬手轻轻的替他理了理鬓边的散发,就静静的坐在那儿听着孟元年的呼吸声,渐渐陷入梦乡,入睡前他突然感叹一声:啊,终于能安稳的睡一觉了。
终于能安稳的睡一觉了。
再不用担心你会离开我,再不用担心你会爱上别人。
这种感觉真好,谢谢你,给了我爱情。
第44章 贰十
谢谢你每次知道我在哪儿,我没有只是活在你心里。亲爱的我需要你,无论如何,无论何时。就让我陷在你给的爱情里,永不醒来。
——莫清弦
半夜莫清弦是被饿醒的,他翻了个身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的踩到孟元年的腿一头栽倒在床下。孟元年被巨大的摔击声惊醒,拉开床头的灯看见莫清弦脸朝下的扑在床沿,两条腿还蹬在床上,被逗得直乐。人却迅速上前一把捞起莫清弦的身子抱着坐在床上,忍俊不禁的替他揉着额头:“你就不会先叫一声?摔到哪儿没有?”
莫清弦摔得到现在脑袋还发懵,他傻愣愣的看着孟元年吸着气拍开他的手,脸刷的就红透了。他一只手捂着额头,一边愤愤的看着孟元年:“我这不是被你饿蒙了了吗?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睡跟头猪似的,怎么也叫不醒,我只能把你抱到床上来谁啊。”孟元年无奈的摊了摊手,嘴上说着却迅速起身穿上鞋就朝厨房走去,“你等会儿,先前的剩菜还放着,还有点面条煮一起给你吃吧。”
“我可不吃隔夜菜,你自己说的我得做好林家的少爷,我家的教养可不让我吃隔夜菜。”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