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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谎桑俊�
舒瑜洲点了点头,厉闵航的表情更暗淡了。
“而且凯旋说,很可能你当时受伤的那场火拼也是兰震父子故意安排的,不过他并没有肯定的说你爸也参与了。”
这一切是厉闵航在什么时候想通的?大概是他决定回美国的时候吧,很多事已心知肚明,迟迟拖着,是找不到支撑着他面对的勇气。
一周后,安顿好厉氏,推掉所有应酬和生意,厉闵航和舒瑜洲就带着厉氏的人飞到了日本。
厉闵航来日本,除了灭三联社,找他爸讨个说法,还有就是他妈妈的祭日快到了,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在日本待一段时间。
他想让他妈妈见见舒瑜洲,然后他们就回国等着迎接孩子出生,然后就结婚。
舒瑜洲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五个多月了,但相比平常的孕夫孕妇来说,肚子还是很小,穿着肥大风衣走在机场,说是模特儿都有人信,根本看不出他是怀孕五个多月的人。
不过身材能遮挡,但精神上的疲倦却挡不住,坐了十来个小时的飞机,再加上又吐得一塌糊涂,一进酒店舒瑜洲就累的直接瘫倒在床上了。
他发誓以后能不坐飞机,绝逼不坐,本来还以为过了三个月坐飞机不会吐了,结果麻痹比三个月前的反应还大,想闭着眼睡会儿觉都不行,差点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厉闵航心疼的直皱眉头,端了一盆热水,给舒瑜洲泡着脚。
“你躺这,我给你柔柔太阳穴。”厉闵航把枕头放在蜷着的腿前面,拍了拍,示意舒瑜洲躺下。
舒瑜洲太阳穴跳的的确有些厉害,也没矫情,直接躺上去了。
“唉闵航,布丁跟着嘉白回去没事儿吧?”舒瑜洲闭着眼睛,声音里满是失力,他有些担心小布丁。
“没事儿,四十多个暗影成员,要是再有危险,那暗影也就不用挂着厉氏王牌的名号了,回家带孩子吧。”
厉闵航手上的力度掌握的刚刚好,话里的自信让舒瑜洲安心不少,精神一放松,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唉唉唉,先别睡,这还早呢,洗个澡吃点东西再睡,日本有很多好吃的,我让高扬买回来。”
提起吃的,舒瑜洲顿时就觉得饿了,忍着睡意又爬起来了,飞机上几乎没怎么吃东西,不能饿着小崽子。
中午吃完饭,舒瑜洲睡了之后,厉闵航就开车去见他爸了。
但去了别墅之后丁瑞轩说他爸这几天一直在忙他妈妈祭日的事儿。
厉闵航没再去找,他爸对他妈妈的感情有多深,他能看得出来。
厉天成和妻子是在日本相识的,也是在日本结的婚,也是死在了日本,所以每年他妻子的祭日,他都会来这里待上一两个月,七八年了,一直如此。
厉闵航在车里待了良久,脸上一直被复杂的情绪覆盖着,直到天黑了,才开车回了酒店,已经忍了这么久了,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等他妈妈的祭日过了再摊牌也不迟。
舒瑜洲一觉醒来已经晚上十点多了,睡了将近十一个小时。
伸了伸懒腰站起来,果然,浑身的疲惫一扫而光。
出了卧室,客厅里漆黑一片,他正纳闷厉闵航去哪儿的时候,沙发上突然传来的动静让他神经顿时绷紧,连肚子里的孩子都猛的蹬了他一脚。
他皱了皱眉头,拿起桌子上的遥控打开客厅里的暗灯,果然是厉闵航,可能真累了,舒瑜洲拿着毯子盖在他身上他都没有醒。
厉闵航侧身窝在沙发里,虽然多半张脸都埋进去了,但舒瑜洲还是看到了他眉心微微的褶皱。
舒瑜洲有些心疼,自从来了美国,厉闵航的担惊受怕比以前多了不知多少倍,尤其是这半月来,就光说带他回国结婚,他已经听厉闵航说了不下十次了,有时候是郑重其事,有时候是死皮赖脸。
