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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夜一愣,摸了摸那枚镯子,想起当初的场景,一时间心里竟然酸痛起来。
看到江月夜的样子,祁丁飏就猜到这镯子是谁送的:“哎……那个小寒,我有些饿了,你着可有吃的?”
“有,不知祁官人想吃什么?”
祁丁飏看看外面的的天,随口道:“都行。”
“好,那我这就去准备。”林暮寒说完看看江月夜问道:“官人可吃什么?”
“不了。”
“嗯。”林暮寒拿过空药碗转身出了门。
看着林暮寒出了门,祁丁飏才坐的离江月夜近了一些,看着江月夜低着头一直在摸索着那枚镯子:“他送的?”
“嗯。”
祁丁飏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疼的看着江月夜说道:“过了这么多年你应该死心了呀,怎么还……哎……”
“或许这就是注定的宿命吧。”江月夜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行了,什么命不命的,我才不信呢。”
江月夜笑了笑,他知道祁丁飏是不信的,可他信。
“你跟我走吧,去铜陵,那里你想要多少个澜馆都行,好不好?再说我父亲也希望你过去的。”祁丁飏手搭在江月夜肩上拍了怕。
“我……”是啊!现在还有什么理由不离开呢,五年前就该离开的呀,江月夜失落的点点头:“好,我跟你走。”
“真的!太好了。”祁丁飏开心的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但他抬头时看见江月夜眼角的泪,他心里一阵刺痛。
林暮寒端着吃食进来时就看到趴在桌上喝的不省人事的江月夜,祁丁飏也喝的有些多撑着头在说胡话,他眉毛一皱,放下食盘,扶起江雨夜走到床边躺好,盖好被子,祁丁飏看见林暮寒过来,伸手搭在他肩上一直冲着林暮寒傻笑。
“祁……祁官人,我扶您回去休息吧。”林暮寒看着祁丁飏小声的说道。
“嗯嗯嗯……别让我爹看见,不然又要罚我了。”
林暮寒心想:这怕是喝糊涂了。赶紧扶着祁丁飏出了门。
晨日里漫漫大雪纷纷扬扬的下着,江月夜因为喝酒的原因,原本好了一些的身体又病了,从夜里一直咳到天亮,林暮寒连夜照顾着直到天亮。
祁丁飏看着床上病恹恹的江月夜,心里开始怪起自己来。
“他怎么样了?”祁丁飏看着忙前忙后的林暮寒问道。
“官人睡了,我现在去煎药。”林暮寒端着铜水盆看看床上的人满眼的心疼。
“嗯,去吧,我陪着他。”祁丁飏坐在床榻边上将被子拉了拉。
“嗯。”
林暮寒走后祁丁飏就看着江月夜连连叹气:“让我该怎么说你好呢,他沈春暮到底有什么好,值的你为他舍生入死的,不都说已经死心了吗?怎么还这么放不下,非要把自己命搭上才算吗?你又不欠他们沈……”
“暮郎……暮郎……暮郎……”
祁丁飏听着江月夜嘴里一声一声的叫着,手里的拳头紧紧的握着,他不是江月夜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你究竟是多么的爱他,睡着了喊的都是他的名字。”祁丁飏看看床上的人,起身捞起被随手仍在一旁的墨色斗篷提脚出了门口。
“祁……祁官人,你这是要去哪?”林暮寒端着药,看着冲向雪地里的祁丁飏。
“将军府!”说着祁丁飏已经穿过昭华阁前的那颗白果树出了门。
应京的街道上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人也没有,只有祁丁飏一人一身黑衣带着满腔怒气一路疾行。
澜馆和将军府的距离一个在头一个在尾,祁丁飏从澜馆一路走到将军府,满身的白雪也压不住心内的怒火。
将军府门前挂着红色灯笼,门中的牌匾上“将军府”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屋顶上厚厚的白雪覆盖着看起来是那么威严,祁丁飏看了一眼,用力的敲着那扇黑色大门,过了好一会才听见“吱呀”一声。
“您是……”将军府里的下人们从来未见过祁丁飏。
“祁丁飏,找你们家沈将军。”不等那下人回话,祁丁飏已经推开门自行进了将军府里。
“哎哎哎……我们家将军在休息今日不见客的。”年纪大的下人拦也拦不住,急的在身后团团转转。
“客?谁说我是你们家的客人?”祁丁飏冷笑一声喊道:“沈春暮,你给我出来!”
“别……别喊,我们家将军今日真的不见人的。”
“他今日是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祁丁飏顺着将军府内一边走一边喊,后面的人拦了拦不住。
清晨的吵闹声半个将军府都能听见,多日不见的沈春暮从大厅里出来,揉着有些疼的额头看着站在院中的人。
“吵什么吵,大清早的。”
“将军,这……这……”下人看看祁丁飏,再看看沈春暮一脸难堪。
祁丁飏看看沈春暮,冷笑了一声上去一把抓住沈春暮推倒在雪地里,伸手就是一拳,但在快碰到脸时停了下来:“一次次的伤害他,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是啊,我的良心喂狗也不会再拿给他了。”
“你……”祁丁飏气的狠狠的一拳打在沈春暮脸上,瞬间沈春暮的嘴角一片红渍,祁丁飏拽住沈春暮的衣领狠狠的说道:“五年前他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会舍命救你!”
“救我?他何时救过我?”沈春暮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渍轻笑一声:“你替他出气,但也别胡乱替他说话。”
“好好好……我问你,看我是不是胡乱说话。五年前你是不是去边关打仗,突遇敌军偷袭伤亡惨重?你还记的是谁救了你吗?你在床上躺了多久你还记得吗?”
