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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地去把客厅里的窗户都打开,让空气流通尽快令气味散去。
当晚梦里,蓝正平又梦到香艳的大保健场景。
依旧是按摩女仔仔细细地舔遍他全身,还帮他口了一次深喉,然后用手掌揉按他每一寸肌肉,让人舒服得欲生欲死。
……
深夜时分,G市南区的某个街口。
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正拉着木板车,从垃圾桶中翻找能二次利用的废品。
他找着找着,终于在垃圾桶底部看见一个空铝罐,流浪汉两眼一亮,伸手便想将其拾起,却发现这铝罐被个黑色塑料袋压在下面。流浪汉尝试几次,发现被压得太实,没法把它从下面抽出来。
流浪汉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拉车,腾出双手将上面的塑料袋拿起来。因为他的搬动让塑料袋口松动的缘故,黑暗中,袋里的东西掉了出来,“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流浪汉如愿以偿地取得铝罐,把它扔上木板车,正要走时,突然看见那掉在地上的东西。
骤然间,他的瞳孔收缩得针尖大小,他上下唇颤动,身体也在发抖。最后、最后他在深夜里发出划破安宁的呐喊——“啊!!!”
他连木板车也顾不上,直接弃在原地,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那静静躺在地上的,是一只人手。
它还带着血迹,一截白骨从横截面中凸出。
……
蓝正平醒来时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因为梦里没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所以他没把这场梦和先前那些噩梦联想到一起,心里暗搓搓地想:等好了后去沐足城时,定要让那里的技师像梦里那样来为他服务。
洗刷过后蓝正平将睡衣脱掉,准备换衣服出门到常保寺找高僧咨询下。
上衣脱掉后,蓝正平发现今天的身体好像又轻快的不少。他低头看了看,发现先前挨打留下的淤痕,昨天还很明显,今天居然散得差不多了,不禁感到诧异。为了确认一下,他特意走到穿衣镜前,看看背后的痕迹,发现虽然还有,但比起昨天青紫发黑看起来十分可怖的情况,现在已经好很多,没有发黑,部分地方发紫罢了。
难不成是我恢复能力好?
蓝正平也搞不懂,只能归咎于个人体质原因。
常保寺到底还是没去成,因为蓝正平在半路就被拦了下来。
眼前的警察出示了警官证后,立马直奔主题:“蓝先生,现在有起凶杀案需要你配合调查取证。”
蓝正平:“……”
他现在是真想骂娘,一个月不到就两次牵扯进命案里,他妈的真不是一般晦气。
蓝正平一脸吃屎般的脸色,虽然如此,他还是乖乖配合警察工作。
这一次似乎没上回严重,没要求他去局里问话,直接在警车上查问。
蓝正平坐下后掩不住心里好奇,不待警察开口,就先问道:“警官,能不能透露下是谁死了?”
负责调查的警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死者是不久前于家中被害的女企业家谭雪的弟弟。”
蓝正平顿时一脸诧异,想不到这次的主角竟然成了谭启正,在愕然的同时他也不禁纳闷,谭启正死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和谭启正接触的次数少之又少,连十个手指头都没有,最近一次还是在谭雪的葬礼上。
前来办案的警察不动声色地观察他脸上的神态,将他眼中流露出的惊愕与不解看在眼里,原本对他的怀疑减轻了不少。
不过他还是询问道:“谭启正近日派人找你麻烦一事,请问你知道吗?”
蓝正平一听这话,立马炸了,都忘记自己在车内,手往座椅用力一拍,激动地要站起来,结果“砰”的一声,头和车顶来了次零距离次数。
“卧槽!原来是这条孙子派人暗算我!我还想是谁和我过不去,他妈的!”
蓝正平吃痛地揉着发顶,嘴上不忘咒骂谭启正。
警察看他那得知真相后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仅存的怀疑也散了,看样子是真不知情。
【迷雾】
G市刑侦大队办公室,杨延乐看着最新发送过来的资料,愁眉紧锁,整个人陷入对案件的琢磨当中。
谭家最近像是厄运缠身般,自有所作为的长女谭雪被发现惨死家中后,才仅仅半个月不到,剩下那唯一的儿子也被发现遭人碎尸并弃置街头。作案者看似是针对谭家,但在只要把两个案子的案情都一看的话,便会发现两个案子中都出现一个共同人物——蓝正平。
现在让杨延乐纠结的就是,这究竟是不是凶手的烟雾弹。
“小杨,新案子怎么样?”
这时一个中年警官走过来,杨延乐回过神,看见来人后,便将刚才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刘队长,我有个猜测,凶手会不会一开始就是冲着谭雪和她家来的,蓝正平只是个为了混淆我们的烟雾弹,在我们都盯着他的时候,凶手就已经瞄上谭启正。”
这个刘队长正是先前审讯室里负责问话蓝正平的那位长官,他听了杨延乐的话,脸上露出笑意,然后就推翻了杨延乐的猜测:“你有一点猜对了,凶手确实是刻意误导我们,但这个烟雾弹不是蓝正平,而是谭启正。”
“哎?!”杨延乐瞪大眼睛,很是不明白。
“不出意外的话,凶手下一个目标就该轮到姚美静。”刘队长并未解释,只是说,“近期我们会派人留意姚美静的安全,蓝正平那边也要有人盯着,凶手不简单,恐怕是高智商罪犯。”
杨延乐见他说完就准备走,赶紧追问道:“等等!队长,你为什么说烟雾弹是谭启正?”
