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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概就是做和被做的区别。
谢宗南按着他的后脑勺,抚弄着他的碎发,在不断撞击中,抵达了最深处。
梁铮抽了口冷气,发出一丝难以抗拒的低吟。
谢宗南仰着脖子,脸通红,手通红,连眼睛都是红的,呼吸粗重而凌乱,低头啃噬他的喉结。
“谢。。。。。。。。”
“不要叫我小虎。”谢宗南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低低吼了一声。
“那叫你。。。。。。”梁铮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头发丝都汗湿了,谢宗南伸手捋了一把,热气喷在他颈侧,“宝贝儿,我喜欢你喊我宝贝儿。”
梁铮深刻觉得谢宗南在床上就换了个人,妈的说浪就浪,开关在哪儿。
他被对方顶得有些麻,抬头对上他亮晶晶带着小露珠的眼神,又没辙了。
“宝贝儿。”梁铮很轻的喊了一声。
谢宗南闭了闭眼,梁铮嘴唇擦过他的耳朵,“我爱你。”
就在这个时候,梁铮体内那又硬又烫的东西在他里面抖动了两下,然后喷发出一阵暖流。
谢宗南喘足了气,刻不容缓的弯腰抱他。
将整个脸都埋进了他胸口。
“梁铮,我也爱你。”
谢宗南的嗓音比刚才更哑,他没有叫哥而是很认真的喊了他的名字。
梁铮感觉腿抖得心尖都在发颤。
“嗯。”呼噜了一把对方的脑袋,梁铮发现谢宗南像大型犬一样在他身上拱了两下。
“痒死了。”
很久都没有人回话。
梁铮叹了口气,摸着他脸的手一顿。
“你哭了?”
谢宗南闷着声摇摇头。
梁铮笑着把他下巴抬起来,谢宗南眼睛湿漉漉的,眼角还有点儿红。
“哭屁啊你,我都没哭。”
谢宗南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就是觉得特别幸福。”
“哦~小处男初次开荤,激动地泪洒床单,哎哟说出去都嫌你丢人。”
“你真的很会破坏气氛。”谢宗南抱着他没撒手。
梁铮推了他一下,“爽吗?”
“嗯。”谢宗南说,“资料没白查。”
“对了,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梁铮被他的腻歪劲儿给弄得一阵鸡皮疙瘩,“我又不是女人你抱我干什么,再说了就你刚才那样,我照样撒丫子蹦三里地。”
祸从口出这件事,梁铮吃了一次亏永远不当回事。
谢宗南危险的眯了下眼睛,伸出胳膊将他重新揽到怀里,“你再说一遍。”
不怕死的梁铮又说了一遍。
然后他还没走到浴室门口,就被谢宗南一把抱到了床上。
战斗力大降的梁铮被禁锢得牢牢地,对方笑得犹如偷腥的猫,“再来一次吧。”
。。。。。。。。。。。。。
第二天一早,梁铮扶着腰坐起来,头皮都要炸开。
不由分说踹了一脚睡得真香的谢宗南,对方下意识就把他往怀里一揽,“几点了?”
“你昨晚很嚣张啊。”
谢宗南哼哼了一声,“谁让你挑衅我的,说什么还能蹦三里地,说我太快了。”
“嘿,还挺有骨气。”梁铮捏了一把他的脸。
“以事实说话,免得有些人不服气。”谢宗南抱着他,揉了揉对方的屁股,“疼不疼啊。”
“不疼。”梁铮说出口后想了想谢宗南的尿性,会不会绷不住在早晨再来一发,那他可三天都别想上班了。
“咳,还是有点疼的。”梁铮一咬牙。
谢宗南立刻翻身坐起来,神色紧张的拉着他看了一会儿。
“一点,就一点。”梁铮补充道,“我没你想的那么弱。”
谢宗南说,“我也没把你想得弱啊,你在我心里一直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梁铮摸着他的脸笑了笑,谢宗南随后跟了一句,“但我是金字塔顶端的男人的男人。”
“要不要脸了你!”
