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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线人的报告,吕易尘跟吕超马上坐立不安了。吕超丢下手机,来来回回地在宽敞的房间里转来转去,“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冯家的传人?韩钟是在哪里找到他的?”他越说越激动,似乎有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相比而下,吕易尘就稳重的多了,他靠在沙发上,沉吟地说:“冯家传人一出现,倒把我们的计划都打乱了。他身上虽然不具有龙隐之脉,但也是一个不能小看的问题。”
吕超猛地站定了身子,“那我们眼下该怎么办?是去夺那天河星云图还是去把那冯家后人给除掉?”
吕易尘摇头说:“一切都先别着急,那个叫肖宇的小子虽然不是冯家的人,但必定与冯家的着莫大的渊缘。我们要靠他找到冯家后人。至于天河星云图,更是非同小可,那位九尾天狐,你以为就是那么好惹的主吗?”
吕超一声冷笑说:“怕什么,我现在已经查到了她的行踪。况且我的九冥剑诀已经到了大成的境界,刚好克制得住那只狐狸。现在不去,还等何时?”
吕易尘一声叹息,说:“你呀!哪里都好,就是太过于狂傲了。要知道那个天狐修炼已经近千年了,岂是那么容易能让你制服的。九冥剑诀的确可以克制得了那只狐狸,但狐性多狡。况且你现在只修得其中四层而已,与那天狐的差距太远。对付天狐,要有周全的计划,我们要小心谨慎才行。不然的话,失败的肯定是我们。我们要先摸清楚肖宇那小子的底细在说。”
吕超不以为然,总以为自己这位父亲太过于小心了,但吕易尘的脾气他也是知道的。既然这样说了,他就不能顶嘴,不然肯定会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他虽然本性狂傲,但不知为何对这位老爸却是怕得要紧。也许吧,这世上就是一物克一物的吧。
吕易尘站起身来,缓缓渡到窗前,看着窗外万里苍穹。右手握拳,咬牙切齿地说:“那一天离我们父子不远了。总有一天,这天下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他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
夜幕在次降临。小白那迷人的身影在次出现在海滩上,看着如火的夕阳。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紧绷的精神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得以放松一点。刚下过去,雨过天晴后的风景是最美的,况且还是在那浩瀚湛蓝的海边,夕阳西下的时刻。多少年了,她总喜欢在傍晚的时候来这里一逛,不管是下雨,还是海啸,她都要来,她过来只是看一看夕阳,如果夕阳没有的时候就发发呆,想想心事。这位天狐姐姐,心中总是有一团结解不开。
而且她从来不许任何人陪。虽然结婚了,但刘瑞是个深解人意的人,既然小白喜欢一个人来这里,那他也绝对不会跟过来。因为他觉得,人都是应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人与人之间是应该有一些秘密的。就算是夫妻之间也不例外。说实话,在小白眼里刘瑞倒是一个好男人,自己倒也没看错人。只是……千年来的情结,却始终解不开。
海边的情侣很多,大多数都是雨后结伴一起看夕阳的。他们经过小白身边的时候,不管男女,总是睁着一幅匪夷所思的表情看着小白,因为他们都惊异于世间竟然会有如此超凡脱俗的人。小白对此早已经习已为常,暗叹世人太傻,只沉迷于表面的东西,而从不理会真实的内涵。想着千年前的往事,渐渐的竟然也感觉到了一丝落寞,千年的寂寞,又是谁能知晓的?而她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想着那个人,尽管冯家对她施了忘情咒,但她朦胧中始终记着那双在记忆里模糊不清的双眼……有时候她甚至会自己嘲笑自己太傻。滚滚红尘中,所有人都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她,为何又会对那个过客如此执着?又有多少人会象自己一样傻?
夜色渐渐的浓了起来,海边的人也越来越少,小白呆了一呆。便起身回去,因为刘瑞已经下班了,这个时候她应该出现在他眼前。三年了,她与他在一起已经有三年了,每一天都是这样的。但此时她突然感觉有一双犀利的眼神如剑般的从她的背后传来,使她感觉到极为不舒服。狐的灵觉告诉她有危险存在。
但小白一只修炼千年的狐是不会在乎有什么危险的。在她眼里,那些修道者的修行跟她比起来就是一个大学生跟幼儿园的差别一样,她一巴掌下去足可以送一个修行不低的人去轮回,而且是非常心安理得的。
她不动声色地缓步走去,而且还把MP3的耳机塞在耳朵中听着优雅伤感的歌,身后的那个人,她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唔,现在的科技真发达,凡人也能飞上天去了,小白若有所思地看着头顶飞过的一架飞机……
身后的那个未知的人悄声的跟了过去,其实在小白眼里,这个人就象是在光明正大地跟踪着他,因为他隐藏气息的效果太差劲了,嗅觉稍微灵敏的一条狗都能咱得到他的气息,更何况……她是一只天狐。
第三十八章 天河星云图
到了一处偏避无人的小广场之处,小白猛地停住了身,取下耳中的耳机,笑吟吟地说:“身后是哪位朋友,何不现身一见?”
黑暗处的人影一怔,似乎没料到小白会发现他,但他还是大笑着现身而出,“好一个九尾狐,竟然能发现我的行踪。”只见一个表情狂傲的男子从黑暗中走出,却正是吕超。吕超本性狂傲,对吕易尘的话是表面一套,私下里一套。吕易尘虽在三告诫他不要去随意的惹小白,但他还是不听。他虽然狂傲,但也有狂傲的本钱。放眼天下,又有谁能在修行不过短短十余年的时间内连接击败军魂六大高手?又有几个在极短的时间内修成惊天地的九冥剑诀?
