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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会上当。
杜生想着,就近找了自动取款机,卡插进去,又输了密码,看在上面查询中的消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只是等待时间结束,露出上面的余额时,他却愣住了。
杜培看到网上这些消息的时候,正在医院附近的小商店里,他拿了打火机又顺手拿了包烟,手指还在屏幕上滑动着。
杜生那张脸已经被高清□□的转了出来,如果他想过的好一点儿,应该会躲起来或者是出国。
但是他原本就是表面风光,而这次拿走的两张卡里分文没有。
日后恐怕是得过上很长一段时间的艰苦日子了。
杜培这么想着收了手机,掏出来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举起来还没点燃,烟就被人给抽走了。
杜培抬头,愣了愣,下意识的想去藏东西,“老公,你怎么这么快?”
陆惊墨不放心他,根本没有往院长那边去。
“医院那边没什么事情,出来的路上打电话说完了。”
他说着摊开手,“我是跟着你出来的,东西呢?”
杜培犹豫着,还是老实的掏了烟盒和打火机,放在了他手上。
“我只是有些心烦。”
他说话的时候没敢去看陆惊墨,“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觉得心里闷闷的。”
“他叫我小培的时候,我就知道没什么改变的,这个名字……”
杜培捏着自己的袖角,他是五岁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名字的意思,那会儿还不是培,是赔,因为杜生觉得他跟他妈一样,都是赔钱货。
他妈是杜生从风月场所买回来的人,回来之后却天翻地覆,两个人打着吵着,杜生却死活不愿意离婚,因为觉得他亏了钱。
而他妈,见了杜生真面目,则是有恃无恐,绿帽子一顶一顶的递给杜生。
两个人足足折腾了几年,直到他到奶奶身边,入了学,才换了名字。
不过奶奶识字不多,也只能这么换个字。
陆惊墨听的只觉得心疼,他捏了捏杜培的脸颊,“不是的。杜生是他不识货,在我这里,你可是宝贝,不管什么东西都不换的。”
杜培抬眼看他,眼睛里还蒙着水雾,没哭,只是说起来的时候,眼睛忍不住发酸。
他眨了眨眼睛,呼了口气,才对着陆惊墨笑了一下,“谢谢你,老公。”
“不过被抓到偷偷吸烟……”陆惊墨说着在口袋里摸了一下。
“我还没吸呢。”杜培缓过来之后,又跟他争辩着。
陆惊墨没出声,掏出来了一个棒棒糖,撕开糖纸塞到了杜培嘴里,看着他微鼓的脸颊,凑过去亲了一口。
“下不为例。”
杜培闪着眼睛,偏过头朝前面走,嘴里的棒棒糖换了一边,他道,“这么甜腻腻的东西,你什么怎么会有?”
“这是查岗么?”陆惊墨跟上他,被杜培瞪了一眼,又笑起来。
他拉上杜培的手,思索了一下才回道,“可能是感觉要派上用处吧。”
“哼”杜培不信他,这难道还能预测?
他心里嘀咕着,陆惊墨仿佛看出来了一般,又捏着他的手指道,“这么不放心?要不要搜搜看,说不定还有其他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卷毛杜:这种甜腻腻的东西谁喜欢,哼╭(╯^╰)╮
陆总:我喜欢,啾啾=3=
卷毛杜:那我就试一下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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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确定有没有二更,待会儿整理一下大纲,要收尾了来着_(:з」∠)_
☆、63
63
杜培咬着棒棒糖; 没回他,只是自顾自的衡量着; 到底要不要试试看。
他想来想去; 都不觉得陆惊墨身上还能带什么东西,但是都出现棒棒糖这种东西了……
杜培抬眼斜着偷看了陆惊墨一下; 闪了闪眼睛; 伸出了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去摸陆惊墨的口袋。
他们原本是并列走着; 杜培伸手的时候,脚下步子都没停。
陆惊墨瞧出他的意图; 也不停下; 只是等杜培转过身跟他撞上的时候; 捞了一把,“这个是想求抱抱?”
“真是拿你没办法。”他声音里满是笑意,还透着宠溺。
杜培抬头瞪了他一眼; “不是。”
他瞧着陆惊墨嘴巴一动,“口是心非”已经冒出来了两个字; 手肘顶了下陆惊墨的腹部,轻哼一声。
右边的口袋只有手机,倒是左边; 有个巴掌大小薄本。
“什么东西?”杜培好奇的问着,就打算拿出来。
陆惊墨扣住了他的手腕,神神秘秘道,“现在还不能给你看; 你先猜一下。”
杜培松开本子,抽回自己的手,“你不会是……专门拿了个小本本来记仇吧?”
“你想什么呢。”陆惊墨愣了一下,无奈的看他,“就要有这么一个本子,也不该是记仇吧?”
