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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觉得这样话有点过于自然,他还想往回找补,还没开口,郑斐和已经自行“续杯”了:“包在我身上!”说完了还向安康眨了眨眼。
安康才算闹明白这人绕了那么大圈子是为什么,还没歇口气,又被拉到卧室了。因为还不太舒服的缘故,安康还有点警惕,结果郑斐和只是拉着他坐到了床头…开始了郑氏口语预备教学。
一个小时后。
感受着肩膀上的一滩洇湿,安康轻轻动了动,郑斐和的头压在他肩膀上一点一点的,看起来是困得很了。
安康试着挪了挪,郑斐和的头往前一抖,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什么,找准了位置继续偎在他肩膀上接着睡了。看了看无字幕的艺术记录片,安康想了想,还是没摘下耳机,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听下去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些的确有一点帮助。
等到郑斐和一觉睡醒,就闻到了从外面传来的喷香的味道。醒了醒神,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教学过程因为无聊给看睡了,郑斐和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早知道就不选这个主题了,逞什么能啊他。
听到细微动静的安康扯了一张纸仔细地擦了擦手,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往卧室的方向走了几步,果然看见了正在挠头懊恼的郑斐和:“醒了?晚饭做好了。”
郑斐和手一顿,长出了一口气,拿过床头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他这个恋爱谈的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不占。。。
抱着一丝丝怨气,洗漱完毕坐在餐桌上的郑斐和看着一桌子的绿色植物,拿着筷子开始踟蹰。
安康好不容易收拾完了,坐下来拿起筷子还没开动,就看着郑斐和咬着筷子端,迟迟不下筷,催了句:“吃吧。”
郑斐和咽了咽口水,挑起一片菜叶:“生病了难道不应该多补充蛋白质吗?”
安康看着桌上的炝炒莴苣、辣椒炒肉、肉沫茄子和胡萝卜肉圆汤,挑了挑两个菜里的肉丝:“这不都是肉?”
郑斐和端起碗就伸了过去,丝毫没跟安康见外:“你夹起来也挺辛苦的,放我碗里吧。”
安康的筷子一滞,还是给放进去了,就是不等郑斐和反应,又迅速夹了两筷子茄子扔进去:这人挑食的毛病,真是。。。
郑斐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看着安康还想开口,连忙转移话题:“你明天什么时候上班,我送你?悦华我熟。”
见这人不想多说,闭嘴不言的安康刚塞了一口饭,现在嘴里涨的鼓鼓囊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听到这话没出声,拼命嚼吧嚼吧,努力下咽。
郑斐和连忙起身,到厨房拿了一个碗,给安康盛出了一碗汤递了过去:“你别着急,吃完了慢慢说。”
注意到郑斐和专注的凝视,有点不好意思的安康用手遮着嘴,等到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了,才说话:“我自己就可以,应当还是晚班。”
郑斐和听到“晚班”,想起两人初见的那幕,拿筷子的动作顿了顿,心不在焉地夹起了半块胡萝卜往嘴里塞:“哦,那行吧。”
安康盯着郑斐和把胡萝卜咽下去也没个反应,又看了看他瞬间晴转多云的表情,低头刨了刨饭碗,筷子都错开了。
毫无所觉的郑斐和回了神,看着安康只塞白饭的模样,又给他添了两筷子菜。
接下来的一顿饭,两人保持了标准的“食不言”吃相,安静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有加更,加更在18点通过审核后准时掉落
谢谢各位看文的小天使(么)
第33章 第33章(修)
吃过饭,两人面对面吃完了各自的药。
安康想起今天早晨在钟点工来之前瞥见的锅碗瓢盆一地的厨房惨相,自然地挽起了袖子。他觉得自己还是收拾收拾才好。结果,刚才还在愣神的郑斐和不知道脑子又脑补出了什么,突然把他推到了客卧里,说什么自己都会做好的,让他早点休息。
看着被收拾一新的客卧,安康回头看了看紧闭的门,犹豫地取下了刚穿好的围裙,坐到了床边愣了一会儿,去客卧的卫生间洗漱了。
重复乱扔碗筷这一家务劳动的郑斐和收拾到一半,也悄悄在心底歇了一口气,低头看了自己兄弟一眼,感叹了一把克制的重要性: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己对这人完全没有抵抗力,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自己都能和中了毒似的,就刚才安康挽起袖子穿上围裙那么个动作,他定力已经快要见底了。可要是再来一晚,大家都得死在床上……
把碗筷轻车熟路地扔进水池,走出来擦桌子消磨精力的郑斐和若有所思地多看了几眼始终没动静的走廊尽头,最终还是没克服心里的好奇,轻轻啧了一声,把手在身上随意蹭了两把,也不擦桌子了,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贴着客卧的门听了起来:他方才那么欲盖弥彰,安康会不会看出了什么?
时间太早,安康根本睡不着,还是想去主卧里把自己的包袱拎过来,再找点事做。打开门,就看见了半蹲在门口的郑斐和。
倚着门的郑斐和刚刚一个趔趄,这下才站稳,斜斜抬头一看,摸着后脖子笑了:“我想看看你还缺点什么,嘿嘿。”
“……”安康大方打开了门,往侧方站了站,道:“你想进来就进来吧,我去拿点东西。”
“哦,哦,好的。”郑斐和满头雾水的走进去坐到了床边。
等到安康把东西拿回来,看着郑斐和坐在那,想了想,又问了句:“你洗漱了吗?”
