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胩於罚氲囟罚疾荒芨庵中∪硕贰7裨蚓褪窃诟约旱姆雇牍蝗ァ�
而且,跟这种人说话,你永远占不到便宜,只有活活气死的份。
他憋闷地朝前方吐出一口气,车子已经拐进富强大厦的地下车库。十分钟后,他背着相机,跟文熙进入大厦一楼宽敞阔绰的接待大厅。
文熙走到前台,跟那个一身红色职业装的女人说着什么,女人满脸笑意地拿起电话,挂掉电话之后,又示意他在一个本子上签字。
“走了!”
李辰看着眨眼工夫回到自己面前的文熙,心里咕哝:就不能加个“请”字?
两人刚要往电梯口走,一个年轻男子匆匆出来,跟文熙撞了个满怀。这一撞,让手里的资料甩得满天飞。就在前台,他才把资料从平板包里取出来,想着待会在电梯里扫上几眼加深印象,却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图省事,转眼就不省事了。
修眉一扬,正欲发作。那男人眼瞎了一样,似乎没注意他俯身捡拾资料,问也不问,哼也不哼,只顾大步往门外奔。文熙将资料拢好,望着快奔到大门口的身影,心想,就算有几十亿的合同要签,起码也应该看好路再飞奔吧!
一旁的李辰看文熙红着脸没处发泄的憋闷样,心里乐开了花:山外有山,你也有今天!
保险起见,文熙站在原地翻看资料过后,又放回包里。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文熙伸手正要按下“8”,那个撞他的男子又急匆匆奔过来(奔来奔去也不知道在忙活啥),扒开即将合拢的门挤进来。看到上面亮着的数字,伸出去的手退了回来。
男人笔挺地站在旁边(就站姿还有点正派),文熙斜扫了一眼,瞅见他的侧面线条。眉目深深,鼻子挺直,紧抿着嘴唇,面色微红,像在因什么事而激动。
数字迅速朝上攀升,沉寂了一会,文熙开口道:“撞到人,连说声‘对不起’都不会吗?”
李辰下嘴唇一翻:真行,这点委屈都要讨回来。
男人莫名其妙地看看身后的李辰,又望望文熙,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迟缓地指向自己:“你是,在跟我说话?”
文熙反问:“这里除了你,还有谁啊?”
李辰心想:妈的,难道我不算人?
看男人一脸失忆,文熙说:“刚才撞到我了,不会不知道吧?”
那人“哦“一声,“一楼是你啊!”
从这个男人眼里来看,文熙肤色白皙,乌发深瞳,望着自己时,深深的睫毛轻轻颤动,很有安静美男子的格调。可这人说话时,言语冰冷,表情傲慢,跟他的长相很不一样,或者说,截然相反。
但颜值的作用大概就在于此。如果是一个喷着酒气、红脸酒糟鼻的男人这样跟他说话,自己要么不理睬(爷自己都烦得要死),要么冲上直接就干架了。但这么个人,即便态度冷硬,只凭这养眼外貌,好心情油然而生,捉弄人的想法也油然而生。
于是放缓语调,言语挑衅:“男人被撞一下有什么。”
对方果然脸一沉,惹得他恶作剧的念头更强烈了,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一遍(纤腰翘臀大长腿,身材不错):“看你没缺胳膊没缺腿,能蹦跶(文熙心说你哪只眼看到我蹦跶啦?)会说话,应该不严重。而且,我不习惯跟人说对不起。”
世上居然还有这种人!
