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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城,过来。”然而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对面的男人却突然命令般的开口。
白千城无语地向他递了一个白眼:“先说清楚,你要干嘛?”
“睡觉。”
淡淡的语气仿佛理所应当一般,差点没把白千城气炸。
睡觉……这种事情,这个男人怎么都可以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不要。”
同样回以简单的两个字,白千城这就准备躺下身来,文骐略显可怜的话语又蓦地传来。
“我做噩梦。”
……
真是无聊。
白千城白眼一翻翻了个身背对着文骐,然后将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然而不过几秒钟的间隙,属于文骐的气息就扑面而来,腰间随即被一双精壮的手臂揽住,文骐线条流畅的下颚也抵在了白千城的肩上,白千城甚至能够感受到来自对方胸膛的有力心跳。
随即白千城很懊恼地发现,他自己的心跳居然也随之变得不规律起来,这令他不着痕迹地啧了一声。
“不睡床,睡沙发也行。”
无赖的声音再次传来,甚至伴随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白千城的耳畔。
……于是白千城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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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白千城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床上,还被文骐紧紧地搂着。
白千城的睡眠从来不会深,向来有任何动静都会立刻醒来。昨日文骐将他抱到床上时他是知道的,不过彼时的他并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只是装作睡着。
然后他记得……那个千杀的文骐居然对着他的脖子啃了几口。
他当即差点下意识地想要挥手把对方的脑袋拍开,奈何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便又沉沉睡去了。
既然再没有被动静吵醒过,说明文骐昨天并没有做噩梦。
白千城垂首微笑了下,随手拿起床头的手机。
此时已是早晨的七点,墨尧派来的飞机八点到,若是再不起床恐怕就会迟到了。
男人随即挣开了文骐的怀抱下了床,简单的洗漱过后,就打算拿着行李出门。
可看着睡容安详的男人,白千城又蹙了蹙眉,思索半晌后走向床边摇醒了文骐。
“文骐,我走了哦。”
看着睡眼惺忪,一脸迷茫地注视着他的文骐,白千城耸肩道,拍了拍手中的行李。
或许是对文骐昨天那句“又要一声不吭地离开么”的发问印象颇为深刻的缘故。
那个有些迷糊的男人在白千城话音落下后竟一下便清醒过来睁大了双眼,然后不稳地从床上爬起来,“你要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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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昨天连叔抽了,打不开,所以停更了一天抱歉qaq顺便:总人气看的我好揪心啊啊qaq
第46章 046 离别吻
那个有些迷糊的男人在白千城话音落下后竟一下便清醒过来睁大了双眼,然后不稳地从床上爬起来,“你要回国了?”
“……嗯。”白千城点头,从桌上随手拿来纸和笔:“留一下电话吧。我……会来找你聊天。”
文骐虽无赖,却的确像是个被世界抛弃的可怜孩子,无奈地被困在自己的世界中,压根无人问津。而白千城所能做的,便是让他意识到外界关心的存在吧。
少年点点头在纸上流利地写上了一串号码,接着便绽开笑颜看着对面的男人:“回国顺利。”
他看上去并没有任何打算挽留的样子,眸子中也没有透露出哪怕一丝的不舍。
白千城真不知道是文骐隐藏的太深,还是他只是全然不在意自己。
不过他宁愿相信文骐是因为后者。
微微地颔首,白千城难得地回以笑容:“谢谢。”
说罢将记着号码的纸塞进包里,转身离开。
然而刚迈出一步,身后的男人却又突然间冲上来拽住了他的手臂。白千城愣怔之际,文骐微凉的薄唇就已经降临在了他的额角。
白千城眨了眨眼,并没有挣开对方,半晌过后,文骐主动地放开了男人。
“离别吻。”文骐说罢又轻松地附加了一句道:“在西班牙很常见的。”
白千城扯了扯嘴角,目光投向那张故作轻松的脸庞:“那……我走了?”
