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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望也闭上眼睛,遮住眼中深不见底的寒潭。他的猎物终于一步步接近他布下的陷阱,而他自己,就是最好的饵。
几天之后。这一天天空中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这是入冬以来第一场雨。唐故从轿车里出来,黑色的皮鞋鞋面立刻飞上了几点雨丝。
一把宽大的黑伞撑过来,挡住了唐故头上的雨。他凝视着面前的豪宅,面上除了疑惑,还有深深的不安和警惕。
这个傍晚,唐故见了一个人,一个他做梦也不曾想过的人。直到他和对方告别后,他的内心久久地处于震惊、忐忑、纠结之中。
那个他一直以为是牛郎,勾引得沈承瑾越发堕落的男人——何望,竟然、竟是——
这个人正蓄谋着一场巨大的阴谋!
他是该离开这里之后立刻去警告沈承瑾?还是该接受这个可怕的男人的提议?
夜幕已经深沉,雨依旧在下,鞋踏在雨水里,溅起模糊而冰冷的心惊肉跳。
什么时候被人送进了车,什么时候已经到家,唐故都没注意。他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何望的声音,和对方志在必得、冷酷专横的脸。
“我可以帮你还清所有的债务,另外再给你一笔高额的报酬。不仅如此,哪怕华宇他日江山易主,我可以向你保证,那里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
“姓沈的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不能、也不会给你的,我照样能给。
“哪怕你唐故不帮我,我还是能找到其他人合作。等到那时候,我不仅会让你跟沈承瑾一起完蛋,你想想你家里那个败家子——他也只能、跟你一起完蛋。
那个男人最后终于露出了笑容,却是残忍嗜血的笑,比起野兽有过之而无不及:“唐总你是聪明人,如果你选择姓沈的那个窝囊废,那你应该知道你对抗的是什么。我不逼你,你有一周的时间慢慢考虑。”
沈氏的江山,是真的要完蛋了吗。
从何诺跳楼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未来的结局?
不,不,从更早之前,当沈承瑾决定向何明生的儿子出手时,或许就已经注定了这一系列不可挽回的因果报应。
如果他今天选择沈承瑾,那他对抗的并不是一个假装成牛郎的何望,而是整个何氏,是何望已经拉拢的背后更多的势力。沈承瑾无论如何抵抗也必输无疑,而他,也必输无疑。
但他又怎么忍心——沈承瑾再差,也是他老友之子,更何况他看着华宇平地起高楼,他更亲自参与了这场辉煌的建造啊!
耳边又响起了何望冷酷的嘲讽:“别假惺惺地说什么情怀,别忘了你是名贪污犯。”
恍惚地进了电梯,唐故伸手按了按键,他的心里,有一个比当初贪污钱更加疯狂的决定渐渐成形。
从那个败家子染上赌博欠下巨债的那天起,从他第一次挪用公款的那天起,他就回不了头了!
