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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小律,你爸也是为了你好。”褚陆微笑道。
“行,我们也就是看看,明天就等你们的好表现了。”晋庭见在场除了公孙律都一副紧张的样子,便提出离开。
“好的,我们一定好好表现!”教官又对着他们敬了个军礼。
待晋庭和褚陆走远后,整个战术班先是一片安静,然后爆发出一阵吼叫。
“卧槽律爷的干爹是厅长!”
“姑丈还是副厅长!”
“律爷求罩求抱大腿!”
阅兵前一天晚上,是如此欢乐。
第二天早上,阅兵表演如期开始,上赋大学的新生们都一副要解脱的样子,比平时精神了不知道多少倍。
晋庭和褚陆坐在主席台上,旁边是军区的参谋长和其他军官,如同指点江山一样望着下面的一个个方队。
“说来,晋厅长应该很久没回军区了吧。”褚陆一边看着方队走过一边和晋庭聊起来。
“啊,是的,”晋庭听闻脸上露出某种怀念的表情,带了些讳莫如深:“当时在部队的日子,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记忆深刻啊。”
“最近去京州出差如何?”
“见了几个老朋友,其中一个跟我一样,都是军转警,混的还行。”
“哦?应该是京州的警视厅厅长左丘颉吧?他可是威风,在皇城里当厅长。”褚陆回想道。
“看来你对京州挺了解。”晋庭眯起眼。
“说来也是旧事,当年我堂哥娶了左丘颉的姐姐,我们两家也算姻亲了,只是后来他们离婚,关系也就淡了。”褚陆清闲地谈论着这些往事。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堂哥应该叫褚佑吧?在京州是响当当的人物啊。”晋庭也闲聊起来。
“是另一个堂哥,褚宁。”褚陆摇摇头笑起来,“在英国二十多年了。”
“对了,南宫老先生那案子你怎么看。”晋庭突然转移话题。
“毕竟重案组已经成立专案小组,事情已经报到中央了,真相指日可待。”褚陆笑了笑看不出意味。
“南宫义,当年可是上赋军区的第一把手。”晋庭看向远方,似有所忆。
两人一边聊着方队就走完了,紧接着便是精彩的战术班表演。只见最前面的就是拿着刺枪的公孙律,穿着整齐的军装威风凛凛,俊美的脸蛋透着英气,一招一式孔武有力,动作干脆利落帅气,惹得周围方队的女生眼睛发亮。
“小律这孩子表现不错,”褚陆评价道:“看来阿景让他来军训是对的。”
“这倒是,”晋庭笑起来,指甲敲着桌台:“这孩子啊,长得像他妈,五官特好看。”
褚陆听闻翘着的二郎腿停住了,叹了口气道:“阿景也不容易,五年了,一个人把小律拉扯这么大。”
“这种伤心事就不说了,来,看看这帮小老虎的表演。”晋庭拍拍他肩道。
阅兵仪式进行得很成功,一小时后操场便充满了上赋学生解放了的欢呼,他们一边向大巴车奔去一边喊。
“结束了——解放了——”
“回学校了——可以好好洗澡吃饭了——”
“万岁——参谋长大傻逼——”
这些离去的欢呼听得主席台上的嘴角抽搐,晋庭和褚陆也憋笑不言。
“这些孩子啊,真是不得了……”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咱们也要努力啊……”
天空湛蓝,都是青春的气息。
第29章 摊上大事
从军区回到学校的第一天晚上就入秋了,秋雨淅淅沥沥地飘洒,将学校里枯黄的银杏叶吹落满地。
叶怀央倚在房间窗边打着电话,他看着雨水顺着窗户落下,面色平静。
“怀央,军区那具残骸是南宫义的,案件已经上报中央,警方会严肃处理。”
“可能会掀起大风浪。”
“所以我们要小心点。”
