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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瑜洲扯了扯嘴角,直接把被子盖住头,他好像想了一个不存在的词,哪几把还有下次!
继续睡吧,睡着了比喝醉了好,至少不难受。
舒瑜洲蒙着被子窝了大概有一分钟,又骂骂咧咧的把被子踹开了,一样难受,难受的他喘不上气儿来。
顶着鸡窝头,略显狼狈的从床上爬起来,拽开卧室门,传进耳朵里的,是叮叮当当切菜的声音,舒瑜洲靠在门框上看着厨房里那个骆驼似的人,眼前渐渐变的恍惚了,以前的画面像放电影似的,情不自禁的回到了脑子里。
但里面的主角不是龙腾,是厉闵航。
“醒啦?”龙腾看到舒瑜洲,脸上勾一个灿烂的笑容,连平常难见天日的虎牙都露出来了,狭长的刘海挡不住那双弯弯笑眼里雀跃的流光。
有那么一瞬间,舒瑜洲竟觉得这样的龙腾让人眼前一亮,虽然笑的假到让人背后发寒,至少比西装革履的他顺眼多了。
“醒了就洗洗,坐下吃饭,我还以为你能睡过去呢。”
不冷不热的声音和炽热的带有压迫性的目光射过来,舒瑜洲才恍然的缓过神儿来,刚刚的完美画面不过是他臆想出来的,那个傻/逼,还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傻/逼。
有些无措的躲开龙腾的视线,舒瑜洲光着脚走到餐桌旁,胡乱的拿着勺子搅了两下,“这几把什么玩意儿,麻/痹你不是说老子被你软禁了吗,我怎么有种来当大爷的感觉?”
龙腾淡淡的一个冷笑,浑然不在意的开口,“不然呢,你以为我还会把你锁在床上,每天艹上你几回,然后小皮鞭抽着□□□□?”
“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尝试尝试,我这有很多这种资源,你可以打开电视先看看。”
“艹!”舒瑜洲一边嘴角嫌弃的快扯上天了,脸上尴尬的红到了耳根,逃也似的转身去了洗手间。真不知道龙腾是怎么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把这么难以启齿的事儿如此正儿八经的说出来的。
洗了个澡出来,龙腾已经摆了一桌子饭菜,舒瑜洲拽开凳子一屁股坐下,看着那些色泽鲜艳的饭菜,挑了两筷子,提不起一点兴致来,扫见龙腾的粉色围裙,无故发脾气,“你麻/痹不能把那个恶心吧啦的围裙脱掉,影响爷食欲!”
龙腾盛了碗汤推到他面前,狭长的目光里是让人难以忽视的精光,“我看你是真想让我把你锁在床上,别逼我。”
热气飘进鼻孔里,舒瑜洲躲闪些皱了皱眉头,推开了,看着龙腾那副悠闲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你他/妈有完没完,你是不是变态,脑子里整天想的就是这玩意儿?”
垂眸,龙腾径自夹着菜往嘴里塞,“厉闵航看着你的时候想到的也是这些,只不过他没有我坦荡,没说出来而已,其实心里指不定怎么幻想把你按在身下艹呢!”
