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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另一边大黄却因为感受到了这段时间与阿毛的接触变多而感到振奋——朋友们,这是什么,这是进步啊!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和阿毛双宿双飞的好日子不远了啊!
振奋的大黄开始沉着脸考虑家里那张床要不要换个大点的。
他觉得阿毛最近也不怕他了,而且还会对着他笑,只要确定了阿毛的性向,两个人的关系马上就能再进一步。
就算性向不一样又怎么样,大黄就是硬掰也要给他掰过来。
当然一样就更好。
就在大黄还在想着怎么试探阿毛的性向的时候,阿毛却主动投怀送抱了。
说起来那日也巧,一个应酬,大黄带着阿毛与其他几个同事一起去陪一个合作方,合作方的领导是个豪爽的女人,那女人看阿毛长得乖巧,很是喜欢,便多灌了几杯给他,阿毛又是个不能喝的,喝完就倒了。
大黄气得不行,又不能说合作方什么,只好背着人离开,带着点私心,大黄决定将人给背自己家里去。
阿毛倚靠在大黄的背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只感觉到是有人背着自己,他伸着手去摸了摸大黄的脸,大黄被摸的一个激灵,低吼了一句:“别闹!”
阿毛听出来大黄的声音,傻笑了两声,马上将人抱紧了,撒娇道:“大黄哥哥呀。”
大黄一愣。
背上的那人又蹭了蹭:“嗨呀,我好喜欢你的,你知不知道啊?”
知道!这就知道了!
大黄两条腿马上就迈开来,着急忙慌地带着人往家赶。
你问大黄做什么?
当然是赶紧把这事确定了,到手的鸭子绝对不能就这么飞了!
绝不!
大黄跟打了鸡血一样着急忙慌地往家赶,在大黄背上的阿毛浑然不觉,依旧是半梦半醒地说着胡话:“大黄哥哥呀,我家就住在你家楼下诶嘿嘿嘿。”
这点大黄早就知道了,他只想知道阿毛是怎么知道自己小名的。
他喘着气问:“你怎么知道我叫大黄的?”
阿毛趴在大黄的背上傻笑,还拿脸蹭了蹭:“大黄哥哥就是大黄哥哥呀~”
大黄现在只想对着漆黑的深夜咆哮,可是他怕吓着阿毛,只好压下心头邪火,用前所未有的速度将人背回了家。
回家把阿毛往自己的床上一扔,自己就压了上去,抓着人的脑袋,也顾不得那人满嘴的酒味,嘴巴就凑了上去,毫无章法的就是一顿亲,只把阿毛亲的气喘吁吁,眼泪都逼了出来,泪眼汪汪地看着大黄。
大黄只觉得下体一股邪火不发不行。
阿毛本来醉酒就迷迷糊糊,被大黄亲的有点缺氧,脑子更是不清楚了,被人轻薄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他痴愣愣地盯着大黄的脸,呆呆地说:“你真好看。”
大黄满脸通红地“嗯”了一声,俯下身去给了阿毛一个极尽温柔的吻,这才说:“你也……特别好看。”
阿毛吃吃地笑,伸出手去抱大黄。
幸福来的太突然,大黄感觉自己还活在梦里,他摸着阿毛的脸颊,亲吻着那人的脖颈,低声问:“你真喜欢我?”
阿毛眯着眼睛回答:“喜欢的呀,这还用问吗……”
大黄激动得想哭,他压下激动的情绪:“从什么时候喜欢的……”
“唔……什么时候……”阿毛迷糊地重复着。
“什么时候?”大黄继续诱导。
“唔……就是……呕……”
阿毛转头就吐了,吐了大黄满身满床单。
大黄脸当即就绿了,硬着下半身起来给阿毛换衣服洗澡换床单,一套折腾下来,他也软了,阿毛也睡死了。
大黄心疼,不仅心疼自己这个大好机会,他更心疼阿毛的身体:阿毛素来有胃疾,这次喝成这样,也不知道身子还受不受得了。
他起身开灯,刚想着去给阿毛做点醒酒的东西,突然被满屋子的阿毛的特写照片吓了一个激灵。
卧槽!天天面对着这些照片他都习惯了,刚才太着急把人带回来根本忘了还有这一茬。
幸好阿毛醉了不省人事,要是清醒的时候看到这些照片,怕是阿毛能吓死。
到手的鸭子差一点就飞了!
