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蛔魑虻ィ�
然而邹志泽对我的看法颇有微词,他说,这个国#家不只是政#府的国家,还是人民的国家,这里的每个人都有权利和义务去为这个国#家的兴衰负起全责……
听完这话我当时就觉得好笑,我说,你这么有觉悟,可以去竞#选啊,哦对了,不过你没机会,我们社会#主#义国#家没这种上岗机制。
我与邹志泽的矛盾与冲突是纯思想上的,似乎去年国庆出行之后,我们就比以往聊的要更深更多,当然,深度是他在说,话多是指我。
我的“婚后生活”才过了一年多,连七年之痒都没攒够呢,与邹志泽就好几次因为思想意见的不统一而相背而眠,甚至有一次邹先生给气得抱了被子去另一个房间睡了一夜;当时我给几米打电话说,我们要完蛋了,没准儿过段时间我就成离异妇女了。
那天与邹志泽吵架吵的莫名其妙,当时几米给我说,他们买房了,大三室,以胡斐的家庭条件,竟然两人还是贷款十年买的,我当时问,为什么不全款买了,几米说,便宜不占王八蛋,能贷款的为什么要全款,放心吧,我老公赚的比这利息多。我琢磨琢磨也对,像我和邹志泽现在这个条件,付个首付也贷个十年没问题,于是晚上就和他聊起了这个事情,结果,他一开口就一副惹人吵架的腔调,最后我们就不负众望的吵的差点动了手,那是两人第一次说分手。
我32岁的下半年,记忆中最多的就是争吵,与邹志泽不知道什么原因的争吵,有时候晚上下班了,连家都不想回,期间数次想过,分了算了,可是一进家门儿,又不想分了。
那个下半年,邹志泽像串三伏天的炮仗,你猜不准他什么时候就爆点了,最后一次争吵之后,我精疲力尽的去酒店住了两天,几米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对此事只字未提,再回家的时候,我做了顿晚饭,等着邹志泽回来,平静的吃完,我说,我们分手吧;邹志泽顿了一下,说,好!最有意思的是,我们分手的当天,邹志泽执意给我转了近五十多万,差不多是他一半的积蓄了;我说,按理来说,是我该给你钱才对,他说,本来想付个首付的。
我一个人躲到另一个房间哭的气差点上不来,第二天就开始找房子,也不知道是上海的房子就那么难找呢,还是那段时间我就点儿背,三天之后,我决定搬出去跟一个同事合租,那人一开始是答应的,结果等我吭哧吭哧将东西搬他们家第二天,因为他合租的另一个舍友的原因,我又无奈的搬了出来;其实我这个同事并没有让我走,只是那个时候,极度脆弱的我,极度需要维系的就是自己仅有的面子;下班之后回到临时的酒店公寓,竟然接到了邹先生的电话,他问,“安顿好了吗?”然后我就哭了,紧接着就开始一边哭一边骂他,等我发泄一通顺过气后,邹先生问,你在哪儿呢?
我们分手一个星期后,又奇迹般的复合了,也是在复合之后,我才理解,那段时间被炮仗附身的邹先生其实也过的非常辛苦,因为他一直在理想与爱情之间不停的挣扎,焦虑;他一边觉得应该珍惜眼前的一切,一边又经不住来自内心深处的召唤——他想去做教育公益,万一有天他真的搞到自己去讨饭了,觉得不应该拉着我一起。
记得邹先生在跟我讲他的理想时,像个准备远航的船长,眼中满是夜晚海面上的星光,可是讲到了我们的未来,他又数次哽咽;当时我又委曲又心疼,伸手抱过他说,
“你要真讨饭了也别怕,我养你!”
那是我第一次见我的男人哭。
如果你真的有幸见识过理想,你就会明白,那种被身不由己的召唤,和不可推脱的使命感,不求名不为利,就是那种纯粹到极致,甚至不知道未来如何还要忍不住放下一切去追随的责任感。当然,如果你有幸遇到一个立志将一生奉献给理想的男人,你就会发现,当他再回到你身边时,就会赤诚的如一个孩子。
☆、七年之痒之求婚记
邹志泽36岁的时候,辞去了人人羡慕的高薪高职工作,开始组织着一群人去那些穷乡僻壤的地方搞他的教育事业了;他们设想的很系统,地方教育落后的不仅是资源,最关键的还是人的观念和教育的环境;所以他们想办一个从小学到高中“全封闭式”管理的学校,在帮助到那些留守儿童的同时,也希望可以吸引到周边城乡的学生;当然,他们也不想让学校太“封闭”……
这是一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非常困难的事情,抛开资金不说,光建校选址与地方上周旋,就耗的邹志泽常常力竭,于是三不五时就打电话给我,将能骂的人通通在背后骂上一通,我每次接到这样的电话,总是忍不住要笑着提醒他,邹老师,请注意素质,以后你是要当校长的人,怎么可以出口成脏!
哦,是的,我们又基本成异地恋了。
几米说,他在跟着一个很有名的老师学画,最近他在犹豫,未来是该做个画家?还是做个什么什么伟大的设计师?我告诉他,你想多了!
圣诞的时候,几米说要来上海的酒吧去看帅哥,然后我发现,貌似已经有两年?我们没见面了,即便如此,我在机场接到他的时候,这人娘的依然是朵奇葩。
胡斐当时在国外出差,本来要携妻的,奈何他老婆心情不太好,于是现在几米跟我坐在酒吧里,一边喝酒瞟帅哥,一边毫不客气的吐槽着胡家最近“救济”的一家亲戚。
“祝子,我现在特别理解什么叫穷人思维,真的,我就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家,来了第一天就琢磨着想让他家女儿嫁入豪门,一家人天天惦记着胡斐,当我死了吗?”
