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与君接到房东回信的时候是大概八点钟,房东约他下午见面看房,乔与君倒是十分乐意。虽然离着看房时间还有挺长时间,乔与君却不怎么想在这房间里待着,他简单的带了些必要的东西准备提前出门,出去顺便走走也好,提前到了地方在外面看看周围环境也好,总之他真的不想在这里自寻伤心。
乔与君换好鞋子推开门的时候,一瞬间傻眼了,他以为任显扬昨晚已经离开,从敲门声停止的时候他就这么认定了,当时他的心情说不出的绝望,但现在他看见任显扬的时候虽然心里有小小的波动,但仍然无法压制住那份因为怀疑而产生的悲伤情绪。
任显扬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两个人面对面的姿势完全可以让两人看清彼此的狼狈,他们互相心里心疼却都没有表达,任显扬试图叫一声乔与君的名字,却无奈这一晚上的环境摧残让他发声都困难。
“回去吧,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乔与君先说了话,声音沙哑,那语气完全把他的心情暴露了。
而任显扬说不出话却也不想被这样一句话击退,他试着用肢体上的触碰挽留乔与君,他去抓乔与君的手腕,进一步的想要圈住乔与君的肩膀,尝试几次才艰难的说出几个字“我不……”
乔与君就那么任由任显扬抱着,不挣扎反抗过也不去回抱,听着任显扬的声音和类似撒娇的语气,乔与君心里的颤动越来越大。
“这就是你善用的把戏对吧,先把自己搞的狼狈,然后再挽留,编个夸张不合情理的瞎话把傻了吧唧的我唬住……”
任显扬说出那两个字之后使劲的清了下嗓子,声音大的盖过乔与君说的话,但他仍然清晰的把乔与君说的每个字听了进去“我没有,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那份鉴定书是假的,伪造的……这孩子的出现是邵学!是邵学安排的……”
任显扬明明准备了更加清晰而令人信服的解释,但此时却完全想不起来,说出的只剩下让他自己越说都越感心虚的话,这样的解释反过来别人说给他听他也会觉得荒唐,哪有这么巧的巧合这么无脑的解释。
乔与君当然不信,扯出邵学来他便更加不愿意相信,但他却切实的感觉到任显扬的手臂越收越紧,用在他身上的重量越来越沉,直到他快要支撑不住。任显扬晕过去了,晕倒的有点太是时候,就像是假装的、故意的,乔与君也没什么力气,却还是把任显扬扶进了屋,把人放到沙发上,看着眼底发青满脸菜色的任显扬,乔与君还是止不住的关心,止不住的变得温柔。
“这就是他妈的你惯用的伎俩。”乔与君像是自言自语的往浴室走去准备湿毛巾,这话说得有些赌气,是对他自己犯贱忍不住去关心照顾任显扬的赌气,也是对任显扬既然已经骗了他利用他,被发现了却还是不愿意承认的赌气,然而他并不知道现在任显扬心里有多苦多郁闷,即使晕倒,手上仍然用力攥着,即使乔与君已经把自己的手腕从中抽了出来。
乔与君照顾病人早就掌握了要领,给任显扬做了简单处理,找了退烧药放到茶几上,乔与君便出了门,他取走了任显扬的备用钥匙,删除了任显扬手机里关于他的短信和他的手机号码,虽然做的这么的“绝情”但他仍然在出门之前给任显扬盖了薄毯子,甚至在离开的时候轻轻地在任显扬的额头上试了温度。
之后乔与君出门,他关门前刻意的往任显扬的位置看了好几眼,最终像是告别似的深深地叹了口气。
第80章
乔与君对他新看的房子并不满意,比他以前住的小、旧而简陋,但他仍然爽快的和房东谈下价格,甚至直接交了押金租金,他像是过于着急搬进来一般,向房东询问着最快入住的时间,而这间房子最让他满意的也就是它可以快速入住,只要他愿意,立即马上他就可以住进来。
乔与君拿着新房的钥匙不愿回家在外面游荡,熟悉着这个新环境,走过小区公园,逛了周边超市,但因为他的心不在焉根本就没有得到一个了解周边的效果,反而让他最终迷路,连来时的车站都找不到了。
乔与君不想太早回去,他怕任显扬没有离开,如果他推门进去再度看到任显扬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经过一天的沉淀,他似乎冷静了许多,对任显扬也少了些怨恨,只是他仍然心存芥蒂,不想原谅,于是他看着公园内的人造湖,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把他专门配给任显扬的备用钥匙,只是看了一眼就狠狠地扔向湖中,随着咕咚一声,钥匙入水下沉,没有一会就连被它激起的涟漪都看不见了。
乔与君看着回归平静的湖面心中有些惆怅,他和任显扬不也是这样,好的时候轰轰烈烈,激起四处涟漪,激情过后,“阴谋”暴露,就变得死气沉沉让人压抑。
看着公园里携手遛弯的老头老太太,乔与君满心羡慕,他不是没有幻想过和任显扬相守一辈子,到老了也像这些正常的夫妻一样,肩并肩手挽手,看着对方满脸的皱纹满头的白发不觉厌倦仍有温情的一起走在林荫小道上,说着过去的事,看着曾经留下的照片,但那样美好的场景也就只有想象中有,现在的乔与君一点也不敢奢望,他甚至对爱情失望。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这种性向能有多么轻松的感情走向,但他却也没想到自己会落的如此下场,何小舟都没有让他变得如此失落低沉,任显扬却做到了,而且绝对是百分百的将他伤的接近绝望。
乔与君就这么悲观的走着竟然也走到了来时的车站,他看着已经爬满星星的天空,想着任显扬应该已经走了,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关心他的公司,他应该就不会浪费时间在他的身上,而是尽早的回到公司运转的工作当中去,并且从此也就和他断了联系断了情意。