“我不想让爸爸的心血白费。”
“我知道,早点休息吧。”褚陆轻叹一声。
“嗯。”叶怀央挂了电话,眼神变得幽深而复杂,他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的深夜大雨,似有所忆——自己十八岁那年被褚陆告知自己的亲生父亲名叫叶余山,是隶属于褚陆的秘密卧底警察。
二十年前叶余山改名换姓后被褚陆派去潜入上赋最大的黑势力玄帮执行任务,也因叶余山一年的卧底行动,1993年警方终于掌握了玄帮进行军火交易的时间地点,最终引发了警匪大规模的枪战,这就是当年震惊全国的红云区枪战案。最后叶余山还是在混战中牺牲,卧底密码本传递到了褚陆手中,用命换来的线索也只是两个名字:晋庭、公孙戎。自此二十年来褚陆一直在秘密探查这覆盖在上赋的一层黑暗。
天凉下来连珩也早早钻到被窝里,拿过手机就给叶怀央打电话过去,回想最近几天晚上都顾着和苏白打游戏,已经有三四天没给叶怀央打电话。
“嘟嘟嘟——”
连珩躺在被窝里期待地等着电话,心里越发想念对方的声音。
就在隔壁宿舍,叶怀央洗完澡回到房间就看到手机在不停震动,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立即阴了下来。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连珩奇怪地看了看手机,嘴里嘀咕着:“难道在洗澡?”等他再次打过去,竟然是冷冰冰的电子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连珩一脸疑惑地挂了电话,心里波澜壮阔。
隔壁的叶怀央关了机后顺便也把灯关了,若无其事地上床睡觉。
今夜依旧有人辗转反侧。
第二天。
连珩上午一下课就光速冲出去,已经提前打听好叶怀央的教室,他刚冲到那个教室就看到李尽沙走出来。
“小沙学长!”连珩气喘吁吁地喊了一声。
“嗯。”李尽沙诡异地看着连珩。
“小叶学长呢?”连珩探头进教室到处张望,没有发现叶怀央的身影。
“今天老师提前下课,他早就走了。”
“去哪儿了?”连珩紧张地问道。
“好像是网球场。”李尽沙警惕地看着连珩,“你想干嘛,别再惹事了。”
“没有!我有急事找他!再见!”连珩着急地说着就一阵风冲了出去。
在路上同学的窃窃私语中,连珩从教学楼一直跑一直跑到网球场,就在休息区他终于看见心心念念的人,对方穿着温暖的白色针织线衣,正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优雅安静地看书,红叶随风飘摇而落,风景阳光独好。
回想起这一周好像冷落了不少,懊悔涌上心头,连珩烦躁地抓抓头发,正想上去却见一个身穿休闲卫衣的男人朝叶怀央走过去,好像是褚杓。
那头叶怀央根本没看见连珩,他淡笑站起来,迎上朝他走来的阳光男生:“小杓。”
“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褚杓笑容温柔,走到叶怀央面前就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比赛终于赢了。”叶怀央笑道,抬手拍了拍褚杓的后背。
连珩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呆滞地站在原地,不禁把拳头握得“嘎吱”响,明明知道他们是兄弟,但是心里的愤怒却是那么清晰——清晰地令他措手不及。
“晚上回家,爸爸说他亲自下厨。”叶怀央的语气温柔了不少。
“那好,今晚一起回去,下课校门口见。”褚杓点点头。
“嗯,走吧。。。。。呃。。。。。。”
“怎么了?”
