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性太大,短期交保险意义不大,还会增加工厂的成本。我算过一笔帐,你给工人开的工资加上工厂提供的保险,比大彭市服装工人最高工资还要高。很多工人都看不到工人给交的这份保险钱,他们只在乎拿到手里的钱。”
廖宇凡明白蒋厂长说的就是当前工人的现状,但他同样知道保险对工人的重要性,现在是有很多工人不要求工厂给交保险,但这并不代表工人不想要保险,谁不想到老了能领到退休工资,生病住院能有报销。可是很多现实条件约束着他们,廖宇凡想先从自家工厂做起,让工人有这个意识,他真诚的对蒋厂长说:“所以我才给工人两个选择。年纪大一些的工人可以领到工厂发的保险补贴,回老家交农保,以后到老了,虽然领的钱不算多,但也比什么都没有的强。而那些年纪轻轻就出来打工的人,他们可以在这里交保险,以后也可以在这个城市定居下去,这份保险是他们在这个城市立足的第一步。”
蒋厂长没有想到廖宇凡年纪轻轻,就这样为工人考虑,这在他几十年的工作经历中,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他遇到过很多的老板,大部分都对工人很苛刻,吃住穿上从来都是能省则省,工人吃的连老板家的狗都不如。
他动容的说:“那你怎么赚钱?”
廖宇凡笑着打消蒋厂长的顾虑:“我是从客户手里直接拿订单,利润会比加工厂稍微高一些。我原意把这部分的利润拿出来用在工人身上。”
蒋厂长立刻对廖宇凡刮目相看,原本只是冲着还算不错的待遇过来的,现在则死心塌地的跟着廖宇凡干。这个年轻的老板,有一颗善待别人的心,人心换人心,工厂才能发展、长久。
廖宇凡同样的信任蒋厂长,聘请这个人之前,几家猎头已经把蒋厂长的全部资料调查出来。这是位有着丰富的经验,刚正不阿的人。他不喜欢拉帮结派,所以往往会被小团体排斥。这样的人真是廖宇凡需要的,他讨厌拉小团体的人,小团体里的人会因为人情互相包庇,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往往就在互相包庇中酿成了大错。
蒋厂长有能力,人品又好,廖宇凡很放心把工厂交给他。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廖宇凡喜欢在用一个人之前调查清楚他想知道的一切,一旦准备和这个人合作之后,他则完全的放心。
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随着业务的发展,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原来的办公室空间太小,早已经坐不下那么多的员工,他原本想把办公室也搬到工厂去,可是考虑到办公室的员工家都住在市区,上下班不太方便。而且以工厂预计的生产能力,根本完成不了那么多的订单,他的订单仍然有百分之七十以上要放在外加工工厂。于是廖宇凡买下了市中心新开发的一座办公楼的上面四层,专门留作办公室。
庄铭把年度投资报表发给他,高额的利润几乎比廖宇凡全年做生意赚的还要多,他佩服的对庄铭说:“你太厉害了。”
“少给我灌*汤,”庄铭有些疲惫的说,“也就是你我才这么用心,其他客户我只负责不让他们赔钱就行了。”
“谢谢你!”廖宇凡又说。
“你有完没完,”庄铭嫌弃的说,“说说明年有什么打算?是把本金加利润全部交给我,还是你有什么新的打算?”
廖宇凡说:“留一半利润给我。”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工厂要用的钱已经用的差不多了,明年就算亏,也亏不了那么多。”庄铭丝毫没有在意到他的乌鸦嘴,“这笔钱足够你再建一座工厂,你是不是有这个打算?”
“没有,”廖宇凡资金的流向从来不瞒着庄铭,庄铭是可以信任的,特别是资金方面,每天从他手里进出的钱实在太多了,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廖宇凡早就看出来庄铭是那种从小什么都不缺的人,他对金钱没有渴望,只是喜欢金钱的游戏,他承担得起任何的风险,“我听到一个消息,天顺要破产了。”
庄铭一听这事,顿时没有兴趣:”那破工厂早晚得破产,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想买下来。”廖宇凡说。
“开什么玩笑。”庄铭一脸见鬼的模样,“天顺的厂房有三十多年了吧,设备还是上世纪的,你买来干什么?卖废铁?”
廖宇凡被他逗笑了。
庄铭鄙夷的扫了他一眼:“笑什么笑?你想买下来出口气?”
“我有那么幼稚吗?”
“生意上很成熟,感情上很幼稚。谁知道你对天顺是报着什么态度?”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廖宇凡给员工发过年终奖后,拎着早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出去度假了——反正在哪里都是一个人过年,不如出去散散心,重生后他一直忙着工作,没有时间没有钱,还从来没有出去旅游过。要知道,他以前几乎每个月都要专门抽出几天的时间四处转转。
这座海边的城市,四季如春,廖宇凡预定的房间面朝大海,推开窗户,风中裹着海洋的味道涌入进来。一整年的忙碌顿时被甩在脑后,他舒服的伸了伸懒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他起来后漫步在海边,悠闲的往记忆中的小摊走去。他以前曾经来过这里,最喜欢那家小摊果木烤的海鲜。
他的记性还不错,这么多年没来,居然被他找到了那家店。
“老板,每种都来两份。”廖宇凡找了个位子坐下,没有看菜单,直接开口点菜。
“马上就好!”老板热情的答应道。
“我能坐下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廖宇凡身体一僵,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张家瑜,“你怎么会在这里?”
