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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皓森问:“那头打算怎么办?”
徐傲道:“启水你先盯着孔启凯,一有动静马上告诉我。另外,有发现刘大庆的踪迹了吗?”
陆皓森摇头道:“暂时没有。”调查了几天也派人寻找过,刘大庆就跟凭空消失了般。
说是长话短说,简单的探讨又到了下午三点的时间。中间方启水一直坐立不安,心不在焉的。徐傲只得潦草结束,让他们先回家,又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方启水,拍拍他的肩,算是无声的鼓励。
方启水动作最快,收拾了东西就往外面跑,前脚踏出门口,后脚就被徐傲拖住,“别走了,出事了。”
接到电话,说巷子里死了个人,全身被殴打的不成样子,是捡破烂的老婆婆发现的,当即叫来人报了警。
本以为只是小混混聚众打架,或是被抢劫抵抗造成的,没想到到现场一看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即使被打的看不清脸,但所有人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此人就是刘大庆。半小时前他们还讨论过,没想到此时他却身体僵硬地躺在街头死了。
身上被殴打的情况很严重,一共有六处刀伤,都不在致命部位,从僵硬程度来看,大概是今天凌晨死的。搜了他的全身,没有找到一分钱,左手还挂着手铐,那是陆皓森锁上的,没想到还在。
方启水大骂,“怎么这么凑巧?该死的亚瑟!”
陆皓森道:“不能排除是和小混混们起冲突造成的,当时老刘给的现金很多,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全部花完。我想,也不能排除被抢劫的可能性。”
徐傲道:“这样一来我们很难分辨究竟是谁干的,要是被聚众打的,N市混混那么多,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陆皓森道:“也可能是亚瑟指使的。”
徐傲叹口气道:“老刘聪明一世,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刘大庆刚来N市就跟人起冲突,还不能排除是人家报仇的可能。”
老刘还在牢里,看见陆皓森进来很激动,急忙问他儿子的下落。尽管难以启齿,陆皓森还是告诉他,刘大庆已死,凶手暂时未查出。老刘听完后,呆了很长时间,转着轮椅回去了。
第二天,陆皓森接到消息,说老刘身子已经硬掉了。
当然,这是后话。
直到当晚六点,徐傲终于放行,这回方启水如被放出去的小鸟,一溜烟就不见了,深怕徐傲会叫他回来。
陆皓森先是去买了点菜,又买了些锡纸。这样每天早上他做好饭,用锡纸包起来,等到中午就能让李黔自己热着吃,总不能让他接下来还吃馒头热白粥。
路过大桥的时候,桥下有人在卖蛇果,包装的很仔细,还有祝福的字。买了一个放进包里,这才往家赶去。
林小妮早就离开了,李黔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头发湿漉漉地还在滴水,看样子是刚洗完澡。陆皓森拿了头巾过去给他擦头发,又拿了电吹风帮他吹,“我说了几遍了,洗完头要吹干,感冒怎么办。”
指尖轻柔地触碰着他的头皮,李黔道:“怎么这么晚?不是说四点半下班吗?”
陆皓森歉意道:“出了点事,忙晚了。饿不饿?我去做饭?”
李黔道:“小妮姐下午做了点心我吃了,现在吃不下。”
陆皓森摸着他平坦的肚子道:“还难不难受?”
李黔摇摇头,“好了。”
今天陆皓森穿着军装,绿色的制服很衬他修长的身材,笔直挺拔。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军人的气势不留痕迹地显露出来。只要他站在远处,耀眼的光芒让谁都会忍不住地多看一眼。
不适合做作,不如方启水的直白率性,又不似他的横冲直撞。也不如季飞的能言善辩,又不似他的花言巧语。偶尔还有些呆愣,不会用言语表达,但这就是陆皓森——如他现在这般,除了军人的气质,什么都看不到。
李黔也不例外,盯着陆皓森的脸猛瞧,第一次发觉他穿这套衣服可以这样好看。他摸向没有褶皱的军装,有些恋恋不舍地将脸靠上去,喃喃道:“阿皓真好看。”
陆皓森一笑,眼看着头发已经吹干,将他抱起来,进屋放到床上,“累了就休息一会,我做好饭叫你。”
李黔摇头,坐起身道:“说了吃不下,也不想睡觉,我去看阿皓做饭。”
“别动,好好休息着。”陆皓森将他推回去。
李黔不依不饶,起身抱住他的腰撒娇道:“我不困你干嘛逼我睡觉?”
