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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白后我重生了[娱乐圈]-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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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岑年和傅燃的态度,与电影里关寄年和顾悉的价值观,十分契合。
  失去了这么合适‘关寄年’的一个演员,李延却并没有显得很失落。他甚至低头看了眼手机,露出了一个微笑。
  岑年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他定定地看着傅燃,微蹙起眉。
  “对了,岑年,有件事情还是要告知你一下,”李延突然想起什么,“岑家不再是投资方了。”
  李延的眼神滑向傅燃。
  岑年一愣。
  岑家撤资了?
  他手撑着椅子扶手,身体前倾,蹙着眉问:“岑家撤资了?那主要投资方换成了——”
  傅燃手指在咖啡杯上轻轻敲了两下,温和地笑了笑,接过话头:“换成了我。”
  他似乎已经从方才的情绪中抽离,又是那个成熟而稳重的前辈了。
  岑年:“啊?”
  他表情呆滞了一秒。
  他想起上辈子《不寄他年》的惨淡票房,几乎想开口劝劝傅燃。上辈子,《不寄他年》的投资方全都亏的赔本,更不要说主要注资方。
  不过,傅燃虽然拿了个影帝,但是他……哪来的那么多钱?给一整部电影投资,可并不是一笔小数目。
  “前几天炒股,赚了点。”傅燃看出了岑年的疑惑,轻描淡写道。
  他细细打量着岑年的表情,眸底浮现一丝笑意,他低声说:“别担心,不会赔钱的。”
  岑年:“……”
  岑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鼻子,他眼神有那么露骨么?
  没等他想再说点什么,李延率先站了起来,说:“那咱们今天先这样?如果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岑年和傅燃应了声,李延打量了岑年一眼,先走了。他的车就停在门口,有点像落荒而逃。
  说实话,从刚刚进咖啡厅之后,李延的种种举动都有点奇怪。岑年摇了摇头,没细想。
  “你如果有急事,不必等我。”傅燃笑了笑,说,“我再坐——”
  “前辈,你的手不疼么?”
  岑年定定地看着傅燃,突然说。
  傅燃一怔。
  在岑年看不见的地方,由于刚刚过于用力,他的掌心被手中的银勺刺破,正在流血。
  岑年是怎么发现的?
  岑年没有解释。
  他从刚刚起,就一直在叠一片纸巾,此时那块纸巾终于成型——他竟然把餐巾纸叠成了一朵白玫瑰。
  傅燃略一挑眉,有点讶异。
  岑年解释道:“前几天刚学会怎么叠的,谢谢您昨晚——”
  他顿了顿,没把话说全,两人都心照不宣。
  谢谢……昨晚那段黑暗而狭长的走廊,傅燃伸出的手。
  岑年把白玫瑰从桌面上推给傅燃,傅燃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接过纸玫瑰,垂眸端详片刻。他眼底的情绪有点莫名,半分钟后,他抬头看向岑年,认真地道了声谢。
  岑年定定地看着他,打量傅燃的表情。过了半晌,岑年摇头,笑了笑,回到刚才的话题。他轻声说:
  “伤口都流血了,还是包扎一下吧,我帮您,行吗?”
  傅燃沉默地注视着他,岑年的笑容不变。
  过了大约半分钟,傅燃垂下眼睑,低声说:
  “麻烦你了。”
  岑年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笑着摇了摇头:
  “前辈的事情,怎么会是麻烦。”
  。
  另一边。
  微博热搜上,‘#《不寄他年》主演名单公布#’的词条正在慢慢往上爬。
  无数的人吃完了午饭,午后打盹儿,昏昏欲睡时打开热搜,看到‘傅燃’的名字后面,紧紧挨着另一个名字。
  他们心里同时闪过一个疑惑。
  ——这个‘岑年’,是谁?