大黄吓出了一身冷汗。
第二天一早阿毛在一阵饭香里醒来,闻着这味儿,他下意识地以为自家妈妈给自己做了自己爱吃的饭菜,张着嘴对着门就喊:“妈——”
“妈你个头!”
毛妈没被唤来,到是一脸发黑的大黄被喊来了:“你给我睁眼看看,我是谁!”
是谁!看着大黄穿着浅黄色的围裙,一手拎着锅铲的模样,阿毛一时半会真的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大黄一声咆哮才将阿毛震醒。
阿毛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昨天醉酒以后发生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毛失声对着大黄尖叫起来。
卧槽卧槽我昨天在我心上人的家里没确定性向就告白,还吐了他一身一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黄也被阿毛这一声尖叫吓愣住了,本来早上阿毛那一声“妈”就喊得他心惊胆战,他生怕阿毛像广大狗血小说男主一样醉酒乱性,酒醒就忘了自己所作所为,现在阿毛叫起来,让他更加坚信了阿毛忘记了昨晚的事情。他慌了手脚:万一阿毛忘了,万一阿毛记不住自己昨天晚上说了啥,他该怎么办,难道又是空欢喜一场吗?
大黄马上就着急了,一着急就脸黑,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你你你你你还记得你昨
晚干了什么吗?啊?”
啊啊啊啊他来问罪了啊啊啊啊啊啊——
阿毛在内心里满心的“QAQ”,发着抖地道:“对……对……对不起……”
“靠!”大黄气得话都说不完整,他越发笃定阿毛是忘了昨晚的事情,“你你你你你你……”
阿毛快被吓哭了:“对……对……对不起你你你别生气,床……床床……床单我会赔给你的……”
“狗屁床单!现在谁他妈还在意那个床单!你他妈昨天晚上——”
“我我我我不知道你你你你有恋人,我不该乱说话的,你别讨厌我……”阿毛嘴一瘪,直接哭了出来,“对……对……对……对不起……”
“啥?”阿毛这一哭,大黄倒是清醒了,他赶紧去擦阿毛的眼泪,“你他妈哭什么哭,不是你……你他妈……我什么时候有恋人了?”
“没……没……没有嘛?”阿毛抽抽噎噎地。
大黄哭笑不得:“你到底是怎么误会的?老子单身!”
“那……你是直的吗?”阿毛小心翼翼地问。
大黄赶紧摇头:“我不是。”
“啊!那我可以吗!”阿毛激动地一把抓住大黄的袖子,全然不顾自己满脸的泪痕,“我我我我我昨天不是故意吐你一身的,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我平时也不喝酒的,也很乖的,我也不是为了工作晋升什么的才要依附你的,我我我……”
大黄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叹了一口气:“好好好,我都知道,你先不要哭了,祖宗,我的祖宗。”
大黄起身去给阿毛拿面巾纸,碰倒了立在一旁的相框。
大黄脸色一变:卧槽!这还有张偷拍没有藏起来!
大黄慌慌张张地去捡去藏,阿毛在一边瞥见了,他没认出来那人正是自己,只认出来那张是个看上去面目清秀的男孩子。
啊呀,这个人果然还是有喜欢的人吧,而且还很宝贵他,说不定是前男友呢?说不定大黄住的房子还是以前和前男友一起装修一起住的呢。
阿毛想着想着眼睛又红了,总觉得自己做了夺人所爱的错事。
大黄刚把照片藏好,回头看见阿毛哭的更厉害了,马上慌神了:“你别哭……诶,小祖宗,你别哭,我答应你,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阿毛抽噎着:“你不能答应我,你心里有人了。”
“哎,这都什么和什么?”大黄叹气,温柔地为阿毛拭去眼泪,“你别哭,你不哭我就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真的吗?”
