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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什么贺?”
“当然是庆祝你们抓到凶手啦~”
他终于停下笑,稍稍严肃了些。
“陈氏集团灭门案真凶浮出水面,时隔五年竟已升为亚洲首富——这个标题够劲爆吧?”
!!!
原来如此。
原来传录像的人,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要让顾执身边的人都怀疑他。
秘书,夫人,甚至可能还有其他他们不知道的人。
怀疑这种东西,就像是一颗顽强的种子。
哪怕历经多年都不会损坏。
但凡有了以供它生存的土壤。
就会在心里生根发芽,不断长大。
自己当初尚且差点被击溃。
倘若不是有着足够坚定的信任,很快就会被这份怀疑所操控。
苏让对顾执忠心耿耿。
凶手知道他不会将录像的事对外声张,且会尽力为顾执抹去一切阻碍。
正是利用了他的这份忠心与惶恐。
才使他不断为顾执杀害那些他盯上的人,用以掩盖自己的罪行。
苏让是顾执的心腹。
一旦被发现他是凶手,众人的怀疑自然也会跟着落到顾执身上。
甚至,顾执是当真有盯上过,且调查过那些死者的。
倘若这种时刻,那份录像再出世。
加上还有他获得隐藏遗产的事。
这桩桩件件加起来,一切都会将他指证成凶手。
那时,他就算有十张嘴。
也再难辩驳了。
“你们也真够迟钝的。”
电话里,许礼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快打开电视等着吧,明早,这条新闻估计就要引爆全国了。”
窗外隐约传来一阵警笛声。
由远至近,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这一声声扰人的声音,刺痛着陈雾的神经。
他看了顾执一眼,下意识就快步上前,伸手要去解捆着苏让的绳子。
不能让苏让被抓到。
一旦他被抓到,那一切就都完了。
“哟,警察叔叔终于来了?”
似乎是透过电话听到了声音。
许礼笑起来。
“那就请帮我转告顾执,一个星期内,如果他将抗癌药剂交出来,我就不会赶尽杀绝。”
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苏让不解陈雾为何是这反应。
脸色极为难看地瞪着他。
“你做什么?”
“你得赶紧走。”
他说着,已经解开了他手上的绳。
“如果被抓到,顾执会怎样,你想过吗?”
慌乱中,陈雾忽觉胳膊被人拉住。
回过头时,正对上顾执闪烁的眼眸。
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群闻讯赶来的警察,几乎已经堵在了房门外。
“来不及了。”
*
“今日,V连环杀人案嫌疑犯苏某已被捕入狱,但其背后的财团却依然照常运作,千万网民发声质疑,警方却毫无作为,这一切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利益关系,请密切关注本台的后续跟踪报道……”
陈雾看着屏幕中,被打了马赛克的顾执的脸。
颇为气恼地举起遥控器,狠狠将电视关上。
客厅里,顾执正与前来取证调查的警官寒暄。
虽说他们最初忌惮顾执。
但在事件进一步发酵,以及网上舆论导向的攻势下。
也渐渐生出了“我要为正义负责”的使命感。
日复一日,愈发严厉地上门来调查。
顾执的办公室没能幸免。
但好在他们发现即时,提前将那些显示器的连接替换成球赛。
制造出他平时躲在里面看球的假象。
顶多算是怪癖,却总算隔绝了与凶杀案有关的可能性。
明明前阵子还因砂糖事件,一口一个顾爸爸的网民。
如今在舆论引导下,终于开始狠喷他。
乌烟瘴气的程度。
令陈雾恨不得再也不上网。
但他还是得上的。
于潇潇传来了关于千秋集团的情报。
邮件写得乱七八糟,但稍加整理,陈雾还是抓住了几个关键信息。
千秋集团付老板,最近刚刚被查出罹患癌症。
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虽然公司对外部封锁了消息。
但她还是从一些高管嘴里套出了不少现状。
七年前,付老板就一直在研发关于癌症的药剂。
却始终没能研发出来。
如今研究室为了他的病症加班加点。
明明就差一点点因素,却终归就是没能成功。
陈雾看着这封邮件。
陷入了沉思。
从许礼的态度来看,他就是那个传录像的人。
很大程度上,也很可能就是当年凶手。
他曾是父亲的学生。
父亲对他不会太过警戒,而家里佣人一定也对他比较熟悉。
假设他半夜造访,并想要下手。
这并不困难。
顾执对他有过怀疑。
但更多的,是觉得他在觊觎陈风的隐藏遗产。
可如今看来。
他最初目标根本就不是那笔遗产。
而是那份资料。
他一个开夜店的。
显然对药剂研究毫无兴趣,那份资料于他而言,应当没有用处。
但叔父却说,当年唆使他诬陷父亲的。
是千秋集团付老板的手下。
假若当年,许礼杀害父亲,本就是应了付老板的要求。
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楼下的寒暄声渐渐移动。
似乎是已经走到了门口。
陈雾合上电脑,出门朝下望了望。
正望见顾执与吴妈送警察出门。
目送警察开车离去。
他这才出声,朝楼下的顾执询问。
“搞定了?”
“搞定了。”
顾执淡淡应了一声。
又回问他。
“准备好去帮许礼烧钱了吗?”
