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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一直住在一起,亲如兄弟吗?即使后来徐子诺的公司开始盈利,自己手头有了一大笔资金,两人谁都没有提出搬出去的意思。有时候徐子诺在公司呆得久了,回家的时候天都暗了,君老大还会不放心地亲自来接。
夏天到君家四合院找徐子诺还能看到哥俩大的背着小的在院里摘果子吃,两人咬着耳朵说话,那时候就会听到徐子诺难得的笑声。
更过分的是,有一次偶然的机会,三人难得在一家餐馆吃饭,君擎宇全程把徐子诺当没有手的人一样,把少年想吃的东西都端到他面前,分蟹剥虾,最后吃完还用毛巾擦了擦他的手,才擦自己的。当时的廖凡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只是感觉两人过于亲密了些,还出言调侃了几句。
但是现在廖凡回想彼时两人的动作神态,细思极恐,那根本不是兄友弟恭,分明是陷入热恋的情侣才会做的动作!君老大那眼神露骨得,隔着廖凡的眼镜片都能感觉到那幽深眼底下的深情和宠溺,也只有徐子诺那迟钝的小笨蛋才傻傻地感觉不到。
这两人可怎么办啊?国外六十年代“性革命”之后,每年都会有同性恋□□,廖凡也看见过。而且美联邦也会在今年将同性恋从精神病中彻底剔除,但是国外同性恋至今也没有得到法律的承认。
开放如国外尚且如此,国内社会更是视它如病毒,一旦发现,是会被认为犯了流氓罪抓起来的。即使廖凡并不认为同性恋是病,也不歧视,但是他同样不希望这么优秀的两个人是这样一种关系!那样会把两个人都毁了的!
床上一声嘤咛把廖凡的注意力拽回,他看向床上醒来的人,暂且把那些思虑放下。急忙打开房门来到床边。
“小诺你感觉怎么样?心脏疼不疼,用不用叫医生?”
“不用了,廖哥,我没事。”说完,拔掉氧气罩,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丫就要走出房门。
廖凡以为他要上厕所就没拦他,一看小孩的手都放到门把上去了,连忙把人拉回来按在床上。
“小诺,你刚做完手术,还得躺着养病,要上哪去?快把氧气罩戴着!”
“我得去看看君擎宇,他可能受了很重的伤,我能救他……”少年连哥也不叫了,神色冰冷焦急。
廖凡想到医生刚才的话,赶忙说到:“小诺,听我说,那个兵哥说的只是小道消息,你哥没死,他好着呢,这是君少将他爷爷亲自跟我说的,你别激动,冷静冷静!”
少年这才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有些呆愣。“没死?没事?真的?廖哥你别骗我,他到底怎么了……”他睁大了一双猫儿眼,满怀期待地看着你,像是把你的话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能把人的心底看化。
“真的,相信我,君老将军可能是怕你担心,特地派了人来说君少将没事,还说可能最近会来拜访你。”廖凡看他冷静下来,缓缓顺毛。
徐子诺看着他的眼睛,确认了他不是在安慰自己,终于放下心来,有些茫茫然地乖巧躺好。
廖凡没有告诉他,没死但是可能真受伤了,要不不会传出这样的消息,他转述了医生的话,然后说道:“所以啊小诺你以后不要这么激动,君少将的本事比还不知道,军中第一人啊!现在你最要紧的是养好病。”
徐子诺没想到自己的病这么严重,原本以为不碍事,现在看来确实需要将解决这个问题提上日程了(然而后来一忙起来他又给忘了)。不过现在徐子诺很想见到他哥,即使知道他没事心里还是放心不下的,更何况已经半年没见到他哥了,即使别扭星人不承认,但是他还是很想他的。
廖凡看着安静下来,乖巧的小孩,想起刚才的猜测,终是决定探探口风。
“小诺啊,君少将对你就这么重要?听到他受伤你就要丢下廖哥自己一个人忙死忙活去找他,我可伤心了。”说着还故意虎着一张脸。
“对不起,廖哥。”
“既然觉得对不起我,就快点把病养好,来公司帮我,沈哥那边也一直在催呢。”说完,然后又仿佛不经意间问道:“小诺,你……你真的只是把君少将当哥吗?”
“什么意思?”徐子诺不解。
“没什么……”
徐子诺不懂他的欲言又止,也不理他,而是认真的想了想这个问题。哥他对我来说是什么人呢?
他是这世界上最特别的存在。这一世的父母死后,自己赖上他,他把自己从战场上捡了回来。虽然总是冷冰冰的,大家都叫他阎王,但是跟自己无亲无故,却是既当爹又当哥的,敏感如徐子诺怎么会感觉不到他对自己的好,所以他才会独独信任、依赖他。
这个世界太陌生了,作为一个外来者,徐子诺每天都能从这个世界体会到这一点,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知道,当全世界把你排斥在外,只剩你一人,会是一种怎样让人绝望灭顶的孤单。
但是后来他不怕了,因为只要一想到回到四合院就有一个人在等着他,他就可以毫无畏惧的去闯去看,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甚至想着要改变世界。
前世的徐子诺孤单一人行走在世间二十几年,以为孤单是人生的常态,但是直到遇见了君擎宇才知道,原来可以被人这么无微不至地宠着,这是一种犹如罂粟般的感觉,一旦尝过便让人上瘾沉沦。
徐子诺不太懂这是什么感情,今天廖凡这一问,却是让他敏感地意识到,哥对自己确实过于重要了,确实不太像兄弟间的感情。就像二十几年后的人,遇事不懂就问度娘,徐子诺不懂,便求助光脑。闭上眼睛,召唤布哩,强大的精神力可以使他在脑中随时运行光脑。一个一个看过去,其中的一个帖子跟自己的情况比较类似,点开,几秒扫完全文。徐子诺又有了新的疑问,恋人间的喜欢?喜欢是什么?
