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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朗受到了安抚,终于松了手。
“我们快走吧,这里不安全。”云彦焦急地说,飞快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俞朗也知道这里不宜久留,点了点头,拉着云彦的手就往前跑。
刚跑两步,却又被云彦拉住了。
俞朗看云彦从山路旁的土堆上捡了一根足有手腕粗的木棍,皱眉问道:“捡这个干嘛?”
“以防万一,”云彦将木棍拿在手里颠了颠,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有人追来了可以防身,而且下山可以当拐杖啊~”
……当拐杖的话,这根是不是有点过于粗了?
俞朗疑惑了一下,但此刻没时间计较这个,只是匆忙点点头,继续带他往山下去。
云彦和沈疏珩即将举办婚礼的地方是一个建在半山腰处的庄园,云家状况凄惨,以前住的房子都被抵押的抵押,卖掉的卖掉,此刻只能暂住在这庄园之中。
俞朗将云彦救出之后,自然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山后偏僻的小道走,刚开始路还好,越到后面越是杂草丛生,路也变得陡了,那根棍子还真是派上了用场。
俞朗跳下一块石台,转身回来扶云彦,却见云彦向着庄园的方向望了一眼,不知在想什么。
“……我会对你好的,”事到如今,俞朗怎么也不可能放着到手的小绵羊离开,柔声引诱道:“不要乱想,你只要跟我走就好,一切有我,嗯?”
说罢,向云彦伸出手。
云彦点点头,眼中有些惶恐,但更多的是信任和期待。眼睛亮晶晶地将手递到俞朗的手里,被他扶着跳下这个不算太低的石台。
石台之下的草足有半人高。
俞朗冲他笑了一下,转身继续前行。
却不料,没走两步,一记闷棍“砰”地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俞朗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阵天旋地转,他摇摇晃晃地踉跄两步,竟还能站着。
他身体打了个旋,回过头去,那个举着棍子的白色身影在他眼前晃成好几个虚影。他在虚影中艰难的辨认那张他朝思暮想的面庞,却发现那张脸不再羞怯柔和,而是让他心惊的淡漠。
他不可置信地问:“你……!为什么……?!”
啧,云彦甩了甩手——这身体素质真是不行,文文弱弱的白斩鸡,亏他还怕这一棍子把人打傻了,结果竟然没打晕。
云彦没理会俞朗,又是一棍子下去。
眼前试图向他靠近的人终于晃晃悠悠地倒下了。
云彦嗤笑一声,上前在他人中处测了测鼻息——很好,活着。
——开玩笑,跟你走,跟你回去当金丝雀吗?
——还是随时会被卖掉的那种?
第2章
云彦从俞朗上衣口袋里拿出手机,拎起他的手指挨个试了试,很快就用指纹解了锁。
在短信的收件箱里,果然还留着云彦前一天晚上发去的信息——删除。
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俞朗的电话——果然是未保存的号码,通话记录却不少——删除。
看了看自己的微信名,搜到俞朗和自己的对话框——这里面倒是干干净净。
处理完了信息,他将俞朗推了推,尽可能地掩盖在高高的草丛里,准备回去,面对他那个“便宜未婚夫”。
——“腿残的窝囊废”?
云彦讽刺地看了一眼昏迷的俞朗,心想:原著中的你和“云彦”,可就是毁在了这个“腿残的窝囊废”手里,毁的彻彻底底,永世不能翻身。
俞朗他们只知道沈疏珩是王家的弃子,是个无所事事的废人,是无依无靠的浮萍,却不知道,他就是那导致“天凉王破”的幕后之手。
云彦不再看他,回头顺着来路往山上走,一边走一边回忆起当初被那崩毁的剧情支配的恐惧。
原著男主俞朗渣是渣,但也算是有些魅力。粒粒给他念文的时候,有时还会忍不住读一读同好们在评论区的吐槽——读者们眼看着俞朗和主角受叶洛的虐恋情深,大多一边骂他一边期待着“追妻火葬场”。
可没想到,后期作者像是跟俞朗有仇一样,让他的主角形象崩的如同黄河入海,一去不复还。
俞朗在带着云彦逃婚之后,就以“外面危险”为由,将他藏在自己名下一栋偏僻的别墅里,两人经历了多年的苦恋和诸多波折,久别重逢,**,当晚就在别墅的大床上达到了生命的大和谐。
……幸好还没有和谐过。
云彦想想就觉得心有余悸,幸好自己穿越到了逃婚现场,一切还有回转的余地。要是时间线再往后拉一拉……
云彦脑补了一下俞朗一边做着不可描述的事,一边叫自己“小玫瑰”的样子,狠狠打了个寒颤。
……还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最初的“和谐”过后,俞朗却发现云彦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每□□来伸手饭来张口,还一点都不体贴,只会哭唧唧的无理取闹。
他的白月光稀里哗啦碎了一地,这才念起主角受叶洛的好。
可当他想要回头的时候,却发现叶洛身边出现了另一个人——比他英俊,比他强大,比他专一,比他温柔。
俞朗怒不可遏,想要反击之时,沈疏珩的人却沿着各种线索找到了云彦,俞朗原本就厌烦了云彦,便顺水推舟让他带走了云彦。
刚刚松了口气,却发现,沈疏珩不仅想要报复云彦,更想报复带着云彦逃婚的自己!
