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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缩在萧孝礼的床上。
萧孝礼则在电脑前噼噼啪啪的工作。
听见床上有动静,萧孝礼一边打字一边说:“那总,你没吃晚饭吧。”
“叫我敏儿。”
“……”萧孝礼打字的手突然停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恢复了工作的状态。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有,抱我!”那敏儿平静的说着,解开睡衣的带子,赤条条的站在萧孝礼的身后。
一直以来,那敏儿其实很搞不懂这个男人。他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那敏儿不知道对方是合作律所的律师,还以为那只是飞机晚点时打发时间的艳遇。
当她在工作场合再次与他相遇时,她其实已经决定跟他划清界限,一夜情的对象突然在工作场合里出现,她没天真到把那次一夜情当成偶然。
接下来,在她最悲惨的时候,被他安抚了。她发现,自己脑子里有时候会想起这个名字,和这张脸。
萧孝礼沉默寡言,家里的陈设也是黑色调,和他的人一样沉闷。他绝不粘人,做完后会立刻松开她的身体。他对她的话,绝不违抗,让他走,他马上二话不说就走。让他来,一个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就来。
今天这样,她突然造访,他什么都没问,就按着她的要求抱了她。
今天,那敏儿第一次想知道萧孝礼的想法,他是怎么想的?他应该非常清楚自己的立场,自己就是个备胎,他就这么爱她?爱到心甘情愿当个备胎?
萧孝礼听见那敏儿的话以后,手又停了,这一次他摘下眼镜,合上电脑,站起身。
摘下眼镜的萧孝礼给人感觉气质变了,那敏儿有些害怕那双黑瞳里所闪烁的异样光芒。这是她的错觉吗?他是会这样冷笑的吗?
那敏儿不自觉的后退,直到无路可退,坐到了床上。
“又是他吗?”萧孝礼没头没脑的问题,让那敏儿愣了一下。
萧孝礼拿起那敏儿的头发,在嘴边轻吻,面对诱人的胴体,他丝毫没有打算碰触的意思。
“谁?”
“那个谷雨对吧。”萧孝礼的表情在那敏儿看来很怪。
为什么他在笑呢?
“又或者说,是王瑞昱呢?”萧孝礼的话让那敏儿心中一惊。
“你跟踪我?”
“没有这个必要,让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什么都知道。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完成你的愿望不是吗?”萧孝礼的笑容让那敏儿现在头皮发麻,只有一个逃跑的想法。
“哦,敏儿,你要去哪?”萧孝礼一把抓住那敏儿的胳膊,用力一拽,那敏儿就倒到了床上。
“……,你放开!我要回去了。”那敏儿尖声反抗。
“不行呢。”萧孝礼随手扯来一条扔在床头的领带,将那敏儿的双手给绑住了。
“你……,你干什么?你放开,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那敏儿真的害怕了,声音颤抖,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话了,为什么萧孝礼今天不听话了。
“我当然知道,先绑住你,然后再cao你,把你cao的大脑空白。这就是我想干的,而且,这不是你的愿望吗?□□的站在那里,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却可以向我张开双腿。”萧孝礼声音平静,就好像他只是在陈述今天晚饭的菜单一样平常。
……
那敏儿在接下来的激烈性事中昏过去了,她一直哭喊着,但萧孝礼根本不在乎她哭的多伤心。只是笑呵呵的说:“这声音真是好,可惜邻居听不到。我家的隔音做的这么好,不是为了听音乐,完全是为了这一天,你知道吗?”
那敏儿再次醒来的时候,大概已经是早晨,她仍旧被捆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
萧孝礼没在房间里,让她松了口气。但很快,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因为卧室房门开了,穿着浴袍的萧孝礼走了进来。
萧孝礼其实一点都不近视,眼镜是平光镜,作用大概只是他的一个面具。他在扮演一个叫做萧孝礼,诚实稳重,老实禁欲的律师。
说扮演不免产生歧义,他不是别人,就是萧孝礼,只是他自己认为平时的自己是他刻意朔造出来的,他从没有在那敏儿面前展现过真实的性格。
见那敏儿还睡着,他从抽屉的最角落里找到一盒未打包装的烟,打开包装,抽出一根,熟练地点打火,点烟。平时的那位严谨的律师不抽烟,所以家里没有烟灰缸。萧孝礼找到一个纸杯,接烟灰。
萧孝礼一边抽烟,一边用手背磨蹭那敏儿的鬓角。如果那敏儿此时敢睁开眼,一定会看到一双纠结着悲愤与怜爱的眼睛。
但那敏儿不敢睁眼,更不敢移动分毫,现在坐在床边的人让她感觉到的只有恐惧。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王瑞昱。他哪里好?他总是从我身边夺走我的东西。妈妈被他夺走了,你也被他夺走了。”萧孝礼仿佛在哭,哽咽的低语。
那敏儿被萧孝礼莫名其妙的话吸引了注意,忘了她应该装睡。忍不住问了一句:“谁的妈妈被夺走了?”
被那敏儿的声音吓了一跳,萧孝礼猛地回过头,一瞬不瞬的看着那敏儿。
那份脆弱和动摇瞬间被替换成了冷酷。
“你想知道?”萧孝礼的声音冷的让人打颤。
“……,我”那敏儿有点后悔自己自投罗网,但又不敢再惹怒萧孝礼了。但手腕总是被捆在床上,让她很是难受,她这个千金小姐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待遇。“把这个解开。”那敏儿口气强硬的要求。
萧孝礼捻灭手中烟头,说:“不行啊。我接下来要去出个庭,你只能在这里等着我。”
接着,他不知道从哪里又翻出来一条长锁链,一条将那敏儿的脚腕和床脚锁住,然后解开绑住那敏儿手腕的领带。
“这是什么?你怎么会有这个?”那敏儿不敢置信的看着明显是特制的锁链。
“这是为你特别定制的。长度我都测量过了,你可以在房间里活动,但是出不了门,我房间没有装电话,你的手机我也先没收了。”
“你疯了!”