乔与君坐在公交车上仍旧胡思乱想悲古伤今的不能释怀,他的手机却响了,来电显示任显扬,乔与君看着这三个字心中竟然有些奇怪的感觉,他出门前明明删除了任显扬手机里所有的关于自己的消息和电话号码,任显扬能打过来就说明任显扬起码是能把他的电话号码背下来的,这其中隐藏着什么样的的感情和寓意乔与君实在不敢猜,他怕自己错把无情当感情,把任显扬想的太好自己感动后自己受伤。乔与君可以说是咬着牙狠着心把来电挂断的,他着实不想这么快速动摇瞬间沦陷,再度重蹈覆辙把自己输进去而且输得彻底。
任显扬的电话也只是打来一个,被拒接之后便没有再打过来,说实话,乔与君是有些失落的,他多希望任显扬再多打几个过来,然而他却又觉得会这么想的自己实在霸道,既然不愿接听人家的电话又为什么因为别人没有再次打来而产生负面情绪呢。
乔与君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猜测着任显扬可能已经离开了,他带着一天下来积攒的疲累缓慢的蹬着楼梯,在接近他家那层的楼梯过道处他看见了任显扬的西装外套被扔在地上,看着那皱褶程度,像是被狠狠地蹂躏了一般。乔与君不禁想象,任显扬这是对他产生了多大的愤怒情绪才会用自己的衣服发泄解气,而这也只是他的想象猜测,有些偏激且个人意识,然而这却帮他确定了任显扬离开了的事情。
乔与君用他自己原配的那把钥匙开了门,任显扬果然不在了,沙发上还留有之前被人躺过的痕迹,餐桌上还摆着任显扬专门买上来要和他一起吃的饭菜,乔与君看着这些只觉得讽刺,事情变化的太快,他看着这些原本可以很美好的事物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去翻任显扬的短信,如果他什么也不知道,被蒙在鼓里也许会开心一些,然而他想早晚有一天事情会暴露,早晚任显扬会不需要他了,到那个时候他的下场又会是什么呢,是被抛弃还是会有更加凄惨的可能,想象着这些,乔与君矛盾的内心慢慢的又变得坚定了一些。
而任显扬给乔与君打电话其实只是因为他自己出了意外,他身体难受,醒来的时候完全找不到乔与君的人,同时又发现了自己钥匙不见的事情,再打开手机发现了和乔与君有联系的一切都被清除的时候,任显扬似乎猜出了个大概,他只觉得自己现在的难过更加明显,他想要出门想要下楼,试着去找找乔与君,他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体是否支撑得住,他只想和乔与君解释清楚,哪怕使用一些强制手段,然而他真是高估了自己,别说强制手段,他连走路都走不稳当,平地尚且要扶着墙壁支撑,下楼就更加困难,他只走了一层楼梯就脚下一软顺着楼梯滚下去好几层,他下意识的护着脑袋却伤了腿骨。
任显扬之前腿上受过伤,那个部位做过手术,经过长期复检才得以恢复,如今再次受创,那绝对是最脆弱的地带,任显扬摔到地上第一反应就是想要站起来,然而脚腕上的疼痛让他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的腿这次估计是又断掉了,他甚至知道这次的受伤可能要给他造成什么不良后果了也许就是终生残疾也不一定,但他这个时候仍旧想着乔与君,他想要找到乔与君,就算是求助,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乔与君,他将乔与君的号码早就记在脑子里了,凭着记忆把乔与君的号码输入打了过去却被拒接,任显扬知道这是乔与君暂时给他的答复,他并不强求,于是他自己打了120,脱下外套垫在背后靠着墙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任显扬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乔与君刚走到小区楼下,满满心事的他根本没在意从小区驶出去的救护车,就这么擦肩而过,两个人就造成了极大的鸿沟。
第81章
乔与君搬家搬的十分快速,根本没给自己留缓冲时间,带着早就打包好的几箱行李,一点东西也没留下,他甚至带走了从楼道里捡回家任显扬的外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把那玩意也带上了,但他就是没狠心丢在那里不管或者留在那个他即将离开的房子里,他想对物的态度可能也是他对人的态度吧,如果面对任显扬,他就是下了再大的决心可能也不完全狠心的不管不顾。
乔与君搬家花了整整三天时间,从一边搬出来然后再到另一边搬进去,搬家公司也就只管了中间路程,东西一进屋就几乎没再去管,乔与君再怎么心不在焉也要费心费力,将家里布置整理好也花了他不短时间,家总算有个家的样子了却把他熬得不能动弹。
乔与君去报到的那天是周五,下午两点半的报道时间,乔与君又是早早出门,连午饭都没吃,顶着明显的黑眼圈和蜡黄的脸就去了市局,他的气色不好是个人都看的出来,硬撑的感觉尤为明显,和领导见面谈话的时候那种心不在焉、满腹心事的样子也让人没办法忽略,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只有那个看中乔与君能力学历的主任在,和乔与君谈着天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乔与君的回答差强人意不上不下,这位主任也只当乔与君刚刚调离,心里略有不舍也有些不适应,他对乔与君早就看好,多次和陈队提出调用都被驳回,甚至连借调都没被同意,这次乔与君竟然愿意过来了,这位主任简直高兴地不行,他手底下那些小文员写东西做宣传根本都比上身在支队的非文员乔与君出来的东西,他看过不少次底下上报的东西,报送人那里只要写着乔与君的每次都是精品的东西,所以他真是想要乔与君过来,都有好一段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