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忌偈鹚凳骅ぶ奘甙怂甑牧恕�
因为顾忌肚子里的娃儿,舒瑜洲的头发没用定型胶,蓬松的黑色刘海趴在额头上,再配上那一身不太严肃的西装,跟一群老头子比起来更是乖巧又稚嫩。
“这次参加峰会的只有三个国家,中国,美国,还有日本,所以人应该不会太多。”厉闵航给舒瑜洲的耳朵里塞上耳塞,西装口袋上别了一个钮扣模样的东西。
“这里大部分都说英语,这个钮扣是个无线收录机,收到声音之后会有人翻译给你听的,这里进去连手机都不让带进去,如果待会跟我分开了,你直接对着钮扣喊我就行。”
舒瑜洲的注意力一直在英语和日语乱飞的周围,听到厉闵航的话突然把头扭回来,低头看了看西装上的钮扣,疑惑的指了指,“那这玩意儿你怎么带进来的?”
厉闵航呵呵一笑,掏出一片口香糖塞进他嘴里,“不知道有句话叫做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吗,这里毕竟是黑帮的集合,素质也许比街上的小混混儿高一点,但地位和气焰也都在那摆着呢。”
舒瑜洲撇了撇嘴,没再多说什么,统一的黑色西装大汉,红色暗纹桌布,晦暗的吊灯,气氛太过压抑,让他有种后悔来这里的感觉。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峰会正式开始,主持峰会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厉闵航拍了拍手上正玩儿桌布的舒瑜洲,扬头朝那边示意了一下,“那个老头是个很厉害的人物,手上握着很多帮会的经济命脉,就咱们厉氏在吉宝市那点小闹腾,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
两人坐的位置在中间部位,屋里的光线很暗,舒瑜洲看不太清那个老头儿长什么样,但听到厉闵航的话还是有些咋舌。
吉宝市虽然他也不太看在眼里,可九牛一毛这种说法被厉闵航一点不带玩笑之意的说出来,的确有些让他震惊。
“这的位置是按实力排的?”舒瑜洲随意的朝最前面一排桌子上扫了一眼,好像看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厉闵航示意他压低声音,“也可以这么说,算是江湖辈分吧。”
舒瑜洲在第一排来回的目光被厉闵航一句话彻底变成了惊艳,“那……那你爸他?”
厉氏在美国的实力舒瑜洲已经很震撼了,没想到在峰会上竟然才排到中间的位置,而厉天成竟然在最前面!
看到厉闵航耸肩的默认,舒瑜洲总算知道为什么厉闵航这么牛还会载在他爸手里了,又为什么一个劲儿的叮嘱他要他提防了。
那天幸亏他没有耍什么小聪明,否则班门弄斧了不说,最主要的是丢人啊。
无知者无畏,舒瑜洲对这句话有些体会了。
峰会上几乎都在讨论各个帮会的来源,寻找壮大发展的机会,舒瑜洲听着捏了捏眉心,再次后悔自己来了这里。
他不是不想听,他是听不下去,那些乌拉乌拉的英语钻进这个耳朵里,同时那些中文翻译又在另一个耳朵里出现,双重攻击,搅的他心里烦躁不堪,心口憋的甚至开始犯恶心了。
“我去个洗手间。”舒瑜洲摘下耳机起身绕过厉闵航,后者抬头看了一眼,一晃而过的隐忍面容,让他压下了拉住他的冲动,只是小心叮嘱了一句。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迎面而来的光线让舒瑜洲的呼吸顿时一阵顺畅,“呼……”
他绕过走廊走进对面的洗手间,用凉水随便呼了一把脸,双手撑着盥洗池扶了一会,打算出去找高扬他们歇会儿,压一压胃里的恶心感。
舒瑜洲刚走到卫生间门口,还没拐出去,就被一个匆匆进来的一个男的撞住了,那个人个子不高,但冲击力够大,舒瑜洲丝毫没有防备,187的身高硬是被撞了个踉跄,要不是后面有盥洗池的台子撑住了,他直接就摔在地上了。
“shit!Do you h□□e no eyes!!”一声谩骂传进耳朵里,舒瑜洲站稳身子,目光上下扫过对面那人,三十来岁的样子,长的不高,但是浑身肌肉特别发达,黑色的西装快要被撑爆的感觉。
他没戴耳机,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但他不瞎,能看出那人脸上的表情写着别惹我,目光里全是蔑视,尤其是浑厚的声音,充斥着刺耳的不满。
“是你?”舒瑜洲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肌肉男开口说了一句让他震惊的中文,而且看他的眼神儿似乎也由不屑变成了疑惑。
“你认识我?”舒瑜洲探索的目光毫不忌讳的在对方身上打量,但结果却让他失望的大皱眉头,心头疑惑越来越重,他非常确信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肌肉男冷笑了一声,走到舒瑜洲面前,打量怪物似的缩着瞳孔将盯着舒瑜洲的脸,“算是吧,你不就是厉闵航身边的那个小白脸儿吗?”
