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恿恕!�
“你曾经说过我的未来会很惨,我觉得你说得对,泠炼太厉害了,卸人胳膊那是秒秒钟的事,为人还记仇,以后我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他,被他废了都有可能。”
“你手是泠炼整的,活该。“虽然当初说得并不是这个意思,但看到除了郑越泽之外还有人治得了他,简直大快人心。
“嘿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已经想好了,借此伤彻底赖上他,然后攻克他。”
“你都说了,他卸你胳膊那是秒秒种的事,会那么容易被你赖上?”华仲景见不得他春风得意的样子,向盛元开泼冷水。
“我发现泠炼对于我这种无赖无力招架,我决定听你的,要发挥我厚颜无耻的精神,死缠烂打地上。”
华仲景气结:“混蛋,你追求你自己的,将我的话贯彻地如此彻底;我让你帮我追郑越泽,你就随便应付。”
“你什么时候叫我帮你追了?”
“你看你,都忘记了。”华仲景痛心疾首。
盛元开想着华仲景已经快七年没接触郑越泽,还会刻意避开可能遇到郑越泽的场合,要不是知道华仲景对郑越泽痴心一片,早就以为华仲景不喜欢他了,说得该不会是以前的事吧。
“你说的不会是七年前那次吧?我已经帮你把越泽哥约出来了呀,什么就随便应付了?”
“你也好意思说,明知道我不擅长运动,你却约他出来跟我打网球是几个意思,这算帮我?”不说还好,一说往事不堪回首。华仲景从小憧憬着郑越泽,渐渐变成爱慕,本就不够胆量接近他,那次之后更是自尊心受创,两人生活本就没有交集,再加上华仲景的刻意逃离,现在他跟郑越泽只是曾经相识的人而已。
盛元开见华仲景心情突然低落,良心发现:“要不我再约越泽哥出来,这次我们不打球,我们……,我们……,我们要干嘛啊?我只知道越泽哥喜欢并且擅长各种运动啊。”盛元开也有点头痛,以前经常在一起约个饭还容易,现在都多久没联系了,突然约饭会很奇怪啊。
“不,不用了,就这样吧。”
“你不是叫我死皮赖脸地上吗,你都磨蹭了几年了,你自己也死皮赖脸地上说不定早就成了。”盛元开被华仲景死气沉沉的语气气到,说得颇有些破罐子破碎的意味。
“我不敢。”
“……”盛元开无语,又是不敢,不主动去追求,感情难道会自己长脚走到你身边吗?盛元开无奈地看着这个从小学一年级就相识的好友,近年来表面上性格变了很多,唯一不变的就是对郑越泽的感情与胆怯。
“现在也不早,你回去吧。”华仲景不想跟盛元开讨论郑越泽的事。
华仲景有时候也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元开一样勇敢地去追求,可是爱慕存于心中越久越是自卑,这么多年,自己就主动了那么一次,可却发现自己连做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更谈何做与他并肩之人。久而久之,不敢已经成了华仲景对于郑越泽的最佳诠释,不敢说他,因为心会慌;不敢见他,因为心会乱;不敢想他,因为心会痛;于是只能假装成陌生人了,这样会好受点。
第13章 头痛
第二天早上七点,泠炼刚起床就听见敲门声,一开门就看到盛元开站在外面,脸立马就黑了:“你一大清早地过来干嘛?”
“哦,我发现你把我手弄断之后,我干什么事都不便,生活无法自理,这副样子也不好出去丢人。于是我来找你负责了,我决定在你这住几天,你要照顾我到好为止。”
泠炼会理他的鬼话才怪,白了盛元开一眼,对他说:“精神病。”就想关门,关到一半被盛元开用左手抵住。
“我就知道你会关门,所以我将左手也准备好了,今天我特地没穿外套,你可以直接找准位置将我左手也卸了,然后我就真的生活无法自理了,然后你照顾我就顺理成章了。”盛元开一副我准备好了的样子,就等着你动手的无赖模样。
如此上赶着让人卸膀子的无赖让泠炼对盛元开的无语症又复发了。
“不舍得卸是吧,那就让我进去吧,我冷。”
泠炼见他那副无赖的得意样,真想把他左手也卸了,冷着脸说:“进来吧,我们谈谈。”
泠炼放盛元开进门,完全不理他自己做自己的事。盛元开坐在沙发上无聊没事干就一直看着泠炼,看着他去洗漱,换衣。当然泠炼关上门盛元开就看不到了,于是盛元开就自己脑补,脑补过头的盛元开觉得自己心火有点旺盛,以至于泠炼在厨房做早饭时他都不敢凑上去就在厨房门外静静地看着。
泠炼将早餐摆上餐桌,指着一盅粥对盛元开说:“你来得正好,这份归你。”
盛元开兴奋地坐过去,以为泠炼特地给他做了份粥,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昨天带来的药膳粥。
“我要你那份,我喜欢西式早餐。”偏爱中餐的盛元开又睁眼说瞎话。
“我不吃过夜饭菜,而且粥本来就属于你的。”
“那如果我今天没有过来,这份你会如何处理?”盛元开不死心,反驳泠炼。
“我会吃,偶尔一两次我可以接受。”泠炼开始慢条斯理地吃着三明治。
“那你再给做份跟你一样的,我两份都吃。”盛元开依旧不放弃要吃泠炼亲手做的早餐的心思。
“不可能。”泠炼干净利落地拒绝,别说不会给他重新做一份,再说粥的份量够足,吃两份也不怕撑死。
“你不能如此对待病人,医生对病人要和蔼。”
“我是医生没错,但你确定你是病人吗?”泠炼瞟了盛元开一眼。
“泠炼我觉得你应该找个眼科医生看看,你看不到的内在美也就算了,我现在手这样吊着你竟然还看不到。”
泠炼不想再理盛元开这无赖,直接对他说:“你不想吃就算了,我待会拿去喂流浪猫。”不等盛元开回答,又颇遗憾地说“这粥味道不错,这样浪费倒是有点可惜了。”
“你说味道不错,那我就这份吧。”盛元开突然欣喜地接受了,左手拿起勺子就开吃。
泠炼不解地看着盛元开,那粥是他拿来的,还是他们盛世药膳的粥,味道好不好他自己会不知道?怎么一听他说不错就欣然接受了?是怕再闹下去没得吃?泠炼哪里知道盛元开是把他夸粥的话当为夸他自己才那么开心。
泠炼正在洗碗,盛元开还是站在厨房门边看他。
泠炼无奈地说:“你就不能去客厅里坐着吗?”
