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阕叩哪Q!�
「恩祈,我真的要迟到了……」
轻啄一下,再一下,又一下,黎恩祈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眷恋不已的唇瓣,松开紧紧缠绕在他颈后的双臂,放他自由。
「开车小心点。」迷人笑脸漾着满足,为他将领带重新打过,抚平他身上被自己抓皱的西装。
「你再多睡一点,好好休息,有事打电话给我。」
正要跨出门时,突然被扣住手腕拉往后一带,紧接着软柔的触感就压下来。「我真的该走了,恩祈……」
「奸嘛。」最后又吻了吻他才放人。「其它的等你回来再继续。」
裴宸睿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迈往大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
「喂。」
电话那端不知说什么,只见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全部退去,换上无比阴沉的恐怖表情,低喊出声——
「什么!你说那个凶手逃狱?」
第七章
「那天早上的包里真的好恐怖哦!害我连续几天都吃不下饭。」
「不知道警察追查到那个逃狱凶手的下落没有?」
午休时间,律师事务所内的职员们聚在一起聊天,前两天早上收到的警告包里让大家还余悸犹存。
「那个凶手也太过分了,杀人有罪本来就要坐牢,干麻还找裴律师报复嘛!」
「就是啊。真担心裴律师……」说到一半,看见苗天佑办公室门打开,马上问他,「苗律师!你知道裴律师对这件事会怎么处理吗?」
「我已经跟他说过了,要他今天出庭结束后暂时不要来事务所。」
可是就在他话才刚说完,被谈论的王角就现身在事务所大门口,瞪得苗天佑眼珠差点没掉下来。
「宸睿!你怎么不直接回去?不是跟你说手边这场官司打完后暂时就不要到事务所吗?」苗天佑一见他还是不听劝,无比担忧地跟在他后面进办公室。
「当律师这么多年什么案子没接过?被威胁恐吓也不是第一次。」裴宸睿不以为意,且以他的个性也绝不是会向恶势力低头的人。
「可是这次不一样啊!」苗天佑相当不安,这个威胁要报复裴宸睿的人,就是先前那件大案子的杀人凶手耶!
原本以为可以找到代罪羔羊,没想到那个被害人会找到裴宸睿辩护,让案情急转直下大逆转,虽然后来凶手也已经被绳之以法,可是没想到前几天竟然传出逃狱的消息,并且还送一个包里到律师事务所指名给裴宸睿。
打开里面是一只死状凄惨的小动物,旁边还放了一张白纸,上头有个用大红色写成的「死」字。
「跟一个已经丧心病狂的人是无法沟通的,在警方还没将人抓到之前你都不能大意啊,宸睿!」
「既然对方真的想对我不利,无论我在哪他都会找机会出手不是?」
裴宸睿朝还要再开口的人摆摆手,意指这件事到此为止,拿过办公桌上的公文准备结案,才刚出庭回来,还有一堆后续事情要做。
「裴宸睿!」苗天佑被他这态度气到大吼道:「好,你不在意自己没关系,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恩祈?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而已!」
「我已经让警方在恩祈身边严加戒护。」
「不是这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什么事你要恩祈怎么办?你认为他还能承受任何打击吗?」
始终不为这件事而影响的裴宸睿,表情终于微微一变,同时也放下手中的资料,抬起锐利双眸,直直望向眼前人提出心里的疑问。
「为什么你从以前就特别关心恩祈?」
「你!」苗天佑已经被气到讲不出话来。「很好!我再也不管你们的事!」看着被摔上的门,从裴宸睿幽邃的眼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紧闭的门,这时忽然被敲响了几下。
「进来。」
「我是幸福花店的人员送花过来。」
少年将一束包装精美漂亮的粉色波斯菊交到裴宸睿手上,又在办公桌放下一个纸箱后,从上衣口袋拿出签收单传递到他面前。
「请你签收。」
裴宸睿没有动作,只是扬起两道眉警戒地看往纸箱问:「什么?」
「箱子里是花瓶,送花的人有附一张卡片要给你,就在花束里。」少年笑得一脸朝气十足,很有在花店打工的欢乐气息。
瞄往被花挡住的卡片一眼,霎时,裴宸睿的眼神放松许多,仔细看还能发现一丝隐隐笑意。
他拿过桌上钢笔,在签收单上签下大名。
没注意到花店人员什么时候离开,裴宸睿心思全放在那张柔和的淡蓝色卡片上头。
和上次大雨中贴在大门上的卡片一样,没有过多言词,很简单的一句话「恭喜你」,和一个他亲笔画的可爱笑脸。
不过这次卡片上还多了一句,「我爱你」。
似乎算准时间,裴宸睿的私人手机这时响起来,才一接通,那端令人舒服的轻柔嗓音就已经先传过来。
「花收到了吗?」
「刚收到。消息这么快?」
「现在新闻转播都很即时嘛。」
裴宸睿已经不知该怎么说他,莞尔道:「第一次有人送我花,恩祈。」
「我想应该也是,所以我还附上一个花瓶要给你插花用的。」
从话筒中传来的轻快语调,裴宸睿猜想黎恩祈脸上现在一定扬着笑容,虽然看不到,但自己似乎也感染了他带来的好心情。
「谢谢你,恩祈。」
「不客气,其它的等你回来再奖励你。」黎恩祈神秘笑道。
「哦?还有什么惊喜吗?」裴宸睿也被引起了兴趣。
从认识黎恩祈之后他老是不断带给自己惊喜,再说,打赢官司这种事一向认为只是自己该尽的责任,从来没有人像他这般为自己开心。
