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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本身就是小投资，播出的时间虽然是妥妥的黄金档时间，可偏偏这个地方台不是主播电视剧的，这也就算了，偏偏此台落下了一个“播啥扑啥”的名声，按照往期的数据，扑街预定妥妥的。
越看越心烦，方钦流索性关上了网页，重新看起剧本。
播出的前两天他刻意避免了外界一些信息的干扰，每天只上微博日常例行公事地宣传一下，有些时候连宣传都是公司帮忙代劳的。
第一天播出，方钦流刚好没有晚戏，打了声招呼先回了酒店，在电视前半躺着等着《天涯》。
五分钟的广告过后又是三十秒的栏目赞助广告，方钦流从来没有觉得广告这么长过。
等到熟悉的片头曲响起，他才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酸。
每一个画面都仿佛是在昨天。
这种在电视看自己的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在看另一个自己。
微信提示音响起，方母发过来了几张拍糊的照片，虽然画质很迷，但方钦流还是知道方母在对着电视拍自己，画面一闪而过的瞬间都是他的糊照。
其中一张还有杨千笑嘻嘻和电视里的他的合照。
他没有刻意告诉方母《天涯》的播出时间，但自从方母学会刷微博之后，消息比谁都灵通。
方钦流的脸有些发红，感觉房间里的温度在升高，于是开开窗户透了透气。凉凉的晚风吹来，让他打了个激灵。
收视率什么的都去死吧，没什么好在乎的。
而另一边，同样守着看电视的还有几天不理他的白祁。
秦礼这两天刚好在白祁拍戏地点的附近散心，两人一段时间没见，一合计就去了家小酒馆。
白祁酒量不好，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和秦礼聊天，等到了八点，找了个借口急匆匆地拉着秦礼回了酒店。
秦礼还没尽兴，不满地和白祁开荤话：“哟，我说白美人儿这么急，是要回去和我……”
白祁白了秦礼一眼，没说话，打开电视机停在了某个频道，看得专心致志。
秦礼好奇地看了一眼，电视上播出的正是某知名婴儿纸尿裤的魔性广告。
秦礼复杂地看了白祁一眼：“……你不会瞒着我有了孩子吧？”
白祁：“……”
等到了《天涯》开始，秦礼才一脸见鬼了的样子看着白祁：“你不是不喜欢看电视剧吗？”
白祁看着电视皱眉道：“现在想看了。”
当看到方钦流的镜头出现时，秦礼明白了，合着就是为了这个新人小演员。
秦礼属于典型的浪荡子弟，当时看上方钦流也是一时兴起，事情过后对方钦流的印象也淡了许多，再看也只觉得对方的外形很适合古装角色罢了。
但白祁这个性质和他却不一样。
秦礼皱了皱眉头，在旁边跟着安安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试探道：“演得还行？”
白祁一边看一边评价：“演得还算自然，但前面细节方面注意得不太够，而且刚刚有个表情变化得有些突兀。”
秦礼没想到白祁还真的在仔细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半晌听到白祁夸奖了一句：“新人演员里，还算不错。”
能从白祁这边得到一句不错，起码证明潜力很大，秦礼开始庆幸自己挑演员的眼力，当时他也是完全靠感觉，对方钦流的准确实力没有很了解。
没了方钦流的戏份，白祁的注意力有些分散，但依然在看，秦礼揪住机会提醒白影帝一句：“你不觉得你太在意他了吗？”
白祁闻言一愣，把目光吝啬地分给了秦礼一些：“有吗？”
秦礼指了指电视，耸了耸肩，对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可能是因为袁哥把他领过来的吧。”
白祁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显然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才怪。
秦礼默默腹诽了一句，白祁这个状态让他心情十分复杂，之前白祁经历的事情他差不多是知道的，一股脑子扑进去还不承认，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而白祁的心却猛地一沉，他这段时间趁着两人不见面刻意疏离着方钦流，想证明着什么，却好像弄巧成拙。
《天涯》作为一部武侠剧，开局就冷才是正常的。
果不其然，《天涯》刚刚播出第一天的时候收视率就不高，但意外地口碑还不错。
观众们普遍认为《天涯》的拍摄比较良心，自从这几年各种仙侠玄幻剧播出后，特效层出不穷，做不好了就显得虚假，不做又觉得不对劲，哪怕是武侠也会增加一些光效啊什么的。
而《天涯》则没有什么特效，基本都是实打实地演出来或者用沙子漫天之类的展现武功效果。
第二天《天涯》播出后就有人讨论这部剧为什么没有特效还能看下去，后面就有人回答时列举出一系列经典武侠剧，认为现在人们把特效看得过重，其实画面与动作处理得舒服与否更加重要，还猜测林导是古龙的爱好者。
方钦流默默看完了几篇评论文章，不禁感叹当代网友想象力与分析实力如此之强大。
这些网友一定没想到，没有特效纯粹是因为剧组太穷了。剧组后期调完色做了整体处理后就没什么资金了，能买得起的特效效果林导又觉得“低廉”，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完全忘记了自己整部剧下来的成本就是“低廉”。
因为剧组人员成分复杂，免不了有一些水军，特别是有东霖这样的惯犯。
某些明显虚假地吹捧小号夸张得方钦流根本看不下去，而还有一些则是真心实意地表达了自己的喜欢。
尽管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男女主身上，但方钦流看得很开，起码看到自己的那些还都是喜欢自己的，哪怕是多一个粉丝，也是对自己的认同。
火太快未必是好事，他感觉自己的实力还没有配上热度这回事。
