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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车难
不知这个梦只是一个普通的噩梦,还是预示着什么,燕飞的心跳半天都稳定不下来。不必去细问,他都能想到得知他的死讯的时候这三个人会有多崩溃。或者说,邵邵、阿池和小小在梦里的疯狂就是因为他的死亡。睡不着了,燕飞轻轻蹭蹭萧肖,再轻轻蹭蹭孙敬池,腿又往岳邵的怀里挪了挪。
“哥……”萧肖咕哝地低唤了一声,燕飞无声地喊:“我在这儿呢。”重活一回,不管多难,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们
上午醒来的时候,燕飞没有提昨晚的那个噩梦。在三人给他擦了手脸、刷了牙、喂了早饭后,他问:“我给你们的那套房子还在吗?”
“当然在。”三人一副“我们怎么可能卖掉”的表情。
燕飞又问:“那幅画呢?
岳邵回道:“挂在卧室的墙上。我们仁大部分时间都在那边住。
“我想过去看看。”
“等你出院后我们带你去。
“好。”
该换药了,脱掉燕飞的病服就能看到他裏着绷带的上身,三人的脸色要多沉有多沉。也不知怎么了,看着三人这么不高兴,燕飞却有点满足。和三人相认后,他就特别喜欢看三人为他心疼的样子。难道换了一个年轻的身体,他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
“别不高兴,过几天就好了。”
“你一身的伤,我们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看到这些伤口,他们就想到这人“曾经”血肉模糊地躺在太平间里,他们就不寒而栗。换好药,重新缠好绷带,燕飞的手指在三人的脸上蹭蹭:“过几天就好了。”
“哥……”三人轻轻抱住燕飞。
燕飞咧嘴:“心疼了?”
“嗯!很心疼。”
“看你们还敢不敢气我,让你们多心疼心疼。”被三人误会的时候,他心疼的都快死掉了。
三人退开,委屈:“你一“回来”就该告诉我们。”
燕飞皱皱鼻子:“我就是要看看我换了一副躯壳你们能不能认出我来。结果,哼哼。
”
“我们认出来了!”萧肖眨巴眨巴自己故意显得纯洁的双眼,“你一打我我就认出来是你了。”
“还敢说!”燕飞伸手,“你们不是给我一百万吗?拿来!”
“哥……”三人求饶。萧肖很过分地说:“都怪黑哥。他明明发现你身上的疑点了就是不告诉我们。还有小阳、润江。他
们都瞒着我们。只要我们见你一面就绝对能认出你来。”
燕飞喷笑:“是是,我不该怀疑你们的眼力。”然后他呼了口气,“我也怕我重生是一时的。我跟你们相认了,结果我还是得消失,那不是让你们更痛苦吗?我得先看看我是不是彻底重生了。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
“你以后只能跟我们在一起,哪都不许去。”岳邵故意凶狠地说出内心的渴望。
燕飞假装郁闷地说:“我现在就是一身无分文的穷学生,我能去哪?还得靠你们给我支付学费生活费呢。”
这样最好,我们养你。”他们一点都不介意。
“好啊,给你们养。”燕飞无所谓。
“噢噢!哥终于肯给我们养了!”岳邵高兴地大叫,孙敬池和萧肖也特别高兴,看着他们这么高兴,燕飞再一次在心中说:“对不起,让你们痛苦了这么多年。我的邵邵、我的阿池、我的小小。”
哥,如果我们一早就发现我们对你的心思,你就不会死了。说来说去,都是我们无能才害你自杀。现在,我们不仅要养你,还要让你拥有你“上辈子”无法拥有的随心所欲的生活。
※
站在“钟枫”的公寓门口,燕飞的心情格外的复杂。岳邵、孙敬池和萧肖站在他的身后,心情有沉重、有伤感、有庆幸。从岳邵的手里接过钥匙,燕飞打开门。抬脚进去,还来不及感慨,他就蹙眉说:“真乱。”
“呃,最近没怎么收拾。”三人进屋,孙敬池去找干净的拖鞋。
“真脏。”燕飞站在门口不想进去,他的洁癖症犯了。
萧肖说:“你不在所以才这么脏这么乱的。”
燕飞瞪了他一眼:“我不在你们就不能收拾干净吗?
