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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事的几人转身朝会客室走,陈斯善趁别人不注意,轻轻勾了下徐桤杨手心。
两人笑得隐晦,谁都没发现其中的奸/情,陈斯善却有一种偷/情才有的刺激感。
*****
在陈斯善的策划中,校草门只需要在咖啡馆坐一坐,拍拍照,发微博,无意识地广而告之。
照片怎么拍、微博怎么发,又是需要进行策划的地方。
这三人与陈斯善各有私情,听陈斯善简单说明,当即签下大名。
钱嘉诚问:“不再看看合同?”
路鸣说:“我相信陈大哥。”
江时让道:“学长又不会坑我。”
钱嘉诚问徐桤杨:“你呢?”
翟萌觉得这问题问得真奇怪,徐草不是和陈总监早就认识吗?
徐桤杨说:“没什么可怀疑的。”
正事谈完,校草们便被小姑娘们围住,大家都是年轻人,很快玩到一起。
路鸣说:“乐器基本上会,你们想听,有吉他吗?可以现场弹一首。”
朱晓雅真找出来一把吉他,路鸣拿过又弹又唱。
趁大家听歌时,徐桤杨悄悄后退,闪进陈斯善办公室,反手关上门。
陈斯善看着他笑,“怎么不坐外面听歌?”
徐桤杨大步跨过来,陈斯善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徐桤杨一手撑扶手,俯身吻上去。
这比以往任何一个吻都来得惊险刺激,门只是关着并未上锁,外面都是他的朋友同事,他在办公室和小情人接吻。
*****
“门怎么还关上了?”
办公室里的两人动作堪比国际特工,作出一副看合同样子。
李铭砚推门进来,“你们怎么不出去?来,司花,外面大家一直要求你表演献艺。”
陈斯善说:“他合同上有一些不明白,我解释给他听。”
李铭砚倒是没在意这理由,“走呗,出去露一手。”
好事被人打断,也只好留到晚上。
陈斯善说:“我把这个给他讲完就出来。”
李铭砚转身,陈斯善拉拉徐桤杨手,“我们出去吧。”
*****
办公区。
朱晓雅拍拍手,“公司目前只有吉他和古筝,司花你弹哪个?”
李铭砚建议:“善善曾经在大学迎新晚会上弹过钢琴版的《虫儿飞》,要不来一首古筝版的?”
群众热情太高,他拒绝不了,只好坐在古筝架子前。
公司装修走新中式风,为了搭配便在一角放置一架古筝。
弦乐响起,是一首《虫儿飞》,徐桤杨盯着他看,目光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虫儿飞真的特别好听。
省台,真的一言难尽。我不黑,我拯救他。
第16章 第16章
四人离开时,水火不容的两大校草分别要约陈斯善下班后吃饭。
为此争执起来,朱晓雅叹道:“司花就是受欢迎,可惜曼瑶不在,错过这场好戏。”
陆楼楼心想,明明司花和徐男神认识,怎么也不说话。
两位校草久争不下,陈斯善道:“我下午没空,你们自己去玩,闹什么闹?”
可能是陈斯善积威已久,他们虽然闹但是还算听话。
徐桤杨什么话都没说,兜里揣着陈斯善偷偷递给他的家门钥匙,先乘地铁到会展中心,然后去超市买菜,最后回家做饭。
*****
陆楼楼把校草路鸣的弹唱和司花的古筝曲发到朋友圈,受到热烈点赞和疯狂评论。
又把她偷拍的徐男神发朋友圈,同样人气久高不下。
朱晓雅和邓滢跟她做了差不多的事。
这些图片和视频也流转到公司群里,外面的黄曼瑶发出几句哀嚎:特么我居然不在!我错过了几个亿!上帝对我太残忍!