“不能,去客厅就看不到你了。”
“要么现在去客厅坐着,要么滚。”泠炼终于怒了,直接发话,从头到尾一直盯着他看是要闹要哪样。
“我去坐着。”盛元开非常识趣地马上转身就走。
泠炼洗好碗后在另一沙发上坐下,盛元开看着他过来就说:“我突然想起来刚才进门时你骂我‘精神病’,骂人不是都说‘神经病’吗。”
泠炼看了盛元开一眼,淡淡地说:“神经病只是神经发生病变,你是有精神病,不是神经病。”
好惨,他是在向我解释他刚才就是骂我脑子不正常吗?而那一眼是在藐视我连这都不知道吗?盛元开心里崩溃,老婆你有必要连骂人都怎么较真么?
“现在我们谈谈吧。”泠炼展开谈判的语气。盛元开却高兴地说:“行啊,聊天沟通有利于促进我们的感情,谈什么?”
泠炼无视盛元开一脸高兴的模样,继续面无表情地说:“你喜欢我?”
“对啊。”
“为什么喜欢我?”
“没有原因,我就是喜欢你。”
泠炼不相信会平白无故就喜欢一个人,于是问:“是因为我长得好看?还是因为你上过我?”
盛元开也不再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认真地说:“你长得是好看,但我见过比你好看的人也不少,他们主动献身我照样没兴趣没感觉。只有你,你是特别的,轻而易举地就让我动了情也动了心。”
泠炼一时无话,良久才说:“可是我不喜欢你,你放弃吧。”
“我说过了,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们多处处,你会喜欢我的。”
“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为什么这么执着?”
“你知道我叫盛元开,盛世集团的老板,而我知道你的一切,怎么会根本就不认识?”
泠炼被盛元开那句“我知道你的一切”激到,满打满算才见过他四回的人是如何有这底气说出这样的话,于是语带讽刺:“呵,那你上次怎么不知道我父母的事?”
“呃,上次是我疏忽,对不起。”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被下药吗?”
“我知道,你那个无耻的师兄同事干的。”盛元开说得有点咬牙切齿。
泠炼微蹙眉头,有些不悦:“你调查过我?”
“呃,是。”盛元开有些尴尬。
泠炼内心嘲讽:呵,还真承认了,我就不信前段时间的事你也查了。
“那你知道我要去德国了吗?”
盛元开一顿,问:“你还回来吗?”
这回轮到泠炼顿住了,正常人不应该会问为什么去,什么时候去,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吗?为什么他第一反应是问你还回来吗?
“不一定,所以我叫你放弃别白费力气,因为我可能不回来了。”
盛元开抬起左手揉太阳穴,说:“我突然有点头痛,可能是昨夜受了寒又没睡好,能借你的床休息一下吗?”
“不可以。”泠炼以为盛元开转移话题,有些恼怒。
“那我就在这沙发上躺一会儿,你随意,不用管我。”说完盛元开就真地躺下了,左手盖住眼睛,不再理泠炼。
“我十点要出去拜访一个人,你现在回家了。”
“不,我说过要你负责到我手好为止。”盛元开闷闷地说。
泠炼看着盛元开转了个身,面朝里缩成一团一副拒绝交谈的模样,气极,直接去书房拎了个公文包就出门了。
盛元开听到关门声,静静地躺着陷入思考之中,越发觉得自己的头真的在隐隐作痛。
第14章 受不起
泠炼与一退休老医生相谈甚欢,在老医生家里用的中饭之后又继续交流了一下午,拿到大堆柯恩教授想进行研究的课题的相关资料,满载而归时已经晚上七点多钟了,泠炼轻轻推开家门,看到房内一片黑暗,舒了口气:“终于走了。”泠炼只打开玄关灯,直接走进书房。
缩在沙发上的盛元开隐约听到开门声,想开口说话嗓子却又干又涩,浑身难受的盛元开想等泠炼发现自己,却迟迟没有感觉到灯光亮起。原来是错觉,他还没回来呀,慢慢地盛元开又陷入晕睡之中。
泠炼用邮件与柯恩教授交流结束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泠炼摘下使用电脑时才会戴的黑框平光眼镜,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隐约间听到外面有咳嗽声,不像是邻居传来的,更像是从客厅传来的,于是出去打开了客厅大灯,眼光一扫就看到还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盛元开。泠炼皱着眉头走过去,说:“你怎么还没走?打算躺到什么时候?”
“别躺着了,躺成这样也不舒服,起来吧。”
泠炼觉得自己已经在好言相劝了,奈何盛元开还不理他,于是又说:“我不急着赶你走了,你起来吧。”
还是没没有回答。
“你是睡着了吗?醒醒。”泠炼走过去用手拍拍盛元开的肩膀。
“别装睡了,起来。”泠炼加大声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