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中情绪翻涌,除了小时候父母还在时自己曾感受到的温馨的过年气氛,这已经是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受了。
自从父母不在了,家里每年的年夜饭桌上亲人话语之中无不含沙射影,夹枪带棍,明争暗斗从未停止过,几时有过这种安静详和的感觉,
自己从来没想过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有机会感受这一切,这才是过年的感觉吧,忽然之间一切都变得不难看了,反而让道天洛发自内心的觉得温暖。
心中热流涌过,顾不得两人忙了一下午出了一身汗,道天洛一把拽过站在自己身边乐和的道承沐,修长的手指扣住他的脑袋,在他尚未反应过来时狠狠的吻住他,给了他一个长长的法式热吻。
道承沐很快反应过来,双手环上道天洛结实有力的腰,热烈的回应着他。
两人一路吻到浴室,并为对方除去衣服,打开了沐浴头,一场激烈的性事在热气蒸腾的浴室展开。
道家主宅的客厅里,道老爷子在主沙发上端坐,道天洛和道雨朦坐在一起,道承沐一个人坐在一边翻看报纸。
“洛儿啊,不如你和雨朦趁着春节去把婚纱照拍了吧。我看这天气预报最近H省的S市气候还很温暖,这个时节去最是舒服,你们俩还可以顺便在那边渡过假,培养培养感情。”道启昆说,这孙子也真是的,自己的事情啊我这个当爷爷的要是不提他都一点不上心的,一心只扑在工作上。
“可以。”道天洛也正经的端坐着,目不斜视的看着电视新闻。他无所谓,反正早拍迟拍都是拍,这个时候拍正好是假期,还不用刻意挪开工作时间。
道雨朦听他答应的那么爽快,脸上的笑意直达眼底。
所谓有人高兴就有人愁,不巧这愁的人正是道承沐。原本以为这个春节能和道天洛多相处相处,没想到,他竟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去拍婚纱照。
也对,自己和道雨朦比起来,什么都不是,更上不得台面。
道承沐心中黯然,默默把报纸拿高,挡住自己难看的脸色。大哥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假期和自己过二人世界吧?也对,要过,也是和道雨朦才对。
而且自己作为他暗地里的保镖还得要跟着去,看他二人恩恩爱爱拍下那幸福的瞬间,看来今年这个春节会过得很糟心,枉费自己花那么多精力布置的那个温暖的家,不是自己的东西果然是强求不来的。
“太好了,我想承沐就不用去了,这些年你跟着天洛也难得有次清闲的假期吧,爷爷你看好不好?”道雨朦说,她有感觉,如果道承沐跟去的话她就别想过的舒心,具体是怎么回事她现在也说不清楚,只是有那种感觉。
“也对,这次承沐就在家好好放松休息吧。”道启昆爽快的答应了。
“是,爷爷。”他没有反驳的余地,更何况道天洛也未作任何反应。现在好了,连可以陪在他身边糟心一下的感觉都别想了。
“那我联系婚纱店那边的人,之间早就选好了,直接去拍就好。要不明天出发好吗?玩一星期,刚好赶上回来吃年夜饭。”道雨朦高兴的拿出手机,翻找婚纱店的电话,直接告诉他们明天要去。虽说现在很多店都放假了,不过现在的社会就是钱的世界,有钱好办事,除了感情买不来,没什么是钱买不到的。
道天洛没有说话,道雨朦直接把他视为默认。道承沐装作不经意的看向道天洛,他还是那么面无表情的坐着看新闻,自己去不去对他并不重要。
“我去给哥收拾行李。”道承沐站起身来,对着道天洛说,道天洛点点头应允,他便上了楼往道天洛的房间去。