钱嘉诚看在眼里,对陈斯善说:“我十分相信这些校草的号召力。”
陈斯善道:“等咖啡店装修好就可以行动了。”
董瀚说:“这个看脸的世界没救了。”
伤员李铭砚凑过来,问:“为什么不拍我?”
朱晓雅上下一指,“您这形象,不太适合拍照。”
李铭砚一噎,转身扑进陈斯善怀里,头搁在他肩上,撒娇:“善善,他们都欺负我,你管管……”
陈斯善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还没下班,工作。”
*****
下班后,李铭砚拉着陈斯善要一起吃饭,陈斯善抽出胳膊,“我得回家。”
李铭砚道:“我跟你回家。”
陈斯善忙道:“李铭砚,你消停会,你最近很不正常,你怎么老粘着我?”
李铭砚一愣,“我最近特别粘你?”
陈斯善点头,李铭砚道:“我可能……有点……想我妈了。”
陈斯善气得打他。
最后陈斯善发善心,把他送到唐园小区门口,让他自己回家。
李铭砚活得乐天,陈斯善前脚刚走,他后脚打车去酒吧,夜场子才开始营业,人不多,但不影响他发挥。
*****
陈斯善到家时,徐桤杨刚把最后一盘菜摆上餐桌。
他拿起单反对着盘子拍,拍够了才动筷子。
徐桤杨抱着他亲过后才开始吃,陈斯善问:“你见习多久?到开学?”
徐桤杨道:“七月六到八月七,为期一个月。”
陈斯善道:“医学生,大四下学期也要开始正式实习了吧。”
徐桤杨点头,“明年三月份开始正式实习。”
陈斯善问:“你打算考研吗?”
“嗯,有这个打算,不过……”
“不过什么?”
徐桤杨道:“我应该可以保送上研究生。”
陈斯善笑道:“看来你成绩真的很好。”
徐桤杨说:“也不难。”
来自学神的打击,陈斯善默默扒饭。
徐桤杨问:“你当初为什么不读研?”
陈斯善想了想,说:“成绩不好。”
这理由不过关,徐桤杨说:“你是美术生,读研看专业水平,其他成绩只是陪衬。”
陈斯善笑笑,“确实有其他原因。”
他缓缓道来:“我在大三下学期,不小心出了个柜。”
徐桤杨眉毛一扬,“不小心?”
小情人太会抓重点,陈斯善也没瞒着,“周末我回家,晚上没事干,就下载个钙片看,没想到,看得太投入,我爸……他敲门我没听到,然后就被他看到我看钙片。”
简直是史上最惨出柜现场,徐桤杨不厚道地笑了。
陈斯善也叹口气,“他老人家,从小学的是马列中特,在长征精神的熏陶下长大,背的是八荣八耻,心里只有共产主义,从来没见过这么有冲击力的画面,当时气懵了。”
徐桤杨问:“后来呢?”
“我当时也吓到了,怕他吓出心脏病,所幸陈大牛同志状如牛,还有力气打我,我当时就离家出走,再也没回。”
陈斯善摇头叹气,“我母胎单身二十来年,虽然知道自己性向,但是那会还不是出柜的时机,被迫出柜,我也很无奈。正因为离家出走,所以他们邀请我创业,我就答应了,直到现在。”
不过出柜这个话题总归太沉重,两人就这样略过。
饭后,徐桤杨洗碗,陈斯善抱着电脑坐在客厅修图,修好后发微博。
@SEAN:炮/友再次下厨,厨艺是真好,万一他以后不跟我约了我该怎么办?
这次只过了一分钟,评论如春笋般来。
——有本事放出你火包友的床照,我就信,光放毒有什么用?
——Po主,色/诱他啊,保准他不腻你。
——我想这个情/趣/内/衣店你很需要'链接'
——'是你大熊眼光高了,还是我静香不够骚了。JPG'
——光是厨艺好吗?