“我们不会。”萧肖理直气壮。
燕飞用力揪了下萧肖的鼻子,没有换鞋他直接走了进去,这么脏的地板和地毯还换什么拖鞋,而且拖鞋也很脏。来到自己上辈子的房子里,燕飞还没来得及伤感一下就陷入了忙碌的打扫卫生中。三个不会收拾家的大男人被身材矮小的燕飞指挥没有一个人抱怨的,各个甘之如饴。
在燕飞的统一指挥和操作下,房间里的整洁程度终于达到了燕飞的标准。坐在干净的沙发上,喝着岳邵泡的茶,燕飞彷彿又回到了从前。
“哥,我想吃红烧肉。”萧肖装嫩地要求,“你做的。”
“好,今晚就做。”燕飞自然是有求必应。
岳邵一脚踹向萧肖:“你当你才五岁呢!飞收拾了半天屋子,又刚出院没几天,吃吃吃,吃你自己去!”
萧肖抱住燕飞:“哥,你看,你不在二哥就是这么欺负我的。”
孙敬池拍拍二哥:“等哥不在跟前,咱俩好好收拾他。”恶不恶心。
“哥,你看,你不在二哥和三哥就是这么欺负我的。”
“呵呵呵……燕飞搂住萧肖,对另外两人说:“你们是当哥哥的,不可以欺负小小。”
是他恶心我们好不好。”岳邵第一个抗议,“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跟你撒娇,他当他自己还五岁呢。”
燕飞护着萧肖说:“我虽然身体变小了,但也还是你们的哥呀,他跟我撒娇不是正常么。你们别总欺负他。”孙敬池又拍了拍二哥,让二哥暂且忍耐。有本事老四就一直躲在哥身边。
“哥,你别离开我,你一不在二哥和三哥肯定会欺负我。”
“草!你玩上瘾了是不是?”
燕飞拦下岳邵的手不让他打萧肖,萧肖紧紧抱着燕飞眼神委屈,孙敬池泡茶,不参合。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燕飞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看着他的笑脸,岳邵、孙敬池和萧肖的心里都浮上几丝伤感。他们有太久太久没有看到过这人的笑容了。哪怕这人换了一张脸,换了一个身体,在他们眼里也是原来的那个人、原来的那张脸。
※
坐在卧室的床前毯上,燕飞手捧一幅画,岳邵、孙敬池和萧肖围坐在他的身边。这幅画是钟枫的“遗作”,是钟枫送给弟弟们的最后一幅画。画上,岳邵、孙敬池和萧肖还是那么的年轻、无忧无虑,没有经历过绝望的痛苦。
“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把你自己画上去?”萧肖问出他想了五年的疑问。
燕飞心有伤感地说:“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们。选择那条路,我最对不起的也是你们。我注定是无法与你们做一辈子的兄弟了,我希望即使少了我,你们三兄弟也永远不会变,永远都是单纯的、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好兄弟。”
“我们仨不会变,但也不能没有你。”岳邵搂住燕飞,难过地说
孙敬池的下巴搁在燕飞的肩膀上,从后抱住他:“我也是。我们四个人,少了谁都不行,特别是你。”
燕飞反手摸上孙敬池的脸,努力露出笑容:“所以,我又回来了呀。老天爷估计也知道我放不下你们,所以大发慈悲地没有收我,又让我投胎转世了。不过我这副身体如果能再高点我就更满意了。
“我觉得还好。”孙敬池在心里道:“抱起来正合适。”
“我也觉得还好。”岳邵和萧肖与孙敬池打的主意一样,抱起来很合适。
还不清楚三人心思的燕飞不认为:“不行,太矮了,每天必须坚持喝牛奶。”
“那没问题。”
“哥,这幅画你改改吧,我要你也在上面。”萧肖道。
燕飞笑着说:“一定得加上。改好了挂在东湖的卧室里。”
“好!
