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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命里有时终须有-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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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先生,这里是宠物医院,景先生出去了还没回来,他没带手机,要不等他回来了我再转告他回您电话好吗?”
    聂南朔心里咯噔一下,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没到?难道是回家了?怎么连手机都没带?聂南朔忽然想起,他们走的急,景断夏根本什么都没拿。
    那钱呢?他身上有没有钱?
    想到某种可能,聂南朔心里不由得着急了起来,这么大的雨,那个家伙没车,没手机,没钱,那他准备怎么回去?
    “好,谢谢。”聂南朔匆忙挂断电话,看了眼病床上还在昏睡的少年,皱了皱眉,连忙离开了病房。
    此时的景断夏早就成了一只落汤鸡,他可能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科学研究表明,男人遭雷劈的概率远比女人高得多。
    景断夏仿佛浑然不知危险,在这种打着雷下着大雨的天气里如同行尸走肉般地走着。
    像他这种现在如同丧尸般的存在在大马路上是很显眼的,如果路上行人多,他肯定会引起围观。当然,这么丧尸般的存在,在现在空荡的马路上,驱车寻找的聂南朔还是很快就发现了他。
    当车停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景断夏根本没有注意到,继续失魂落魄地走着。
    聂南朔看到有个人在这么大的雨里走的时候,他本来是不相信这是景断夏的,但是越是靠近,他就越是无法反驳,这就是景断夏。
    他没想到自己让他先回去,这个蠢家伙真的就不顾自己身上没钱没手机就走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在他把那个少年抱上车开始,景断夏就有些失常了。只是他那个时候眼里只有那个少年,忽视了景断夏的存在。
    见景断夏根本没注意车停在他身边,聂南朔连忙下车拉住还在走的人。
    “景断夏,你在干嘛,这么大的雨,你不知道避雨吗?!”
    听到聂南朔的声音的时候,景断夏还有些迷茫,呆愣地抬头看了眼聂南朔,仿佛在区分这究竟是真的还是自己的幻觉。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留在医院的吗。”景断夏愣愣地说着,心里并没有因为聂南朔来找他而温暖多少。
    聂南朔看着景断夏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想责备他的话也说不出口,都怪自己把注意力都放到了那个少年的身上,才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失常。
    “对不起。”聂南朔把景断夏圈进自己的怀里,一边叹息一边揉着他冰冷的身子。
    景断夏靠进这个他爱不释手的怀抱,心里却是冷的,他不知道聂南朔的道歉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他的道歉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聂南朔的道歉,抹杀不了那个少年对他的影响。
    轻轻地推开聂南朔,景断夏无力地道:“我想回家。”
    聂南朔摸了摸他冰凉的脸,“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去,附近找家酒店先洗个澡好吗?”
    景断夏摇头,无力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的味道,“我想回家。”
    阳光的少年失去了阳光,变得这么软弱无力,这么可怜,完全失去了他平日的闹腾和调皮。聂南朔觉得很不习惯,不习惯到心疼。
    “好,我送你回去。”聂南朔拒绝不了他的要求,搂着他走到车边,扶着他坐上副驾驶位。
    六月的天气并不冷,但是淋了雨还是会感到湿冷,聂南朔怕他冻得感冒发烧,上车后就打开了暖气,并从后备箱里拿了一条包装完好,还没拆过的车内备用毛毯。
    “冷不冷?”聂南朔一边拆掉包装把毛毯小心地裹在景断夏身上,一边柔声问他。
    景断夏看了聂南朔一眼,淡淡地摇了摇头,把自己包在毛毯里,蜷缩成一团,头偏着看着窗外,十分安静。
    聂南朔想伸手揉揉他的头,但最终还是没有伸出去,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开车往景断夏家去。
    一路上车内很安静,两人都没有说什么。
    车到了景家门口的时候,聂南朔看了眼靠在窗边的景断夏,他以为景断夏睡着了,正想着是喊他醒来,还是下车直接抱他进去,景断夏忽然说话了。
    “他不是祁夏。”景断夏的声音闷闷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忽然说这句话,可能是想为自己做最后的争取吧。
    聂南朔看着景断夏依旧保持着靠着窗边的姿势,这时才明白原来他也看出了那个少年和祁夏很像,这是在怕他把那个少年当成祁夏吗?怪不得他会这么失常。
    本来想问他怎么知道祁夏长什么样,但是想起景断夏也去过他家几次了,看到过祁夏的照片不足为奇,也就没有问出口。
    “我知道。”聂南朔只能这样回答,他知道那个少年不是祁夏,但是他也否认不了当他第一眼看到那个昏迷的少年时,他潜意识里已经把他当成祁夏了,不然他不会这么紧张。
    景断夏闭了闭眼,把毛毯拿掉,打开车门下车了,一句谢谢也没说,一句再见也没说,就这么下车了。聂南朔知道那个少年不是祁夏,可是知道又有什么用呢,他还是抵抗不了那张和祁夏五分像的脸。而自己,还是争不回一点点优势,因为根本没有优势。
    聂南朔见他下车,也连忙下了车,拿了那条毛毯罩在景断夏身上,替他遮挡着雨水。
    景断夏此时此刻完全感受不到一点点感动,他完全迷失在快要失去聂南朔的迷茫中,已经有些麻木了。
    聂南朔护着他走到门口,看着他摁下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
