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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南目光冷厉的睨着项圣杰,一字一顿道:“项圣杰,别怪老子没警告你,再意。『淫』老子的人我特么剁了你。”
“不敢不敢。”项圣杰痞笑着拱手求饶,贺南依旧维护褚雨宣在项圣杰意料之中,毕竟褚雨宣离开后,贺南除了喝酒吃肉已经无限接近和尚,他挑着眉稍掏出烟递给贺南一支,俯身过去点烟的时候迅速换上一张八婆脸:“不过既然你利用了我,我是不是有权利知道知道你和你家宣哥哥的新闻八卦。”
“知道又怎样,人也不可能是你的。”贺南脑袋向前凑了凑,香烟被项圣杰点燃后重重吸了一口:“说吧,东城游乐场的项目准备怎么合作?”
“那个不急。”虽然当年因为褚雨宣,贺南把同样背景雄厚的项圣杰揍了之后两人一度成了死敌,但后来得知两家父辈有很多生意往来后,又过了这么多年,两人也算是至交了,项圣杰一改刚才的玩世不恭沉眸认真道:“贺南,当年你为褚雨宣改变那么多,最后却被甩的那么惨,你确定还要再栽一次。”
当年在t大,贺南有多爱褚雨宣,全校人都知道,贺南对褚雨宣的爱简直可以被流传为千古佳话,却不料好景不长,不到两年贺南被褚雨宣像丢垃圾一样的甩了,毫无征兆。
“贺南。”忆起贺南被甩后的癫狂状态,项圣杰直白道:“我觉得,褚雨宣并不适合你。”
“没办法,我这球只想进他一个人的洞。”贺南弹了弹烟灰,随着浅淡的烟雾散去,他脸上显现出浓重的匪气与阴狠:“不过这一次,我会叫他求着我艹他!”
“一个球一个洞。”项圣杰吐了口烟:“啧,很不错的人生抱负,那么,接下来,我们谈谈东城游乐场的项目吧,你为你的宣哥哥准备的……或者是求婚礼物?”
贺南不置可否,游乐场的确是他当年和褚雨宣热恋时承诺他的,这件事除了他和褚雨宣外,就只有项圣杰知道。
因为褚雨宣当年当玩笑般道:好啊,那就建在扬名山边儿上吧,我喜欢那里的红枫。
贺南:没问题。
后来,贺南:项圣杰,你家挨着扬名山那块地皮给老子留着,等老子毕业了要它拿来哄媳『妇』。
然而,一晃眼,已经五年过去了,物是人非。
晚上,贺南和夜店王子项圣杰去酒吧嗨了一会儿,两个人干掉一瓶洋酒。
第二天早上,贺南不负所望的感冒了。
褚雨宣讨厌各种瘾君子,而贺南大学报道第三天就爱上了褚雨宣,所以当身边朋友到大学后都变成撒欢的狼崽子,吸烟喝酒混夜店打王者的时候,贺南却独自守着(独自霸着)t大的第一美人褚雨宣变成了十项全能乖狗狗。
会洗衣会做饭会打扫会哄人,尤其会『舔』……
然而,因为很少喝酒,所以酒量并不好。
早上八点多,宿醉的贺南被江逵不耐其烦的电话『骚』扰声吵醒后,愤怒的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顿吼:“艹!你他妈有完没完!”
江逵倒抽了一口气,半天,怂哒哒的声音才再次传来:“贺、贺总,您是不是感冒了,不舒服?”
“……”贺南一愣,这才感觉到自己喉咙干疼,鼻子微塞,刚才的声音更是粗糙的像是砂纸打磨水泥墙一般:“上午的会议取消,改到下午三点。”
说完,贺南匆匆挂断电话,然后一个泥鳅打滚,翻过身子单臂前屈撑趴在枕头上,并迅速拨打褚雨宣的手机。
褚雨宣不知道贺南的手机号,最近联络的业务繁多,所以一看到陌生的电话号码,很快便接通,并礼貌道:“您好。”
“雨宣,我感冒了。”贺南对着手机话筒用力吸吸鼻子,眯着发涩的眼睛深情的盯着发亮的荧屏:“所以,你的感冒是不是好了?”