第11章 白玫瑰
  “今早阿姨打扫过,拖鞋拿去洗了。”傅燃蹙着眉,犹豫了一下,“不如你穿——”
  “我光脚就行。”岑年乖巧道。
  傅燃点了点头。
  傅燃家里铺着地毯,光脚也并不很冷。岑年脱了鞋,仅穿着袜子,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
  边走他边想,缘分真是奇妙。
  他和傅燃在真正意义上不过‘认识’两天,这已经是第二次进傅燃的家了。傅燃家里的陈设没怎么变,就是餐桌上散乱地放着一把剪刀、些许礼品包装纸,像是有人曾坐在这里准备礼物、包装礼盒。
  岑年仅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傅燃去厨房拿了个小玻璃盘出来,把岑年送的纸巾玫瑰认认真真地放在盘子里,灯光照下来,这么一看,还挺漂亮的。
  “前辈,”岑年把药瓶从小药箱里拿出来,仰头看向傅燃,“我帮你包扎一下,好吗?”
  岑年刚刚回了趟家,把自己搬家带着的小药箱提了过来。
  傅燃半晌没回答。
  岑年仅穿着袜子,盘腿坐在地毯上,他手里拿着棉签,歪头:“……前辈,有什么问题吗?”
  傅燃视线在他的白袜子上停滞了一下。
  那是双短袜,因为坐姿的原因,裤子往上收缩了一段,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岑年有点太瘦了,那脚踝瓷白得泛光,似乎一手足以握满。
  岑年袜子里的脚趾动了动,有点不适应,他换了个盘腿姿势。被傅燃看着,岑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低下头在小药箱里挑挑拣拣。
  “红药水,碘酒……”
  岑年掰着手指数了数,拿出一个小瓶子。
  这么一低头,他的后颈露了出来,白皙优美,像某种可爱又优美的禽。因为身体向前倾着找药,岑年的T恤有点往上跑,腰塌下去,腰线收束着隐没进牛仔裤里,是一段引人遐想的弧度。
  傅燃怔了怔,移开视线。
  “还是碘伏吧,碘酒疼。”
  岑年小声说着,他把刚拿出的小瓶子放了回去,拿出了另一瓶。
  窗外开始下起小雨,开了盏暖光灯,室内的气氛很安静。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岑年抬起头看向傅燃:
  “前辈?”他安慰道,“碘伏用来消毒一点也不疼的。”
  傅燃坐下来,伸出手给他,笑了笑,说:
  “我不怕疼。”
  岑年轻轻托着他的手掌,看着他掌心的那个伤口,没有说话。
  傅燃又等了半晌,岑年迟迟没有动作。傅眉头微微一皱,他想了想,轻声问:“吓着你了?”
  那银勺的尾端有个繁复的花纹,扎的有点深,过了十几分钟,血是止住了,但伤口的确有些狰狞。
  岑年摇了摇头。
  他仓促地抬头看了傅燃一眼,又低下头,拿起蘸了碘伏的棉签,犹豫再犹豫之后,轻轻地落在了伤口上。
  那短暂的一眼,傅燃来不及细看。小孩儿眼里水光盈盈,被昏暗的灯光那么一照,竟有点像是要哭了。
  “你别紧张,我真的不疼。”傅燃似乎有点无奈。
  岑年点了点头,动作还是很轻。他连呼吸都屏住了,小心翼翼地消毒、上药,最后给傅燃的手打上了绷带。
  岑年仔细打量着傅燃的表情,问:“真不疼?”
  傅燃摇头。
  于是,打绷带最后一个结时,岑年用了点力,傅燃眉头一动。
  岑年一直仰头注视着他,扯着单边唇角,笑了笑:“还是疼的吧。”
  他垂下眼睑,小声说:“以后还是……少受这种伤吧。”
  傅燃注视着他。
  岑年盘腿坐在地毯上,傅燃坐在沙发上。从傅燃的角度,可以看见岑年垂下的眼睑和抿紧的唇,岑年低着头,似乎不大高兴。
  过了会儿,岑年移开了视线,刚要站起来,突然感觉有人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
  傅燃简直像是在安慰小孩,他的声音温和而无奈,低低地响起:
  “好。”
  “我答应你,少受这种伤。”他重复道。
  岑年弯起眼睛。
  他仰头看向傅燃,眨了眨眼,说:“前辈很乖,我要给前辈一点奖励。”
  傅燃眼底浮现一丝笑意,他看向岑年问:“嗯?什么奖励?”
