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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脸色涨红,他似乎还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他叫到:“还反了你了!”从背后抽出一条警棍向我抽来。我闪身躲开,然后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抢下他的警棍,狠狠抽在他的脸上,我知道不把他解决了,我今天就别想安安稳稳的走出去,于是一出手便毫不留情,保安捂着脸在水泥上嚎叫着,我又一脚踹在他小腹上,他被踹得退了好几步,然后倒在地上捂着小腹像杀猪一样的嚎叫了起来。
这时门岗的几个保安已经看到了我,一边吹哨一边向我跑来,我又狠狠的踹了一脚满地打滚的保安。说:“以后长点眼睛。”然后便向工业园门口跑去。这时迎面跑来了一个凶神恶煞的保安,指着我叫:“站住!”
嘿嘿,你让站我就让啊?我一拳打在他的嘴上,那家伙马上趴在地上满地找牙去了。
周围的人似乎都看不惯保安的行径,个个拍手叫好。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了,一个年轻人还骂到:“妈的,你们也有今天,活该!”甚至有人想上前去趁乱揍那群混蛋一顿。平时欺人太甚了。
我不能在留了,对着人群说:“各位兄弟,我们以后要团结,别在让这群看门狗给欺负了!”人群轰然叫好,我猛跑几步,然后向前跃起右腿一个鞭腿踢出,迎面的几个保安被踢飞在地,我以一个超酷的姿势落地。然后抱拳对围观的人说:“谢谢大家,后会有期”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大门,顺手用手中的警棍砸飞了门口的最后一个保安,然后消失在那偌大的工业区中!
第二章 堕落的日子
接下来的日子我离开了那个鸟工业区,砸了手机,不想跟任何人联系,因为随便一个人都会使我联想到程小月那天那幅冷淡的面孔,我一直流浪于溜冰场、迪厅、和酒吧一类的场所,迪厅中红绿的灯,劲爆动感的音乐,疯狂扭动的身躯的男男女妇和酒精对人体的麻醉可以使人暂时忘记一切。但每当我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仍然使我承受不住,我甚至找不到人生的目标是什么,难道感情真的可以使一个人慢慢的走向坠落吗?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这天夜里,我又一次来到迪厅中疯狂的发汇,累了,就找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坐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时一个面目相当猥琐的大汉走了过来坐在我一边,用让男人感到十分恶心的眼光色迷迷的上上下下打量着我。我心中一紧,一个十分恶心的想法出现在我在我心里,敢情是这家伙性趋向不正常,也就是常说的同性恋。我不禁一阵干呕,差点吐了出来。这时候的我头脑有点清醒了,我可不想让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贞操给了一个男人,便起身要走。但是已经晚了。
那个大汉拉着我的衣袖,皮笑肉不笑的说:“小兄弟长得白白净净的,我见了就喜欢,看来咱俩是有缘份呐,坐下喝杯酒聊聊,交个朋友怎么样”
话说间一只手已经走在我大腿之间,我了阵恶寒,心想真TMD倒霉到家了,这年头怎么什么事情都能遇到?我一边甩开他的手一边说:“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一步了”我发誓我是一个绝对正常的男人,对同性不感兴趣。但同时也不想惹事,毕竟这里是酒吧这种场地,什么人都有,平时还是不要得罪人比较好。
但是那大汉另一只手不知趣的又搭在我肩上,嘿嘿笑了一下,非常直接的说:“急什么,陪大爷我玩玩在说,不就是后边被捅几下嘛,又不会少块肉。况且我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嘿嘿”
我不禁一阵毛骨悚然,右手反手扯过他的胳膊,狠狠的一扭,那家伙头上马上冒汗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好象平时在这里没人敢这样对他。我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七八分,敢情这家伙是这一带的老大,估计敢打他的人在这里只有我了。但我也不能出卖自己的肉休啊,况且还是一个十分猥琐的大汉,不管是谁,一律先礼后兵,不行在动武。我皱眉说:“心情不好,你最后别惹我。不然大家都不好过”说完松开手把大汉推在一边。
那大汉脸色变了变,带着一股恐吓的架势说:“小子,你是哪条道上的,敢到大爷的地盘来闹事,不想活了是不是?”