——我替Po主回答楼上,不止厨艺好,床上功夫也好。
——楼上,说得好像你知道一样。
——一哭二闹三上吊,烈女也怕难缠郎。
——楼上,Po主和火包友都是boy。
陈斯善看了会评论,也不知道自己傻笑什么。
徐桤杨洗完碗,开始收拾被陈斯善到处扔的衣服,多半是穿过一次,但是没洗就乱扔,这人不太会洗衣服,还喜欢穿白色,很多白色T恤、白色衬衫因为吃饭溅上一滴油渍,便统统扔到阳台,徐桤杨边收拾边想,他是想通过光合作用来光合这些油渍?
能机洗的机洗,不能机洗的手洗,阳台上晾起一件件衣服。
而陈斯善,在玩手机看电视。
徐桤杨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陈斯善。”
陈斯善目光不离电脑屏幕,问:“怎么了?还有,没大没小,叫哥!”
“晾衣架不够用了。”
陈斯善喊道:“阳台柜子里有。”
“洗衣液也没有了。”
“阳台柜子里好像还有一袋洗衣粉,将就着用。”
他只是动嘴,看电视的动作变都没变,徐桤杨擦干手从卫生间出来,“我们去一趟超市。”
陈斯善暂停电视剧,“去超市干吗?”
“洗衣液,洗洁精,垃圾袋,卫生纸,晾衣架,食用油,牙膏……”
陈斯善说:“阳台柜子里……”
徐桤杨道:“没有,早就被你用完了,你的阳台柜子又不是百宝箱。”
*****
麦德龙广场,麦德龙超市。
徐桤杨推着车,陈斯善和他并肩走,“最近你爸休假?方瑾不用陪?”
“之前怀疑是自闭才陪的,既然没事,就不需要看着,他最近和邻居一个小孩玩得来。”
徐桤杨主要采购日用品,陈斯善则搬了十几瓶酒,酒瓶上有各国文字,又扒拉一堆零食、水果,“吃不完带去公司。”
最后所有东西堆满两个购物车,结账时陈斯善后悔了,“我忘了我们没开车。”
现在再放回去也不太好,徐桤杨说:“我能提得动。”
轮到他们,陈斯善递出会员卡,徐桤杨打包,整整四大包,陈斯善只提两大袋零食,徐桤杨负重前行依然健步如飞,陈斯善想,明天就去办健身卡。
回到家后,徐桤杨继续洗衣服,陈斯善越看越不好意思,只好拿起拖把拖地,然而他拖还不如不拖。
徐桤杨阻止他乱来,陈斯善提着水壶去浇花。
晚上两人完成生命的大和谐,时间还早,便相偎靠在床头,也不说话。
徐桤杨的手机叮一声,陈斯善离得近便顺手递给他,徐桤杨往开一划,一条微信赫然呈现在眼前。
陈斯善不是故意要看,但避无可避。
徐桤杨没有改备注,所以不知道叫什么,只有原昵称紫苑两个字。
紫苑:'图片'
紫苑:我在XX路XX宾馆405房间等你。
陈斯善一看图片,脸都黑了,他的小情人还在他床上,居然有人给他发裸/照。
紧接着过来一条语音,陈斯善手往屏幕一戳,外音播放。
居然是一段呻/吟声。
徐桤杨皱皱眉,手点右上角,打算直接拉黑。
陈斯善道:“别呀,看她会不会直接发一段小视频过来。”
他话音刚落,果然过来一段小视频。
徐桤杨:“……”
他果断拉黑对方,陈斯善都没来得及点开小视频看。
“你急什么?手那么快干什么?你把她加回来!”
徐桤杨亲他额头,“看她干什么,我都不知道她是谁。”
陈斯善问:“欺负到我头上,还不准我回击?”
徐桤杨压上他,堵住他嘴,继续下一轮的生命大和谐。
手机又响起,徐桤杨有些头疼,可千万别是哪个女生。
一看来电显示他松口气,“喂?”
“徐桤杨,来陪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