手机屏幕上正欢快的跳动着两个大红『色』汉字:老婆。
第8章
“雨宣,我感冒了。”贺南深呼一口气,渴望主人顺『毛』的小『奶』猫似的巴望着手机荧屏:“所以,你的感冒是不是好了?”
随着电话那头的沉默,贺南心跳越发迅猛起来,他屏住呼吸使声音显得更加沙哑委屈:“宣哥,还记得以前每到这个时候,你都会给我……”
‘嘟嘟嘟……’
贺南先是愣了下,接着猛地把手机惯到墙上,随着手机碎片哗哗散洒在地毯上的声音,贺南咬牙怒道:“妈的!艹!”
吼完,贺南不解气,抓过枕头凶残的『揉』『揉』『揉』。
他把枕头想象成褚雨宣,臆想着褚雨宣正被自己狠狠欺负惩罚,而褚雨宣在他蛮力之下痛苦挣扎痉挛哭叫着一声声向他求饶的悲惨模样。
这样的臆想让他突然想起在『操』场柳树下,褚雨宣破碎不堪却又令人窒息的美好画面,那一次彻底满足了他身为男『性』的控制欲和施虐欲。
然而,对褚雨宣做过的过分的事情真的只有那么一次,褚雨宣因此生病,他还跪在他床边道歉一整夜。
爱褚雨宣,和褚雨宣好的时候,他真的是毫无下限毫无尊严,到头来,却被甩的那么干脆利落。
想他贺南身为k城首富贺家的独子,从小到大,从来都是被别人捧着供着,到了褚雨宣面前,他却连条狗都不如。
贺南越想越气,撕扯着枕头的手背青筋暴动,身体用力的向前:“褚雨宣,叫你他妈的不爱我!”
“儿……”推门进来的罗美蔺一看到只穿着子弹裤衩的贺南正夹着枕头卖力折腾,瞬间石化了:“儿……儿子……”
贺南戛然僵硬在床上,紧接着怒吼道:“出去!”
罗美蔺被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带上门:吃斋太久果然要出事,拉个枕头都能这么嗨,看来她是该给儿子张罗相亲的事了。
听到关门声,贺南一脚把枕头踹下床,翻身把脸埋在另一个枕头上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太他妈丢人了,褚雨宣,你给老子等着!!!
而另一边。
刚吃完早饭的褚雨宣经过贺南提醒,下意识的吸吸鼻子,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感冒已经完全好了,难怪早上起来觉得浑身轻松,以至于他都忘了感冒的事儿。
嗯,不错,看来今天可以回家一趟,晚上好好抱着乖儿子睡个安稳觉。
他身体素质一般,一到换季必定感冒,以前只听说感冒会传染,可是自从和贺南谈了恋爱之后,他才知道原来感冒还会传递。
贺南发现这一神奇的治疗方式后,他一感冒就必定要慷慨奉献的和他口水交融、翻云覆雨一番,然后第二天他会神奇的痊愈,贺南则承载着他的病痛滚在床上向他撒娇。
不过贺南的身体素质比他好太多,喝两碗姜汤不用吃『药』,顶多两天就又活蹦『乱』跳了。
后来他和贺南分开,并很快有了晨晨,就好像是父子天『性』一般,他只要感冒就会传递给晨晨,然后再给晨晨熬姜汤……
但是,晨晨毕竟是他的心头宝,他一般感冒都会避着晨晨。
当心头草耍脾气不吃『药』不喝姜汤的时候,褚雨宣舒舒服服的回祈安市抱他的心头宝去了。
褚雨宣回祈安市依然忙碌,白天不是去公司做极尚地产的方案,就是四处奔走拉拢生意,每晚等他披星戴月的回到别墅,晨晨已经困得不行了。
褚家居住的美林别墅是名贵小区,安保措施一流,自从上次咖啡厅‘巧合’之后褚雨宣就十分警惕,加上这些年他一直把晨晨保护的很好,所以贺南派去跟踪褚雨宣的亲信一时无从得知晨晨的存在。
三天后,褚雨宣再次来到泰城,带着给极尚地产做的项目方案,并在当天下午就约见一名潜在客户。
这个客户是褚雨宣通过老客户认识的,他名下的魏氏房地产产业以前在泰安市也算小有名气,但是后来随着贺家在泰城垄断式的发展,魏氏通过关系网自此开始转向『政府』工程,比如拆迁安置房和『政府』家属楼,虽然这些房产的绿化项目都比较粗糙,但这种『政府』『性』工程收款快,如果能够做长线,利益还是很可观的。
约见的地方在新市政区附近的咖啡厅,褚雨宣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十五分钟,但是当他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在咖啡厅等他了。
那人在褚雨宣走进咖啡厅的时候起身道:“嗨,褚雨宣,这里?”
