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锥裕还芎⒆映な裁囱际亲詈玫抹r( ̄▽ ̄)╭白人大叔长得肥头大耳,脑袋上没一根毛,就下巴那措胡子编了条小辫,现在这么学着野兽张牙舞爪,嘴里发出“嗷嗷”怪叫,不仅没让人觉得恐怖,反而是叫人感觉非常可笑。
蓝正平哭笑不得地看着大叔的表演,也不知对方怎么能扯到怪兽上了,他连连摇头道:“NO NO NO!”
然后指着纸上画的国旗,用他那口蹩脚的英语和大叔指手画脚的比划道:“Help! l need help!”
大叔迷糊地摸着光秃秃的后脑勺,明显是在理解蓝正平这番行为动作的含义,过了半晌后,他突然以拳击掌,接着大声说了串蓝正平听不懂的英文,把蓝正平给吓了一跳。
然后他只见大叔莫名的在那里哈哈大笑,让蓝正平很是怀疑自己的意思是不是表达得还不够清楚。
大叔指了指庄园方向,说:“你,朋友……”
蓝正平脸色当即一黑,想不到对方突然扯回到菲利克斯身上,但转念一想,倒也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往那边想,毕竟他当时是跟着菲利克斯来的,镇上的人自然把他们当成同伴。
蓝正平不太好和对方说明他们已经闹翻,只能强笑着说“NO”,并且努力表达希望对方帮他联系大使馆的意思。
可惜他们之间实在缺乏默契,几次下来依旧是双方都词不达意,最后那大叔也无奈了。蓝正平看对方停止了与他指手画脚的交流,朝着屋外大喊了一声,然后从柜台里出来。
大叔走近后蓝正平才发现,对方那身材真是用肉山来形容都不为过。
没多久,外头就跑进来一个年轻人,大叔对他说了几句后,那个年轻人就进入柜台,看来大叔是找人帮着看店。
大叔拍了拍蓝正平后背,示意他一起出去。
蓝正平初时还欣喜地以为对方这是打算教他怎么回城里,结果走了几步后就发现自己理解错了,妈的!竟然是往庄园那边去走!
蓝正平立马就停住脚步,猛做摆手打叉的手势。
然而那大叔却笑呵呵地说:“朋友…吵架…不好……”
蓝正平:“No!No friend!我们不是朋友!!!”
不过在大叔眼中看来,这似乎成了东方人的别扭方式,他挑挑眉,做了个无奈摊手的动作,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提着蓝正平衣领,把他往庄园处带。
蓝正平一路挣扎想跑,但大叔这身肉真不是白长的,任他怎么折腾都完全造不成干扰。不过也大概是看他反抗得比较厉害,半路上大叔还是停了下来,苦恼地看着他,双手抱臂在胸前,整一副要教育人的姿态。
“误会…好说!”然后大叔把两只手作大拇指状,凑到一起,两个大拇指头互相凑近,很显然这是一个表达友好亲密的手势,“生气,不好不好。”
虽说大叔中文水平有限,有些词用得不大正确,但这意思还是相当明显。蓝正平也是无语了,看来在这些人眼里他和菲利克斯只是一对吵架闹翻的朋友,当然,鉴于他伤口都集中在一个比较敏感暧昧的地方,恐怕也有人直接猜出他们间是属于不纯洁的朋友关系。
不等蓝正平表态,大叔就直接拉起他一边胳膊,往庄园拖去。
没走太久,庄园外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就再次出现在蓝正平眼前。
蓝正平:“……”尼玛!我才出来多久他妈的就回来了!
