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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个大小伙儿都没见自己儿子往家带啊,这该不会是性冷淡吧?
宫妈坐不住了,当机立断要拯救自家儿子,刚好家楼下的有个邻居好像就是做婚介生意的,宫妈马上就给儿子报名了。
是的,楼下那个邻居就是毛妈。
大黄知道这件事后,马上就炸毛了,带着自家妈就去了楼下,跟毛阿姨又道歉又解释:自己太忙了,正是事业上升期,不想找对象……
正好这个时候阿毛回来了,看到家里的客人,马上露出一个笑:“阿姨好,哥哥好。”
大黄的眼睛当即就黏在阿毛的小身板上,怎么摘也摘不下来了。
宫妈怎么会看不出来自己儿子的那点小心思,晚上回去辗转反侧一夜,第二天拎了一堆东西到楼下,哭哭啼啼地说对不起毛妈,可是事关自己儿子的幸福她也没有办法。
毛妈一头雾水:不就是不在自己这儿相亲么?咋还哭上了呢?
后来大学毕业的时候毛妈看见大黄牵着自家儿子的手,这才想明白其中关窍,然而一切都
已经迟了,只恨自己当时没想明白,稀里糊涂地收了宫妈的礼,把自家儿子那么便宜地就卖出去了。
然而另一边宫妈也是疑惑,自己和楼下邻居了也有十几年,之前两个孩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么久都没事,怎么就那一天,就那一眼就看上了呢?
后来有一天宫妈真的去问自己儿子了,谁知道儿子两眼一瞪:“我他妈又不是恋童癖。”
好像说的也很有道理。
眼见着午休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大黄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起身摇了摇在沙发上睡的正是香甜的阿毛:“起来了。”
阿毛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眨巴着眼睛看见是大黄,马上就笑了:“老公。”
大黄脸“蹭”就红了,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暗骂了一句“靠”:“妈的晚上搁床上不叫,非上这叫……醒了醒了,你晚上还睡不睡了!”
阿毛揉着自己脑袋坐起来:“那得看你让不让我睡啊。”
大黄无语,只好转身给阿毛倒了杯水:“喝了这杯水,精神点儿。”
阿毛乖乖地接过来,对着大黄露出一口白牙:“你早上到底是怎么和刘阿姨吵起来的啊?”
“妈的怎么想起来现在问了。”大黄翻了个白眼给阿毛,“有什么好问的,你快点把水喝了。”
“不喝水,没味儿。”
“矫情!这人哪有一天不喝水的!”大黄两眼一瞪,“你喝不喝!”
“那你先告诉我你早上和刘阿姨吵什么?”
大黄算是败了:“都是小事儿,你先把水喝了。”
“哦。”阿毛慢慢地抿了一口水,“你也别和刘阿姨置气……刘阿姨年纪大了……”
“她那是年纪大?那是倚老卖老!”大黄嘴巴一撇,“我早就想说了,她之前对你那样儿你也不生气?”
“哪样了啊……不就是让我扔个垃圾嘛……”
“哪有把自己的垃圾扔别人家门口的?那是让你帮忙扔垃圾的吗?”大黄一想起这事儿就气,他伸出手去狠狠地拧着阿毛的脸蛋,“我不是说了你受了委屈就要跟我说么?话都听
到狗肚子里了?你他妈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我有委屈……”
“说!”
“我不渴,我不想喝水……”
“去你大爷的!”大黄气不打一处来,“反正得搬家,刘姨这人欺人太甚,你他妈一天天跟个傻子似的,让人欺负了也不言语,我这怎么放心。”
“好。”阿毛低着眼睛,“我说大黄哥哥……”
“喊P个大黄!”大黄最听不得别人喊他这个没人知道的小名,“你把你老公喊成狗你妈知
道么?”