陈雾扬起眉梢。
笑得傲慢。
“当然。”
第50章
许礼如今的处境; 其实并不比他们好多少。
他最初只是个混混。
全靠陈风的资助与提拔,所以才开了家夜店。
论其缘由。
确实是为了陈雾。
陈风门下学生无数,他无一不悉心教导。
耐心地带着他们走上正途。
而对陈雾这个亲生儿子,他却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哪怕有人公然和他说起陈雾的不是,他也置若罔闻。
陈雾起初沾沾自喜。
觉得父亲忙于公务,没空管自己。
而母亲又太过温柔。
顶多指责两句; 便不再有下文。
在这种分外溺爱的环境里。
他果真不负众望; 成了个会被长辈背地里指摘的纨绔。
但后来稍稍长大些。
他便又觉得父亲对自己不够重视。
明明对那些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都那么尽心尽力。
可对他,却压根谈不上关心。
后来,他忍不住询问父亲。
才终于得知了父亲的想法。
“只要你不走歪路,不做坏事,不伤害别人; 那但凡能让你高兴的事,你就尽管去做。”
至今; 他都仍能记得父亲那时温柔的眉眼。
是他此后,再未见过的梦境。
“每个人适合的生活不同; 有的人注定要追逐梦想; 有的人则只想安逸一生,只要不伤害他人,只要你喜欢; 那你做的任何决定就都是对的。”
那时的陈雾还不能理解这些话。
赌气般追问。
“你对我就没什么要求吗?”
父亲的笑褪下些许。
稍稍严肃了几分。
“堂堂正正地活着; 就是我对你的要求。”
堂堂正正地活着。
正是这句话; 支撑了他整整四年。
但陈风也并不是什么都没做。
他资助许礼开夜店; 正是要为陈雾造一个安全的娱乐场所。
可这曾是为他安全所建的店。
最终在许礼手中; 沦为了五毒俱全的脏窝。
各式各样的肮脏手段,不法行为。
每天都在这里上演。
其中关于洗钱逃税的问题。
更是已经触及到不少人的利益。
但如今许礼官商勾结,几乎只手遮天。
即便遭到无数次举报,却始终安然无恙。
不过那也只是表面。
背地里,因为频繁贿赂,多方打点,加上行业不景气。
又有不怕死的头铁警察硬是来审查。
他的账面极速亏空。
急需一笔资金来进行周转。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如此着急的原因。
从他好友嘴里套出的话来看。
他起先是想敲诈顾执,瓜分那笔隐藏遗产。
却又因顾执扩展太快,还不等他出手,就已经飞到他够不着的地方。
这才一直没能实施。
顾执这边他有贼心没贼胆。
只能求助于千秋集团的付老板。
付老板起先也是帮他的。
但最近,他查出癌症,便再次要求许礼去寻找那份药物资料。
只要找到那份资料,将他的病治好。
他就会付给许礼一大笔酬金。
许礼并不善经营。
夜店能维持下来,全靠做些非法生意。
做生意总是有赚有亏。
但只要能狠下心当坏人,那做什么都不会赔本。
这就是他的经营理念。
所以五年以来,他最大的资产。
也不过就是这间夜店。
一旦失去它,那他先前做的一切。
什么虐杀恩师,什么非法交易,那些肮脏黑暗的一切,就都没了意义。
因为隐藏遗产的事,他早就盯上了顾执。
也猜到资料会在他手中。
而付老板的病还是早期。
只要拿到资料或成品药剂,就能迅速控制癌细胞扩散。
付老板就还有救。
如今他的未来。
已经彻底和付老板捆绑在了一起。
那位暗中调查他的头铁警察,还是个新人。
满怀着一腔热血。
只是由于许礼的贿赂与压迫。
几乎要被踢出警队。
他手头有足够证据。
唯一缺的,不过是一个硬气后台。
而从今天开始。
顾氏集团,会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陈雾约好了警察与记者。
眼看时间差不多,便从家中出发,前往夜店门口观察。
今天是工作日。
路上并不怎么拥堵。
车开到夜店附近时,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
陈雾也不想过早去等。
便让司机先拐去旁边一家面包店。
买点吃的带去公司。
这家面包店,自陈雾初中时就已经开着。
店主自己研发了一种奶油花生酱面包,是别处都无法复制的美味。
即便是工作日,店里人气依然不减,队伍排得不短。
陈雾只当消磨时间,慢悠悠地在队伍末端等。
有两个小姑娘排在陈雾之前。
偷偷议论着陈雾的长相,还时不时回头偷看。
在她们第七次回头时,终于被陈雾逮到。
他也不慌,下意识朝她们笑了笑。
小姑娘们捂着嘴开心蹦跶。
随后,便捧起手机,开始议论起最近的热搜新闻。
“过了那么久也没后续,我猜顾执是已经买通警察了。”
“没办法,他有钱可以为所欲为嘛。”
“反正我以后是要抵制顾氏集团了,亏我之前还夸他是个良心商人,没想到他居然背地里杀那么多人,真是人面兽心,恶心死了。”
“就是啊,我当初还以为凶手是个为民除害的英雄呢,现在想来,估计是一直在铲除商业对手吧?”
“这种杀人犯居然也能过得那么好,这个社会真是没救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