“啊,没,没有。”
“那你去洗漱吧。”
“恩,恩,好。”
看和郑斐和总算是消停了,安康才从包里掏出了自己的小本,坐到床边继续之前的一些整理工作了,没再关心浑身写满不自在的郑斐和。
洗漱完毕的郑斐和爬上客卧的小床的时候,还有点摸不清头脑:自己本来是打算自己睡的,为什么又睡到一起了……颇不自然的他在床上转了转身,背对着安康睡下了。可他那颗心却始终是燥热的。
隔了一会,还未平复下来的郑斐和盯着窗帘缝隙露出来的点点灯火,顺从了自己的心,扭过头来盯了一眼安康——安康正埋着头和自己的小本子战斗,也没注意到他。
外面的天色已经极暗了,室内一边的灯光显得不太管用,郑斐和抽出放下脑袋下的手,轻轻的拉开了自己这边的灯,看着安康因为注意到变得更亮的灯光微微眯起的眼和因放松而掀起的一点笑意,似乎他的心底也一同嵌上了一丝蜜糖的气息。
慢慢地,他阖上了眼睛,不知不觉地入梦了。
次日清晨,郑斐和醒过来的时候,床头的灯还没有关,安康偏着脑袋睡着,手里攥着那个小本。他轻轻地扯了扯,本子很轻松就从安康的手里滑了出来,并没有打扰到安康的酣眠。
拿着本子的郑斐和草草看了一眼,上面都是些比较专业的英语名词和画的十分齐整的线索,纸张也有些泛黄了,但外壳保存得依旧很好。把安康的宝贝笔记本小心地放到了自己这边的床头,他轻手轻脚地下床了。
洗漱回来,安康还是之前的那个姿势。
郑斐和本来收拾好了,都准备出发了,看了一眼,不太放心,走过去扶着安康的头往下放了一点。
安康睡得似乎不太熟,一下就皱紧了眉头,眼睛也略带警觉地睁开了一条缝。
郑斐和见状哄了一句:“接着睡吧,还早。”他刚去洗漱的时候瞥了一眼,现在顶多五点五十,他昨天睡得太早了,才享受的这个生物钟填满八小时自动叫醒服务。
可安康睁眼的动作一点都没延缓,还是郑大少爷突然想到了在之前在医院陪护时的情景,挪出了一只手,拍了拍安康的肩,又哄了两句睡吧睡吧。安康才像是被泄了劲一样,又睡了过去。
安康再睁开眼,已经是早上八点四十多了。
和之前一样,起床之后的安康在公寓里绕了一圈,也没看见郑斐和。安康果断揪住自己心里的一点失落扔到窗外,猜测这人肯定又是出去了。
路过厨房,发现郑斐和承诺自己收拾的锅碗瓢盆都堆着没有动,和前一天一模一样。安康心里叹了口气,还没开始收拾,郑斐和的电话打过来了。
“安康?”
“恩?”安康不甚熟练地接通了电话,认真说起来,这是他第三次和郑斐和通电话。
“我今天可能回来的迟,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太迟了,我就来接你。还有,药就放在餐桌上,你记得带上,也记得吃……”说着说着,电话那头像是有人喊了郑斐和一声,郑斐和急忙冲着话筒道:“挂了啊。”
安康还没说话,听筒里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看了看手机,确实已经挂断了,安康收起了电话,探身往桌边一看,果然放着几个小纸袋的药。
安康想了想,还是准备先把碗筷清洗了再吃饭。
就在洗碗洗得差不多的时候,门又响了。
安康还以为是彪子之类的,扯过旁边的抹布擦了擦手,还没迎过去,就发现站在玄关旁边的是一位面生的女人。
对方看到他,倒是非常亲热,一边换鞋,一边跟他讲话:“安先生是吧?”
安康被叫的一愣,有点尴尬的点了点头。
女人接着说话了:“我晓得的,前段时间我休假去啦,所以一直没来,也不知道郑先生临时找的钟点工好不好呀。哦,对了,郑先生在电话里跟我讲了,以后你也住在这里,让我把工作时间改一改,不要打扰到您呢。”
跟在女人身后往厨房走的安康还有些油腻的手不自在的蹭了蹭,也不知道怎么接话。
女人一走到厨房,就惊叹了一声,指着还没有清干净的碗筷:“哦呦,这些都是您洗的?”
安康:“……是啊。”那不然还有谁。
女人走进了,看了看碗,又打开了水龙头过了一遍,感叹道:“真是贤惠的呢,看看这碗洗的多干净!”
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称赞“贤惠”,安康可不敢轻易应声了。
倒是利索地洗完了几个碗的女人把碗筷一收拾,看着安康还呆立在原地,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叠厨房用纸,擦了擦手,环身看了看,过来赶安康了:“安先生啊,我的活下次还是留给我吧。您都干完了,我就只能被先生开掉了。您去看看电视、玩玩电脑或者做点其他事情都是可以的,不要干扰我们的工作好不啦。”
莫名被扣上了一顶“干扰工作”的帽子的安康被女人一路撵进了一个房间。
女人撵完他,还把门都贴心的拉上了。
无措的安康一边放下袖子,一边观察着这个房间——三面都是高高的书柜,正对门安置了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台薄薄的电脑。安康好奇地多看了两眼,没有多动。这不是昨天郑斐和带他去的书房,但比昨天的书房看起来更像是郑斐和办公的地方。
女人好像不在门外了,安康有点发怯地打开门缝悄悄望了一眼,发现女人正在拖地,没有搭理他。
安康打开门,走了几步,溜回了客卧。
女人被关门的声响惊动了,多看了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放下拖把,擦了擦手,往玄关走去了。
在客卧拿到自己的小本的安康才算松了一口气,肚子却一下呼噜噜了起来。
客卧的门适时的响了。
安康拿着本子打开一看,女人提着一袋小笼包和还放在桌子上的小药袋冲他笑:“哦呦,看我这个猪脑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