“滚你/妈/逼的!老子不吃了!艹!晦气!”舒瑜洲啪的一下把筷子扔在桌子上,本来他就没什么食欲,被龙腾三两句话惹的刺全竖起来了,一嗓子喊出来全是脏话。
“坐下吃饭!如果你不想让我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龙腾的口气像是在训小孩子,不大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威胁。
“我吃你大爷!”龙腾那一句话把舒瑜洲的火全都点燃了,也把两人默契隐藏的敌对都揭开了,手上抄起汤碗直冲龙腾砸过去。
其实龙腾对舒瑜洲不过匆匆几面,即便留下了个深刻印象,还是不够了解舒瑜洲,诛心的策略他也许走对了,可强压的政策,失算。
舒瑜洲性格倔强又高傲,吃软不吃硬,拿枪指着他,远没有掏心掏肺的说两句话所达到的效果好。
显然,龙腾并没有觉察到这一点,他和厉闵航,也许是同样的霸道,同样的懂得抓住舒瑜洲内心深处的矛盾,但不一样的是,他抓住了,选择的是利用,甚至是嘲弄,并没有选择解开。
说的难听些,这点,龙腾远远没有厉闵航玩的炉火纯青。
舒瑜洲再沉稳,终究是个十七八岁的太过容易动容的孩子,有时候一颗糖比一巴掌来的见效。
一碗汤砸过去,纵是龙腾身手再好,也不可能一点不被汤淋住,更何况胸口的伤影响了他的反应,即便用最快速度躲开,碗还是撞住他的肩膀摔在地上。
滚烫的汤顺着薄薄的睡衣袖子渗进胳膊上,飘进鼻孔里的油渍味儿直接让龙腾那张脸变的阴沉起来,几乎同时,一脚就冲桌子踹过去了。
长方形的桌子上面铺的是大理石,平常人别说一脚踹动了,就是两只手拽都费劲儿,笨重的桌子给了舒瑜洲足够的反应时间,他单手趴在桌子上,双脚腾空而起,越过桌子直冲龙腾踹过去。
上次在酒吧门口跟龙腾交过手之后,舒瑜洲就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差距,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来说,太贴切了。
舒瑜洲不是傻子,他知道正面打肯定打不过,刚才龙腾胳膊上被洒上汤的时候,那一脸的不痛快他全都收在眼里了,就算打不过那个傻/逼,舒瑜洲也不会让他痛快了。
龙腾看着舒瑜洲的双腿扫过来,单脚后退了一步,双臂交叉,硬生生接下那两脚,然后从容的擒住他的脚腕儿。
舒瑜洲早就料到龙腾有这一手儿了,一般太自大的人往往不屑躲避,只会一招制敌,而龙腾忘了,他这边,还有一碗汤……
身子顺着龙腾的力量被拽过去,舒瑜洲的胳膊轻巧的一扫,一碗华丽丽的汤汁顺着他的大长腿射向龙腾,他都能看到后者那张脸从装/逼的淡定到愤怒的抓狂的变化。
“哈哈哈……”舒瑜洲毫无形象的坐在桌子上欣赏着龙腾一脸懵逼的在狼狈中凌乱,“龙腾,你不是牛逼吗,汤好喝吗?哈哈哈……”
“舒、瑜、洲!” 龙腾咬牙切齿的看着舒瑜洲肆意大笑的样子几乎要把他嚼碎了似的。
“好笑吗?你这是在玩火!!”龙腾脱下睡衣扔在墙边,大步迈到桌子旁,随着哗啦一声响,刚刚还坐在桌子上嚣张大笑的人,此时已经被龙腾单手掐住脖子按在桌子上了。
大力袭过来,舒瑜洲躲闪不及,双手抓住龙腾的手腕儿朝后仰去,脑袋虽然没有料想中的一下撞在桌子上,但后仰间突然传上来的眩晕感一下子让他失声了。
“舒瑜洲,老子不是你的出气筒,我告诉你怎么样才能解气。”龙腾掐在舒瑜洲脖子上的手放开,双手抓住他的睡衣衣领,只听嘶啦一声响,八块完美的腹肌出现在他面前。
“龙腾,你/妈了个/逼的……咳咳……”舒瑜洲仰着头一嗓子喊的声音都劈了。
轻而易举的按住舒瑜洲挣扎的双手,龙腾低头凑近他那张看起来很是难受的脸,心头竟泛起了一丝凌/虐的快感,温热的鼻息喷在舒瑜洲的耳边,声音低的像挑衅,又像挑逗,“想其实我很想看看厉闵航是爱你多一点,还是爱烨磊多一点,你说我要是碰了你,他会不会疯?”
“要不我们试试?”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脖子里温热气息的缭绕仿佛变成了有质的灵魂,在舒瑜洲的耳边讥笑着,嘲讽着,缥缈的话践踏着他的高傲和尊严,而凑上来的嘴唇和那只渐渐下滑的手直接戳破了他的底线。
黑影罩在眼前,舒瑜洲顶着天旋地转,抬脑袋不要命似的和龙腾撞在一起,“我|操|你大|爷的!”