“这不……”
文熙才想冲他几句,电梯门却在此时开了。男人脚步一转,微笑着朝他伸出手,放肆又充满嘲讽地左右摆了两下,转身大跨步就往外走了。
“这种没素质的人还能人模人样地到处晃荡,真看不懂这世界。”文熙盯着那个傲慢的背影,拧着眉尖出了电梯。
没素质就不能人模人样了?没素质就不能到处晃荡了?今天这位宋编辑真吃了憋,气不打一处来了。李辰跟在后边,想笑的冲动压制得很辛苦。幸亏刚才想放声大笑时,电梯门开了。否则,在他面前暴露幸灾乐祸的内心,自己估计吃不了得兜着走。
刚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秘书小姐堆着笑脸迎上来,说不好意思,董事长临时接见客人,请二位到贵宾室稍等一会。
文熙跟富强的俞董约的是十点。等秘书小姐上了茶,他伸手看表,刚好到这个点。虽然理解,但要是会客时间过长,他就没心情坐在这里喝茶或欣赏别致的装修以及墙上那些不明所以的油画了。
虽然平时没话,但面对富丽堂皇的装饰,李辰还是咂舌开了话题:“不愧有钱人,一个会客厅弄得法国贵族似的。”
“有钱人比较空虚。”
李辰哼哼一笑:“要有监控的话,你今天不用采访了。人还说你空虚呢,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文熙挑起一边的眉:“就事论事而已,非给我扣帽子。”
“你给我扣帽子还差不多。什么都是你说得对,别人就不能有点看法?”
“李摄影比以前长进了,会掐话了。”文熙斜睨他一眼,“好心劝一句,这种习惯还是别养成的好。”
“你自己说可以,别人说就要割舌头啊?”
文熙笑笑:“你说得太严重了。我是好心,你不领情,就这么一回事。”
“我看你是妒忌,妒忌别人比你有钱,才说些酸溜溜的话。”李辰无话可说,另辟了一条直白路径。
文熙咳咳笑着:“还会总结了。你这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知道吧?”
李辰咕哝:“你算哪门子君子?”
文熙松开笑容:“你看,说到底还是你妒忌了。”
李辰扁扁嘴:“你有什么好值得我妒忌的。真要妒忌,”他往身后的金色沙发上一靠,“也是妒忌这里的主人。听说俞富强以前只是个修旧家电的个体户,谁想到二十年后,能做到这种规模!”
关于富强集团的董事长,在这种小城市,算得上一个传奇人物。早年他以修理旧家电起家,后来改变经营方式,到处收集旧家电,整修翻新之后,再以二手货卖出。由于手艺好,而且一律售出的二手家电,仍派发独家的售后维修,小生意逐渐积聚起人气和财力。
趁胜追击,几年后转变思路,以经销商的身份开始销售品牌电器兼营自家电器。经过二十年的运营,由小变大,由大变强,如今已发展成为本市首屈一指的家电运营商。目前富强集团已拥有四家子公司,经营方向涉及家电研发、酒店餐饮等多个领域。
简短概括他的人生,就是屌/丝逆袭。
两人聊了一阵,没觉得等多长时间,秘书小姐带着永不凋谢的笑容进来了。
“我们董事长邀请两位现在过去。”
来到门口,迎面再次碰上那个男人。他情绪激动,红着眼圈,看到文熙,像不认识一般,扭头就走。
文熙没空跟他理论。毕竟,现在没素质的人多了去了,能理论得过来么?
作者有话要说:
俞少爷上线啦!终于会做封面了,狂笑,致我还没稀薄到三万里高空的可贵智商……
第4章 第四章
下午六点,文熙提前在文雅的时装店门口下了班车。
推门进去,外甥女朵朵像只蝴蝶张臂飞扑过来:“舅舅!”