刘队长停住脚步,说:“如果你有认真看过尸检结果的话就应该知道,被害人不是普通分尸,他在被分尸前身体还曾遭遇重物击打,体内骨头都已碎裂,然后凶手才将他杀害并分尸。”
杨延乐张张嘴,原本张口还想问点什么,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泄愤?!”
刘队长脸上再度浮现笑容,并未多作解释,转身回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杨延乐一瞬间感觉茅塞顿开。
联系蓝正平不久前被打,混混们就是带着铁棍等器具去教训他,再想到谭启正的死亡方式,凶手显然是以一种极端的方式为蓝正平报仇。然后他又想起谭雪,那个女人因为抓伤过蓝正平,所以她的指甲最后都被凶手拔了下来。
杨延乐一方面因凶手的疯狂和极端感到毛骨悚然,另一方面却又因同样的原因而感到热血沸腾。
……
蓝正平上网查了下,自己这个月好像处在水逆期。
星座这玩意他以前只是为了和小女生有话题才去了解的,但现在不得不承认,星座学能流行这么多年果然有点干货。
看着网站上关于水逆的介绍,蓝正平觉得自己躺枪严重。关了页面,蓝正平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凭着记忆快速地找到姚美静,发了条信息过去,准备和她吐槽下顺便聊聊骚。
姚美静没有工作,平时就是吃喝玩乐,每个月按时领家族分红,所以她的时间很多,也很闲。
通常蓝正平每次找她都能很快得到回复。但今天似乎是例外,蓝正平等了很久,手机都没有“滴滴滴”的提示音。
难道还没起床?
蓝正平瞄了眼时间,现在是中午一点,但想想看也不无可能,姚美静向来都作息时间混乱,有时候玩到凌晨三四点才回来,那睡到下午也不奇怪。所以蓝正平也不大在意,直接光撒网,列表里眼熟的都发了句问候。
没多久,他的手机就开始忙碌起来。
水逆期诸事不宜,蓝正平前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倒霉事现在虽说不认命,但也不得不信上几分,所以接下来连门也少出了,再加上身上有伤,他也不大想外出活动。
于是就这么,蓝正平难得的在家里宅了三天。
与此同时,G市刑侦大队那里,刘队长正问着下属:“那三个地痞找到没有?”
“现在已经查到一个的去向,车站监控拍到他已搭乘去往邻市的大巴。”那名警员报告道。
刘队长揉了揉太阳穴,显然很是头痛。
原本他们只是提醒了下姚美静可能会被凶手盯上,结果不曾想到有钱人这么惜命。
姚美静一听说自己可能有生命危险后,整个人吓得花容失色,然后就告诉家里人。
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偏偏这些家族间关系都是藤拎瓜,瓜拎藤的,没多久,这事就发散到她那当官的姑父耳中。
再接着,上头就开始施压,要求他们必须在一周内将凶手捉拿归案。这下子可就打乱了原本的步伐,更重要的是恐怕已经惊动凶手,如今只希望凶手对蓝正平的执念够深,深到足以让他忽略理智。
蓝正平家阳台斜对面的一所民居内。
杨延乐正在调试望远镜和摄像头的位置。
因为上头的命令,如今队里其他人都暂停原本任务,首要解决这个案件。
杨延乐主动申请了负责盯蓝正平这边,而和他搭档的仍旧是先前的许杰。
……
连续两天没收到姚美静的回复,蓝正平现在已经可以大致认为,姚美静是要和他散伙了。
散伙而已,其实也没什么,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不断的分分合合,只不过当意识到这点时,蓝正平心底还是不免有些失落。姚美静虽然不是和他相识最长时间的,但却是和他最合得来的一个,不管是兴趣还是观念上,两人都高度契合,蓝正平曾动过一个念头,如果将来两人到了不得不安定下来的年纪,干脆就凑合在一起算了。
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父母的话对于蓝正平而言没什么分量,所以他肯定不会迫于父母压力成家立室,而以他的个性,能自己醒悟过来收心养性恐怕得等到下辈子。
蓝正平花了几分钟去缅怀了一下过去和姚美静的情谊,回过神时,依旧是神采奕奕。
但也不知大家一起约好的还是怎么着,接下来的三天里,蓝正平很快发现,他过去的金主炮友,最近一个个都开始疏远他,或者干脆断了联系。蓝正平被搞得一脸懵逼,偏偏再三追问她们也不肯说原因,弄得蓝正平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最后,蓝正平不得不去找他的红颜知己陆柔柔。
蓝正平的微信列表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和他有过超友谊交流,而剩下那百分之一,就是性别为男,或者是因为某种原因不敢跨雷池的人,陆柔柔就是属于那百分之一里的人。
陆柔柔是个好命的女人,她出生于书香世家,父母都是知名高校里的教授,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或许是父母都是做教师的缘故,对她管教极为严格,这种严格除了学习上外,还包括生活上。一直在温室环境下成长,以至于她二十多岁人都还单纯得像个小孩子。所以说这里不得不感慨她好命,她老公是当地船王的儿子,家里除了开造船厂外还涉及远洋捕捞行业,反正相当富贵。这样的人平时身边应该少不了莺莺燕燕的,但偏偏他老公就只钟情于她一人,别的女人都入不了眼。
因为从没经历过挫折的缘故,陆柔柔单纯至今,对人几乎没有戒心,甚至觉得新闻上的凶杀案、抢劫案在现实生活里是不会发生的。
蓝正平当年跟谭雪出席酒会时结识上陆柔柔,平心而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难以相信,如今这社会还真的有人能二十多岁都还如此天真。大约是带着围观珍稀动物的心态,蓝正平就勾搭上陆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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