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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韩昭易,来我们村旅游,现在暂住在我们家,叫人。”
“韩大哥。”陶清涵对着韩昭易有些拘谨。
陶清涵又跟韩昭易说:“我妹,陶清源。”
“清源你好。”韩昭易笑着打招呼。
陶清源他们这些高三学生放假只有十几天,因此这堆沉甸甸的书也不用全部带回家,陶清源只选了几本课本和作业本,其他的都留在了教室。
陶清涵把韩昭易拉过来也不是为了帮忙搬书而是搬生活用品。
家离学校太远陶清源从高一开始就寄宿在学校,周末也不回家而是直接上住在县城里的姑姑家。不过放假了,该带东西还是要带回家。
陶清源已经把一切都都整理好了,一个行李箱一个编织袋,陶清涵也没客气直接拎上了行李箱,把装满被子床垫的编织袋留给了韩昭易。
韩昭易估计人小孩还在生气于是也没有异议,乖乖拎在了手上。
陶清源一开始以为韩昭易只是跟过来看看,没想到他哥却居然命令他干活,心里有些意外,他哥跟这位客人关系好像很好。
韩昭易觉得陶清涵是预知到自己会惹毛他才把车停在那么远的地方,虽然袋子重量不算特别重,但是拎着走五百米也不是件很轻松的事情,等到把袋子放进后备箱,韩昭易大喘了口气。看到陶清涵站在身边一脸淡定,他无奈道:“祖宗,现在消气了没。”
陶清涵用鼻子哼哼几声晃着钥匙离开。韩昭易看着面前人的背影,无奈一笑,眼神却是他不曾察觉的宠溺。
回程开车的还是陶清涵,陶清源看到他哥开车有些意外,问他车是谁的,陶清涵一脸坦然的指指还在车外的韩昭易。陶清源说了一句你们关系真好,陶清涵倒是没反驳。
韩昭易把东西都放进后备箱才坐上副驾驶座,三人也不准备进城逛逛直接回了家。
路上韩昭易转过身对陶清源说:“旁边那袋零食是你哥给你买的,想吃就吃吧。”
陶清源点点头,笑容有些羞涩。
韩昭易发现陶清源没有陶清涵活泼,妹妹性格有些腼腆,活泼的一面估计也就在跟他哥相处的时候能看到。陶清源翻了下袋子,眼神流露出很想吃的意思,但是又有些顾忌,韩昭易宽慰她:“在车上吃没关系,你哥还在我车上吃过臭豆腐呢。”
陶清源噗嗤一笑,陶清涵倒是跟没听到一样依旧目不斜视开着车。
被韩昭易一宽慰陶清源这才撕开了包装袋,陶清涵闻到香味也嘴馋便让陶清源也给自已一些吃的。
陶清源取出一包鱿鱼丝递给他哥结果就被韩昭易截胡了。
陶清涵以为他是在跟自己抢食,刚想怼他一句,结果刚张口就被喂进一条鱿鱼丝。
“你专心开车,我喂你。”韩昭易说。
陶清涵嚼着鱿鱼丝,心里默默想着两个大男人喂吃的什么也太奇怪了吧,不过韩昭易说什么都不把鱿鱼丝给他,他也没办法只能接受他时不时的投喂。
陶清源在后座啃着鸡爪看两个大男人喂食看得津津有味。
回到家,方珍禾又准备了满满一桌菜,夫妻两对儿子女儿明显两个态度,儿子刚回家时便让他自己整理房间,铺床打扫,完了又被嫌弃在家里啥都不干。到了女儿这里则是一回来就嘘寒问暖,问问成绩,再夸一夸,鼓励鼓励。韩昭易看陶清涵神色很平静,明显对于这种差别待遇已经很习惯了。
吃完饭后,陶清源便进了房间学习,高三根本没有什么假期,所谓的放假也不过是另外一种形式的自主学习。
陶清涵上楼前方珍禾警告他不准打扰妹妹复习,他苦兮兮得点点头,然后抱着电脑跑三楼去找韩昭易。
“你今天怎么上来了?”韩昭易问他。
“被父母耳提面命不准打扰清源复习,只能上你这儿了。”陶清涵还是像上次一样把韩昭易的腿当成靠垫,不过带耳机前恶狠狠警告他:“不准再随便出声知不知道!”上次他花了好大功夫才跟那几个朋友解释清楚那声“宝贝”是朋友的恶作剧,他实在不想再解释一遍,于是提前打好预防针。