叶怀央停下脚步难受地揉着眼睛,哭笑不得:“好像眼睛进沙了。”
“都几岁了还会眼睛进沙。”褚杓笑出声来。
“这哪里有岁数限制。”叶怀央尴尬地说道,还在艰难地揉着眼睛。
“好好好。。。。。我帮你吹。”褚杓憋笑着走到叶怀央面前,抬手刚要碰上对方的脸就被一个强势的力道狠狠抓着。
连珩阴沉着脸色,用力甩开褚杓的手,然后抓着叶怀央的手臂将其拽到自己面前。
“你干什么。”叶怀央朦朦胧胧地看到是连珩,语气都冷了下来。
“别动!”连珩怒喝一声,手臂用力搂紧叶怀央的腰,然后动作轻柔地检查着对方的眼睛,温热轻缓的气息吹到对方眼睛里。
叶怀央不停地掉眼泪,长长的睫毛沾满了水汽,气息吹到眼睛里全身一阵轻颤□□,刚要挣扎推开又被连珩用力抓回怀里搂着,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反复了好几次。
“OK?”连珩表情严肃,语气却出奇的轻柔。
“没事了。”叶怀央低着头眨了眨眼睛。
“哥,他是?”褚杓莫名其妙地看着连珩。
“公孙律的表弟,连珩。”叶怀央终于恢复过来,冷漠地介绍。
“哦,表弟的表弟。”褚杓轻笑出声,“那也算我们表弟了,要一起去午饭吗?”
“不要。”连珩高冷地哼了一声。
褚杓只当连珩是少爷脾气,笑道:“哥,我们去吃饭吧,去晚了食堂没菜了。”
“好。”叶怀央无视连珩那冒火的目光,看向褚杓点点头就要走。
连珩心里慌了,想不通怎么突然间叶怀央对自己这么生疏冷淡,可明明不该这样的,他连忙抓住叶怀央的手臂:“跟我走,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空。”叶怀央面无表情地推开连珩的手,眼神示意了一下褚杓就一起往食堂去。
“等等我!”连珩乱成一锅粥,一向诸多套路的他只知道傻傻地追上去跟在叶怀央身边,而叶怀央直接无视连珩的存在,一路和褚杓有说有笑地去食堂吃饭。
一直到吃完饭,叶怀央和褚杓分路去,连珩终于有机会单独和叶怀央在一起回宿舍,他使出浑身解数死缠烂打、自说自话,而叶怀央一个字也不回,表情冷漠不变,依旧把连珩当透明人。
“学长,在看什么?”连珩熟络地搂着叶怀央的肩,把脑袋凑到叶怀央面前看着对方的手机。
“。。。。。。”叶怀央面无表情地把连珩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拍掉。
“咦?新衣服吗?”连珩笑容满面,又扯了扯叶怀央的衣袖。
“。。。。。。”
“叶怀央!”连珩突然非常不爽地大喊一声,表情是少有的又生气又难过,把周围的同学们都吓一大跳,奇怪地回头看向这个混血帅哥。
叶怀央的性格一向执拗冷傲,心里的火还没消就根本不会服软认输,虽然他也着实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生气到连今天的课都听不进去,现在听到连珩这么吼自己就更加怒火直飙。
连珩不可思议地看着叶怀央像聋了一样淡定地走进宿舍楼,直到对方都没影儿了,他急急忙忙地跟进宿舍楼追上去。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吼你的。”连珩放柔声音,认真询问起来,“可你怎么都不理我?”
“没什么,我还有论文要写,早点休息。”叶怀央淡淡地回了一句就开门进宿舍,把连珩关在了外面。
连珩像蔫了的花一样,失魂落魄、要死不活地回到自己宿舍,看到在沙发上玩嗨手机的公孙律,他崩溃地揉乱头发,发泄地大喊了一声:“啊啊啊!!!!”
“啊???什么情况!!”公孙律被吓得跳了起来,还以为有恐怖袭击。
“啊啊啊!!!我要死了!!!”连珩发狂地蹦跳了几下,最后像泄气的气球,瘪在了沙发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珩珩?!”公孙律趴在沙发边,紧张兮兮地捧着连珩的脸,“怎么了?被打了吗?!”
“表哥。。。。。。”连珩呆呆地看着公孙律。
“嗯?我在!”
“怎么办啊,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