小白转过身来,脸上依旧带着那份妩媚,似乎并不惊讶眼前这位狂傲的男子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她依旧笑道:“我还当是何方高人呢,想不到竟然是一个小白脸。没意思,修真界的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唉……是不是我老了,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敢来打我的麻烦。”
吕超脸色明显地一变,狂傲的脸上满是不屑,他也不多废话,直接地说:“交出天河星云图,我能留你个全尸!”
小白倒是一怔,随即笑了起来,而且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好象是遇见了百年未闻的笑话一样,直喘不过气来。她倒是被这个狂傲的小朋友给气乐了。几百年了,还没有一个人敢对自己如此狂妄的说话。
“你笑什么?”看着小白笑得花枝招展,吕超倒是越来越怒,他还不明白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惹得眼前这只狐狸笑得这么厉害。
小白忍住笑,满脸笑意,“小家伙,你可真是有意思,几百年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冲我说这样的话,你倒是一个另类。多少想夺天此图的人,下场都免不了魂飞魄散。”
吕超冷言说:“那是因为你没遇上我,如果我早一点出生的话,你这只狐狸也不能逍遥到现在。废话少说,交还是不交。”
小白止住了笑,脸上依旧春波荡漾,她柔声问:“那你能不能告诉姐姐,你是谁?你要这天河星云图有何用?说得有道理的话,我就把图给你。不然的话免谈,乖,快说。”
“哼,天河星云图乃我正道异宝,岂能一直在你这只妖狐的手中?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灭了你这只妖狐。”吕超说完,才隐隐觉得不对,他一答话,岂不是等于默认了这只妖狐叫姐姐?一时间脸红了半边。
小白又是一阵嘻笑,直到笑得吕超混身上下不自在。“天河星云图上承天意,下接九幽可以说是亦正亦邪之物,又有谁规定这是你们正道的东西了?况且,就算给了你,你也未必能玩得起。小朋友,这东西是不能随意玩的,玩出火来了你可负责不起。”
“你……”吕超一时间倒无言于对。况且小白伶牙利齿的,一不小心就在口头上占了他个便宜。弄得他象小白的后辈子孙一样,“废话少说,到底交还是不交……”眼神中已经是锋芒闪烁。
小白视吕超的怒气为无物,脸上依旧带着迷人的笑,“你家长是谁啊?怎么也不管教好自己的孩子,哎,这世道,真是……小朋友走,姐姐给你买糖吃去……”
吕超感觉到自己心脏猛地一沉,似乎象受了内伤一样……跟小白说话,确实有气死人不偿命的可能。他不明白本来说话深沉的自己,怎么遇见小白就一句人话也说不出来了?他黑着脸,手一伸,一把锃亮的剑便出现在手中。一声龙吟之声响过。他怒道:“妖狐,今天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
看着他手中的剑,小白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眼神中满是鄙视。这把在正道人看来极为不错的玄铁铸造,经过法力高深的人修炼了无数年的剑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一文不值。但眼下的情况倒令她微微一惊。
吕超长剑一格,口中颂起阵阵咒语。剑身渐渐的亮起一阵蓝色的火焰。吕超慢慢的挥动着长剑,速度慢的就象老头老太太打太极拳一样。只见一个蓝汪汪的圆圈随着剑尾的转动凝于夜空中久久不散。在夜空中显得特别诡异。
“九冥剑诀?”小白似乎有些意外,“咦,小朋友,你小小的年纪,怎么炼成了这门真诀?不简单啊。能告诉姐姐我你师父是谁吗?”
“哼,怕了吧?这九冥剑诀是你的克星,我看你还能不能活得过今天晚上!还是那句话,交出天河星云图,留你全尸。”吕超冷哼一声,“我师父便是我父亲。如果今天晚上他在这里的话,早一掌把你给劈了,哪里轮到你在这里废话。”
岂料小白听了他这句话又是笑了起来,而且笑得喘不过气来,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吕易尘那个老杂毛生出来的小杂种。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你老爸象你这样大的时候,还姐姐长姐姐短的拍我马屁,当初他打不过我,又派他的小杂种来找我……哎,真笑死我了,哈哈……”
吕超的脸色阴沉到什么程度,大家想一下就可以了,平日里他极度尊敬的老父被妖狐贬的一文不值,而且这只狐狸还当着他的面骂他杂种。他平日里性格本来高傲,在加上身份特殊,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样说话,这只狐狸倒是第一只。他一声怒骂,“死狐狸……你找死!”长剑虚空一点,半空中凝聚的蓝色光圈化为一个幽蓝的火焰,向小白袭去,隐隐有风雷之势!这一招想必非同小可。
小白笑容不变,就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不要说还手反击,就连闪躲的意思也没有。轰地一声,火焰发出一阵巨响,一阵蓝色光华将小白裹在其中,阵阵灸热的气息散发出来,这一击之下,不要说是血肉之躯,就算是钢皮铁骨,也会化成水。……待光华过后,小白依旧好端端地站在那里,不要说受伤,就连衣服也没有一点损伤的意思。她依旧笑盈盈地看着吕超。
吕超神色大变,他这一击的威力有多大他是清楚的,足有切石断金的威力,他剑诀初成,本来信心挺大的,没想到第一次用出来,敌人竟然一点事也没有,这给吕超的信心有了严重的打击。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数丈外的小白。一声大吼,长剑舞动,这次与第一次略有不同,他这次的身法极快,夜色中竟然分辨不出他的身影,剑尾在舞动中幻出无数较小的蓝色光环,凝结于半空,只听一声暴喝“去!”无数光环又化做无幽蓝色的火焰向小白袭去。而小白依旧笑吟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