“廖哥,恋人间的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懂就问,正好身边有人。
“额……喜欢,喜欢就是心里一直想着他,想到他会笑,会开心,见不到会想念,会一直想跟他待在一起,想把所有好东西都送给他,想吻他,想…咳咳”想到对方还是刚成年的孩子,自认为不能教坏小孩的怪蜀黍及时刹车。
徐子诺却是没有注意到他的良苦用心,他想起他哥,嘴角就微微翘了起来。
想起你,就满心欢喜,原来这就是喜欢啊。
看着徐子诺少见的笑颜,廖凡觉得自己好像开启了什么潘多拉魔盒,放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第31章 君男神的身世
想了想,廖凡还是决定曲线救国,让徐子诺把注意力放到别的事情上,他太依赖君少将,这样下去可不行。
“我跟你说说君少将的一些事吧。(这叫曲线救国?!)君少将他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不说他爷爷,就是他的父亲君守疆上将,当年也是惊才绝艳的人物,军部新一代的领军人,被看做是他父亲的接班人。可惜天妒英才,二十几年前,我国领导人访问他国,君上将和妻子,著名的翻译官张雨恬,随同出行,在那次出访中,出使团遭到暗杀活动,君上将替领导人挡了致命的一枪,张女士也不幸遇害,而那个时候,君少将才刚刚出生不久。”这也是君家一家在内乱中毫发无伤的重要原因之一,毕竟君家救了领导人相当于救了半个帝国!说到这里,廖凡托了托眼镜,坐在了徐子诺身旁。
“君少将从小被君老当做接班人培养,但是这样的重担并没有让他叛逆反感,相反他成长得极为出色。我们那群孩子从小就是听着他的英雄事迹被大人教训的,简直是活在他的阴影下,也很怕他。我在国外遇见他的时候,他的情况也很凶险,差点死掉,当时他是奉了帝国的命令在执行秘密任务。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拼?他只是看了我一眼,问我‘你为什么要出国留学’。当时我就有点明白。作为一名军人,保家卫国是他的毕生职责,而作为一名商人,不怕你笑话,看过那么多自己祖国的灾难,国富民强是我毕生所求。”
“说这么多,只是想跟你说,小诺,你这么优秀,比我们所有人都聪明,你可以有更高的天空,而不只是囿于你哥身边的鸟笼。不必像你哥那样保卫边疆,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又或者是跟你哥一样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当然,其实你已经在做了,华旭的影响力非同一般。”
廖下属最后不忘拍了一句自己老板的马屁。也就只有徐子诺是他廖凡的恩人,他感激他,也关心他,要不廖凡是不会讲这些显然是有些逾越了的话的。
徐子诺点点头,认同他后半段话,但是不太认同他说自己囿于哥身边的鸟笼这一说法。不是这样的,君擎宇是风筝人,只有他牢牢握着手中的线,风筝才能飞上九天,无所畏惧,肆意遨游。
不是牢笼,是后背,是支持,是接触世界的媒介,是想要保护的人。
不是懦弱,只是太喜欢那种被人放在手心里宠着的感觉了。为此,甚至可以变得更弱势一点。
四点的时候,病房里迎来了几位特殊的访客。这是徐子诺第一次见到君擎宇的爷爷。这是个经历三四十年军旅生涯的军人,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大将,即使到了日薄西山的晚年,此时也下意识地释放善意,面容慈祥,身上仍然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煞气,同行的几位老人都是帝国军部举足轻重的大佬,尤以君卫国老将军为首。
但是徐子诺却不怵他们这群老人,只因为君卫国老将军跟君擎宇眉宇间有着六七分的相像,而且君擎宇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身上染过的血,满身的煞气却是丝毫不输于多年的老兵,徐子诺常年跟他哥腻在一起,对他身上的气息早已熟悉,此时自然也不会害怕。
君卫国老将军拄着拐杖,笑呵呵地慰问了他的病情,还叫来医生叮嘱他必须用最好的人员最好的药。才坐了下来,斟酌道:“小诺啊,老头子这次来,除了来看看你,其实也是有事相求。”
“您请说。”徐子诺对君擎宇的家人有着天然加持的好感。
“咳咳,君擎宇那孩子上战场前,你不是给了他一些东西?这次也是多亏了你给他准备的防弹衣,那小子才捡回了一条命,这次他打了电报回来报告这件事情,我们这群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材里的老头子这次急吼吼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那些军备能够大规模生产吗?别说老头子势利。”
说到这里,老人叹了口气,“实在是,你也知道,帝国的军事力量还是太弱了,连古越王国那小国都敢骑到我们头上,更别说北边还有苏共在虎视眈眈,美利联邦也是来者不善。我们的国家在外敌入侵和内乱的浩劫后,实在是落后太多太多,如今正是四面楚歌。我们已经老了,唯一的念想就是能够看到国家安定富强。”
“是啊,如果你的那些装备能够配备全军,特别是那台多功能发射器和那些炸弹,简直绝了!活到这份上,老头子还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
“要我说最伟大的发明是那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全套防弹衣啊!据宇小子报告上写,那衣服轻的跟没穿似的,还透气,如果全军将士都能穿上这衣服,那每年就不会有那么多牺牲的士兵了。”说到这,老人眼睛都亮了!
“还有那立马止血的喷剂,孩子你倒是说说能不能大规模生产!”
“就你那大嗓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