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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巴掌大点空间,双人床占据了绝大多数面积。
我躺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濮柯洗澡很快,没几分钟便穿着浴巾走了出来。
我身上还穿着他的衬衣,一双眼睛直直看着他。濮柯用毛巾擦了擦头发,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
一床被子,盖着我与他两个人。我吞咽口水,身体往他身边动了动。
“睡吧。”濮柯闭上眼睛翻身,用后背对着我。他伸手关了床头灯,屋里瞬间暗下来,只剩下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明天还要早起。”
“。。。”我望着他的背影,有些沮丧。
我睡不着……
濮柯躺在我身边,睡不着;今天的事情耿耿于怀,睡不着。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深沉,我小心翼翼的凑近了些。伸出手指覆在他的背上,濮柯没什么反应。手掌之下便是心脏,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
他的心跳声通过我的左手传递,和我左侧胸膛产生共鸣,我脑袋发懵,呼吸变得粗重。
再次移动身体,我用自己的胸口紧紧贴着他。身体的温度透过两层衣服将我灼伤,我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腰。
每一个动作都极其小心,生怕将他吵醒,不得不退回原处。
濮柯动了动身体,“嗯……”
他感知到我的靠近,睡梦中翻身,抬起手臂将我搂在怀里。我下意识不敢移动,以为他醒了。抬起头看了看,濮柯闭着眼睛,睡得安稳。我在他怀里缩了缩,整个人靠的更近。
鼻息间满是濮柯的味道,比起衬衣上那些开胃菜,眼下我终于可以大快朵颐。这场饕餮盛宴让我沉醉,我的嘴唇忍不住在他脖颈的皮肤上来回滑动,舌头时不时舔弄撩拨。
“嗯……”濮柯微微皱眉,身体躲闪。或许是白天走了一天有些疲惫,他睡得很沉,呼吸始终均匀。
我看着他,又想起了晚饭时齐树的那句话……他没有父母……
有……拥有……亦或者,占有?
我抬起头将嘴唇压在濮柯的嘴唇上,接着霸道的将舌头顶进他的唇齿之间。
“嗯……”濮柯转醒,后撤身体看着我。他睡眼惺忪,显然不愿与我多做纠缠,“睡吧。”无端冒出两个字,他松开我,躺平身体。
我用一只手撑起上半身,满是不甘心的烦躁,他的阴茎刚刚已经半挺,隔着裤子顶在我的大腿上。来回撕扯之间,我身上的衬衣卷在腰迹,下半身露出的性器也抬起了头。
停了片刻,待他的呼吸再一次变得均匀,我低头钻进被子里,凭借直觉扯开他的睡衣和内裤,低下头便将他的阴茎含进嘴里。
“呜……”濮柯一惊,命门在他人之手,是个男人都会进入戒备状态。他下意识后撤身体,伸手抓住我的手臂将我从被子里捞出来。
我嘴里还带着他的味道,吮吸时唾液卡在喉咙,轻咳几声,眼睛发红。
“你诚心不想睡觉了是吗?”濮柯看着我问,眼中的欲望呼之欲出。
再一再二……这是第三次。我缓慢却坚定的凑过去,轻咬濮柯的嘴唇。他没有闭上眼睛,我也一样。我担心他会一怒之下将我从屋里赶出去,他大约是从我眼中寻找一些继续下去的理由。
若这次再无疾而终,我便没有勇气奢求更多。
濮柯起初没有回应我的吻,他盯着我也不曾后退。深不见底的瞳孔黝黑透亮,我迷失沉沦在那黑色中,心里激荡着千层浪,身体瑟瑟发抖。
我用舌头舔过他的嘴唇,唾液润湿彼此相接的皮肤……双腿之间的性器高高仰起头,我呼出的气都带着躁动的温度。
他始终没有回应,似是想看我究竟能耍出什么把戏。
功亏一篑,年长的那位气定神闲,连呼吸都没有乱了分寸。
终究……我与‘有’这个字擦肩而过。
正当我后撤身体想要放弃之时,濮柯突然张开嘴,伸手揽住我的后颈,舌头滑进我口中,抽干了所有氧气。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条件反射向后躺。
濮柯伸手揽住我的腰,咬着我嘴唇的牙齿丝毫不收力,“往哪儿跑?”
“没……”我抓住他的睡衣,双腿环住他的腰,“我……”
“问你呢,你是诚心不想睡觉了是吗?”濮柯说的很慢,像是在给我最后的考虑时间。决定一旦做下,便没有改变的机会,插翅难逃。
可惜,我向来不需要逃跑的机会,我恨不得时刻看他现在这幅样子——因为我被情欲操控,理智被打败。“我就想被你睡……”说着,我将右手伸进他早已松垮的睡衣中,轻轻揉捏硕大的阴茎。
肉柱在我手中像是有生命一般跳动,我心中滋生诡异的存在感,上下撸动的同时仰起头再次亲吻他,“我天天都想被你干,干到全身都动不了。”
因为这句话,濮柯的阴茎在我手里又胀大了不少。他看着我轻舔嘴唇,呼吸变得异常粗重。
我心中满是存在感,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兴奋起来。
濮柯最后一丝理智频临崩溃,眼中的雄狮跃跃欲试,我看了心中恐惧,却也无限期待。
上次他将我操射在床上的过程还历历在目,我忍不住浮想联翩……谁说我没有父亲,我的父亲一天之内不止为了我说话,还会在床上操的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我想叫你爸爸……”我凑过去舔舐濮柯的脖子,他的双手伸进衬衣里,上下抚摸我的身体。
我闭上眼睛,感受两人之间的互动。他抓住我的腰,翻身将我完全压在身下。我毫不犹豫的扯掉他挂在手臂上的睡衣,紧紧搂住他的腰。皮肤接触的地方顷刻便是灼烧感,我张嘴咬住他的锁骨,嘴里还继续嘟囔着,“我想你干的我只想叫你爸爸……”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亦或者,这就是唯一我想要说的。
从小到大,父亲这个词都不存在于我的字典中。
曾经我厌倦上学,因为老师总是会问起家是什么样的?