“真的。”
一生能遇到几个让自己如此喜爱的人?就算夺了他人所爱又怎么样……大不了……大不了,将来自己去对着那人磕头谢罪好了。
阿毛打定主意: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现在,现在!他要把这个机会抓住!
阿毛一把抱住大黄:“那我们交往好不好?”
“好。”
大黄答得毫不犹豫,阿毛马上就乐了:嗨呀!自己终于把人追到手了!
阿毛也只顾自己乐,完全不想想对面为什么回答的如此轻而易举。
大黄将人紧紧抱住,两只手抑不住激动地颤抖:天知道他等这一刻究竟等了多少年。
谁也别想让他放手,谁也别想。
10
早上小小的不快一扫而过,从床上爬起来的阿毛还是乖乖地牵着大黄的手去看了家具。
大黄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还在思考到底“前男友”的误会该怎么解释。
反倒是阿毛倒是忘得快,他拉着大黄这里逛逛那里转转,满眼都是亮晶晶的:“这套欧式的好看,嗨呀,那套中式的也好好看。”
阿毛一发话,大黄也没工夫继续考虑前男友的事情,赶紧顺着阿毛的喜好去比较板材,询问价格,挑来挑去,最后看中一套橡木的家具,大黄很快和对面敲定价格,签下了订单。
阿毛还在看床,有一套大红色的床很是扎眼,阿毛觉得这床的颜色设计也是霸气,便在那多盯了一会儿,售货员赶紧凑过来,大夸特夸这张床的好处,他以为阿毛是新婚的丈夫来挑婚床,于是赶紧夸口:“先生您看这床,多喜庆啊!有喜事自然是要用红色的!也象征着两人的日子红红火火。”
大黄本来想把阿毛拉走的,听见售货员这么一说,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阿毛,板着的脸上露出些许得意之色。
“我……我……”阿毛脸红红地,知道售货员是误会了什么,想解释却又不好解释,只好偷偷地去看大黄求助。
售货员以为阿毛还在犹豫,然而此时也没有其他说辞,一着急就随口说道:“先生您看您肤色也白,这颜色多配您啊!您看您一躺多好看是不!”
阿毛当即就囧了。
售货员也是没话找话,阿毛羞得头都抬不起来,拉着大黄就想走。
咦,大黄怎么拉不动?
抬头一看,大黄眼睛亮亮地在仔细询问售货员这床的价格。
阿毛又囧。
最后大黄果然敲定了这张床。
阿毛无语,等全部付完了钱去捏大黄的脸:“干嘛要买那张床,又不是很好看。”
大黄淡淡道:“我喜欢。”
阿毛鼓着脸去看大黄。
大黄移开了视线,轻咳了一声:“又不是很贵。”
阿毛不依不饶地往大黄身上跳。
大黄赶紧将人接住,两只手托着阿毛的屁股,任由阿毛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大黄无语,拍了阿毛屁股一下:“这可是大马路上。”
阿毛笑嘻嘻的:“反正没人认识嘛!”
大黄想想也对,再说他也爱极了和阿毛这般亲昵,他碰了碰阿毛的鼻尖:“就你会耍赖,哪来那么多事,床只要够躺我们两人不就行了?”
“那我们换个小床好了。”阿毛的眼睛亮晶晶的,“以后我天天睡你身上。”
“傻不傻!”大黄嘴上虽然骂着,心里却是一热,他又拍了阿毛的屁股一下,“你天天睡我身上像什么话!”
“嘿嘿~”
两个人正是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