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ǖ乜醋藕卤唤萄稻托辛恕�
见他们一个个沉默着,景断夏白了他们一眼,把自己咬完一口的三菇春卷往聂南朔那碗倒在碗里的醇豆浆里使劲蘸了蘸,然后一边吃一边嘀咕道:“不开窍。”
聂南朔看着自己那碗被糟蹋的豆浆,任命地拿起来喝了一口。他一直觉得他们三人的相处模式特别有趣,景断夏完全就是大哥大,教训起人来像模像样,另外两个一个木一个呆,在景断夏面前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真真是有趣的很。
“今天把工作辞了,跟木头回家,那人渣说不定会找你,你一个人住不安全。”
林辛的脸又红上了一个层次,偷偷地瞄了眼边上的言表,抓着手里的勺子搅着粥,尴尬地道:“我……我一个人可以的,太麻烦言表了。”
“被卖了都不知道还可以什么?”景断夏瞪他一眼,然后问言表:“木头,麻烦吗?”
言表脸上没什么表情,木木地道:“不麻烦,不过我那是单身公寓,没客房。”
“那就一起睡,又不是没睡过。”景断夏拿起自家老公的豆浆喝了一口。
言表点了点头,显然没异议。
林辛的脸再红上一个层次,差点烧起来,搅着手里的粥,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什么来。
“都是兄弟,你脸红个什么劲儿,住我这里怎么不见你脸红?”
林辛语塞,只好低头默默喝粥。
“还有件事,昨天那个导演要筹备一个大制作的片子,既然他欺负了你就得付出点代价,你们两个准备准备,我会让他把主角交出来给你们的。”
言表没有异议,断夏自然不会害他们。
这下林辛不淡定了,懦懦地道:“大制作?断夏……我……我不行的……我没拍过戏……”
景断夏看着他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就火大,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当助理当上瘾了?学表演的,当然要拍戏,拍好了就是你的成名作,搞砸了就当给那个导演一个教训,他不敢给你脸色,你只管抓住这个机会就行。”
林辛不敢反驳,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虽然有点害怕尝试,但是毕竟自己曾经也有演戏梦,到底是有兴趣才学表演的,断夏能给他这个机会他当然很高兴,也很感激他。曾经的情敌,现在居然像亲哥哥一样管着他、帮着他、照顾着他,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嗯,我会努力的。”林辛无以为报,只有好好努力,不辜负景断夏的期望。
景断夏这才满意一点,“如果你这片子拍的好了,我就说服唯哥把你签到他手里。”
林辛点点头,默默地低头继续喝粥。
另一边还躺在聂北凌怀里睡着的叶一唯忽然打了个大喷嚏。
早餐尾声,聂南朔接到乔深打来的电话。
“聂总,夫人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去医院看宁先生了。”
聂南朔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知道了,让她去吧。”
☆、第69章 婆婆出招
言表带着林辛回家了,聂南朔去公司上班了,景断夏出去买了可乐和鸡翅,拿着菜谱开始研究新菜,一个人在厨房忙的不亦乐乎。
聂南朔一到公司就让乔深去和那个导演谈角色的事,可想而知,苦逼的导演只得捧着一颗破碎的心无可奈何地答应了下来,心里琢磨着看来本来预计的强大阵容要改了,怎么能让天王级巨星演配角,陪着两个新人胡闹呢!
不过很可惜,在他的念头还没化成形的时候,乔深很礼貌地告诉他,其他阵容该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聂总不希望有改动。
导演一颗破碎的心瞬间碎成了玻璃渣渣。
中午,景断夏捧着个爱心便当打车去了天寂集团大楼,仗着自己总裁夫人的身份一路畅通无阻地去了聂南朔的总裁办公室。
聂南朔正在很认真地工作,看见景断夏来倒是有些意外,连忙放下了工作,笑着从办公桌边走了过来。
“外面这么热,怎么过来了?”
“贤惠的妻子来送爱心便当。”景断夏嘻嘻笑着,把一个柠檬黄的便当盒放到沙发前的矮桌上。
聂南朔看着景断夏的笑脸和那个便当盒,浑身像是触了电一样,猛然一怔。这个画面似曾相识,那么熟悉。
以前祁夏还在的时候,也喜欢在家里研究研究食谱,他身体不好,聂南朔不准他出去乱跑,只能宅在家里自娱自乐,偶尔也会偷偷抱着个便当盒来给他送爱心便当。
他记得,当初那个便当盒也是非常清新的柠檬黄。
眼前景断夏的笑脸像是蒙了层纱,似幻非幻,一不留神竟变成了祁夏的笑脸。
聂南朔心头一惊,连忙摇了摇头,祁夏的脸又变回了景断夏,这才心里松了口气。
“你怎么了?”景断夏见他怪怪的,担心他中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
“没事,可能工作太久了,有些恍惚。”
聂南朔笑了笑,握住景断夏探他脑袋的手,牵着他在沙发上坐好。
“吃过了吗?”
“我吃过了来的,我做了可乐鸡翅,特别好吃,我想我一定是天才。”
景断夏一边得意地自夸,一边把便当盒打开,呈现在聂南朔面前的就是一坨黑不溜秋的鸡翅,隐隐还有一股焦味传来。
“还有饭。”景断夏打开第二层,是白白的米饭,卖相还不错。
聂南朔咽了一下口水,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观察了一遍,然后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景断夏。
景断夏有些尴尬,不过还是非常有底气地道:“我是新手火候把握不好也是难免的嘛,不过味道真的很好,你尝尝。”
聂南朔宠溺地弯了弯唇,他既然花心思做了,自己自然不会不给面子地不吃。尝试性地咬了一口嚼了几下,缓缓回味一遍后发现味道的确不错,和昨天的西红柿土豆汤一样,虽然卖相不是特别好,但是味道还是可以的,眼神中不禁露出了几分赞扬。
看到他眼里的赞赏之色,景断夏心里很得意,不要脸地凑上去问:“好吃吗?”