听到声音,褚雨宣愣了愣,这才和对方礼貌的打着招呼走过去:“魏先生,您好。”
给褚雨宣做介绍的老客户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叔,所以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年轻,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
对方不算很高,目测比褚雨宣高出三五厘米,身材保持的倒是不错,但是未免也穿的太随意了些。
上身是一袭略微紧身的薄『毛』衣,黑『色』。网格的,下身是直通休闲牛仔裤,头发也是很随『性』的半长碎发,怎么看都像是个纨绔子弟。
五官倒是很周正,也有几分气质,不过那双和贺南有几分想象的桃花眼盯着他笑的时候,莫名带出几分痞气。
褚雨宣压下眼底的异样,和魏伟握了握手,然后落座在对面。
褚雨宣坐下后,没有过多客套,待侍者为他端上咖啡后便直接进入主题:“魏先生,相信黄叔已经给您介绍过我们盛世园林公司……”
“我还没做自我介绍,”魏甄轻笑着打断褚雨宣的话,声音十分温润:“我叫魏甄,我们年纪差不多,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直接称呼我魏甄。”
褚雨宣眸『色』沉了下,纤细洁白的手指握住咖啡杯:“那……魏伟先生是……”
“家父。”魏甄眉心微妙的蹙了下,很快舒展开来:“不过现在房产项目这一块都是我在管理,那天听黄叔说起你,一听是老同学,我就想,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着合作。”
“呃……”褚雨宣抿了下唇,礼貌的笑了一下:“是吗,原来魏先生也在t大上过学啊,我听黄叔说贵公司这次的项目就是t大附属院校的教师职工楼。”
显然,褚雨宣并不想和老同学叙旧,这让魏甄很是失望,褚雨宣的『性』子有多冷他是知道的,因为褚雨宣上大一的时候,他上大三,他追过他。
不过想来也是,当时追褚雨宣的人多了去了,不记得他很正常,不过,这一次,他发誓要让褚雨宣深刻的记住他——魏甄。
两个人聊了几句后,为了方便给魏甄介绍公司实力,褚雨宣主动坐到对面的沙发椅上,和魏甄并排,打开笔记本电脑给他看盛世园林公司承接过的绿化效果图。
就算纵横情场多年,白月光依旧是白月光,褚雨宣一靠近,魏甄就忍不住重重吸入褚雨宣身上散发出来的清甜,他微微侧目,就能看到褚雨宣撩人心魄的狐狸眼,秀挺的鼻子,饱满红润的唇瓣,最后他的目光顺着褚雨宣优美的脖颈,灼烧着褚雨宣因讲话而若隐若现的锁骨。
当年迎接新生时,看到褚雨宣第一眼的惊艳和心动,到现在,早已变成疯狂的欲望和销魂的折磨。
“这个平面图是公司前年给祁安市人民医院做的绿化设计,您……”褚雨宣扭头一对上魏甄的目光,脊背瞬间发凉,喉咙猛然紧涩道:“魏……魏先生……”
“吆,这不是魏总吗,真巧啊。”随着贺南话落,他的人已经站在褚雨宣和魏甄对面,褚雨宣抬头一看到贺南,整个身子都冷了,他下意识的往后靠拢,试图从椅背上获求一星半点的安全感。
“呃……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