陆皓森道:“生病了就该好好休息。”
李黔撅嘴道:“我生病了你还不是照样上班。”
陆皓森很无奈,拥着他躺下,“我尽量抽出时间。”语毕,在他额头深深烙下一吻,接着是鼻子,再是嘴唇。每舔舐过的地方都让他依依不舍,不愿分开。
李黔肆无忌惮地摸着陆皓森的衣服,不用特意打扮都能这样好看,修身的警服衬着他的身材。李黔趴在他的怀里,下巴磨搓着平坦的警服,要是陆皓森能一直这样穿就好了。
脖子上尽是粉色的暧昧痕迹,李黔并不知,沉醉在陆皓森的制服里。直到,陆皓森脱下他的睡衣,寒意袭来,让他颤抖不已,迫不及待地钻进被窝里,哀怨地看着上方的人。
本想让李黔乖乖睡觉的,但是李黔的热情已经在他身上点了火,二话没说,陆皓森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不要脱……”李黔恋恋不舍地在他身上移不开目光。
“怎么了?”
李黔红着脸小声道:“阿皓穿着好看。”
☆、79Chapter80
陆皓森弄完了一切;嘱咐了让他快些睡觉;转身去浴室清洗自己的身子。在寒冷的天气,冰冷的水洒在身上,依然觉得身上的燥热没有降低;觉得不够,他整个人站在冷水下;让水直接浇灌在他的脑袋上。
“好冰!”溅到冷水的李黔立马缩回脚,站在门口吃惊地看着他。
“怎么了?”陆皓森关了水;“上厕所吗?”
李黔摇摇头;光着脚丫子跑进去;道:“阿皓还难受吗?”
“什么?”
还未等陆皓森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被火热的嘴含住;冰凉的物体被火热的嘴巴刺激到;方才冷水的抑制一下全部奔溃,不留余地地在李黔嘴里变大变硬。
瘦弱的胳膊抱着陆皓森的腿,白皙的皮肤映着他的小麦色,此时却诱惑无比。陆皓森也不再隐忍,拖着他的脑袋运动起来,小小的嘴巴本来就含不住,这下被强硬地塞进去,李黔有点受不了了,但很快,却让他的快感也升上来。
许久,白浊的液体顺着李黔的嘴角流下,陆皓森伸手擦拭去。将李黔拉起身,他的□已经红肿,陆皓森不敢胡来,轻轻地捏着两个小球玩弄着,直到液体射丨出来。
陆皓森将两人清洗干净,抱着他到床上道:“现在不可以动了知道吗?”
李黔却如没听到般挣脱他坐起来,看着手机大叫起来,“惨了惨了……”
“怎么了?”陆皓森夺过手机,没电话也没短信。
李黔忍痛直接跳下床,拿出珍藏的苹果递给他,“阿皓快吃苹果,都凌晨过了一分钟了。”
陆皓森一愣,原来是这事,他也从袋子中拿出准备的,两人算是交换。陆皓森问:“你怎么平安夜的?”
李黔道:“问度娘问的。”
“你知道度娘?”
“就那每天被人调戏的小受呗。”
“……”陆皓森觉得他再不与时俱进,他就成古人了。
李黔盯着陆皓森的苹果,又看他自己的,突然道:“阿皓,咱们再换换吧。”
“怎么了?”陆皓森本来想咬的,因为他的话又停下来。
李黔不好意思道:“我苹果都坏掉了,害你明年不平安怎么办?”