影视资源被人截胡,广告代言纷纷解约,甚至他曾经的各种黑料都被爆了出来,没过多久他就从影帝的神坛上跌落,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这才意识到沈疏珩不简单,但为时已晚。
他再也无暇顾及什么叶洛,只想自保。为了对付沈疏珩,他甚至不惜自荐枕席抱圈内大佬的金大腿,成功完成了主角攻到贱受的惊天逆转!
然而,最终胜利的还是沈疏珩。
俞朗最终失去了一切,陷入疯狂,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了他的余生。
至于云彦,他被沈疏珩抓回去之后就关在了小黑屋里,最后被折磨到精神崩溃而死。
唯有主角受叶洛,在终于摆脱了渣攻之后,和后来出现的那个温柔攻过上了岁月静好的幸福生活。
……
读者们都被作者后来的发展惊呆了,纷纷表示要给作者寄刀片。
他们虽然也很想看俞朗的凄惨下场,可是,这不是他们想要的啊!!!
竟然换攻?!!!前面80都在写俞朗和叶洛的感情,到最后你告诉我俞朗才是炮灰?!!!
俞朗还跟白月光做过?!!!俞朗后来还成了受?!!!
沈疏珩原本不过是个只出现过几行字的炮灰,为什么最后反而拿了打脸虐渣剧本?!!!
这作者怕是患了失心疯吧!浪费感情!喂屎操作!!!差评!!!
…2…2…2…2…2…2……
……
云彦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穿进了这么一本小说里。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在正午之前回到婚礼现场,才能从这个看似软弱无害实则手眼通天的“未婚夫”手里多苟上一段时间。
云彦低头看了看自己,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此刻实在是形象不佳,如果按照原著中对云彦的描述,此刻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应当清俊地像个天使,但他此刻恐怕像只掉进泥坑里的大鹅。
他跟着俞朗跑了那么久的山路,原本锃亮的皮鞋已经满是灰尘,白色的裤脚上泥点和草青色的划痕斑驳一片。他刚刚做了“毁尸灭迹”的事,连袖口上都沾了不少灰尘。
以这样的形象回到庄园,他必须要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才行。
哪怕不合理,明面上也要说的过去。毕竟,他的未婚夫可是个极爱面子的人,被逃婚之后他选择报复可以理解,但将两个人折磨的疯的疯死的死,也未免太过心狠手辣。
云彦一边想着办法,一边向山上走着,忽然看到不远处一片大波斯菊迎着阳光盛开,红的粉的煞是好看。
他忽然就有了主意。
他看了看表,已经接近正午,婚礼即将开始。
他却不紧不慢地在那一片大波斯菊中选了最好看的一些,连梗带叶地摘下,不一会儿就凑了一大束。
他继续前行,故意偏离原路线,往山林深处走去,沿路摘了不少叶子好看的植物搭配起来,看着有模有样了,就拿出西服口袋里的真丝手帕将这花花草草系成一束。
再往前走,他看到一丛极细的草,又是灵机一动……
……
……
……
沈家的保镖找到云彦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弄得沈家一片焦灼混乱的人,此刻正如闲庭信步一般在山间漫步,怀里抱着一大束大波斯菊,衬的他那张白皙的脸愈发精致。
一根细草在他指尖处飞舞,被他缠成细细的圆环。
圆环还没缠完,他忽然被前路上的碎石绊了一下,他这才回过神来,神色中有种懵懵然的单纯烂漫。
他甚至没有往周围看,继续向前走,仿佛手中的那根草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他哼着小曲编着他的圆环,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找到他的几个保镖一时间竟然没有忍心打扰他。
过了片刻,一个保镖才终于想到自己的职责,轻咳了一声,在云彦茫然地抬头之后才说道:“云少,您怎么在这里?婚礼马上就要开……”
“你们终于来了!”云彦却看起来比他们还激动,他将还没编完的草戒揣进口袋里,两眼放光地大步走到几个保镖面前,试图伸手去拉住保镖的胳膊,却忽然看到自己手上沾的泥土和草汁,有些不好意思地往身上抹了抹。
……于是原本就脏了的礼服就更脏了。
众保镖:“……”
他们忍不住打量了一下云彦此刻一身的狼狈,心中默默估算着主子震怒的程度。
“快快快,我们回去,我只是想出来摘些花,结果就……迷路了……”云彦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幸好你们来找我了,我还以为我今天肯定是要迟到了!他万一生我的气了,可怎么办啊……”
保镖心里默默吐槽:
你还知道沈少会生气吗?!!!
马上就婚礼了你摘什么花啊!!!婚礼现场那么多花不够看吗?!!!
……而且你摘花就摘花,一路破坏了十几个摄像头是为哪般啊!!!
明知道有问题,但是保镖们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话不多说,赶忙将云彦带到了大路上,开车上山,直奔婚礼现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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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沈疏珩残疾在身,总是深居简出,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颜。
但是婚礼毕竟是一生很可能只有一次的大事,又是外公和母亲为他精心操办的,他不可能不出来见人。
来的宾客都是沈家和云家的朋友——云家虽然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危机,但毕竟人脉还在,因此在场的也算是b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就在这样重要的场合,主角之一却消失了。
云彦早上说自己有些困倦,想要补觉,这一休息就好久没出来,再去找他,人就不见了。沈家人只能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安抚宾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