自己在看自己的戏时除了不习惯还会看到很多当时没有处理好的地方，可能当时的他觉得这样是最好的结果，如今看来却显得有些稚嫩。
而正当方钦流想开后，《天涯》播出的第三天，热度突然就爆了。
一边是因为鲜少推别人的戏的白祁沉寂几天没发微博后，突然在某一期最新的网络采访中推荐了这部剧，虽然只像是随口不小心提到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自己的《仙梦奇缘》宣传，但《仙梦奇缘》哪里需要蹭别人的热度？
而另一边，则是方钦流看见某个炒热搜惯犯的名字明晃晃挂在热搜第一名，觉得自己不知该喜该忧，东霖这是想彻底把自己炒糊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影帝崩坏了吗？
崩啦。
口嫌体正直，真为你们操碎了心（？？？？‘）
啊啊啊本来昨天十二点前要发的，过了十二点发现自己存稿箱设错了哭唧唧，我的小粉花没有惹……
第38章 第 38 章
事件的背后，往往不像看起来那样，但没有人会在意真实情况又是怎么样的。
白祁之前被秦礼随口那么一问问得心里一阵发虚，更加刻意地想要理清自己与方钦流的关系。
同样的错误，他不想犯第二次，而且两个人现在都属于公众人物，这种事情无异于自断前途。
第二次，事情再一次朝他有些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而这一次，他想他应该有可以阻止的权利。
然而话不能说得太满。
白祁看着铺天盖地扭曲他的话的娱乐报道，悔得肠子都青了。
为《天涯》做宣传的事情本来应该不存在的好吗！
这几年他都很少关注新出的电视剧，除了没时间以外，他本身口味也比较挑剔，之前也只是会看一下前辈们的经典作品汲取一些经验，对目前的电视剧市场也只是略有耳闻。
所以当被一个娱记在问答环节问到“许久没见白老师出演过电视剧了，最近对什么类型的电视剧比较关注”时，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说了句自己最近比较关注古装剧，因为自己之前拍完的《仙梦奇缘》就是一部玄幻类古装电影，将会在春节档上映，所以对这个市场会比较在意，最近几年国内古装剧水平也有所提高等等。
偏偏最近新上的古装剧只有《天涯》一部，直接就被私自解码了。
自己最近关注的＝最近播出的。
最近几年国内古装剧水平有所提高＝《天涯》水平不错。
对这个逻辑，白影帝头一次觉得有理也说不清。
方钦流看到这条消息时，先入为主地跟着认同了娱记的报道，松了一口气，本来疑心白祁对他愈加冷淡的态度，现在看来只是自己想多了。
不管对《天涯》的关注是因为什么，他应该都会被白祁看到吧？
懊恼的白祁看到方钦流和他私发的“谢谢”，心情复杂如奔腾的黄河水。
好在这件事发生后不久，还有更猛的料吸引方钦流和广大网友的眼球。
“东霖圈外女友”话题前一个红彤彤的“爆”字格外醒目，方钦流心里默念了一下标题，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趁在片场休息时给东霖私发了消息：恭喜东少爷喜提热搜第一。
没想到本应该忙着辟谣的东霖却秒回了：记得份子钱。
方钦流愣了，这不是炒作？
他重新回到微博页面，点进话题看这消息究竟是什么。
刚开始是东霖被拍到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吃饭，动作亲昵，被某八卦小报发在了微博上，配了两个问号并且@了东霖。
连营销号都不信东霖了，特别是现在《天涯》刚刚开播，处于敏感期，这个时候营销号也不想免费给演员做热搜的嫁衣。
本来这则消息并没有快速发酵，偏偏被正主看见了，直接发微博隔空回应：真的，很爱你。
东霖这波操作猝不及防，男演员公布圈外女友本来就容易有争议，更何况东霖之前还是绯闻小王子。
瞬间关于东霖的各种消息又被网友翻了一遍，新剧《天涯》也被拿出来翻来覆去地说。
吃瓜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天涯》第一次挂上热搜是因为白祁的推荐，这次直接上升到热搜前几却是因为自己的男二号。
而官博索性蹭了自己的热度，立刻把风向往好的方面引，只口不提东霖，只是放各种精彩花絮与片段，吸引吃瓜群众的目光。
等到方钦流拍完戏回酒店后，《天涯》在新播电视剧里的热度已经涨到了第二名。
东霖之前的微博刚发就被删除了，过了一个小时又重新发了出来，又被删除，两次删除过后，东霖的微博下骂他的人越来越多，连水军都压不住，于是反反复复了三次，最后那条删除的微博还是定了下来。
随着《天涯》热度的上升，前几集里出场次数还比较多的邱晨也开始被提起。
方钦流看着自己新增的粉丝心情格外复杂，被这种热度炒上去，多多少少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而东霖那边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他一边想着这事儿，一边心不在焉地洗了个澡穿着浴袍出来，发现放在床上的手机响得正欢。
他刚刚接起来，对方挂断了，四个未接，陌生号码。
方钦流皱着眉头打了过去，东霖的嗓音隔着手机传了出来，带着一些沙哑：“你可算接我的电话了。”
“什么事？你换号码了？”方钦流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问得漫不经心。
而东霖完全不在意他的态度，骂了句脏话：“草，公司现在禁止我发微博了，手机被没收了，我带起来的热度你们可别浪费啊。”
方钦流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还是在炒作？现在网上什么样子你不知道？”
东霖在电话那头摇了摇头，想起来方钦流看不见，又激动道：“当然不是，这次我也没想到。是我不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