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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NO.1先生-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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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DAY。345
费尔颇为惋惜地看向项飞,这人实在是太符合他的口味了,他为什么一定要出去?

“为什么一定要出去?这里不好吗?”费尔费解地问道,似乎全然忘记了他自己被家里关起来的那些操蛋日子。

“当然要出去,有人在等我。”项飞再次看了看地板,用脚毁去了地上的石灰印记:“行了,脱吧。”

费尔好像误解了些什么,睁大了双眼,颇有些兴奋地道:“是我理解错误了吗?刚才你的意思不是不约吗?”

项飞脱下身上的病号服,扔在地上:“我只是需要你的衣服而已。”

费尔眼里的小火苗立刻黯淡了下去,遗憾地撇了撇嘴,不死心道:“真的不来一发吗亲?我常年运动,体力又好,一定让你满意……”

项飞啧了一声,道:“算了吧,咱俩之间有着难以调和的矛盾。”

费尔眨眨眼,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接着,他看了看项飞紧实的肌肉,又想了想项飞下午的表现,猛然打了个颤道:“你……你也是1?”

项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扬起了手:“脱好了就扔过来,赶紧的。”

“哎……”费尔看着项飞性感到炸的身材,吞了口口水,忧伤地叹了口气,将衣裤扔给项飞:“本来以为至少能有一夜激…情的……看样子,今天又将是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

项飞穿上对方的T恤和水洗牛仔裤,‘善意’地笑笑:“你应该感激我,至少……我给你留了条裤子。”

说完,他摘下费尔的牛仔帽扣在自己头上,学着费尔低头走路的姿势,在对方不无遗憾的注目礼下,晃晃悠悠走出了工具房。

费尔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叹息道:“祝你好运,兄弟。”

*

项飞提起费尔常年带在身边的巨大口袋,骑着小破自行车,戴着牛仔帽出了门岗。

这套行头是他瞄上费尔的最大原因,有了这个牛仔帽,省去了他太多麻烦事儿。

然而他还没骑远,门岗的兄弟就忽然叫住了他。

对方也是拉美裔,说的话是音调奇怪的葡语,项飞估摸着这人该是个西语系的,因为认识费尔所以转而用了葡语。

他本来还在想要不要直接骑车跑掉,但听见对方用葡语和他说话,便知道西洋镜还没被戳破。

对方用奇怪的葡语告诉他自己就快下班了,让他等一会儿,一起喝酒。项飞心里骂了一声,果断告诉他自己家里有事儿要先走。谁知对方不放,黏黏糊糊又和他尬聊了几句,项飞无奈地从费尔的衣兜里掏出烟盒,给对方递了根烟,又承诺明天一定一块儿喝酒,那人这才作罢。

项飞松了口气,往下压了压帽檐,骑着小破车一溜烟走了。

借着月光顺着门前的小路骑行了N久,他才终于看清了这座已经陷入梦乡的小城的样貌。

这是一座充满异域风情的小城,和他疗养的病院不一样,大部分的建筑都带有热烈的红墙和哥特式的尖顶,在一些房屋的窗台上,还有热爱生活的人们所栽种的各种漂亮的花。

项飞没有过多的心思去欣赏它们,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回到某人身边。

他好不容易从那个如同监牢的地方出来,想着马上就能奔向爱人,他似乎已经看见了触手可及的幸福。

严起亭究竟怎么样了,他的眼睛治好了吗?像那样突如其来的分离会不会给他带来了打击,项正允又有没有从中作梗,放出不实消息告诉他,是自己抛弃了他?

项飞不能再往下想,他只想快些,再快些,奔向幸福的彼岸,奔向有着那个人的地方。

这样想着,他脚下的速度愈发加快了,两个车轮被他踏成了风火轮,以惊人的速度向前飞驰着。

然而,与他的雀跃形成剧烈对比的是高悬在各个建筑楼顶的摄像头,它们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金属特有的无情冷光。

这些摄像头被连接到Z国的某幢别墅,坐在屏幕前的男人看着那个飞驰而去的小黑点,叹了口气:“不自量力。”

身后同样唉声叹气的女人伸手熄灭掉他手中的烟,心疼道:“老项啊,别跟孩子过不去了。这孩子认定的东西,他几时改过心意?就他那个倔脾气,你们俩斗不出个结果的。”

项正允哼了一声,从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报纸扔在桌上:“我跟他斗什么?严家那个小崽子什么操行你不知道?还需要我出手?给博士打电话,把报纸给他传真过去。”

祁连华看了一眼手中的报纸,脸色变得有些糟糕。

*

项飞按照费尔画出来的地图大概方位,顺利找到了救助站。

这是一个颇为大型的建筑,从外面看上去像是个教堂,拥有一扇和它的体积同样厚重的大门。

大门顶端的半圆上有着象征十二星座的黄道十二宫图,项飞的眼睛在天蝎座宫上停留了一下,这是他和严起亭两个人共同的星座。

两只蝎子想要得到爱情是多么的难啊。他们首先要卸下所有的本能,将自己引以为傲的毒刺掰开、折断、抛弃,弄得自己遍体鳞伤,才有可能不伤到对方。

他和严起亭又何尝不是如此?