夜深,冰冷的雨一直下个不停。
在何望的公寓里,充满了暖气与随色欲而生的高热。
客厅的一张沙发椅上,两具属于男人的肢体已绞缠了许久,满室的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这时候,有人突然找回了一点理智,他在对方的耳朵里一边呻吟一边细碎地说了句话。
“什么?”男人大汗淋漓地从沈承瑾肩窝里抬起头,满脸惊讶,“沈总,你别跟我开玩笑了。生意上的事我完全不懂,你让我做那种事我只会搞砸。我呢,我就只擅长一件事——”
说着一笑,他用双手捧着沈承瑾的屁股,将青年死死地摁在自己腿间,同时往上一顶,把身上的人戳得一声惊叫。
“啊——”坐在何望身上被人操弄的人不自觉地抱紧了男人的脖子。而对方“啪啪啪”地加快节凑,狠操了沈承瑾十来下,才渐渐放缓了速度,却仍旧重重地干着他,在青年起伏的呻吟中暧昧地说:“就是,这件事。”
沈承瑾环着何望的脖子,抓着何望的头发,没法继续说自己想说的事,只能摇着头吟叫:“啊啊、嗯——慢点、何望、何望——”
青年柔韧的腰肢如波涛般随交合而起伏,黑色的发丝晃荡个不停,如此的淫荡,如此的诱人,男人不仅没有慢下来,粗长的性器更快地鞭笞着他汁水四溅的浪穴,操得他再一次意乱情迷。
“嗯、还、要啊、啊……”
何望托着青年的臀部,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边走边抽插。
“呃啊!”淫液顺着结合处流得何望满腿都是,沈承瑾随着何望抽动的频率晃动腰身,后穴熟练地吮吸着男人的巨物,诱他插得更深,干得更狠。他们在何望整洁空旷的房里颠鸾倒凤,于客厅的每个角落留下尽情欢爱的痕迹。
何望赤着脚把人带进房间,将沈承瑾抵在光洁的墙壁上操,他低头啃他流满唾液的嘴唇,舌头探进口腔,吞掉他一声高过一声的骚哑呻吟。
“滋、啾、啾~嗯、嗯……”
在墙边玩了一阵,他们终于搞上了床。何望坐在床脚,往后倒了下去,他拉着沈承瑾的两条腿,从下至上玩弄沈承瑾的后穴。
粗长的性器一次次地擦过穴内的敏感处,沈承瑾坐在何望的身上,被大力的颠动颠得浑身酥软,只有腰臀凭着追求欢愉的本能而下沉、抬起、下沉、抬起……
男人两颗饱满的肉球“啪啪啪”地击打着青年,他们连接的地方尽是黏腻羞耻的结合声,终于他被他干得再也坐不稳,腰肢一软,彻底塌向了那孽根的底部。
“嗯、啊、啊!操、操死我!”
他们在床沿处纠缠翻滚,滚下去,落向柔软的地毯。沈承瑾落在地上,背贴着地毯,被何望压着双手覆在怀中。身上的人是如此的热,滚烫,烫得他的身子,还有心脏渐渐融化了一般。
他吞吐着他的性器,感受着那东西不断进出于自己的身体,他们换着姿势缠绵,不知过了多久,沈承瑾终于被一个狠插推向了高潮。
“呃、啊——”
沈承瑾趴在地毯上,满脸水渍,他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这次射在地毯上的,已是稀薄的夹着尿液的精液。
男人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头,令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背,还在狠狠地操他。
地毯早就被他们弄脏,到处都是滴落的淫液。
沈承瑾去了好一会儿之后,何望才埋在他的深处,再一次飚射进他体内,灌满了他发疼的、空虚的洞穴。
沈承瑾累得无法动弹,何望射完之后倒下去,压在他的背上。
两人叠在一起平复着呼吸,男人渐渐恢复了力气,探头亲青年湿润的侧脸,将他揽进怀里,温柔细致地爱抚他。
“洗澡?”低哑性感的嗓音回旋在沈承瑾的耳朵里,他懒洋洋地任人抱着,连话都不想说。
没得到沈承瑾的回答,何望并没有继续问,又躺了一两分钟,他亲亲沈承瑾的耳朵,慢慢地将性器从青年的体内抽出来,而后将人从地上抱起进了浴室。
进了浴缸,热水渐渐涨起。沈承瑾靠在何望精壮的胸膛上,任由后者帮自己清洗。
青年再次提到了他们在做爱时被何望打断的事。男人沉默了一下,说道:“我真的不行,让我这个门外汉做正经事只会让你赔钱。”
这么好的事换个人恨不得跪下来答应,偏偏这人竟连番地拒绝他,沈承瑾不知道这人到底在想什么,他抓着水里在自己小腹上游走的那只贼手,依在何望的颈侧,不怎么在意地说道:“这只是个一千万的小项目,哪怕你赔了也没什么。”
“一千万?”何望忍不住一笑,摸着沈承瑾湿漉漉的头发,亲他满是水的脸,“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目啊。”
沈承瑾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道:“不管怎么说总比你当牛郎好,这一千万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让你做就做,怎么那么多废话?而且你不是怕我玩几天就抛弃你吗。等你学会做生意,哪怕有一天我们结束了床上的关系你也有本事干别的。你自己想想你干这一行能干多少年?等有一天你那里不行了你要怎么办?”