“不要,都这程度了我还要什么脸。”谢宗南在他眉心亲了一下。
梁铮忽然挑眉一笑,“食髓知味吗,小朋友?”
谢宗南楞了一下很快就想起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对话。
他勾勾嘴角,看着梁铮,“非常,极度,以及特别的,食髓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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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的我要秃头了 婴儿车大家也上一下吧 因为觉得这文基调属于温暖治愈系的 肉太猛会有点奇怪(其实明明就是你不会写吧)大家将就着看吧 大概还有没几章就完了,两三天内。
64
梁铮这会儿坐在办公室凳子上觉得坐如针毡。
刚开了一个小时的会,会议室的椅子又硬又冷,说出来有点儿丢人,他屁股疼。
当着谢宗南的面他没好意思说,此人只有感情是真的,活太烂了。
不,也不能说烂,过程中他也享受到了快感,只不过回过味来真是哪哪儿都疼。
憋了二十多年能不允许自己狂野释放一回么。
开了荤的小处男,就像发了电的打桩机。
哪里疯狂点哪里。
什么乱七八糟的,梁铮揉了揉屁股。
痛就痛吧,这些年刀山火海的什么痛没尝过啊,梁铮把自己翻进沙发里,对着空调吹冷气。
谢宗南现在应该在学校里准备答辩,今天一大早给他准备了后面两天的菜,冰箱塞得满满当当,还把他的草莓牛奶抽走了。
美名其曰牙疼刚好,一个月禁止甜食。
太过分了。
谢宗南从小保姆一跃成了管家婆,他居然还被管的挺乐呵。
梁铮觉得自己甚是有病,病的不轻。
“梁总。。。。。。”
助理一进门就看见梁铮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整个人横亘在沙发上。
梁铮颜面尽失,咳嗽一声理理头发站起来,“什么事儿?”
小助理往门后退了几步,“我敲门了的梁总,嫂子来找你,我就带他进来了。”
顶着嫂子二字的谢宗南不但没有平日的不好意思,反而笑得一脸温和。
“把门带上,谢谢。”
小助理提溜提溜的跑走了。
“你不是在学校吗?”梁铮说,“怎么现在有空过来?”
谢宗南笑着将一袋东西放在桌上,“来看看你还好吗?”
梁铮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老脸没崩住,捂拳咳了一声,用手指勾了勾塑料袋,“这什么玩意儿?”
刚一打开盒子就傻眼了。
谢宗南买了很多软膏,外用内服,消炎止痛,品种倒还挺齐全。
“拿走,我不用。”梁铮觉得面子有些过不去。
谢宗南从背后掏出了个软垫垫在梁铮的椅子上,走过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知道你不用,我买着以防万一。”
“有个屁的万一啊。”梁铮往无所畏惧的往凳子上用里一坐,“你看,我挺好的。”
谢宗南啼笑皆非,走近了点,“别咬牙,看见你额头汗了。”
“那是热的。”梁铮不想跟他扯拜这些有的没的,故意转了话题,“你刚才被叫嫂子好像很开心啊。”
谢宗南笑了笑,“习惯了,而且我不就是嫂子吗?”
梁铮哽了一下,“快回去看书,明天就答辩了我可不想看见你丢人的样儿。”
谢宗南看了看表,凑过去往他嘴上落下一个吻,“你今天好像特别暴躁啊,哥,你要真气不过,下回你来。”
梁铮用手钳着他下巴,使劲捏了捏他的脸,谢宗南鼓成了包子。
“等着。”
谢宗南笑着在他耳边轻声说,“在此之前,你还是好好休养你的屁股吧,我刚在窗口看见你揉了。”
“谢小虎!”梁铮抬脚踹了一下,“你他妈皮痒了。”
谢宗南一个闪身钻出门,“记得吃饭,不要太想我。”
“王八蛋才想你。”梁铮原地蹦了几下,腰酸腿疼,认命的躺回了沙发,闭着眼还能听见小助理特别大声的对谢宗南说了一句“嫂子走好。”
谢宗南声音带笑回道,“谢谢,记得不要让梁总叫垃圾食品吃。”
“好!”