想到爱人,项飞的嘴角向上弯了弯,目光中露出温柔的神色。

过程虽然曲折辛苦,但他会让这一切辛苦都变为值得。

严起亭,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项飞试着推了推救助站紧闭的大门,纹丝不动。他向侧面看了看,发现侧面有一个半圆形的窗户是敞开的。他可以借助位于侧面的阶梯的扶手往上攀爬,从那扇窗户爬进去,然后寻个妥帖的地方躲起来。

明天补给货轮就会抵达港口,届时他可以弄晕个把运货人员,然后换上他们的衣服,光明正大地混回Z国去。

项飞的如意算盘打得贼响,然而在他向上猛冲,徒手攀上窗台,接着悄无声息地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时,一个身穿白大褂,背对着他站在楼梯下的身影让他泛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又见面了,MR。项。”男人转身,带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看向被月光拉成一个剪影的人。

项飞看着贝拉姆博士那张微笑的脸,出离的愤怒了。

他满心欢喜地冲出了病院,还以为自己已经重获自由,却原来只不过在项正允的手掌心里翻了个跟头是么!

项飞紧捏了拳,看向已经被封闭的窗口和四面八方走过来的黑衣保镖,气得牙根发痒。他克制住想要向贝拉姆博士脸上招呼的双拳,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直视这个身材并不高大的金发男子:“呵呵,原来我的一举一动都在项董的控制之下是么。”

贝拉姆博士被他高大的身躯和噬人的眼神笼罩在阴影之下,却丝毫不显得惧怕。他仰起头,不置可否地对眼前的亚裔男子露出一个彬彬有礼的笑容:“项先生,项董真的很关心你。”

项飞哼了一声,却并没有反驳。

项正允关心儿子是真的,就算项董让他当牛做马报效合晟他也心甘情愿。但要让他为了维持项家公子的身份而与严起亭分开……那可真是恕难从命。

贝拉姆博士似乎看出来他的心思,从衣兜里拿出一份传真过来的报纸模板:“这是天亮以后才会全岛发行的报纸,和你们国内保持同步,不过你可以先看看。”

项飞不明白这个时候为什么会突然提到报纸,疑惑地从贝拉姆博士手里接过那份所谓的模板,刚翻到首页,就被头条上的大字给刺痛了双眼。

《启初CEO严起亭高调宣布即将订婚,对方是——?》

项飞没能够控制自己继续往下看,他直接撕碎了报纸,推倒挡在跟前的弱不禁风的贝拉姆博士,不顾一切地向门外冲去。

这不可能。

严起亭不可能这样做。

他说过,自己是无比重要的,他绝不会说谎。

一定是有人强迫他,对,肯定是项正允……

高大的拱门紧闭着,将这只困兽囚…禁在牢笼里。

项飞挣脱高大保镖的挟制,全力嘶吼着:“让项董来见我!我有话对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卖个关子(貌似这时候冒出来有点讨打?斜眼笑)。





第70章 DAY。354(完结)
2018年11月4日星期日,Z国,严起亭的订婚宴。

严起亭最近很忙。

随着近几年经济的飞速发展,B城的房地产市场已经逐渐开始饱和,严起亭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因此他早已开始布置海外市场。

他在数年前不动声色地注册了数家跨国投资公司,为了尽量掩人耳目,他的注册资金并不高。但现在,他已经通过自己在行业内的名声,承建了好几个国家的官方建筑设施。

要不为什么他不惜动用一切手段也一定要签下合晟的投资案呢,原因就在于此。

现在,他的触手已经伸出国门,根基稳固,不需要担忧任何人对启初下手了。

他已经想好,过了今天,就将启初的一切事物全权交与他新近提拔上来的副总周炳清和CEO程渡,自己和爱人到塞内加尔去援建体育场馆。

至于爱人今天会不会出现……

严起亭弯了弯唇角,唯有孤注一掷了。

他并不相信项飞会将马上要动手术的自己一个人丢在海外,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无法抗拒的变故。

项飞失踪,巴尔的摩和Z国警方都并未接到任何报警,而项正允和祁连华也毫无动静,只能说明,这件事项正允早已知情,又或者,他根本就是始作俑者。

坚信这一点之后,严起亭派人四处寻找项飞的踪影,却始终没有消息,但他清楚爱人对自己的情谊,若要让他死心,项正允必定会将自己订婚的消息透露给他。

——既然翻遍地球都找不到他,那么就让他自己送上门来好了。

“亭大,不出去招呼客人吗?”简立走进来,一身剪裁合体的春季秀款显出他的身材,也衬得他英姿勃发,飒爽帅气。

“不去了。”严起亭穿着一身颇为隆重的纯黑色燕尾服,微微蜷曲的头发全部梳向脑后,露出形状优美,肌肤光洁的额头。今天是他的大日子,他设下了一个巨大的赌局,邀请八方宾客与之对赌。

此刻的他,正漫不经心地坐在休息室的旋转座椅里,手里把玩着一个红绒小盒子,看向简立道:“人来了吗?”

“媒体都已经来齐了,亲友也差不多都到了,”简立撇了撇嘴,“那人还没来。亭大,你确定他真的会来?要是他不来,咱们今天可就玩儿大发了。”

严起亭抛了抛手里的盒子,向他抛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不来?那就继续等。等到他来为止。”

简立吐了吐舌,心道这人要是真不来,敢情所有宾客媒体都得陪在这里坐到海枯石烂,秋水望穿?

*

项飞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西装,向工作人员出示了请柬,黑着脸选择了一个离舞台最远的地方坐下。

那里正好有个一人高的插满了花束的白色鲜花台,可以挡住此刻他充满了嫉妒的双眼。

他要来看看,严起亭要娶的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俘获了他的心。

他早该知道的,不需要再来一个八年,风流倜傥的严总只需要一个转身,就可以把他忘了。

那些美丽的承诺,那些动听的欢言,都仿佛变成了一只只看不见的手,正在狠狠抽打着他的脸颊。

亏他天天担心着这人究竟过得好不好,没有了自己会不会睡不着;亏他担心着这人的眼睛,担心他有没有好好手术,有没有好好配合治疗,没有了自己他会不会一蹶不振;亏他为了这人在病院里接受日复一日的枯燥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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