听到对方的话,舒瑜洲自己都有点意外,竟然没有火冒三丈。其实刚才他就猜到了几分,这人对他的语气除了略微的震惊剩下的都是笃定。
他可不认为自己的名声大到传进了这些说起来都能让人闻风丧胆的帮会大佬耳朵里,那么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因为厉闵航,这肌肉男应该是看过他的照片或者资料。
“啧啧啧,厉闵航这么多年来也没换换口味儿啊,还是喜欢这种类型的乖乖男。”肌肉男啧着嘴,手指就冲舒瑜洲的下巴勾过去了。
舒瑜洲嗤之以鼻的一声冷哼,心里本就有的烦躁暴增,随着那人伸过来的手指,眼角微微一动,深邃的眼睛里赫然闪过一道凌光,双手快如闪电巧如灵蛇分错相扣擒住那人胳膊的瞬间,手腕猛的一转,顺着惯力顿时让肌肉男的身体背对上他,紧接着就听到一阵咆哮。
那男的似乎没想到舒瑜洲的速度会这么快,一时间吃了亏,但他一身肌肉也不是摆设,双脚稳住的同时,自由的那只手已然朝后冲着舒瑜洲的小腹怼上去。
舒瑜洲的身手,也就是对上的是龙腾那种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才会输,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现在他的动作已经因为突如其来的呕意大打折扣了,否则对方的手就废了。
他摸准了对方的动作,不过顾忌肚子里那个小的,没敢硬来,扫过身后退无可退的角落,手掌撑住盥洗池,一个乾坤翻,两条大长腿一前一后在空中划开,落地瞬间抡脚踹向那人的小腹。
肌肉男在后背撞到墙和盥洗池的死角时,结结实实的挨了舒瑜洲一脚,因为恼羞成怒,脸上顿时变的狰狞,像一只被惹怒的野兽,张牙舞爪的嘶吼着冲舒瑜洲扑过来。
“住手。”很平静的两个字,没有呵斥也没有震怒,顶多有点严肃,舒瑜洲拳头都攥紧了,回头一看,竟然是厉天成。
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厉天成朝前走了两步,斜看过去,身形似略略挡住舒瑜洲,“兰雨明,怎么说你也是堂堂一个帮会大哥,跟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过不去,有失身份吧。”
兰雨明表面一声轻笑,心里恨不得把厉天成嚼着吃了,刚才他可是什么便宜都没捞着,干挨了一脚丢了面子,现在这老东西竟然出来护短了!
“厉老爷子说笑了,我只不过是看这位小兄弟眼熟,想打个招呼而已,怎么就跟他过不去了,你说是吧小兄弟?”