店里没什么客人,新来的女孩正在给衣服换价码牌。
文雅托着腮帮坐在柜台后,拿手机捣鼓着什么。从她目不转睛、无动于衷的样子来看,似乎并未注意到弟弟的到来。
“今天没什么生意啊。”
文雅两眼盯着手机,仍保持刚才的姿势:“生意就像生活,不是每一刻都很好。”这回答同时也说明,文雅不是没注意到文熙,而是她今天心情不佳,没能量跟他搭腔。
“舅舅,妈妈又跟奶奶吵架了。”朵朵今年五岁,下半年就上大班了。孩子机灵可爱,什么话都会讲。关于妈妈跟奶奶之间的婆媳争斗,孩子早已在乱世中养成超脱的个性。反正闹得玩不下去,没人做饭了,她还能去外公家。只苦了姐夫,女儿能逃,他不能,每天还要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周旋。
文熙知道姐夫,性格怯弱,妈妈和老婆,谁都想讨好。结果,谁都不念他的好。他跟母亲说,你一把年纪了,少闹腾,少讲她吧!老娘听完更气,你这典型的娶了媳妇忘了娘啊!大学毕业,给她突然袭击找了初中文凭的媳妇回来不说,现在就连吵架,也要站在文盲老婆这边。是可忍孰不可忍!
见劝不过老娘,又来劝老婆,她是我妈,是长辈,你就不能让让?如果我这样对你妈,你可高兴?这一说,把文雅潜藏心底对母亲的恨,如沟底淤泥般被搅掀起来,认为他是存心的,于是怎么也不可能有好话出来。
文熙皱皱眉:“又不住一起,天天有什么可吵的?”
“是她太爱管闲事!早上,我好好在家,她就进来了。早饭还没落肚,她就开始念佛,从家里地板说到床上被单,说她儿子有鼻炎,被单要勤洗勤晒。说早饭不能老吃稀饭,稀饭要换点花样,她儿子上学时,天天早饭都不带重样的。我一天到晚在店里忙得要死,能顾家就不错了,她成天只知道去老年大学学这学那,还好意思端婆婆架子!”
文熙听这些家常,几乎快听出老茧了:“看在姐夫和朵朵的份上,忍忍吧。”
“我为什么要忍?她一口一个我儿子,好像我当她家媳妇,就是来伺候她儿子的。上次我想吃酸菜鱼,费劲扒拉地片好鱼,她撅着嘴,说,这种咸菜还是少吃,对男人不好。有本事,你亲自给我们做饭啊!自己不愿意,还一天到晚嘚嘚!眼里只有儿子,好像我和朵朵都是外人!”
姐姐说话口无遮拦,文熙忙看向外甥女,果然,听到这话,埋头画画的朵朵抬起头来。
文熙眉尖一蹙:“都三十岁的人了,还只管自己嘴上快活。”
文雅并不理会他歪向职员的下巴,继续说:“我就跟她吵,说我想吃怎么啦?我就想吃酸的!你猜她怎么说?”
文熙已经踱到朵朵身后看画,没打算配合姐姐继续这个话题。
然而文雅还是自顾自说着:“她说,喜欢吃酸的,也没见你生儿子!我才知道,因为这个,她才处处看我不顺眼!”
越说越离谱,文熙觉得有必要安抚下外甥女,就歪过头,在她鼓鼓的小脸上啜了一口:“什么年代了,男孩女孩有什么关系!反正,舅舅喜欢女孩,就喜欢朵朵。”
朵朵甜甜一笑,继续画画。
文雅想起什么:“你喜欢女孩,怎么到现在都没领个女朋友回来?”
文熙没想到把水泼回了自己身上。只继续跟外甥女悄声对话,装没听见。
“问你呢?”
文熙看她那副执着样就觉得好笑:“你以为找女朋友是买菜啊,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是哪方面出问题了呢?”
文熙无奈地一笑。这一笑,把正在整理衣服架的女孩看怔了。
“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是不够温柔体贴还是脾气不好?”
文熙不打算再说。文雅是那种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但就算锅碎成一摊沙,她也总结不出个所以然。跟她对话,你要自己没个度,能活活累死。
文熙贴着外甥女的耳朵:“朵朵,画好没有?我们要回家了。”
朵朵的画笔立刻动得飞快。
扭头见姐姐陷入静默,他于心不忍:“要么,你晚上也过去吃饭?”
文雅已恢复刚才的低气压:“算了,待会叫外卖吃。”
“姐夫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