“嘿嘿……大黄哥哥……”
“还喊!”大黄气短,却又拿这人没办法,一气之下只好在这乱说话的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妈的我怎么招惹了你这个小祖宗。”
小祖宗阿毛笑嘻嘻地,全然不在意大黄在自己嘴上咬的那一口。
只是第二天,公司就传遍了:宫总把小毛同志叫到办公室里骂了一中午,不仅把小毛的脸骂红了,可怜的小毛委屈得都把自己的嘴唇咬烂了。
唉,宫总这人啊……唉。
大黄是宫徵小名,是宫徵最不想被人提起的黑历史之一。
宫妈回忆,宫徵出生的时候脑袋上带了一缕胎毛,大概因为比较少的缘故,太阳一照金灿灿的,和黄毛似的,于是她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大黄!”
从此大黄就成了宫徵相伴一生的乳名。
本来吧,大黄致力于让这个小名烂在自家人的肚子里,然而偏偏好死不死让阿毛听见了。
其实也怪不得阿毛,本来么,虽然二人住了那么久却不自知,但好歹也是楼上楼下,邻里邻居,意外之下被听到点啥也是情理之中。更何况这事儿真真是个意外,那年阿毛十二,没带钥匙,家里没人,只好窝在楼道里背课文,正巧二十岁的大黄从楼上急匆匆地下来,忘了带包,他妈拎着包追出来,一着急喊了一声:“大黄诶!你的包!”
阿毛抬头一瞥,没记住楼上这位哥哥的脸,倒是记住了他这个名儿:大黄,嘿嘿嘿,真像狗。
至于后来阿毛是怎么想起来这位哥哥叫大黄并一直这样称呼下去又是一个大黄的另一段黑历史了。
那个时候大黄已经当了有段时间的跟踪狂,然而一直当跟踪狂也不是事儿,毕竟阿毛这个木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有这么一个狂热追求者的存在。
所以那天大黄在他学校门口蹲了半天,就为了制造一个偶遇:偶遇场景都想好了,先让自己的死党趁着人多去推阿毛一下,自己装作路过去扶,扶完装深沉:“小同学,走路要小心啊。”然后接着装热心:“你不是我家楼下的那个吗?正巧我要回家,送你一程吧。”
大黄和他的死党都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
然而事实上实行的时候,因为人太多,死党在一群人里看花了眼,一不小心推到了走在阿毛旁边的一个无辜的学生,无辜的学生撞在了阿毛的身上,阿毛向后踉跄了两步,大黄想着“卧槽怎么居然有人敢往我阿毛身上撞”向前冲过去,将阿毛一把拉出了人群,阿毛完全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大黄也没有,这个和他想的计划完全不一样。
死党见形势不对,已经脚底抹油,遛了。
两个人面对面挺尴尬地站了一会儿,大黄咳了一声:“唔……你不是我家楼下的……”
“你家楼下?”阿毛歪头,“啊,你是住在我家楼上的?”
大黄惊喜,没想过阿毛居然对自己有印象:“对对对,我叫……”
“大黄哥哥!”
大黄当即吐血倒地。
03
下班了,大黄没有把车开回家,而是径直去了一家饭店。
阿毛眨了眨眼睛,想了半天:“哦,今天是和阿正哥哥约了吗?”
大黄当即就咆哮出来:“喊P个哥哥!你和他那么熟吗!喊他哥哥干什么!为什么喊我哥哥也要喊他哥哥!”
阿毛笑嘻嘻地:“大黄哥哥是特别的嘛。”
“妈的,不想听啥你就喊啥。”大黄的脸稍微好看了一点,“我请他给看的房子,请他吃一顿。”
阿毛点点头:“那阿正哥哥……”
“靠,不准喊他哥哥!”