“那谁知道?”杜培脸上也挂着笑意,故意跟他拌着嘴,只是心下依旧好奇的很。
他惦记了一晚上,脑子里都没工夫去想杜生的事情了,还趁着陆惊墨洗澡的功夫,想偷偷摸摸看一下,结果去摸了个空。
杜培悻悻的收了手钻回被窝里,脑袋里一个接一个念头冒出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陆惊墨从浴室里出来,见他睡下,又放轻动作,拿着手机出了卧室。
“欠条已经签了。”傅江北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等着傅悦洗澡,正好无事,他又多说了几句,“我的人特意等着他看了卡里余额才抓的,回来就让他认了医馆的事情。”
医馆那边因为杜生诊断出差错害人丢了半条命,而他压根没想过赔偿,只打算再改头换面出来。
陆惊墨让人已经给那边的家属转了院,又补了赔偿金,他倒不是好心想帮杜生,只是那家人再闹下去,杜生最多是被判强制还款,甚至连刑拘都很难。
而他只要躲过一段时间,又能继续在外面招摇。
“别让他再出现。”
“放心,现在应该在去西北的工地了吧。”傅江北看了眼时间。
“我找专门看他的人,能分他工资,这么算,至少得干五十年内才能还清所有的债款。”
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不一定呢。
“多谢。”陆惊墨说完也不多客套,就打算挂电话。
傅江北眼睛落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笑意渐深,“对了,替我也谢谢杜培,他上次送过来的那些东西,很好用。”
他撂下电话,就下了床去敲浴室的门,也不可能总让傅悦躲着。
陆惊墨也想到了家里的东西,只是很快又有些颓败之色。
到底是输了傅江北一局。
·
第二天。
杜培一大早被电话吵醒,洗漱完拿了杯牛奶就朝隔壁走去,“我去开个会。”
“早点儿回来,待会儿要出门。”陆惊墨把三明治塞到他手里,又道。
这回比赛完也是有一天的休息时间,他们打算去花市看看的。
“这次PUBG全球邀请赛,一共有四个名额,已经定了是这次的前四名。你们两队都要过去……”
蔡教练满面红光的说着,已经顺口把接下来的安排都念了下来。
“不用先选拔一下么?直接去?”杜培正拿着本子乱画,越听越觉得有些奇怪。
“为什么会以这次的成绩作数?”
“原本应该比一下的。”蔡教练听他提问,神色还有些尴尬。
全球赛在七月上,到现在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足够他们再比划一下的。
“但是绿火承办的时候出了事情,现在正在彻查,而且有些俱乐部也在被敲打,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蔡教练说着,在心底默默的补充上一句,也不敢有什么意见了。
不然谁知道今年要查到什么时候。
“这样啊。”杜培坦荡的点着头,这也不能怪他,是事情一桩桩挨着来碰瓷的。
“还有,你身体……”蔡教练欲言又止,“真的要一年内退出么?”
“身体还能坚持。”杜培避重就轻的回着。
“能坚持一年就不错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退出。”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陆惊墨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心训练。
“我要是退出会提前说的。”杜培又继续道,都按流程走。
他们开完会各自散开,等蔡教练离开,涂乐才拉着凳子坐了过来,“绿火还想着让我们出面,还挽回一下他们面子,结果被陆总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杜培目光从本子上移开,“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今天早上啊,可能你没起床吧。”涂乐冲他挤了挤眼睛,又学着陆惊墨的样子,肃了脸色。
“怎么让大家不继续骂,那是你们的事情,跟他无关。”
“真的好酷啊。”涂乐满目崇拜。
“当然,是我老公啊。”杜培眼睛弯着,脸上笑了一下又收了起来,只有眼底带着星星点点,“你们今天要是没事就先磨合一下,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
涂乐点着头,见他收本子,准备起身,好奇的看了一眼,“这个是什么东西?新战术么?”
“不是。”杜培合上本子,又看向他,手比划了一下,“这个样子大小的,一般会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可能是什么小本子?”涂乐试探道。
“户口本吧。”车鸣从他们身边经过,突然道。
杜培愣了一下,看向车鸣。
车鸣眼睛闪着移开,“我随口说的。昨天拿冠军那对,有个没成年的,这次要出国比赛,正在说服家里拿户口本呢。”
至于杜培那里,自然是陆惊墨代为帮忙了。
“谢了!”杜培眼睛亮了起来,冲车鸣说完,就朝外跑去。
他一直也用不上户口本这东西,所以就没想到,但是,有件事一定是要的。
比如,领证。
杜培急急的跑回去,在门口堪堪止住,他深呼吸了一下,还不能这么着急。
他现在的年龄似乎还没到可以领证的年纪。
至于户口本怎么到陆惊墨手里的,他只是疑惑了下,很快便抛出脑后了。
“老公,我们出门吧。”他打开门,脸上的笑依旧抑制不住,心底一个接着一个念头的冒着,却没有直接问出来,只打算等着陆惊墨开口的那天。
他可不像陆惊墨那么坏,偷看了他的惊喜,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陆惊墨随手拿上外套就跟他往外走,“今天开会说什么好消息了么?”
“嗯,七月要出国比赛,算是非常大的赛事了,还有……不告诉你。”杜培吊足了他胃口,才慢悠悠道。
陆惊墨也不在意,反正这些消息兜了个圈,还会到他手里。
他跟杜培进了花鸟市场,耳边顿时被各式的动物声音充满了。
杜培拉着陆惊墨的手,一路上嘴角就没垂下来过,挨个的看着,订了不少花苗,路过宠物店的时候,停了下脚。
陆惊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简陋的门店,透明玻璃上正写着出手狐狸幼崽。
“要买一个么?”陆惊墨主动问道。
“不了。”杜培移开眼睛,系统毕竟不是真的狐狸。
而且,等十年后应该就能看到它了吧?
陆惊墨想着这几日收到的进展,还是决定先压了下来,等最后成功再告诉杜培也不迟。
“再买一些兰花吧?”杜培须臾之间又扫除了失落的情绪,正朝另一家店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卷毛杜:陆惊墨,坏的,我,好的。/w
陆总:你……甜的。'舔一口。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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