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嫂子真温柔”,“嫂子好贤惠啊”“啊梁总福气真好,这么体贴的男朋友我也想要”的窃窃私语声。
梁铮莫名觉得这一声嫂子跟现在的自己形成了鲜明的悲惨的对比。
学校答辩定在周二,梁铮下午有个会,为此特意推到了晚上。
篮球场上有人打篮球,一群小男孩儿挥洒着汗水,赢了以后黏黏糊糊的抱在一起欢呼。
梁铮看着他们笑了笑,一瓶水贴在了他的颈侧。
“哎,吃醋了。”谢宗南酸溜溜的看着他。
梁铮接过水灌了一口,“你不在报告厅准备跑这儿来干嘛?”
谢宗南把他脸掰过来,“你说你到了我就来接你啊,谁知道你在这儿看他们打篮球看得如此欢腾。”
梁铮啧了一声,“学校里呢,别动手动脚,还想不想毕业了?”
“忘了。”谢宗南笑着说,“看见你就没忍住,对了,屁股还疼吗?”
“我要走了。”梁铮故意转身走了两步。
谢宗南赶紧拉住他,冲他弯了弯眼睛,“对不起大佬,我错了,您屈尊降贵来看一眼小的行不?”
梁铮抬了抬手,发现谢宗南今天做好了发型,就没忍心揉,谢宗南手臂晃啊晃,预谋已久的在报告厅前抓住了他的手,指尖轻轻的勾了一下。
“加油。”梁铮笑了笑。
“嗯。”谢宗南在进门前朝他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夏风把他的学士服下摆吹起了一角,阳光干干净净洒在他身上,勾起出朦胧的光晕。
梁铮有一瞬间的晃神。
刚开始校长致辞,分院院长致辞,各学生代表致辞,磨磨蹭蹭拖了一个多小时,答辩才开始正式开始。
正式的论文答辩一月份就结束了,今天是经过层层挑选的优秀论文答辩,一共才六个人。
刚开始全场很安静,大家都在认真听,可一到谢宗南上场,旁听的几位女生都忍不住鼓起掌来,现场小小的骚动了一下。
梁铮暗地里小醋了一把,看不出来谢宗南在学校里居然小有风云。
“大家好,我是临床医学系的谢宗南。”
梁铮脸上浮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调整坐姿认真看着台上的人。
特别土的学士服穿在他身上别有一番勾人的味道,看着特别清爽干净。
谢宗南每回认真严肃起来的样子梁铮都会被帅到,穿白大褂也是。他修长白瘦的手指握着话筒,一边操控着ppt,一边微笑着介绍。
他的演讲才不足十分钟,但要点简明扼要,条理清晰,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有扎实的专业知识和细致周到的思维方式。
教授在台下问了几个问题,有些比较苛刻,谢宗南不骄不躁的笑了笑,沉着冷静的一一解答,整个过程都震慑出强大的气场。
“谢谢。”答完了以后他鞠了个躬,抬头的时候过脸朝梁铮的方向轻轻一勾嘴角。
梁铮很不要脸的做了个被电到的动作。
旁边的小姑娘交头接耳,“谢师兄刚才往我们这儿看了吧!”
另一个女生回道,“他可能下意识的一晃眼,你别激动得跟狗一样。”
“不管,他就是看我了!”
“你没戏了,”那个女生笑了笑,“谢师兄肯定有女朋友了。”
梁铮不动声色的侧耳倾听。
“我今天在厕所看到谢师兄在洗手,他撩开衣领擦了擦汗,我发现他脖子上有个大大的吻痕。”
“噗——”梁铮刚喝了口水就喷出来了。
那位女生转过来,“你没事吧?”
梁铮身经百战的脸皮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