舒瑜洲虽然诧异厉天成的突然出现,不过后者说的话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确切的说是里面的一个名字,兰雨明。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搅和在厉闵航和烨磊之间的那个女人好像叫兰雨蒙。
想到这舒瑜洲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看来这位肌肉男就是那个兰雨蒙的家人了。
他哼笑装傻,一耸肩,“我不知道,可能国外打招呼的方式比较特殊吧,尤其是在卫生间里。”
舒瑜洲说着微微冲厉天成低了个头,转身就出去了,他在意的不是那个兰雨明的态度,是厉天成。
即便他听厉闵航的话心里竖起了防备,但厉天成毕竟是厉闵航的父亲,让他像敌人一样避而远之,他做不到。
所以一出来,他就趴在不远处的栏杆上了,他知道,厉天成突然出现在这里,百分之八十的不是巧合。
厉天成从洗手间出来后,看到舒瑜洲趴在栏杆上,脚步顿了一下,那双满是城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惊讶。
他的确是有意来这里找舒瑜洲的,刚才他还以为舒瑜洲是看到他才匆匆离开,心下有拦住之意,但不知为什么没说出口。
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能看出他的来意,不简单啊。
厉天成还是带着一贯的慈祥笑容走过来,说起来他们父子这点还是挺像的,不管真假,很爱笑。
“刚才多谢伯父帮我解围。”舒瑜洲先是微微鞠躬,表明了自己等在这里的目的。
“闵航把你护的太好了,连我手下的人都收买了,原谅我,只能在这种地方找你聊几句。”厉天成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只是呵呵的笑意中有些许苦涩,“闵航一定跟你说了,要你防着我吧?”
舒瑜洲心里很震撼,震撼厉天成能看出他的故意,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这的目的。他猜不透厉天成眼睛里晃动着的光芒是什么意思,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经历了世事的浑浊和沧桑,用城府将一切勾勒成了嘴角一笑。
是为了让他放松,还是为了让他卸下防备,这都不重要了,舒瑜洲猜不透,也只能见招拆招了,“闵航很尊敬您。”
“我知道,”厉天成和舒瑜洲同一个动作,两个胳膊支在栏杆上,目光眺望着远处,“我也知道闵航为什么让你防着我,我能看得出来闵航对你的在乎,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有做过伤害烨磊的事,你相信吗?”
“什么?”舒瑜洲诧异的脱口而出,情不自禁的扭头朝厉天成看去,侧颜上,老爷子的苦涩似乎更明显了。
“我的确不喜欢烨磊那孩子,但并没有伤害过他。”
“凭闵航的聪敏,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伤害烨磊的事,他不会等到现在才回来补救的,他对我有误会,所以认为有些事是我逼着烨磊做的。”
怪不得,舒瑜洲总觉得哪里不对,厉闵航一向是未雨绸缪,从不会亡羊补牢。
厉天成毕竟老练,只是几句话,就点透了,舒瑜洲已经大概猜到他找自己的目的了。
误会?是希望他去解开这个误会吗?还是单纯的想放松他的警惕?
兰雨明从洗手间出来,冲着舒瑜洲和厉天成的反方向走了,他被卫生间的事儿弄了一肚子气,正没地方发泄,没想到拐弯的时候突然被横过来的一条腿绊了一脚,脚下踉跄朝前载了两步,差点在个狗吃屎。
“啧啧啧……”厉闵航靠在楼梯边,脸上洋溢着明显的捉弄之色,“兰雨明,亏你长了一身肌肉,连个路都走不稳。”
兰雨明脸上的狼狈和愤怒在狰狞中顿现,站稳身子,看清是厉闵航之后,更是浑身怒火暴涨,连刚才不顺的气儿一块都算在厉闵航身上了,但是这里四处有监控,不像洗手间里动手别人看不到,这是峰会,他可不敢造次。
“厉闵航,你不要太嚣张了,别以为有你老子替你撑腰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兰雨明双拳攥的咔咔作响,西装下都能看出扭动的肌肉,眼里燃烧着的烈火,不仅仅是愤怒,更多是恨,咬牙切齿的恨。
舒瑜洲虽然把耳机摘了,但并没有把钮扣摘下来,所以厉闵航在里面坐着的时候就从耳机里听到兰雨明和舒瑜洲的对话了。
兰雨明是什么货色,厉闵航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