大叔似乎对庄园里面感到十分好奇,可在好奇中又夹杂着几分畏惧,在铁门外犹疑了好一阵,最后才鼓起勇气推开铁门进来。
蓝正平不懂对方为嘛会考虑这么久,如果是他自己的话他还能理解,毕竟他和菲利克斯闹翻了,不过大叔应该和这里没啥关系,为什么会对进入庄园而犹豫呢?蓝正平有些好奇,联想到先前在店里,对方似乎指着这里说“怪物”什么的……
虽然蓝正平对此产生出疑问,但随着那栋建筑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他顿时也没多余心思去想这些问题了。
因为太长时间没住人,外头的门铃已经如同虚设,大叔重重地拍了两下门,不久,门来了。
开门的不是谁,自然是菲利克斯。
他打开门后第一眼看见蓝正平,愣了愣,说:“你……怎么回来了?”
蓝正平也一脸尴尬,原来还真的是放他走啊……可很快就心想:你以为我自己想回来的吗!还不是因为老子不懂外语,他妈的把我拐过来玩腻了就让我自己滚,你也还好意思?!
在他心里各种吐槽的时候,白人大叔也开始在一旁对菲利克斯说起话来。
蓝正平虽然听不懂,但通过大叔的语气神态,不难想象对方是在替自己说话,看着菲利克斯一声不吭地被人教育,蓝正平就心里头暗爽不已。
————
攻:本来已经决定放你走,让我自己一个人想静静,奈何你又自己跑回来了受:#&$*%$+……尼玛老子会说英语早就走了!
【停电】
大叔在对菲利克斯嘀嘀咕咕说了好一堆话后,就走到蓝正平身边,拍了拍他肩膀,引得蓝正平一脸茫然不明所以地看着对方,只见大叔朝他挤眉弄眼一副“我已经帮你搞定”的表情,蓝正平忍不住嘴角抽动,不等作出表态,大叔就摆摆手直接转身离开了。看着大叔那深藏功与名的背影,实在让人不禁联想到昔日雷锋之姿。
大叔一走远,就只剩下蓝正平和菲利克斯两人在原地干瞪眼。
虽然蓝正平知道自己没做错什么,甚至是占理的一方,但经不住他在菲利克斯面前光气势就自矮一头。就在他尴尬双方无话可说的时候,菲利克斯突然上前一步,蓝正平本能将身体往后缩,神色戒备地盯着菲利克斯。
只见菲利克斯嘴巴动了动,一句几乎低不可闻的“抱歉”从他口中吐出。
蓝正平瞪大眼睛,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或是精神太紧张产生幻觉,可当他看见菲利克斯略显拘谨的模样后,蓝正平震惊了,他看了眼天空:今天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
回过头又看回菲利克斯,差点怀疑对方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他居然能听到菲利克斯对他说“抱歉”?!
倒不是说他把菲利克斯想得很坏,只是从过去接触中对方给他留下的印象里,菲利克斯一直都是个说一不二,性格强势的人,尤其是不久前他们的那段争执,更加让蓝正平加深了对他的这一印象。蓝正平以为,像菲利克斯这种掌控欲强到病态的人不会这么容易能听得进他人的劝说,没想到大叔和他说了一通后,菲利克斯竟然就和他道歉了!虽说是带着几分别扭。
这让蓝正平心痒痒,很是好奇大叔到底和他说什么能起这么大作用。
两人在门口干站着也不是办法,菲利克斯往后退一步,拉开门说:“你还是先进来吧。”
蓝正平立马用不信任的目光打量起他。菲利克斯难得放软下态度说:“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尽管对菲利克斯人品存疑,可一直站外面也无济于事,他要回国说不定还得指望菲利克斯帮忙,所以就算蓝正平不大信菲利克斯的话,也还是不得不先进屋。
进来后蓝正平一直没放松下警惕,来到客厅坐下后,看着菲利克斯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他对面,蓝正平一下子又悬起颗心来,心想现在是不是准备要和他算账了?
菲利克斯确实是有话要对他说,但并不是找他算账。在坐下来后,菲利克斯就开诚布公地对蓝正平说:“刚才那段时间里,我自己一个人认真思考过,先前对你的一些行为,我确实是做得有点过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所以现在,如果你要走的话我也不会再拦你。”
卧槽!居然这么好说话了!蓝正平咽了咽口水,显然是还有些难以置信,小心地问道:“你说真的?”