男人的眼中有微光闪过,似乎是没想到沈承瑾竟为他设想了这么远。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思考了好几秒钟,他附在沈承瑾的耳边问:“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沈承瑾偏过头,在何望唇角边笑道:“我喜欢你,不对你好对谁好?”
何望停下在沈承瑾发丝间爱抚的手,半晌,他的唇角深深地勾了起来。他圈紧了沈承瑾的腰身,蹭着他的耳朵,伸舌舔舐沈承瑾光滑的肌肤。水底下,已经用了半夜的东西顶在沈承瑾软软的穴外,竟又硬邦邦的。微调了一下姿势,何望将性器对准了还流着自己的东西的入口,他伸手扶着它,慢慢将热腾腾的香肠推进沈承瑾的里边。他一边插进去一边低问:“沈总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这根好东西呢?”
“啊……”穴内渐渐满胀,沈承瑾不自觉地抬起腰,任粗大的东西再一次贯穿了自己。他情难自禁地抓住何望结实的手臂,嘴里受不住地发出低吟,像只被蹂躏的猫,可怜又浑身弥漫着情色的气息。
他软了腰,失了魂,回头找到何望的唇,反手圈着男人的脖子,在对方唇边回道:“有什么区别,我喜欢你和喜欢你的东西不都一样?嗯、嗯……”
何望开始在沈承瑾体内抽插起来,水波荡起,他一边操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去啄沈承瑾吟叫的红唇,盯着青年飞速失神的眸子,叹道:“真不知道沈总你是有心还是无心。”
沈承瑾看似多情,却又绝情。这样一个人,凭什么还有人蠢到爱他到如此的地步。
“别废话、嗯、呃、你的真的好大,再重、再——啊啊——”
浴室里水波汹涌地荡漾,拍在地上,散出满室氤氲水汽与淫靡。
两人又在浴缸里做了一轮。最后,沈承瑾被操晕在了何望的怀里。
第二天上午,沈承瑾没能去上班,他在何望家里睡到中午才起床。
距离看医生还不到一周的时间,不听话的后果,就是沈承瑾在上午醒了之后才发现后边比想象中还难受。
并不想听人唠叨,沈承瑾并没有叫医生过来。他浑身发软,腰肢酸痛,躺在床上根本动也不想动。
屋主人在沈承瑾醒的时候便爬了起来。他简单地做了点早餐,喂昏昏沉沉的沈承瑾吃了点,自己把其余的吃得一干二净。
吃完了早餐,两人缠在被窝里有一搭没有一搭地说了会儿话,纵欲过度的青年又困倦地睡了个回笼觉。
一直到下午两点过,沈承瑾才从何望的公寓离开。
刚到办公室,扶着腰坐进椅子里,门便被人从外推开。宋知峥面色极为严肃地关了门走过来,他很少不敲门就闯办公室,沈承瑾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宋知峥疾步过来,刹在沈承瑾的桌前,开口便道:“听说何明生有一个私生子,现在私底下已经传开了,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第14章 14。
“什么?!”沈承瑾做梦都没想过他会听到这样的话,他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顾身上不适,惊讶非常地瞪大了双眼,“谁告诉你的?我完全没有听说这件事!”
宋知峥道:“现在只是一些私底下的传言,何明生本人并没有公开他有私生子。但是既然有人传那就未必是空穴来风。而且何明生之前什么都跟我们对着干,最近半年突然老实了,他难道不是在打别的什么主意?我们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