“你婆婆没说什么?”
“我婆婆给他说过了啊,我们胡家的媳妇儿现在是我,我们夫夫二人感情甜蜜,性生活和谐,轮不到别人插足,结果这家人背后说什么,男人跟男人又不能结婚生孩子,再怎么也要给胡家留个后,胡斐那是独生子;当时给我气的,要不是顾及到我们家的教养,立马给他扫地出门,他女儿能生,可以去代孕挣点生活费啊……”
“你们想的话,真的可以去考虑代个孕”
“祝子,我跟你说,这都不是什么问题,我现在最郁闷的还不是这个,我最郁闷的是,大家都是中#国公#民,我们一不偷二不抢,税该交的一分钱不少,凭什么就不让我们结婚啊,你知道吗?前几天我还想着,要不要组织什么人去民证局静坐呢……”
回忆最有意思的就是,当我们把时间压缩以后,你会忽然之间看到成长,记得似乎不久前,我们还在讨论肌肉猛男大帅哥呢,也才没多久,就已经聊上国#民#公#民教育公益了;几米最终也没有去静坐,因为无论谁也明白,这件事不是静坐两天绝食抗议就可以解决的,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或许更长。
我34岁的时候,可能是独守空房的时间太长,于是终于下定决定要考个夜大,学习进修一番,于是买了书,选了专业,开始找培训班上课、学习。不过这次,我没跟邹志泽讲,怕自己万一再半途而废呢。
我一个人的时候,会去看电影,坐到咖啡馆里面看书或打手游,会偶尔逛街的时候打量周围的帅哥,可是,当心里的一处被填满的时候,我一个人其实并不觉得寂寞。记得刚开始认识邹志泽,我和几米一样,一个人在家里待不住,觉得房间很空,日子很无聊,于是有机会就泡到酒吧,哪怕是沾沾人气也行;然而现在,无聊的时候,我更愿意一个人在家宅着。
我和邹志泽每晚都会通电话或发短信,其实一开始也挺担心他出轨的,毕竟长的真心很招人,万一因为一个人太辛苦又倍感孤独的时候,有人趁虚而入,我想他应该很难拒绝吧。可是后来想想又释怀了,这种概率性的事件,没必要提前做“准备”,真的有那个“万一”了,那就到时候再讲吧。
进入8月,我工作忙的直跳脚,每天回家手指头都不想动,每到这种日子,就恨不得辞职算了,可是,我还是比较务实的。周六、周末,我还报了培训班,早晨9点开课,我要坐地铁近一个小时,真是一点都不想起;晚上回家,洗衣服做饭复习功课,我觉得自己脑细胞都死透风干了,每天都过的像在梦里;跟邹志泽的电话短信还是天天不断,不过有时候短信发一半,人就给睡着了。
8月份中旬开始,成人高考再教育报名,虽然离考试还有两个月,可是我紧张啊,虽然据说没那么难,可这是我第一次高考好吗?最关键的是,我培训班上的断断续续,成绩有点惨不忍睹。
那天是去报名确认的,早晨赖了几分钟的床,结果出门的时候就匆忙了,连充电宝都没带;确认完,又坐了半个小时的公交去上培训班,结果晚上回家一看,手机都没电了;充着电,洗了个澡,拿了本参考书往床上一躺,想着充一会开机给邹志泽发个短信,没想到,书拿到手里没两分钟,人就睡死过去了。
你能想象到我第二天一睁眼,就发现身边躺了个男人吗?当时给我吓得,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一脚把人给踹地上了,结果竟然是邹志泽!
他说那天下午给我打电话不通,心想着可能是手机没电了,然而,晚上电话也不通,所以大晚上的一个人开了7个多小时车,愣是给赶了回来,结果进门见我抱着本参考书睡的跟头死猪似的,他还探了探我的鼻息,确定人活着,就跟着睡了。
后来邹先生还给我另一个版本,说发现那段时间我跟他打电话发短信都特别“敷衍”,所以有点担心我是不是出轨了,当天晚上我关机没接电话,所以他就开车回来捉奸。
听到第二个版本,给我笑的,我说邹志泽,你是不是特别爱我,怕我甩了你啊;结果他很认真的嗯了一声,害得我一时间不好意思的脸都红了。
后来检查邹先生的“伤势”时,我一阵一阵的心惊,那一脚还好踹大腿上,也就青紫了一片,要是踹到不该踹的地方,以后就只能换我操#他了!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对于我们的爱情我才真正踏实下来,因为这个男人问我,愿不愿意等退休了以后,跟他一块儿去农村种地;买个大院子,平房,院子里种各种菜,养两条中华田园犬,猫也可以有一只,用来捉老鼠,土鸡也可以散养,到处去捡个鸡蛋,再租两亩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说,我一个农村娃,好不容易混到大城市了,就又被你三言两语给拐带回农村了。
几米给我打电话,激动的跟屁股里面通上电似的,因为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回家,胡斐竟然拿着大钻戒跟他求婚;我说你们都七年之痒了,还没作够妖?他说,胡斐讲,本来准备是过段时间连求婚带结婚一起的,可是钻戒定好了以后,就忍不住先求婚了。
朋友圈里,那颗闪亮亮的大钻戒,两只十指紧扣的手,我知道,几米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很幸福。
婚礼安排在国庆期间,地点是三亚,当33岁的几米坐到自己妈妈面前,邀请这个女人出席他的婚礼时,这个女人又一次无奈的泪流满面,她已经开始自己的第三段婚姻了,可是面对儿子,她还在做徒劳的挣扎,
“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会是这个样子?”
直到如今,几米还是没有学会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