  岑年光着脚站起来,问他:“前辈,有笔吗?”
  “抽屉里有。”傅燃指了指一边书架的抽屉。
  岑年走过去,拉开抽屉。
  他拿到笔,刚要离开时,突然愣了愣。
  笔的旁边摆着些文件。岑年原本没打算仔细看,文件的下面,露出一份东西,盖着市人民医院的红章,是个病历本。
  岑年心里打了个突,他合上了抽屉,往回走。
  傅燃接了杯温水递给他。
  傅燃打量着他的表情,笑了笑,轻描淡写道:“前两天胃不大舒服,去开了点药。”
  岑年点头。
  傅燃一直有胃病,这他是知道的。岑年留了个心眼儿,却没多问。
  “对了,”岑年揭开了笔盖,“前辈,借你的手用一下,可以吗?”
  傅燃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伸手:“当然。”
  岑年轻轻托着傅燃刚刚打上绷带的手。傅燃伤在手心,绷带在他手掌上缠了一整圈,岑年的笔落在傅燃手背的那一段绷带上,两三分钟后,就画好了一个海绵宝宝。
  打着领带的海绵宝宝,露出两颗大门牙,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奖励您一只海绵宝宝。”
  岑年笑着说。
  傅燃端详着绷带上的海绵宝宝,有点哭笑不得。
  他刚要说什么,手机却响了。
  傅燃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眼底的笑意骤然淡了。他没立刻按下接听,转向岑年,说:“抱歉,我接个电话。”
  他的潜台词,这是一个不方便给岑年听的电话。
  岑年也并非不识趣,他们还不熟,这时留着的确不合适。岑年顺势说:
  “那我就不打扰了,前辈忙吧。”
  傅燃点头,边接起电话,边同岑年道了再见。
  岑年收拾好了小药箱,提着小药箱往外走。
  合上门的前一秒,岑年隐约听见傅燃低声说:
  “江绪?我不认为是他——”
  之后的话就听不清了。
  ……江绪。
  岑年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有印象——不如说,他印象非常深刻。
  岑年和魏衍是一所高中的,岑年初中跳了次级,高中又跳了一次,比周围的人都要小。江绪与他们是同一所高中的,那时,魏衍是喝酒打架的纨绔子弟,江绪是拿保送名额的学霸,而魏衍一直对江绪态度很差,岑年一直不知道原因。
  傅燃怎么会提到江绪?还是说,他听错了、重名了?
  不过,就这么想,也想不出个什么。岑年摇了摇头,把这个细节抛在了脑后。比起这个……
  岑年一边按开指纹锁,一边回忆从早上到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
  ——傅燃有点不对劲儿。
  刚刚在咖啡厅里,谈及那个‘十年暗恋’的话题时,傅燃的反应有点太激动了。之前他在提到岑年的手表时,用了‘换’这个词,而且,他似乎知道,他怕黑,而且有乳糖不耐症。
  这巧合多的有点不合理。
  岑年能重生,不意味着别人不能。
  所以,他刚刚试探了一下。
  岑年关上门,随手拿起一张纸巾,叠了个纸玫瑰。他把那朵白色的玫瑰举起来,迎着灯光,细细端详。
  不过,从试探的结果来看,应该是他多心了。傅燃收到那朵纸玫瑰时,表现的太正常了。如果他也是重生的,不可能是这种反应。
  ——也对,重生毕竟是小概率时间,两个人同时重生,概率小到可以忽略。
  岑年把那朵白玫瑰捧着,向后倒进了沙发里。沙发很软,他整个人陷了进去。
  他闭上眼睛。
  上辈子某些零星的记忆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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