原来如此,因为李黔的苹果藏的时间有些长,苹果皮有些干掉皱褶了。陆皓森认真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这有个传统。”
“什么传统?”李黔眨巴着眼睛看他。
陆皓森神秘道:“交换的东西就不能拿回了,不然会遭天打雷劈。”
“那不要换了!”李黔拿起苹果就咬一口,还如放下沉重心情般地感叹道,“幸亏阿皓告诉我,不然后悔都莫及。”
陆皓森摸摸他的脑袋,笑容俨然是得逞之势。
等他们吃完苹果,李黔已经困的不行,眼皮沉沉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歪着脑袋睡过去,又急忙醒过来。
“做什么?”陆皓森进了被窝。
李黔道:“等你过来。”
陆皓森道:“刚去接了个电话,季飞打来的。”这小子,大半夜的时候比谁都清醒。白天找人只有去他被窝里,晚上大家睡觉他出来打扰。
李黔枕着他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问道:“他说什么了?”
陆皓森将被子拉严实了,道:“他明天出院,让我们明晚去他家吃饭。”
“他在医院半夜不睡觉?”
“是啊,听声音,看来是有人还去医院给他办圣诞了。”陆皓森又是无奈,在医院也不安稳,吵到其他病人怎么办?“好了,你该睡觉了。”
话音刚落,李黔果真就睡过去,呼吸很快平稳下来。触碰到电灯开关的手突然停下,灯光光线下,李黔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长长地睫毛微微颤抖,小巧的鼻子,春红皓齿。安静下来,他可真是活脱脱的美人,要是闹起来,又是一个恶魔。
关了灯,陆皓森将他紧紧搂在怀中,他的耳边响起季飞说的最后一句话:顺便把徐傲将他罢职的事情详细告诉他,不然这事他没完,总有一天他会气死他老爸。
迷迷糊糊睡到天大亮,李黔爬起身,窗帘被拉的很严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他坐起身子,身上的疼痛感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一切。红着脸,他推开门,见陆皓森已经在忙午饭,他居然睡到中午。
屁股有些疼,走路的时候还有点别扭。陆皓森见状,担忧道:“不如今天别去季飞家了,你先好好休息着。”
李黔答非所问,“你怎么没去上班?”
“我请假了,你身上痛不痛?”陆皓森抓着他就要检查。
李黔紧抓问题不放,“你怎么请的?不是说最近忙吗?”
陆皓森妥协道:“用季飞请吃饭这事请的,主要是白天放心不下你。”他也奇怪,知道徐傲重视季飞的事,也不至于真给他放一天的假啊,难道是他说话的时候太支吾了?
李黔道:“你用这事请假了,晚上不去怎么行?”
陆皓森道:“我来说明情况,你先休息着。”
李黔嗔怪道:“你想把责任往你身上揽吗?”
陆皓森摸摸他的头宠溺道:“本来就是我闯下的啊。”
李黔脸一红,“我没事,而且我也答应蔡阿姨了。”
陆皓森拉开他的衣服,身上一片都是红红点点,红色比白色的还多。想脱裤子给他检查检查,没想到李黔还反抗了,就是不让他脱。
“别动,我拿药来。”陆皓森转身进去拿出了药膏,李黔却跑的远远的,坚决不让他碰,扭捏地跟媳妇似的。
“害羞什么呢?”陆皓森追过去拉住他,很快就将他制服摁到在沙发上,一手将他瘦弱的俩手臂拖到上方,另一只手直接脱下他的裤子。
“放开放开!”李黔踢着腿,奋力挣扎。
陆皓森用一条腿按住,两条腿总算安静了。挤出些药膏,随手扔在茶几上,尽量小心地探手进去。李黔咬着牙就是不吭声,死死地把头埋在沙发里。
上完药将他拉起来一看,脸色早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