「先不告诉你。我今天休息不用去店里,晚上我们一起去育幼院一趟,等回来再送你礼物。」
「不要告诉我礼物又是手拷一副。」他神情难得轻松,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戏谵的语气笑道。
「才不是!谁……谁会送那种东西啊!」黎恩祈脸上轰地马上涨得火红一片。「嗯?那上次……」
黎恩祈急急打断他。
「啊?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这里收讯不太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上班,晚上见!」
被切断通话之前,裴宸睿清楚听见话筒传来一声响亮的亲吻。
他唇角不自觉微扬起,将纸箱里一只样式简单高雅的花瓶取出,装一些水回来,再把那束跟黎恩祈一样都给人一种舒服、纯净的花朵插进去,摆在办公桌正中央,只要抬头就看得到的位置。
裴宸睿在那束花和卡片之间看好一会儿时问,最后拿起电话,按下一组分机号码。
「抱歉,你早上说的事情我会考虑。」
虽然裴宸睿率先道歉,不过那端的苗天佑似乎没那么好心放过他,尖锐问道,也是试探。
「从你刚刚的反应来看,我是不是可以想成你在吃醋?」
「我要忙了。」
直接切断电话后,裴宸睿两潭幽黑的眼眸落在卡片和那束花朵上。
开始暂时休假的第一天,向来很少有人造访的家,门铃意外响起。
裴宸睿微微皱眉,轻轻托起枕在自己大腿午睡的头,还是扰醒他。
「我去开门,你再继续睡。」
「谁?」黎恩祈揉了揉惺忪睡眼。
「不知道。」
「我在没关系吗?」顿时黎恩祈清醒许多,怕自己住在裴宸睿家的事被知道会给他带来困扰或麻烦。
「没关系,你继续睡,我马上回来。」为他的贴心感到心中一暖,帮他拉好薄毯后就起身走往外头去。
当裴宸睿一来到前院,发现大门外站的人是谁时,有那么一刹那问,他黑眸闪过种种情绪,随后换上凛冽眼神,目光冰冷而锋锐直望向对方。
那个从分手那天就没有理由再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
「有事?」裴宸睿停在离大门还有几步距离的位置问。
「宸睿,真的是你……」
比起裴宸睿的冷淡,眼眶微润的小齐对于两人多年后的相见显得激动得多。
「我没到你还愿意见我……宸睿,我……」
或许以前的自己会把对方搂过来安慰,可是此时见到对方这模样,裴宸睿只有不耐烦,打断他那些对现在来说已经毫无意义的话。
「我不追究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住的地方,以前的事都已经过去我不想再多谈,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
「宸睿,不要对我这么冷淡,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知道我当年伤你很深,可是那时候我家人逼我跟对方结婚扩展事业,我没有办法拒绝,也不敢告诉你,所以我才……」
「够了!」厉声喝止,一脸冰寒。「从你离开的那一天开始,你的一切已经不再与我有关,现在说这些完全毫无意义。」
「我担心你,宸睿!我看到最近的新闻,我真的很担心。」
男子似乎余情未了的模样,不过看在裴宸睿眼里,已经影响不了现在的自己,过去对他的种种情感早在他离开的那天慢慢已逝去,现在对于他只剩不谅解。
「不需要。」
「宸睿!」
男子唤回准备要进屋的人,视线越过他身后看向隐身在窗帘后头,却仍然被发现的黎恩祈。
「你不是最爱我吗?以前你对我不会这个样子,是因为屋里那个人吗?你……你现在已经有新情人是吗?」
霎时,裴宸睿双眉紧蹙,从未有过的语气回头沉声警告。
「我不认为婚姻美满的你有资格再说爱我或是质问我任何事情。请你现在就离开我家,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男子被裴宸睿的态度给吓住,怔愣过后,生气与不堪的朝他离去的背影报复大吼道。
「你只是把他当成替身暂时抚慰寂寞对吧?你不可能真正跟他交往的,你永远都会怕他再背叛你,你没办法爱上他的!」
「够了!你马上离开我的视线!」
每当裴宸睿在忙的时候,黎恩祈总喜欢从后面环抱住他,静静地陪着他,也喜欢把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很有安全戚,总能让自己很平静。
尤其,从那天那个人出现之后,裴宸睿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才有的一点点进展,现在似乎又退回到原点,裴宸睿又开始带着若有似无的距离感。
黎恩祈很不安,很害怕,双臂不自觉又拥紧些。
「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难得有机会放长假就要好好休息,让自己放松一下,不要每天都面对着这些让人昏昏欲睡的东西嘛。」短短的几句话,字里行间充满对裴宸睿的关心。
「是你昏昏欲睡不是我。」
裴宸睿还记得上次他一本杂志才翻没几页,人竟然就睡着了还睡在自己身上。
「累就进房去睡。」
黎恩祈摇摇头,「没有你我睡不着。」他惬意地靠在他背上,手指没事做的拨玩着他的衣扣。
合上手中的杂志,裴宸睿侧头看他,「你知道自己很会撒娇吗?」
「有吗?」
脸上微微一红,见他一双仿佛就要把人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