韩昭易笑着点点头。
陶清涵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游戏之中,韩昭易闲着无事拿过一边的速写本,开始画面前的人。
韩昭易从小学时开始练习绘画,在他学习的才艺中,也就这一项是他真心喜欢的,填报志愿时他原本想报美院,但后来屈服于现实选择了经管。
高中毕业后他再也没拿起过画笔,现实的压力也渐渐磨光了他对绘画的热情,直到来到这里,遇到这么一群可爱的人,他渐渐有了把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人都永久保留在画纸上的想法。
而陶清涵就是他笔下的第一个对象,虽然已经多年没画,但他的技术一点都没有退步,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轮廓,之后他又一点点仔细精修,对于每一处都细致入微。他绘画时是前所未有的专注,连他的绘画目标已经坐在他身边都没发现。
陶清涵没有出声打扰他,一瞬不瞬得看着拿着画笔的手在纸上游走,渐渐地纸上的自己越来越生动,越来越真实。陶清涵突然就想到网上的一个词,大触,这不是大触是什么!
画完最后一笔韩昭易放下笔,这才看到不知何时坐过来的陶清涵,将刚画好的那副画送给陶清涵。
“送我?”
“画得本来就是你,送给本人很正常嘛。”
“但你为什么要画我?”陶清涵不解。
“突然就想画了呗。要不要,不要我就扔了!”
一听要扔陶清涵立马夺了过来:“靠,你还敢扔我画像!”
韩昭易当然不会当真扔掉,只是逗逗他而已,但是没想到陶清涵这么宝贝这幅画,他都不敢折,直接摊平了小心翼翼放进口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拯救自己的拖延症,多发几章存稿,催促自己更文,哈哈哈哈
第10章 第十章
离过年越来越近,腊月二十五那天陶清涵的爷爷奶奶被小姑送回了家,老两口见到孙子孙女都很高兴,一下车就拉着两孩子嘘寒问暖,兄妹两也一脸乖巧得在他们身边陪他们说话。
老两口在知道韩昭易是家里的客人后很是热情,但是两人不太会说普通话,韩昭易也听不懂他们说的方言,因此谈话不太容易进行,需要陶清涵在一旁翻译。老两口虽然身体还健朗但坐了这么久的车还是有些疲惫,被扶回了房间休息,离开前老太太连手带比划热情邀请韩昭易留在家里过年,韩昭易乖顺应了下来。
这也不是突然做的决定,陶谨言夫妻两已经跟他说过好几次,就连陶清涵也半开玩笑着让他留下来过年。韩昭易少年时父母离异,后来各自组成了家庭,有了孩子,他跟父母的关系也就渐渐变淡了,过年也不去任何一方,基本上春节期间都是出国旅游。
如今在听多了他们说过年有多热闹后他也渐渐心动了,这次老太太一提他便顺势答应了。
离过年没有几天了,村里家家户户开始忙碌了起来。
相处久了之后陶谨言一家也不再把韩昭易当客人,有时候人手不够了还会叫他搭把手,比如此时他正拿着抹布擦窗户。
过年前会进行一次彻底的大扫除,也叫掸尘,以前孩子小家里的清扫工作一般都是父母做,现在孩子大了,父母也就把这项工作交给两个孩子。陶清源也难得不窝在房间里看书,出来帮忙。
房子挺大的,从上到下四层楼都要打扫一遍,陶清涵生无可恋,把韩昭易也拉进了火坑。
韩昭易倒是兴致挺高,拿着一把特别长的专门清理房顶蜘蛛网的的扫帚,按陶清涵的指示四处移动理蛛网。
陶清源在厨房里清洗碗筷和厨房用具,其他的就交给了两男士。