“我也可以帮你收拾啊。”道雨朦马上争宠般的对道天洛说,道天洛对这道承沐也太信任了,不过是一个道家捡来的养的狗而已。这是道雨朦来道家之后从一些妒忌道承沐的佣人嘴里听来的。
而道天洛对他过于的信任和接近让道雨朦本能的把这种观点植入自己脑袋中,只是不敢当着道天洛的面说而已。
而且二叔他们一家好像也不怎么喜欢道承沐,所以她随大流的也就不喜欢了。道承沐总是吸引了道天洛过多的注意,有时候都不是工作上的,她不知不觉中也就妒忌上了,也总看道承沐不顺眼。
就像给道天洛收拾行李这种事,就算以前是他在做,可是他不会看情况吗?现如今道天洛也算有家室的人了,哪里还轮得到他给天洛收拾。
存心给自己过不去,让自己心里不爽,道雨朦想着。
第31章 第 31 章
道承沐打开道天洛的衣柜,里面的衣服挺多,道承沐选了几套休闲的,出门度假不可能穿的太正式,拍摄期间也是有专门订做的服装的。
以前二人出差的行李都是自己收拾的,他深知道天洛出门的习惯,整理起来也快,没一会儿就收拾完了。
刚收拾完道天洛就上来了,并且一进门就把门给锁上了。道承沐看他锁上门,心中有期盼也挺紧张,现在还早着呢,大家都还没睡,这要是做点什么让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嫂子他们呢?”道承沐把刚收好的行李箱提到门边放好。
“还在楼下。”道天洛到沙发上坐下,眼光随着道承沐的走动而晃动。
在客厅时道承沐一离开,道雨朦便想着什么就说什么,叽叽喳喳说得他耳朵都快堵起来了,于是便以明天要早起为由上楼睡觉来了。
道承沐没说话,走到衣帽间把弄乱的衣橱整理好出来。
“什么时候的飞机?”或许他可以送一送,不可能连送都不让他送吧。
“明早六点。”“这么早,那哥你早点休息,明天我送你们去机场吧。”
“过来。”道天洛看着站在一边的道承沐。
道承沐走过去挨着道天洛在沙发上坐下,道天洛伸手揽过他,缓慢的把头贴近他,慢慢覆上自己的唇,给了他一个缠绵温柔的吻。
“在家好好待着,别到处乱跑,乖乖等我回来。”道天洛放开他,仔细嘱咐,这要以前他还挺放心的。不过现在这不白惜远回来了吗,那小子的心思自己猜的可能八九不离十,得防着点。
这次可能是两人长这么大以来分开的时间最长的一次,以前不管是出差多久两人都是一起的。这次没打算让他去也是怕他去了会不高兴,这点他还是能想到的,不管男人女人,都是会吃醋的。
“我知道。”道承沐心脏被吻得飞快的跳动着,半天才慢慢平静下来。
道天洛的手缓缓向他胸膛内伸去,道承沐虽然也挺想要,毕竟这次要分开一个星期之久,可还是有点理智的。“不行,嫂子他们还在外头。”
“放心吧,隔音很好,只要你不叫的太大声。”道天洛邪邪的笑起来,声音也低沉性感,蛊惑人心。
听着道天洛的调侃,道承沐羞的耳朵通红,突然有种偷情的感觉,实际上也算得上是偷懒,背着人家未婚妻和她未婚夫上床,道承沐这么一想着反而更激动了,身体也好像更加敏感,被道天洛故意调情的抚摸弄得颤抖起来。
道天洛岂能发现不了,越是更加缓慢而□□的在他身上逗弄,弄得道承沐终于是忍耐不住小声的□□出来。
道天洛扯起嘴角笑起来,更加坏心把嘴印上身边人的胸膛,低沉忍耐的□□刺激着二人,战况激烈起来,室内的温度仿佛也渐渐的升高。
从沙发到床上,两人酣战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这让人脸红心跳的战争。
腊月二十九,道天洛的亲姑姑也就是他父亲同父同母的妹妹道贤宁回来了。她远嫁法国,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