“好吃,看来家里要出一个小神厨了。”
聂南朔毫不吝啬地赞美,见他脸上洋溢着得意之色,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夹起一块鸡翅喂他。
虽然出来前已经吃过了,但是景断夏也不介意和心爱的人一起分享着再吃点,就着聂南朔夹过来的鸡翅一口咬了下去。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在办公室里解决了午餐。
吃完过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稍作休息,景断夏腻在聂南朔怀里,闭目养神,时而蹭一蹭换个姿势。
聂南朔搂着他,他正面躺就轻拍他的肚子,他背面靠就摸摸他的背,休息了一会儿,见他没睡着,才和他说起早上乔深打电话来的事。
“今天我妈去医院看宁泺了。”
正仰躺在聂南朔怀里的景断夏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握住他拍自己肚子的手,皱眉道:“你不说我都忘了他的存在了,你妈去看他干什么?”
“估计是之前新闻上曝出我和宁泺的绯闻了,所以去探探究竟,看看我外面是不是真的有人。”
景断夏不满地哼唧一声,翻了个身趴在聂南朔怀里,“你妈那么爱祁夏,看到宁泺和他这么像,估计也爱屋及乌了,何况宁泺是祁夏的亲弟弟,你妈应该不难得到这个消息。到时候宁泺喜欢你,又有你妈撑腰,你们一家子幸福去吧。”
聂南朔听着他闷闷地带着赌气的话,好笑地把人扶起来搂进怀里,看着他一脸憋屈的脸,凑上去亲了一口。
“他有我妈撑腰算什么,你不是有我撑腰?”
景断夏瞥了他一眼,哼唧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腰笑道:“那我来检查检查这腰结不结实,能不能撑着我。”
聂南朔好笑地抱紧他,在他耳边吻了一下,轻声道:“我的腰结不结实你还不知道?”
两人在沙发上玩闹了一会儿后,景断夏抵不住困倦在聂南朔怀里睡着了。
聂南朔轻手轻脚地起身,把他放平在沙发上,办公室开着空调,怕他感冒,去小隔间拿了条薄毯盖在他身上,这才独自坐回办公桌开始工作。
一个下午,景断夏在沙发上睡了醒,醒了睡,头重重的,眼睛睁开了还在做梦,迷迷糊糊地一直醒不过来。
下午四点,聂南朔终于处理完一些工作,刚起身,手机响了,是母上打来的。
聂南朔皱了皱眉,看了眼被铃声吵醒睁开了眼睛却迷迷蒙蒙地找不着北的样子,一边接电话,一边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自己坐在沙发上,把人搂进怀里,轻轻地拍着背。
“南朔啊,今晚带他回来,我不阻止你们了,但是得回来住几天,既然以后是一家人,就要好好接触接触,我要看看他配不配得上你。”
聂南朔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看着怀里的人,皱着眉低声道:“不用了,我们住在外面挺好的。”
“儿子儿媳回家住几天怎么了?北凌也会带着一唯回来,又不是针对你们的!现在就拐着你不回家了,以后怎么得了?!”温白芙有点生气,语气比刚才生硬许多。
景断夏还没有很清醒,听到手机里叽里呱啦的声音心里很烦躁,不耐烦地在聂南朔怀里蹭了几下,闭着眼眉头皱得死紧。
聂南朔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对着温白芙道:“我知道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耳边清静了,景断夏的眉头才渐渐地舒展了开,睁开眼睛伸手依赖地环住聂南朔的脖子蹭蹭。
聂南朔耐心地拍着他的背等他清醒。
靠了一会儿后,景断夏才终于真的睡醒了,声音低低地问:“你妈?”
“嗯,她让我们和北凌他们一起回去住几天接触接触。”想了一下,聂南朔又道:“今晚回去吃个饭,你要是不想住在那里,晚上我们就回家。”
景断夏这下是完全清醒了,心里有些不舒服,所谓反常必有妖,自家婆婆这么不待见自己为什么会让他回去住?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不过要是真的不去吧,又显得自己小气,没礼貌,不尊重长辈。真是烦人。
不过转念想想,自己又不是女人,难道连个大妈都怕?就算打起来,自己也不会吃亏啊!
“住,为什么不住,那本来也是我们的家,而且你说了要给我撑腰的。”
聂南朔呵呵一笑,抱着人亲了一口,柔声道:“给你撑腰,不会让你被欺负的。”
傍晚,两人接了小丢丢,整理了几件衣服,狗窝狗盆狗粮狗玩具什么的都带全了,一家三口就往聂家大宅去。
车子刚驶入车库停好,聂北凌的车就紧随其后进来了。
四个人下车互相忘了一眼,上次一起站在这里不过是几天前的事,没想到这么快英雄又聚首了。
然而,当门打开的时候,他们就发现,这次可能不会像上次那么简单了,特别是对景断夏而言。
温白芙一如往常,抱着那只高贵的布偶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旁边还坐着一个少年,和她聊着天有说有笑。
而这个少年,就是在医院休养了一个多月的宁泺。
四个人一进门,看到宁泺在,三个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叶一唯听聂北凌说起过其中种种,但是对宁泺了解不多,没有他们那么多的抵触。
要说心里最不爽的自然就是景断夏了,他说怎么婆婆这么好心请他们回家住呢,原来是想给他下马威了。
“聂大哥,你们回来了。”宁泺看到他们进来,立马站起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