对面的男人耸肩,仍旧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
“文骐……不要想太多,压力不要太大了,睡前不要喝咖啡。做到这些或许可以摆脱梦魇的困扰。还有……不要再带陌生的男人回家。”
白千城拖着行李箱缓缓走向门边,竟不住地一步三回头。
“好啦我知道啦,要走赶紧走,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文骐一脸无奈地推搡着白千城到门口,好像他巴不得白千城离开似的。
“那,再见。”
“……再见。”
看着公寓的门缓缓地磕上,文骐靠着门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告诉白千城,昨晚是他这三个月以来唯一一次摆脱了噩梦困扰的夜晚。
原因显而易见,当然是因为旁边有白千城陪着。
可惜的是,那个男人仅陪了自己一晚就离开了。一切甚至就像一场梦一样,而那个白千城,不过是一个特殊的过客。
上天总是喜欢戏弄自己,就像在地狱中摸爬滚打的人被随手一扯扯入了天堂,然而不过一天,就又让其掉回了地狱间无尽的黑暗。
总之白天醒来,他就是戈兰的董事,梦魇消散了,白千城也随之离开了。
可是情根,却莫名地种下了,清晰地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文骐无奈地笑了。
被上帝忽略的存在,可没有资格怨恨喜爱的男人被突然地从他身边抽走。
第47章 047 闻方浅(一:虐待)
题外话:从这章开始,我会从闻方浅的视角来叙述闻俞之前的故事。大概会用五章左右的篇幅。这五章挺重要的,会照应之前的很多伏笔,所以希望大家认真看看哦,不会很没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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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闻方浅。
或许你对我的名字并不熟悉,但你一定对我哥哥的名字耳熟能详。
对,我哥哥就是烨华公司的董事长闻俞。
他在公众面前的形象,从各种捏造的新闻报道中显而易见。
心狠手辣,无情无义,甚至丧失人性。
有的人说他宁愿为了不过稀薄的利益去剥夺一条人命,有的人说他宁愿为了保护一条人命牺牲巨大的财产。
无论如何,相信前者的人肯定是更多的,虽说两者并不矛盾。
可惜的是,我的哥哥在社会舆论之下的真实形象,恐怕要让所有嘲讽他的人大跌眼镜了。
能够成功到这种地步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何事都一帆风顺,恐怕他经受过的痛苦会比任何人都多。
而这一切,作为他唯一在世的亲人,我都知道。
二十年前,那是我刚出生的时候。
我的哥哥那年四岁,在我被生下来后对我的照顾就已经无微不至,我也只是到后来的某一天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我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
我们就这么相依为命地熬过了几年,而我从四岁开始,才开始具有能够记住事物的能力。
四年过后,我四岁,他八岁,因为特殊的生活状况,我们比一般这种年龄的孩子都要早熟很多。
就在那年,哥哥告诉我,我们的妈妈在生下我后大出血死了。
呵,原来如此。
怪不得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孽子,是扫把星,用鄙夷的眼神看我。而只有我的哥哥愿意待见我,照顾我。
坦白来说,我们其实都是私生子。
父亲有正牌的妻子,而我们的母亲不过是父亲的一个情人。
所以母亲死后,父亲也只是处理了后事便不再将过多的心思放在母亲身上。
毕竟只是一个情人不是么,死了又有什么关系,呵。
听闻那个父亲的妻子患有不孕,将来父亲的财产大概会尽数让我哥哥继承,这让那个女人颇为不满,整天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将我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虽然说我很讨厌她,但还是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漂亮的近乎完美的女人。
父亲肯定是受了那张面庞的蛊惑才会喜欢她的,因为那个女人的性子恶劣到了极点。
她喜欢将一切不满的脾气撒到无辜的佣人身上,或是我和我哥哥身上。
尚记得有一天,我不小心将她放置在桌面上的琉璃杯子打碎了,我和哥哥当即不停地鞠躬向她道歉,可她竟二话不说就拿着桌子底下的皮鞭冲上来打我们。
我们跑,她就挥舞着皮鞭追,等她罢休后我们的身上已有无数条被抽打过的痕迹。
而当她看到我父亲时,却又褪去狠心的外表,装作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迎到他的身边。
真是表里不一的让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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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048 闻方浅(二:第一次用枪)
可笑了,不过一年的时间过后,那个女人出轨了。
那年我五岁,我哥哥九岁。
令我心里生寒的是,她离开这个该死的家后竟然惦记我们比惦记我们的父亲还要多。
至少她没有派人对我们的父亲进行过分的虐待。
大概是因为她得不到父亲的财产,所以才会对将来能够继承财产的我们如此惦记。
在她离开的那一周时间里,是我一生中最为痛苦的回忆!
她派来了两个男人,并且正赶上我们父亲出差的时间。或许不应该用正赶上吧,这一切分明就是她已经谋划好的。
那两人根本就是虐待狂魔,成天手里拿着鞭子,目标明确,就是我和我哥哥。只要看到我们就像看到猎物一般两眼放光,张开獠牙向我们走来。
他们虐待我们,却能拿到令人瞠目结舌的高薪。
我们经常躲在角落里、衣柜里、床底下,基本能够藏身的地方都被我们躲过。但一旦被他们找到,后果将不堪设想。我们想跑却跑不过他们,每次都是刚迈开腿就立马被扯住后衣领拽回来,然后就是狠狠地落在脸上的一鞭。
那是惩罚。
我至今仍然能回想起那时脸畔火辣辣钻心的痛。
然后每一鞭都结实地落在了我和哥哥的身上,鞭子所及之处无不皮开肉绽。
那是地狱一般的生活,如果我和哥哥没有彼此的陪伴,恐怕是绝对撑不过去的。
熬过了两天,更为可怕的消息传到了我和哥哥的耳边。他们不仅仅是虐待狂,竟还有恋童癖!
当他们闪着绿光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我们的时候,那一刻我几乎崩溃了。
但很快我便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似乎对我并不感兴趣,相反那样的目光总是定格在哥哥的身上。
……原来他们竟是恋男童癖。
他们竟然企图对哥哥进行强x。
当我看到他们牢牢地将哥哥的手臂禁锢在身后去猴急地脱自己的裤子时,我哥哥眼中的那抹冷到心底的怨恨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知道,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脑子在片刻的空白后立刻运作起来,我顿时想起了爸爸书房的桌柜里有枪的事情。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几乎跟我的自主意识无关,我只是跟随着自己的第六感完成了所有的动作。
直到“砰”的一声巨响回荡在别墅中时,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傻掉了。
握着哥哥手臂的男人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我,手竟一松直直地向后倒去,随后僵硬地摔在了地上,那双眼睛再也没有闭上过。
哥哥拼命地向我跑来,然后我又开了第二枪。
精准无比,正准备擒住我哥哥的男人也被一枪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