陶清涵擦着窗户唉声叹气,韩昭易侧腿踢了一下他屁股:“怨妇,别嚎了,再怎么嚎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靠!你特么!”陶清涵把手里的抹布往人脸上砸,“既然你这么喜欢干,你全干完得了。”
“喂,这是你家又不是我家。”韩昭易接住抹布又扔回给她,“快点干活,等会儿还要拖地。”
“我开始怀疑谁才是主人了。”陶清涵把窗户擦得咯吱响,明显很气愤。
在韩昭易铁面无私的监工下,两人花了三小时总算把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打扫了一遍。
陶清涵干完活直接在韩昭易床上躺尸:“老子以后一定要年三十才回家!啊!腰酸背痛,要死了。”
韩昭易倒是不觉得有多累:“哪有这么夸张,还腰酸背痛,要不要给你按按。”
这个可以有,陶清涵利落地翻了个身,脸埋在被子里嗡嗡道:“给我捏捏腰,弯着腰拖了四层楼梯,都快断了。”
韩昭易撸起衣袖,直接脱鞋上床。
很快从房间里传来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卧槽,我他妈让你用手按,谁让你跪上来啊!给老子下去啊!”
韩昭易听话得从他背上下去,坐在他身边一脸无辜:“这样更有效果。”
“神他妈更有效果,姓韩的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陶清涵爬起来,准备去掐他脖子。韩昭易快他一步跳到了地上准备往外跑,结果陶清涵直接扑倒了他身上,韩昭易一个不留神就被他撞翻在了地上,韩昭易艰难得翻了个身,结果陶清涵又立马压了上来,坐在他腰上使劲掐他脖子。
两人就在地上一来一去,陶清涵为了压制住韩昭易使劲动着,韩昭易脸色一变,猛地一翻身把陶清涵压在了自己身下。
陶清涵一下子蒙了,没了动作就呆呆看着韩昭易不太对劲的脸色。
韩昭易双手撑在他两边,呼吸有些急促,两人对视着都没说话,房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这时方珍禾在楼下叫他们吃饭,陶清涵回过神一把推开韩昭易站起来,也不敢看他高声应了一句匆匆离开了。
韩昭易靠在床边,神情讳莫如深,心情无比复杂,居然差点就起反应了,因为陶清涵……
两人莫名就陷入了某种尴尬的状态,吃饭时也没了互动,吃完晚饭后陶清涵借口有事不去散步,韩昭易也没那心情,两人就各自回房了。
韩昭易独自一人在客厅看电视,客厅里比平时安静许多,少了陶清涵打游戏时敲击键盘的声音和吱呀哇啦的叫唤声。这还是陶清源回家后陶清涵第一次晚上没上三楼。
韩昭易心绪还没平静下来,点了根烟沉思,身边还放着速写本,韩昭易叼着烟翻开速写本,这是他平常无聊时随手画的,画了挺多,但主角都是同一个人。
打游戏时候的意气风发的,生气时候怒目而视的,开心时候捧腹大笑的,无论哪种,纸上的陶清涵都是如此栩栩如生。
一开始只是觉得这小孩很好玩,忍不住就想逗逗他,只是逗着逗着自己就移不开眼了,逗着逗着就把自己的心搭进去了。
韩昭易当初喜欢贺祈修喜欢的是他的温柔可爱,爱黏人,而陶清涵跳脱活泛,喜欢炸毛,还时不时就会暴几句粗口,跟贺祈修完全两个极端,但是他却发现自己对这小孩居然比当初对贺祈修还上心在意。
韩昭易食指轻抚纸上人炸毛的可爱模样,轻声叹息。
而另一边的陶清涵现在的心情也有些烦躁,不停地在房间里转圈。
为什么韩昭易撑在自己身上时他会心跳加速,甚至还有些呼吸困难,最要命的是韩昭易看着自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