    穿着睡衣的景入秋看见门口的两人,原先的困意立马消散地无影无踪。
    “断夏,聂总,你们这是怎么了?快进来。”
    “我就不进去了。”聂南朔看着景断夏进门,放下了拿着毛毯的手,对着景入秋道:“他淋雨了,让他好好洗个热水澡,帮他弄点姜汤喝吧,我先走了。”
    “好的,聂总你身上也湿透了,不如今晚就留下别走了。”
    “不了,谢谢。”
    说着,也不等景入秋留他,聂南朔就冒着雨回了车里。
    景断夏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客厅,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想什么。
    景入秋看着聂南朔进了车,才关上了门,连忙拉着浑身湿透的弟弟上楼。
    “你这是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快先去洗个澡,瞧你身上冷的。”
    景入秋把景断夏拉进景断夏的房间,去浴室帮他放热水。
    景断夏愣愣地走到窗边,看着聂南朔的车还在楼下没有走,他看不到车内的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辆车,脑子里千丝万缕,却又捉不到任何一种想法,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景断夏房间的灯开着,聂南朔坐在车里,看着窗口那个看着自己的人,心里闷闷的,今晚的景断夏格外让他心疼。
    两人看了许久之后,聂南朔终于发动车子离开了。
    景断夏心里一冷,他,去看那个少年了吧。
    “还站着看什么呢,快去洗澡,乖,有什么事,洗完澡哥给你想办法。”
    景入秋皱眉把弟弟拖进浴室,替他准备好浴袍,然后才下楼去给他煮驱寒的姜汤。

  ☆、第42章 可怕的疏离感

景断夏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景入秋正端着姜汤进来。
    拉着景断夏去床边坐好,景入秋一边把手里的姜汤给他,一边拿了干毛巾粗略地把他头发上滴着的水擦掉。
    “先把姜汤喝了,不太烫,喝完了我给你擦头发。”
    景断夏没出声,默默地听着哥哥的话,低头把一碗姜汤咕咚咕咚地喝了个见底。
    见他喝完,景入秋才把碗放到床头柜,然后拿着毛巾轻柔地开始给弟弟擦头发。
    “说说吧,又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捡的小狗没救回来?”
    景入秋的声音柔柔的,听得人心里很舒服,不过景断夏倒是一惊。
    说到小狗,他和聂南朔今晚都不在宠物医院的话,还是得打个电话去和值班护士说一下,让她照看着小丢丢。
    “哥,手机借我用一下,我的落在宠物医院了。”
    景入秋点点头,把毛巾盖在他头上,起身去自己房间把手机给他拿来。
    景断夏没有打宠物医院的电话,直接拨了自己的手机号,那边接电话的果然就是那个值班护士。
    “钱护士,我是景断夏,今晚我和……聂南朔……都不回医院了,麻烦你照顾一下丢丢,我明天早上会过去的,麻烦你了。”说到聂南朔的时候,景断夏愣了一下,那个名字在自己心里已经快要成为一道疤了,只是想一下提一下心里都是止不住的疼。
    “好的景先生,之前聂先生已经打过电话交代过了,你不用担心,这都是我分内的事儿,我会好好照顾小丢丢的。”
    “好,谢谢。”景断夏愣愣地挂掉了电话,心里冰冷冰冷的,聂南朔交代过了,就说明他真的是去医院照顾那个少年了吧。
    景入秋看着弟弟刚打完电话就又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叹息着把手机拿过来丢到床上,一边继续替他擦头发,一边关心地问他:
    “你最近不是一直和聂南朔在一起吗,吵架了?”
    景断夏摇了摇头,哥哥一安慰,心里的委屈就如潮水般涌来,鼻子也忍不住发酸,忍了好久才把眼泪忍下去。
    “我一直以为死缠烂打也是一种方式,我以为我最终可以得到聂南朔,可是祁夏一出现,我就完全失去了竞争的资格,哥,我比不过他……”
    说到最后,景断夏终于哽咽了,他比不过那张脸……
    听得云里雾里的景入秋赶忙把弟弟搂进怀里,柔声问道:“什么祁夏出现了,祁夏不是不在了吗,断夏你在说什么?”
    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再次出现?景入秋听着弟弟的话,心里不由得觉得幕牛獯蟀胍沟模降自庥隽耸裁矗�
    景断夏沉默了一会儿,沉淀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将晚上发生的事一一说给景入秋听。
    景入秋听完不由得叹了口气,只能说世事难料。
    “那你就准备放弃了?聂南朔不是还没表态吗?”
    景入秋苦笑,“他还用表态吗,他的行动已经替他表态了!”
    “聂南朔紧张他也不过是一时激动,长得再怎么像,性格是学不来的,他终究不是祁夏。聂南朔和祁夏朝夕相处了三年,他要的感觉,那个人给不了。”
    景断夏愣了愣,随后又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我也给不了,他至少还能给张脸呢。”
    景入秋很少看到弟弟这么失意的样子,之前闹聂南朔要结婚的时候也是斗志昂扬地要去闹婚礼的,这次却像是完全失去了斗志,一点活力都没有,不禁让他有些担心。
    把擦完头发的毛巾放到床头柜上,景入秋揉了揉弟弟的脑袋,抬起弟弟的头让他看着自己,然后一字一句认真地道:“断夏,他并不是祁夏,你要把聂南朔让给一个冒牌货吗?你甘心吗?”
    景断夏一怔,眼神显得有些茫然,对,他并不是祁夏,他不甘心把聂南朔就这样让给一个冒牌货,可是,决定权根本不在自己手里,不是吗?
    景入秋看自家弟弟一脸迷茫无助,想着他今晚情绪起伏太大,想来也没那个心力想通多少事,最后还是抚了抚他的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别想了,我去给你温杯牛奶,今晚哥陪你睡,一切放到明天再说。”
    景断夏没说什么话,愣愣地坐在床边看着景入秋出了房间门,然后继续愣愣地坐着,这次他是真的迷茫了。
    与此同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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