舒瑜洲知道,也许这只是他感受到的冰山一角,也许厉闵航所承受的压力是他估量不透的,所以他从来不问有关厉天成的事,即使心里很在意也都努力克制着。
在沙发旁边站了一会儿,舒瑜洲就去浴室洗澡了。
脱了衣服站在镜子前,看见自己凸起的肚子,舒瑜洲很快就把刚才的的压抑扔到脑袋后面了,然后脸上是满满的嫌弃。
“艹!麻痹肚子怎么这么大,这要是□□个月,老子还怎么出去见人啊!”别人照镜子都是摸肚子,舒瑜洲照镜子是扯着嘴角,惋惜的摸着自己仅剩的两块腹肌。
浴室的门没锁,厉闵航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门口的,舒瑜洲回过头看到他的时候,他正极具诱惑的咬着一边嘴角,满眼盈盈笑意,酥软的望着舒瑜洲。
舒瑜洲被那色/眯眯的目光盯的脊背上冒凉风,扭身走到花洒下面,“你麻痹想吓死爷啊,你进来干嘛,爷要洗澡了!”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舒瑜洲一觉醒来已经晚上十点多了,睡了将近十一个小时。
伸了伸懒腰站起来,果然,浑身的疲惫一扫而光。
出了卧室,客厅里漆黑一片,他正纳闷厉闵航去哪儿的时候,沙发上突然传来的动静让他神经顿时一紧,连肚子里的孩子都猛的蹬了他一脚。
“擦!”他皱着眉头暗骂了一声,拿起桌子上的遥控打开客厅里的暗灯,目光触及沙发上的人,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松开了。
厉闵航侧身窝在沙发里睡着,露出的半张脸漫爬着痛楚,眉心处的褶皱清晰可见。
可能真累了,舒瑜洲拿着毯子盖在他身上他都没有醒。
这样的厉闵航让他有些心疼,他能感觉的出来,自从来了美国,厉闵航的担惊受怕比以前多了很多,尤其是这半月,光说带他回国结婚就说了不下十次。
舒瑜洲知道,也许这只是他感受到的冰山一角,厉闵航所承受的压力是他估量不透的,所以他从来不问有关厉天成的事,即使心里很在意也都努力克制着。
在沙发旁边站了一会儿,舒瑜洲就去浴室洗澡了。
脱了衣服站在镜子前,看见自己凸起的肚子,舒瑜洲很快就把刚才的的压抑扔到脑袋后面了,然后脸上是满满的嫌弃。
“艹!麻痹肚子怎么这么大,这要是□□个月,老子还怎么出去见人啊!”别人照镜子都是摸肚子,舒瑜洲照镜子是扯着嘴角,惋惜的摸着自己仅剩的两块腹肌。
浴室的门没锁,厉闵航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门口的,舒瑜洲回过头的时候,他正极具诱惑的咬着一边嘴角,满眼盈盈笑意,酥软的望着舒瑜洲。
舒瑜洲被那色/眯眯的目光盯的脊背上冒凉风,扭身走到花洒下面,“麻痹想吓死爷了,你进来干嘛,爷要洗澡了!”
“这就叫做你站在浴室里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门口看你。”厉闵航不怀好意的关上门,阴测测的笑着走过去。
舒瑜洲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眼花了,这货脸上除了越走近越放大的淫/笑,哪有一点痛苦的影子。
“嘶~你干嘛啊,这可是浴室,地上这么滑,你丫的把老子弄倒了,老子跟你没完!”打掉那只摸上他肩头的爪子,舒瑜洲心里这才闪过一阵不好的预感,厉闵航脸上的表情可不是开玩笑的,他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在冰凉的玻璃上,“我/操/你别乱来,小崽子可还在肚子里呢!”
厉闵航看着舒瑜洲像一只受到惊吓往墙角里躲的小兔子,心里更加亢奋了,黑晶石似的瞳孔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荡漾着情/欲,手敷上他的腰身,“没事,三个月往后就没事儿了,小心点就行,自从你怀孕了,咱们还没做过呢,良辰美景,你不想念啊?”