“度假。”张家瑜不等廖宇凡同意,自顾自的坐在他对面。
一阵沉默,直到老板把烧烤架和食材都摆起,廖宇凡这才笑了笑,招呼张家瑜道:“不嫌弃的话,一起吃吧。”
廖宇凡是烧烤高手,没过一会,香气四溢。从下飞机到现在,廖宇凡什么都没吃,就等着晚上的这一顿,一闻到香味,肚子情不自禁的咕咕叫了起来。和记忆中美妙的味道一模一样,廖宇凡满意的长长舒了口气,他就怕时过境迁,连美食都跟着变了。还好,人变了,但味道还没变,他这趟过来的值了。
“吃啊,”廖宇凡吃了些东西之后,见张家瑜没有动嘴,说道:“怎么?味道不好吗?那再叫一份,按照你的口味烤。”
“你吃你的。”张家瑜指了指他的嘴角,递给他一张纸巾。
廖宇凡笑了起来,故意吮吸了手指,这才接过他的纸巾。他有很多话想问张家瑜,为什么会来这里?如果说是巧合,他是不会相信的。他这趟出来旅行并没有故意隐瞒,庄铭和孟泽都知道,张家瑜如果有心打听,很容易就能打听到他的行踪。
有心?廖宇凡就着美味琢磨了这个词,如果真是有心,那可真是张家瑜送给他最好的新年礼物。
美食当头,廖宇凡不愿意多想,不管张家瑜是巧合来到这里还是有心过来找他,先吃完这顿再说。
两份很快就被他一扫而光,他的肚子撑的圆滚滚的,已经不能正常的坐着,只能往后靠在椅子上。借着小摊不怎么明亮的灯光,他笑意盈盈的看着对面的张家瑜,等着张家瑜主动开口。
张家瑜向来比他耐得住性子,以前不管什么事情,都是他按耐不住主动去问张家瑜。廖宇凡一向不是喜欢藏着掖着的人,但他发现感情的事情还真是复杂。从那次把张家瑜赶出来之后,他就觉得以后再也不主动。他得把心严密的包裹起来,用厚厚的壳子保护起来,这样就不会轻易的受伤。
要知道,再忙的工作、再困难的情况,他都可以咬着牙撑下来,唯独心受了伤,想要愈合起来,是那么的困难。
他好不容易才把受伤的心缝合起来,现在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张家瑜,缝合的伤口隐隐有些裂开,他担心动作过大,会挣开伤口,那时候想要在愈合,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他双手抱在前胸,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手臂,心里默默的数着,打定主意如果数到一百时,张家瑜还不开口,那他就回去睡觉,再不跟张家瑜继续耗下去。
“吃那么多,起来走走。”等廖宇凡数到二十八时,张家瑜终于开口,同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廖宇凡。
他走到廖宇凡身边,伸出手到廖宇凡的胸前:“怎么样?还能走得动吗?”
“哪有那么夸张!”廖宇凡摸了摸肚皮,嗯,还好,没有撑破肚子。他想现在在张家瑜心目中肯定就是一个暴发户的模样,好不容易赚了点钱,就学别人过年出来旅游,专挑这种热门景点,吃起东西来毫无节制。
他懒懒的站了起来,顺了顺胸口,这才跟着张家瑜往前走去。
“其实真的挺好吃的,你不吃太可惜了。”廖宇凡再次向张家瑜推荐美食。
“明天陪你来吃。”张家瑜故意走到很慢,等着廖宇凡过来,跟他一起并肩往前走。
不知道是不是廖宇凡的错觉,张家瑜的声音很温柔,就像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廖宇凡有些恍惚,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张家瑜的邀请。
到底是冬天,夜晚的海边温度下降的很快,廖宇凡走了一会就觉得冷了起来,他说要回去,便转身往回走去。
张家瑜一直跟着他,直到廖宇凡房间的门口,才开口说道:“我就住在你隔壁。”
廖宇凡笑了笑,没说话。
管他呢!廖宇凡心想,张家瑜能把他怎么着?先好好享受这个难得的假期吧。
这几天天气晴朗,风不疾不徐的吹着,差点把人的魂都吹上了天。
张家瑜这次也是独自一个人过来,订的是和廖宇凡同一家宾馆,而且真的就住在廖宇凡的隔壁。
他像个完美的情人,每天一大早准时过来敲廖宇凡的房门,温柔的坐在他的床边,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叫他起床,不管廖宇凡怎么赖皮,从来都是耐心的哄着他。好不容易把人哄起床,张家瑜就会拉着他一起到沙滩上晨跑,兴起时,两人还会像个孩子一样抓满沙子塞进对方的衣领里,有时候还会抱成一团滚在沙滩上打闹。
有时两人则会去周边的城市逛逛,晚上再回来睡觉。有时候跑得远了,赶不及回来,他们就会住在哪里。张家瑜非常体贴的会开两个相邻的房间,直把廖宇凡睡着后才回自己的房间。他显然做过周到细致的攻略,即便是过年期间,也把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不用廖宇凡操一点心。
他会在廖宇凡无节制的吃东西时默默的递上纸巾,也会在廖宇凡撑的走不动时暧昧的背着他走上一段,更会在廖宇凡饿着肚子时,变戏法的掏出一袋零食递到他嘴边。
最完美的情人也不过如此。可两人真是一对奇怪的情侣,心照不宣的不提以前的事情,就像是心有灵犀的一对情人,在异乡偶遇,惊喜下结伴而行,浪迹天涯。
初四的晚上,又是廖宇凡喜欢的那家小摊,张家瑜请他吃东西,廖宇凡丝毫不跟他客气,点了满满一桌子的东西,这才满意的问张家瑜:“我明天就回去了,你呢?”
“跟你同一班飞机。”张家瑜丝毫不掩饰打听过廖宇凡行踪这件事情,而且面容上一点愧疚之色都没有,就像是极其正常的一件事情。
廖宇凡抬眼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