“对。”菲利克斯点头,“我后天会回旧金山市区观看一场芭蕾舞剧,到时候顺便载你去机场。”
接着他想起票又两张,就顺带问上一句:“我刚好有两张票,如果你不急着走也可以一起看完,我再送你去机场。”
蓝正平原本想说“不用麻烦了,我想快点回国”,但转念一想,自己这回出国罪受了一大堆,却没享受到什么,现在有便宜占还是不占白不占,就算他对芭蕾舞这玩意不感兴趣,但就是去到在现场睡觉也好,不然到时候另一张票也不知道会便宜了谁,这么想后,蓝正平就当即点头应下,表示一起看完表演再走。
两人就这样达成共识,初时蓝正平还以为菲利克斯只是装个样子,等自己一松懈下来就马上秋后算账。
但在两人相安无事平平淡淡过了一天后,蓝正平才相信,菲利克斯是真的肯放手了。明明是件挺值得高兴的事,毕竟之前他想跑路对方还威胁不让,但现在菲利克斯真愿意放后,蓝正平又莫名的总有种不太爽的感觉。
暗骂自己一声“犯贱”,思来想去,最后觉得大概是菲利克斯态度转变得太快的缘故。总的来说,能好聚好散还是件好事,蓝正平也不再此多纠结下去。
在他想这些有的没的时,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溢出的水漫过蓝正平脚背惊得他回过神来匆匆关掉水龙头。
蓝正平用手试了试水温,见温度适宜,便伸脚踩进浴缸里,最后整个人都坐了进去,大量的温水从浴缸中溢出,浴室的地板一下子成了个小水塘。
“呼——”蓝正平泡在水里,发出舒服的叹息声。果然一天下来最舒服就是泡澡这时刻,就是有天大的烦恼也能抛到脑后。
而在蓝正平舒舒服服享受着泡澡时,一房之隔的另一个房间里,菲利克斯正沉默地翻看着一本笔记本。
因为空气氧化的原因,笔记本的纸张已经泛黄变脆,菲利克斯每次翻动都需格外小心。
他一页一页地翻过,最终停留在笔记本主人的最后一次书写那里,内容的末尾,笔记本的主人用娟秀的字体写道一句话——“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菲利克斯仿佛被按下暂停键一样,他盯着这句话看,拇指不由自主地在上面来回摩挲。而仔细看这一段文字,可以发现本身的墨迹对比上面的文字显得边缘模糊了不少,而这一块的纸也比其他地方要薄上许多,可以看出是经常受到摩擦的缘故。
就在菲利克斯对着这句话发愣的时候,头顶上的灯泡闪了两下,然后“嗞”的一声,灯灭了。
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不仅是这一个房间出现这样的情况,外面的走廊乃至客厅、厨房等都乌灯黑火。
菲利克斯的眼睛在黑暗里透出微弱的荧绿色光,他后知后觉的发现灯没了,然后意识到:家里大概是停电了。
电说停就停让人毫无防备,菲利克斯倒还好,他的眼睛具备夜视能力,但在隔壁房间的蓝正平却整个人都不好了。
洗澡洗到一半,身上的泡泡都还没冲干净,就突然乌灯黑火伸手不见五指,蓝正平当下慌神,下意识“卧槽”一声后,立马大声喊道:“怎么回事啊?!!”
没多久,听见外头传来“噔噔噔”的下楼梯声,过了几分钟后,又传回“噔噔噔”的上楼声,未几,蓝正平所在的房间外头那扇门被打开,有人朝浴室这头走来。
蓝正平的眼睛尚未适应黑暗,现在就是个睁眼瞎状态,在眼睛不管用的情况下,剩余的感官就变得格外敏感。他竖起耳朵倾听外头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