这个“哥哥”之仇一直被记了大半天,一直到吃饭的时候大黄的脸还黑着,阿正也是半天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己究竟又是哪里惹到了大黄。
阿正本名袁正,阿毛不知道他是怎么和大黄认识的,反正自他认识大黄的时候阿正就一直在了。大黄说阿正是他的死党,为人品性不好说,不要轻信,但是阿毛却觉得大黄的朋友都是好的,一直亲密地喊他“阿正哥哥”。
“为人品性不好说”的阿正喝着咖啡,眯着眼睛欣赏着服务员的好身材,看上去倒是惬意的很,看见两个人走过来,忙伸出手打了个招呼。
大黄黑着一张脸,下意识地将阿毛挡在自己身后:“点单了没?”
“没啊,这不是等着你们呢。”阿正笑嘻嘻地将菜单递给阿毛,“来,小朋友,想吃什么,哥哥请。”
阿毛还没来得及接过来,就被大黄挡住了:“要你请个头哦,滚滚滚,说正经事儿。”
阿正撇嘴,知道大黄又在吃飞醋:“你真他妈小心眼,我请小朋友吃个饭怎么了?就你喜欢小朋友我……”
大黄两眼一瞪。
阿正赶紧改了话锋:“我可是把小朋友当做亲弟弟的看的啊。”
大黄吼:“看个P!再看你也不是他哥!”
阿正:“???”
阿毛在一边笑嘻嘻的,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拿着菜单大方地看来看去:“你好,我要一份冰淇淋……”
“吃什么冰淇淋,没吃饭就吃凉的你要不要胃了!”大黄一把夺过菜单,“甜的最后再吃,你先给我吃点热的。”
“哦……那我想吃那个香蕉船……”
“好好好知道了,先点个汤吧。”
“喔。”
阿正坐在两人对面,食指敲着桌子暗笑。
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谁吃谁。
菜上来,阿正扒了扒菜:“卧槽,你点的都是什么东西,一个辣都没有。”
“吃个P的辣,再辣就胃出血了!”
“我他妈又没有胃出血!”阿正要疯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无辣不欢???”
“你知不知道辣不是一种味觉而是一种痛觉?”大黄两眼一翻。
“所以呢……”
“所以你喜欢吃辣其实就是因为你是个M。”
“……”阿正无语,气得只想仍筷子走人。
“阿毛不能吃辣,他会胃疼。”大黄淡淡地解释道。
“那我点一个我吃行吗?”
“你这样会馋到他。”
“……靠。”阿正小声咕哝,“重色亲友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阿毛在一边嚼着清炖乳鸽肉,笑的很是开怀。
大黄给阿毛盛了一碗汤:“少说废话,我让你找的房子呢。”
“诺,户型在这里。”阿正扔给大黄几张宣传单,“三室两厅,阳台朝南,怎么样?这个户型好么?”
“可以,价格贵吗?”
“还行,开发区,现在正是便宜的时候,之后一定会涨起来,我打听过了,几个重点高中初中都会在那开分校,之后房价肯定不便宜。我自己也买了两套,一个大套一个小套,要是之后发展的好,我再投资两套门面房。”
大黄皱眉:“我又不是投资,我就想找个清净点的地方。”
“是清净啊,新开发区吗,人少得很,哪里会不清净。”阿正敲了敲桌子,“这个小区都是不少人买来做学区房或是等着投资的,入住率不算特别高,估计之后学校建起来,也就开学期间住的人多点。”
“那也行。”大黄点头。
“就是上街买东西不是很方便,现阶段来说。”阿正继续道,“不过你会开车也无所谓,可是你家小朋友呢?”
大黄一时语塞,看了一眼自己身旁正在喝汤的阿毛。
阿毛慢悠悠地喝下一口汤:“我都行,大黄哥哥在身边就可以。”
“噗!大黄……”阿正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大黄脸黑了。
“小朋友啊,他这个名字大概除了他妈,也就你敢喊。”阿正笑着夹了一筷子小青菜放进嘴巴里,“靠,这菜真没油水,这饭店是怎么干下去的?”
“吃你的吧,少说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