另外两位姑姑也在那天回到了主宅,并都带着自己的老公孩子,道家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年夜饭定在这天晚上,下午的时候道天洛和道雨朦也回到了家。
道家的年夜饭都是在自己家里吃的,道家有专门的厨师,而且这厨师手艺很好,家里每个人的口味都能把握得当。所以每年只需由他定好菜色再交由道启昆过目,觉得可以就定下来。
年夜饭很是丰盛,十多个人紧紧的围绕着桌子坐了,好不热闹。
道天洛脸色平静,难得一见的亲姑姑回来,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要说这家里除了老爷子和承沐还有谁真正对他好,那就是这个三姑姑了。
一桌子人边吃边聊天,气氛热烈。可往往这种气氛都维持不了多久,这不,道贤容又把话题扯向了道天洛。
“天洛啊,姑姑听说那个什么李家小姐的事,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道贤容语气焦急,好像被那什么的是她家女子。
“妹妹你在哪里听的胡言乱语,大过年的说这些干什么”道贤宁不高兴的打断她的话,能不能拿一年好好的吃顿饭。
“姐姐,我这不是为我们这还未过门的媳妇叫屈吗?这要是真的,那孩子得受多大委屈啊。”道贤容怜爱的看着道雨朦,瞬间就把道雨朦的心收服了,总算还是有人站在自己这边的,道雨朦感激的想着。
殊不知人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来的时候道贤容和道贤宛先去了道贤安家坐了坐,几人又就如何成功打击道天洛为中心思想展开了热烈讨论,最后得出结论,从他的枕边人开始。当然,之前布置的棋子也不能乱。
还有道承沐,道天洛身边最硬的一块拦路石,不除掉是不能安心的。
要除掉道承沐,最好是借道天洛身边人之手,这个人嘛,当然是道雨朦最合适了,由自己最亲的人除掉自己最信任的人,这样的结束……多令人爽快啊,商讨主意的几人心照不宣的露出得意的坏笑。
“没准的事姑姑们还是不要乱说的好。”道承沐接口,就看不惯道天洛这些装模作样的亲戚,嘴巴也讨厌。
“承沐啊,怎么可以对姑姑这样说话呢。”道承沐差点一口老血喷涌出来,道雨朦是没长脑子吗?自己这也算是为她说话,她竟然还敢教训自己。
自己虽然是道天洛的人,可不代表道雨朦能随便教训自己,更何况自己还比她大来着,瞧瞧她的口气,比老爷子更老爷子。
道承沐脸色难看,不再说话,径直吃着东西。这道雨朦来道家这么久了,连敌我阵营都分不清,不是说德才兼备吗?哪一点配得上德才兼备这个词了。
其实不怪道雨朦分不清阵营,一来嘛这道家几位姑姑很才少,除了订婚那次,这才是道雨朦第二次见她们。而且道天洛对谁都冷冷冰冰的,她搞不清楚状况也情有可愿。
这其二就是,道天洛虽然对谁都冷淡,连自己也是。可偏偏就是对道承沐是不一样的,道雨朦观察许久,再加上自己从佣人以前有时候道贤安妻女口中听来的话,自然就怎么看道承沐怎么不顺眼,这理所当然的就把他当成了敌人。
“瞧瞧咱这媳妇,多有礼貌多有教养,我就说这次父亲没给天洛选错媳妇吧。朦朦你放心,不管有什么,姑姑们都站在你这边的。”道贤宛接话,对道雨朦那叫一个亲切,叫的也那么亲密。
这才见二次面的姑姑们就对自己这么好,道雨朦岂有不亲近她们之理,自己来这道家许久,老爷子虽然常在家,可是严厉,自己也不敢与他多亲近。
而这道天洛就更不用说了,三天二头的不回来,自己的心时常都是孤独冷清的,只偶尔趁爷爷不在家,二婶她们婆媳会来陪陪自己。
这道贤容道贤宛一来就给个这么大的糖衣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