忍着把人更亲密的拥入怀里的欲望,岳邵、孙敬池和萧肖仍不敢相信这个人回来了,只有时刻看到、摸到、碰到,他们被吓惨的心才能稍安吧。
第二章 故事二
燕飞的心情很不好,自从进入夏天之后,他的心情就特别的不好。岳邵、孙敬池和萧肖都知道他心情不好,所以都格外“乖”,不过内心里三人是喜滋滋、美滋滋、甜滋滋的。不为别的,因为燕飞不好的心情正是源于他们三人。
把早餐端上桌,燕飞上楼。公海之行后,三人回来就忙着处理公务,最近每天晚上都要在书房加班。周末的早上,燕飞由得他们睡懒觉。来到主卧室,燕飞直接开门进去,床上的三个人刚醒,看到他进来三人都笑了,当然萧肖只能眼睛笑。
“起来吃饭吧,都快10点半了。”燕飞伸手把睡在下方的萧肖抓起来。
岳邵和孙敬池也伸手,要燕飞拽他们起床。把三人都从床上拽起来,燕飞说:“去洗漱,然后下来吃饭。中午不做饭了,晚上我早点做饭。”
“我们做吧。”孙敬池道。
“我做,你们要忙什么就去忙。”燕飞揉乱萧肖的头发,转身走,“快点啊。”
“嗯!”
三人幸福地下床,去洗漱。出了卧室,燕飞脸上的笑容就没了,心里闷。自从进入夏天开始穿夏装之后,他的心里就总是闷闷的。原因无他,因为萧肖的胳膊上有很多刀伤啊。三人平时都是穿长袖,以前哪怕是夏天他们也穿长袖,没必要把他们的伤痕展露在别人的面前。只是在家里他们没有遮掩,燕飞也不让他们夏天在家里还穿长袖,那不穿长袖的后果就是三人手臂上的疤痕清清楚楚的,燕飞看一次心里闷一次。但他又不能责怪三人,心疼都来不及,因为三人的伤疤都是为他留下的。所以三人才会美滋滋、甜滋滋,燕飞不高兴只能说明燕飞心疼他们,爱他们嘛。
和燕飞的感情出奇的顺利。虽然被燕飞知道的那天他们吓坏了,但真正惹燕飞暴怒的不是他们对他的感情,而是他们找了一个那么恶心的替身。换句话说,燕飞是吃醋所以才暴怒,因此他们想起来除了懊悔之外也有几分美滋滋、甜滋滋。
吃完早饭,三人陪燕飞说了会儿话就又去书房了。在画室里心不在焉地画了会儿画,燕飞又发了会儿呆,然后他坐到沙
发上,拔出何开复的电话。
“喂,大飞。”
“嗯。你现在不忙吧?”
“周末,不忙,怎么了?”
“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
“嗯……你跟我说说……我上辈子,死的时候,邵邵他们……嗯……”
何开复微微一愣,问:“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人“回来”后一直没问,他以为这人不想知道。燕飞闷闷地说:“我不敢知道,可是看到邵邵他们身上的伤疤,我觉得我应该知道。
何开复叹息一声:“你真的想知道?我怕你难受。”
“我早就在难受了。你说吧。”
何开复沉默了半晌,才沉声说:“如果不是要给你报仇,他们仨的骨灰现在会跟你埋在一块儿。”燕飞把身体蜷缩成一团,这句话就已经让他的心疼得牙根酸了。
何开复伤感地回忆过往,当他说到一半的时候,泪流满面的燕飞出声:“老黑,别说了……”
何开复叹道:“就说你会难受。”
“我错了……我错了……”燕飞悔得肠子都青了。
何开复安慰道:“你把事情憋在心里,不跟我们说,然后丢下我们去自杀,确实是太过分。不过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