噔的一声闷响,舒瑜洲眼前顿时一片漆黑,凭着本能,剩下的力气全都用在膝盖上,直接冲龙腾小腹顶了上去,身子也顺着惯力从桌子上摔了下来。
龙腾也没有好到哪去,小腹上那一下子由于他躲开了还好说,额头上是真要命,疼痛感扯的整个脑袋都嗡嗡直向,理智受到撼动,他龇着牙,抬脚就踹在刚站起来的舒瑜洲的心口上,“你找死!!”
龙腾那一脚,用了三成力气,但那是龙腾,三成力的一脚绝对顶平常人七成的力量,从舒瑜洲的身子直接没有缓和余地的倒退着摔在沙发上就能看出来。
舒瑜洲本来脑袋里就昏昏沉沉的不轻快,折腾这几下子,昨天喝了酒胃里那股难受劲儿又来了,一抽一抽的疼的他牙齿打颤,浑身都是冷汗,尤其刚刚直接把他揣进沙发里的这一脚,这散架的感觉简直要他的命。
稍微缓过点劲儿来,他弯着身子咳嗽了两声,看到龙腾狼狈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丝凄惨的冷笑,虚弱的声音里满是倔强,“哼,你不是要碰老子吗,别以为老子打不过你就拿你没办法,再来一次,老子直接让你这辈子断子绝孙!”
龙腾身为一个世界杀手组织的领军人,被人仰着头看惯了,他就是王,他的话就是理,他的一言一行不允许任何人反抗。
或许他很欣赏舒瑜洲,为人聪明,却贵在简单,没有那么多的拐弯抹角,最起码交流起来不需要勾心斗角,不累。而且舒瑜洲身手也不错,是个可塑之才,加以训练绝对能在他的团里留下光辉一笔。
舒瑜洲就像一匹野马,但他却没有那么大的耐心来开辟出一片草原去容忍舒瑜洲的挑衅,他的高傲和权力让他一贯的认知不允许。
所以,如果舒瑜洲对他做的一切不领情,那么他宁愿折断他的铮铮傲骨,磨掉他的血气方刚。
想要得到,又不肯付出,至少龙腾这时候用的手段还是以自我为中心的那一套,所以他注定收拢不住舒瑜洲的心。
多年之后龙腾回想起来,如果这时候他选择的是温柔以待,选择的是以心交心,那一切会不会从这里改变。
龙腾冷笑一声,冲着沙发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长满荆棘的云端,缥缈却煎熬,舒瑜洲所有的一切在勾引着他,粗重的喘息,起伏的胸膛,甚至脸上的痛楚,激起了他的凌/虐心里,可他脑海中又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他,如果他碰了舒瑜洲,他和舒瑜洲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理智和冲动的拉锯战,终究挡不住那支离线的箭。
“你以为你还有反抗的机会吗?”
“咳咳……”舒瑜洲咬着牙从沙发上爬起来,浑身上下也他/妈不知道都是哪疼了,疼的两条腿发晃,看着眼前那个高大的身影,顺手扯掉那个撕烂的睡衣,吐了口唾沫,“老子何止要反抗,和你同归于尽都不介意,反正妈/逼活着也是被人算计,拉着你一块死了省的破坏中国空气!”
听起来不过是一句气话,但天知道,舒瑜洲真有这种想法,虽然在脑海里稍纵即逝。抹杀掉那一瞬的画面,是厉闵航看到他一身血跪在船上时的表情。
遥远一幕,清晰无比,化成无数利箭,直穿他的心脏,几乎瞬间让他窒息。
龙腾的目光在的舒瑜洲身上来回而过,匀称而结实的八块腹肌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像是饿的双眼冒绿光的狼看到了猎物,又像是吸血鬼看到了鼓动的血管,浑身燥热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扑上去将眼前人就地按在身下。
脑子里胡思乱想了无数画面,现实中不过几个呼吸,龙腾在舒瑜洲的话音刚落的时候伸手扼住他的脖子,将那个本就摇摇欲坠的人直接按在沙发里,膝盖往沙发上一跪,牢牢禁锢住舒瑜洲的双腿。
“如你所愿。”龙腾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说着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欺身低头吻上他的双唇。至于舒瑜洲的双手,他不认为那点挣扎能推开他,适当的反抗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