那敏儿只觉得这个男人疯了。
“我正常的很。”萧孝礼带上平光眼镜,穿好西装,拎着公事包站在门口。
“如果小郑找不到我,他们会报警的。”那敏儿不甘心的威胁着。
“他怎么会找不到你,你的手机在我这里。”萧孝礼把那敏儿的手机在她眼前晃晃。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告诉你,不要打算逃走。昨晚我可是用单反留下了你不少的优美姿态。”萧孝礼临走不忘了补充说到。
☆、真实的萧孝礼
伴随着房门的关闭,那敏儿呆呆的坐回床上。为什么?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的缘由。
别扯到那虚幻的“爱情”上面,那敏儿气愤的想。
房子的隔音特意做过,锁链是定制的,难道真的是为了囚禁我?那么第一次的机场偶遇也是他的计划?想到这,那敏儿心里蹿起一阵寒意。
他为什么那么肯定谷雨就是王瑞昱?他应该无法跟我一样让谷雨的基因与王廷的进行比对才是。难道他在我身上装了什么窃听设备?这个猜测很快就被那敏儿否定了。她的首饰、衣服、鞋子和皮包很多,每天都会换,那种东西放在她的这些服饰上完全没有用。
那敏儿振作了一下精神,决定不去推理了,逃走才是最重要的。
她在房间里寻找能够跟外界取得联系的东西。写字台上的电脑先吸引了她,打开电脑她叹了口气。怎么会没有密码呢。
环视了卧室,窗户高高在上而且还用南京锁给锁住了,看来是早就考虑过她逃跑时的情景。
她拖着锁链,走出卧室,在餐厅桌子上发现了西式的早餐。
他什么时候做的?
尽管昨晚她几乎算是被强bao,现在看见早餐,她有点恨不起来。
她打算吃饱了再战斗,所以坐下来大口大口的吃了早餐。
其他房间的窗户,有的是她正好够不到,有的是已经锁住。环视房间还没有什么可用来砸破窗户的沉重物品。
房门更是遥不可及,她的活动范围只是餐厅、厕所和卧室。
转了一圈毫无所获,那敏儿懊恼的又坐回床上。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那敏儿决定翻找她能打开的抽屉。
写字台的抽屉,果然都上了锁,那敏儿一边翻一边暗骂!萧孝礼这个强迫症,就不能马大哈一点吗。
不过书柜是没有锁的柜门,那敏儿只好去翻书柜。
成套的法律书和名著,摆得整整齐齐。那敏儿看着那些法律书就有些眼晕。
角落里灰尘最多的地方,一个红色的日记本吸引了她的注意。
红色塑料皮的日记本,现在已经很少见了,因为放置过久,边缘的颜色已经开始掉了。
那敏儿看着这个不大的本子,总觉得从哪儿见过。塑料皮上还印了几朵小花,实在不像是男孩子会用的本子。
翻开本子的封皮,她看见一句红色的印刷体字,这句话让她愣了许久。
“特此表彰‘三好生’那敏儿。”
这是我的?而且,还三好生?什么时候的?该不是小学吧。那敏儿好像突然想起往事,拍了一下脑门。她就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乖乖的听话,好好的做作业来着,然后得了个三好生。后来她都没得过三好生,小学时候是被小她两岁的王瑞昱拖累,到了初中高中,就是她自己学业不精了。
为什么这个古董在他这里?我的本子为什么在萧孝礼这里,难道我们是同学?不可能,就算自己记性糟糕。她记得萧孝礼比她大两岁呢,怎么可能是同学。
这个本子小时候好像送人了吧,不是送给王瑞昱了吗?那敏儿奇怪的想。
那敏儿用手指捻着空白的本子,飞快的翻看里面的内容,本子里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没写。
但是本子里面掉出来一张旧照片。照片被撕掉了一半,剩下的这一半上面,是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和穿着蓝色衬衫的男孩,两人排排坐。在照片的撕裂处,女孩的手还拉着另一个小孩的手。大概是照片在被撕开的时候,凶手不舍得把女孩的手撕断吧。
“这是……”那敏儿当然认得那是她自己,可是旁边的男孩是谁?仔细端详了一下。咦?是萧孝礼?
从儿时起,那敏儿总是会梦见一个场景,虽然她搞不清楚那是什么。一个小女孩软软的声音说:“送给你,这是我得到的奖品!”对面的哥哥很腼腆的笑,虽然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她从来都听不到声音。
“这是……,我……,我送给他的?为什么”那敏儿不敢置信自己的推测,喃喃的说。
那敏儿手中的本子突然滑落,因为她的大脑仿佛报警一般发出刺耳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捂住耳朵,但声音不会停止,因为那是耳鸣,是她脑内的声音。
她仿佛再次听见了那个小女孩软软的声音:“送给你!”然后,一直以来没有听到过声音的小哥哥,笑着说:“谢谢你,敏儿。”女孩的声音再次传来,“孝礼哥哥,我会是你的新娘吗?”
她听到了,她想起来了。为什么她忘记了?她想要思考,但她头痛的无法思考,正当她抱着头,痛苦的蹲在地上的时候。
大门打开了,萧孝礼回来了。
刚进门,萧孝礼就听见那敏儿痛苦的□□声,他赶紧跑进屋,焦急的询问:“怎么了?敏儿,你怎么了?碰到头了?”
那敏儿的头痛持续很久,耳朵里面一直嗡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