沈春暮一听愣住了,他记得这件事只有极少人知道的,他怎么知道?
“你现在躺在雪地里冷吗?”祁丁飏突然问道。
“什……什么?”
“当年得知你战后失踪,江月夜连夜关掉澜馆,置身前往边关寻你,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我们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你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躲过那些关卡的守卫,我们再见他时,我都快不认识他了,满身满头污渍,大冬天的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脚上连一双鞋都没有,可唯独身后木筏上的你盖得严严实实干干净净,你父亲请了多少大夫御医替你诊治,把你硬事从鬼门关拉回来,本以为这下可以美满了,谁知身体还没养好你爹就拿你的命你威胁他,让他跪在你们沈家先辈祖宗面前发誓此生不再与你纠缠,否则他不得好死,谁知江月夜那傻子为了你还真发誓了,他发誓此生不再见你,否则不得善终。为了救你他的双腿双脚在冰天雪地中冻伤了,终身难愈。所以我问你冷吗?你穿着厚衣袍都觉得寒冷难耐,那他呢!要说爱,沈将军你爱他多少?心里重他几分?”
沈春暮跪在雪地里听着祁丁飏的话双手颤抖着:“……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他醒后父亲只告诉他不许再去见江月夜,他不听还是跑去了,结果换来的却是一张书信,从那以后他便再也没见过江月夜,
“不知道?好一个英明神武的大将军你回来多久了,每日与他耳鬓私语,你竟然说你不知道?”
沈春暮想到自己对江月夜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他此刻心里比着着寒冬还要冷,全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但是他又十分的害怕,他眼前晃过江月夜为他做过所有的事情,还有那山脚下那一屋子的木雕,事事都满足着自己,若说不爱,谁会去做那些事。
沈春暮晃悠悠的站起来冷冷开口道:“你们都知道?”
不知何时出现的巫桐和挺着肚子的沈花砚站在厅门口看着。
“春暮……”沈花砚叫了一声。
“哈哈哈哈……一个是我姐姐,一个我兄弟合起来骗我。”
祁丁飏看了看转身朝大门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背对着沈春暮说道:“沈将军知道江月夜带着什么祝愿发的誓吗?”祁丁飏带着讽刺的口气说道:“祝你子嗣繁荣,愿你沈家世代繁荣。这么祝愿有多美满,到了他身上就有多残忍。”
这话无疑对沈春暮来说是致命的一击,他脚下一麻倒在了雪地里,漫天的大雪里回响着那句美好而又残忍的祝愿,一声声的打在他心底深处,久久挥之不去。
☆、江月夜要出家做和尚!!??
江月夜在床上躺了二天才在第三天夜里醒来,醒后看见的第一个人便是许久未见的沈春暮,他先是一愣然后才慢慢的看看四周,发现桌上点着烛火,火炉上还温着酒,房内温暖如春。
江月夜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栏上看着沈春暮问道:“你怎么在这?”
“来看你。”
“谢谢。”
沈春暮一愣,何时起他们这么生疏了:“要喝水吗?”
“不用。”
“我……我都知道了……”沈春暮低头坐在床边说道:“腿还好吗?”
沈春暮这样一问,江月夜才知道他说得“知道”是什么,他从未想过把过去那件事告诉他,就像他从来不曾发生过一般,他想他过的好好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沈春暮拉着江月夜泛凉的手问着。
“你现在不都知道了吗。”
“能一样吗!”沈春暮激动的站了起来看着江月夜:“你说的和我听别人的能一样吗!为什么你什么事情都不愿告诉我,我就那么不让你信任吗?”
江月夜别过头闭着眼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就像下定决定一样说道:“沈将军没事请回吧,澜馆规矩深夜不便留客。”
沈春暮看到江月夜又开始了之前的样子,他心里气不打一出来,明明两人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却摆出一副这样面孔。他上前一步禽住江月夜的下巴迫使江月夜无处可逃:“月郎,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的铁石心肠。”
“放手……咳咳……咳咳咳……咳……”江月夜用力的挣脱沈春暮,激动的咳嗽起来,咳的满脸通红。
沈春暮见江月夜咳的难受,到了一碗水放低了声音递给江月夜:“喝点吧。”
江月夜扶着床栏瞪了沈春暮一眼,接过碗一口喝完。
“还要吗?”
江月夜不说话瞪着沈春暮。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沈春暮拿过茶壶又到了一杯递给江月夜。
江月夜喝过水,看着沈春暮淡淡额的说道:“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哼,祁丁飏说我没良心,我看最没良心的人是你。”
“……他……他找过你?”不用想江月夜都能猜到事情是谁说出去的。
“嗯,不止找过,还打我一拳。”沈春暮指着自己有些淤青的嘴角给江月夜看。
“他……他不是故意的。”江月夜看见那淤青,心里竟有些心疼。
沈春暮没说话走到门口拿起屏风上斗篷披在身上转身头都没回的就走了,江月夜听见没了声音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躺了下去
雪停之后便是晴天,冬日里的太阳照在人身上显的人十分的慵懒,祁丁飏自从在将军府一闹之后便安静了许多,没事逗逗澜馆院里的野猫,弄弄昭华阁门前那颗白果树,也没其他事干,就算碰到了每日来澜馆报道的沈春暮他也没事上前调侃和讽刺几句,日子过的倒也颇为满意,只是慢慢的他发现江月夜再也不提跟他走的事情的了,就算提起来也是打打马虎,不再说起。
“今日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祁丁飏坐在走廊的木栏上问坐在屋内喝茶的人。
“好啊,你要去哪?”江月夜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