“不行,万一小崽子闹腾起来,老子可没脸让医生来。”舒瑜洲打掉厉闵航的不老实的手,语气已经没有那么强硬了,脑子里闪过某些画面,脸上敷上一层羞涩的绯红。
厉闵航双臂直接环住舒瑜洲的腰身,腹肌抵着肚子,凑上来一边吻着他,一边继续蛊惑着,“没事儿,我保证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相信我。”
舒瑜洲微微仰着头,厉闵航在吮咬他的锁骨,温热的鼻息和背后的冰凉交织成的酥麻险些让他站不住了,双手不得不搭在厉闵航的肩膀上。
对于这种事,舒瑜洲从来没主动过,不过基本也都是被厉闵航三两句哄得就不知道东南西北答应了。
厉闵航的吻技很好,能一步步引导着舒瑜洲回应他,将所有的紧张和羞涩都放开。
浴室里的温度不低,但舒瑜洲怀着孕,厉闵航不敢玩的太过了。
*****
洗完澡后舒瑜洲虽然浑身被疲惫贯穿透了,但也没有太大的睡意,只是侧趴在厉闵航的胸口上,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动。
深红色的夏凉被透着神秘的性感,半掩着舒瑜洲的身子,露出背上道道狰狞的疤痕,很揪心,但似露非露的倒是增加了不少诱惑。
厉闵航裸/着身子,看在床头,刚才只是最后关头好好欣赏了一番舒瑜洲被情/欲折磨的不能自己的模样,不过心里的震撼却久久没散去,现在想想还回味无穷。
手指慢慢在舒瑜洲的疤痕上摩挲,第一次给舒瑜洲换衣服的时候,厉闵航就发现他身上这些伤疤了,竟然比他身上的还多,那时候他没来的及问。
“爽到了吧?”厉闵航宽大的手掌在舒瑜洲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捋顺着,成就感满满的目光落在还没缓过劲儿的舒瑜洲脸上,嘴角咧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累吗,我给你揉揉腰,安抚安抚咱儿子。”
舒瑜洲懒得理那人的羞臊的话,一动也不想动,任由厉闵航的手探进薄被下面,慢慢的揉着他的肚子,其实他是在苦恼。
他一向认为自己对这方面的欲望自控能力很好,以前跟厉闵航上床的时候,也都是被动的接受,就连高/潮的时候都感觉很羞耻。可刚刚他竟然淫/荡到不顾肚子里的小的,疯狂的想让厉闵航进去,难道是长时间不做了?还是他天生就是这么放/荡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
舒瑜洲可能忘了以前在厉闵航身下哭着求饶喊老公的时候了。
脸越来越烫之后,舒瑜洲决定把这个剖析自身的问题扔到脑袋后面,继续苦恼下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肚子,因为他枕着厉闵航的腹肌……
厉闵航说了两句话都没得到回应,还以为把舒瑜洲累坏了开始难受了,可低头看了看,躺在他肚子上的人脸上不是痛楚,好像是郁闷。
他托起舒瑜洲的肩膀,顺势躺下将人拉进臂弯里,“想什么呢宝贝儿?”
舒瑜洲没有搭理厉闵航那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称呼,咬着下嘴唇,皱着眉头,目光聚集起来,现在不仅是感觉到了,而且还看到了。
目光里跳跃着不爽,他朝后挪了挪身子,手指头按了按那几块硬邦邦的腹肌,忍不住发脾气,“擦!凭什么老子得像个女人一样给你生孩子啊,你麻痹的想怎么潇洒怎么潇洒,老子连门都不能出!”
厉闵航听着他抱怨的口气,被他满脸的苦闷发飙的样子逗乐了,心里被柔软填充着,哈哈大笑着将人朝怀里搂了搂,“你呀就别总在你腹肌上纠结了,等咱儿子出生了,我喝出啤酒肚,你练出腹肌,咱俩就去拍婚纱照,上身裸着啥都不穿,行吧?”
舒瑜洲被恶心到了,咧着嘴角一阵恶寒,“你呀的敢弄个啤酒肚出来,老子一脚就把你踹了!”
“唉闵航!”舒瑜洲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眼睛里放光,翻身坐起来,嘴角带着邪笑,手掌顺着他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