我在那时意识到我与同龄人之间的区别。家……对我来说只有我与母亲,而对于其他人,则多了一个父亲。
最初我满怀质疑,为什么你们都跟我不一样?
后来……我终于意识到,不一样的那个是我,我才是和大家不同的那一个。
濮柯紧紧搂着我,嘴唇在我的胸口来回滑动。
我的乳头异常敏感,“恩……啊……”他每次咬舐都带来一阵难以自制的呻吟。
衬衣被他撤开,扣子散落在床上,我从前胸到性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他被情欲操控。
那情欲……因我而起。
我高仰后颈,感受他的手指进入我的身体。酒店准备了一次性的润滑剂,我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来递给他。
“你安全吗?”他突然抬头看着我问,手指还在我的后穴中来回搅动。
“什么?”我抬起头看他,情欲控制我的思想,我只想他赶紧侵入我的身体,用尽全力干的我不由自主叫他爸爸。
“我……不想戴套了。”濮柯说完,面相丝毫没有闪躲之意。
性行为安全,这是我一个不到18岁的人都清楚的概念……我心中产生异样的自豪,瞧瞧我让濮柯这个45岁的男人着迷成什么样子,瞧瞧我让我的父亲如此欲罢不能。“我……那次在你家跟你上床之后,就没跟别人了。”
我试过,无论是与我同龄的年轻小伙子,还是正值壮年、与濮柯一般大的成熟男性……我都没法产生兴趣。男人脱了裤子不过一根阴茎,可人与人之间就是带着这样的差距,我尝过满汉全席便不知如何适应粗茶淡饭。濮柯或许不是最为优秀的那个,但对我来说,他独一无二……毕竟,全世界里,父亲只有一个。
濮柯看着我,似是考量我是否所言非虚。
“我没骗你……”看着天花板,我想起他最初不信我无父无母的事情,大抵齐树的话让他对此不在质疑,剩余的话也增加了不少值得相信的筹码。我气不过,侧头望向他的眼睛,“你呢,你安全吗?”
“……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濮柯勾起嘴角,说话的同时跪坐在床上。他将我的双腿夹在臂弯之中,单手扶住那硬如铁器的阴茎,抵在我的后穴口。
“恩……”随着他的进入,我全身肌肉都在收紧。几个月没经历这样的性事,我双腿不听使唤的夹住他的腰,窄巷也连连收紧,抵抗异物入侵。
“这么紧?”他低声轻语,身体也兴奋到了极致。
我伸手推住濮柯的小腹,怕他最开始操弄太猛会让我受伤。
濮柯抓住我的手腕,俯身压在我身上,他一只手拦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控制着我的后颈,让我跟他继续拿细碎的吻,“你放松点……没事儿……”
没事儿……
鬼使神差,我吞咽着口水搂住他的后背,“快点干我……”我意乱情迷,任何不要脸的话都能轻易说出口,“往死里干我……”
濮柯下半身动起来,同时,他伸手捏住我的脸颊,迫使我和他四目相对。衬衣挂在我的两个手臂上,我被他完全牵制。
“别说话了……”他缓缓开口,操弄的更为彻底。
从那眼神中,我清晰的看出了心疼……他在心疼我?“恩……呜呜……”我被他干的忍不住呻吟,眼神却始终追逐着他的目光,那视线太过刺骨,直戳我左侧胸口的心脏,我想再看一次,“为什么……我……我不能……说话?”
濮柯将我搂在怀里,性器快速在我体内进去,酥麻感萦绕在脊椎上,“你……想说什么……“他低声问我,粗狂的呼吸声将整句话打散,性感深沉。
“恩……”我扬起后颈,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身体。衬衣滑落到肩膀之下,他顺势亲吻我的锁骨,舌头舔过胸口,“恩……想叫你……爸爸……”
濮柯放慢抽插的频率,他重新迎上我的视线,久久看着我,“叫吧……”
一种想哭的冲动萦绕心头,和上一次的生理泪水有着迥异的感觉……我深呼吸,眼泪抑制不住的往出涌,“爸爸……”
濮柯重新加速,冲着我体内致命的那一点全力进发,“叫吧……如果你想叫……别停下……”
“爸爸……”
我不知道自己如何达到高潮,我不知道自己如何在高潮中失声痛哭,我不知濮柯是如何将我拦在怀里全力操弄……我只知道,这一晚的记忆停留在他凑到我耳边说,“我在……”
第5章
第二天早晨醒来,我腰酸背痛。濮柯的胸口与我后背紧紧挨在一起,我不敢乱动身体,只好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没过多久,濮柯呼吸频率改变,他渐渐转醒。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顺着我的的腰际一路向上,最后伸进我的短发中,轻轻揉捏。我一颗心乱跳,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茫然无措,只能听从身体的驱使。我转身投进他的怀里,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口,手臂环住濮柯的腰,“恩……”我闷声轻哼,像是对他扰我清梦感到不满。
早起闲聊,他突然问我,“你身上的纹身什么意思?”
“我母亲去世之后纹的。”我避开他的视线,“图案本身没什么意思。”
纹身是手指骨架的夸张演绎,母亲临终之前紧紧搂着我,手上的动作最终停留在我的腰际。母亲不在了,我便在那里留下一只‘面目狰狞’的手。
濮柯没有具体问我母亲去世的细节,他揉了揉我的头发。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