敢情是他把我当成黑社会的了,我不想在纠缠下去,转身就走,但那大汉似乎还不想放手,又向我扑了过来,我转身用足了力,一脚迎了上去,只见大汉被踢飞了起来,嚎叫着撞翻了七八张桌子,我待他落地,手中的一个啤酒瓶子马上砸了过去,不偏不斜正中大汉的脑门,啤酒瓶摔得粉碎,大汉更是一脸血的痛叫。迪厅里马上乱了套,唯恐天下不乱的男人大呼小叫的,一些女的则是大声尖叫着往一边躲,而在迪厅的另一边马上冲出来了十几个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小青年冲了出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自然不会傻得一个人单挑他们一群人。我连忙趁乱混在人群人跑了出去。
一路狂跑,总算远离了那个是非之地,跑到了一座天桥上,靠在栏杆上喘气。想想刚刚的经历,不禁又有些想笑。哎,老天爷怎么老是耍我呢?十岁的时候,妈妈去世了,老爸守了三年孝以后又给我找了个后妈,后妈不会生育,对我和哥哥像亲生儿子一样,但我却始终不愿叫她一声妈。老哥亦是一样。在后妈进门后的第二年,后妈和老爸结婚纪念日,老爸问后妈有什么愿望,或者想要什么。后妈叹了一口气说:“我不奢求什么,只希望两个孩子能叫我一声妈妈就好了”现在想起来后妈那时候的心情应该也是挺悲凉的,但我和哥哥不懂事,哥哥直接大叫:“我没有妈妈,我妈妈早就死了。”
我还没说话,只听见啪一声响,老爸已经愤怒的打了哥哥一个耳光,吼道:“混蛋,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试试”
印象中老爸一直没打过我们,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对我们说过。但这次却发了这么大的火。后妈连忙拦住老爸说:“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小孩子嘛,又不懂事。”
哥哥是个犟脾气的人,用一种小孩子不可能有的眼神瞪了老爸半天,然后夺门而逃。我们都以为哥哥只是一时生气,过一会儿就没事了,毕竟他只大我三岁。一个十四岁的毛孩子在外逛半天,累了,肚子饿了就想家了会回来了。但事情似乎没有我们想那么简单。一直过了一天一夜,哥哥始终没有回来。爸和后妈都着急了,把我丢在家里满世界的找哥哥去了,把我们县城的大街小巷,七大妗子八大姨都问遍了始终没有找到哥哥。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老爸很自责,在哥哥走失后的第六个月,终于相信哥哥在也不会回来的事实,那天夜里,爸抱着我放声的哭,我才感觉,爸是爱我们的,他不想让我们那么小就失去母爱,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我才接受了那个后妈,叫她一声“妈妈”后来倒是后妈看得开,说孩子们的妈妈只有一个,我没资格做他们的妈妈,以后就叫我“雪姨”吧。后妈名字叫冯雪,至于她的身世,我一直不清楚,只知道她没有亲人。我不知道爸爸是怎么认识她的。后来谁也没提起过这件事,这件事毕竟是因为爸而起的,老爸怕雪姨自责,而雪姨又怕爸自责。从此以后,老爸便专心的经营起在县城一个小街道上的杂货店。从那以后,我也懂事多了,虽然很想哥哥,但从不向他们提起。
正沉浸在回忆中,身后一个嗲声嗲气的女声传了过来:“帅哥,寂寞吗?要不要特殊服务,很便宜的。”紧接着,一只手又搭在我肩上。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我又遇见什么了。不禁苦笑。连忙摆脱身后那位着装十分时髦的大姐,说实在的,不是我清纯啊,是因为我对比我年纪大的太多的老女人不感兴趣,看身后那位。年纪应该有三十出头了吧,虽然衣着时髦,但毕竟岁月不饶人,虽然长得还算是有点姿色,但眼角不易察觉的皱纹还是让我看得清清楚楚。我赔笑到:“不好意思,我不要什么特殊服务,谢谢”对于这种人我总是很客气的,毕竟人家也算是为人民服务了。
那位小姐却不肯罢休,又嗲笑到:“怕什么嘛,玩一次嘛,嘿嘿,长得挺帅的,应该有女朋友了吧!玩一次我保证让你知道家花没有野花香”边说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胸脯上。
我狂汗!连忙把手抽回来,我还是个处男,受不了这方面的刺激的,等会儿把持不住了可不好,谁知道这些有没有什么病。我有点结巴的说:“我没钱”
刚刚还满脸笑意的小姐脸色马上来了一个大转弯,满口不屑的说:“哼,一看就知道你是个穷光蛋,被女朋友甩了来这里闲逛,这种人见的多了,以后没事别到这种地方来,妨碍我们做生意”边说边扭动着还算可以的身材走向一边。
“……”我脑海中只出现了一串省略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有点哭笑不得了。现在这年月里,做小姐的也这么盛气凌人的。我冲着她的背影叫到:“大姐,趁现在还不算太老,赶快找人嫁了吧,不然没了青春你就没饭碗了。”
远处,传来了那个小姐的咒骂声。
不过她倒说对了一个问题,而且让我想起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第一就是我确实是被女朋友甩了,第二就是我经过这半个月的挥霍,身上确实也快没钱了。在过几天,恐怕要睡大路,喝西北风了。不行,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我不能就受了这么点刺激就自甘坠落。不然会更让人睢不起的。没有她,我要过的更好。先努力赚钱,然后找一个比她更好的!想到这里,我仿佛已经成了一个富翁,身边数不尽的美女转着我传,程小月在一旁哀求我原谅她。想到这里,我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阴笑,我这才发现,原来我的笑声也这么猥琐。
走到一个破烂不堪的旅馆,我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给老爸报了个平安,但在这边发生的事一字不提,因为外出打工的,只能报喜不报忧。跟老爸聊了几句家常就挂了电话。我仰天大吼:“明天会更美好!”害得旅馆的老头以为我是个神经病。我嘿嘿笑笑便走回了自己那惨不忍睹的房间,没办法啊,谁让我身上没多少钱了,只好住廉价的了。我一照镜子突然发现了镜子的我头发蓬乱,衣着又脏又旧的几乎跟流浪在街头的流浪汉差不多了。还好我看自己的脸看了二十多年了,不然真的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这可不行啊,明天还要去找工作,这样下去哪个老板敢要我呢?
想把自己装扮一下,这才发现旅馆的廉价房除了一张床,一面镜子及几把梳子之外什么都没有。我怀疑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了。摇摇头,到外面的超市买点日用品吧。旅馆的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我弯弯拐拐的走了好几个小巷子才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平价商店。进去选购了一批廉价日用品,打道回府。
回来时途经一个小巷时发现前面似乎出现了点状况,几个头发染成绿色,红色的小青年围着一个人,似乎是在打劫,我本不是个多事的人,遇到这种情况往往是绕道而行,尽管我的水平一个人可以干掉三四个是没问题的,但我又不是天生就正义凛然的大侠,只要别看到非常不顺眼,或者是忍无可忍的时候是不会多事的。正当我想绕道走开。一个苍老而又颤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小伙子们,这是我拣了一天垃圾卖的钱。你们把刀子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