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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如此神神叨叨地忙活了一个多月,吴逍终于忍不住了,“宝贝,要不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吧?”
这一个多月来,莫问除了专心钻研玄学,还捎带着知道了吴逍是任今朝的表哥,本来是个肛肠科医生。早年凭借着自己姨妈和姨夫——也就是任今朝父母的关系,赚了点小钱;现在就宅在任今朝家里,平时炒炒股、搞点小投资。
“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宝贝。”
“好,小问。我们出去散散心吧?你就当陪陪我。”
莫问看他关切的眼神,感觉有点内疚。其实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发现任今朝和吴逍人都不错,而且对自己很好。自己却跟中邪了一样,每天都神神叨叨的。看在他们眼里,应该会很内疚吧?
“好,我们走吧。”
或许,出去能找到一丝线索呢……
震耳欲聋的音乐敲击着人们的心脏,闪烁的灯光刺激着人们的眼睛。
莫问坐在卡座里有点无语,“我们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啊?什么?”吴逍显然很high,连把头凑过来都在跟着拍子。这种地方的音乐声总是大到只有交头接耳才能听到。
“我说!”莫问扯着脖子喊,“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你想要来杯扎啤?”
“……算了。”
吴逍打了个响指:“Waiter,来三杯扎啤!”
莫问:“……”
吴逍没多久就坐不住了,此刻正在舞池里卖弄风骚。
莫问一边和面前的三杯啤酒作斗争,一边无聊地四处望天。突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摇晃着往厕所的方向走。
这一瞬间,莫问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赶忙起身追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何夕和两兄弟的狗血大戏,叫《人间游戏》。是蠢作者的第一篇文,写得不好,还有些烂尾。实在不嫌弃的可以去看看。
不过蠢作者实在自己嫌弃自己,哪天突然给锁了也说不定……
附上它很杀马特又不知所云的文案:
小时候就一直想等老了出本书,给这个世界留下些什么。
长大后脑洞也越来越到或看到、听到些什么就能脑补出一系列故事。
但尝试把它们写下来却总无从下笔,于是开始找各种理由:没时间、能力还不行、阅历还没到……
直到有一天,想讲故事的心终于刷够了懒惰副本,爆出这篇《人间游戏》。
如果坚持下来,这应该是我的第一篇小说;它的文笔不成熟,措辞也许会有问题、语言也许会不通顺。
但我会一点一点慢慢改正,希望在这个过程中能有人来见证,越多越好!因为,我还有很多故事,想讲给人们听~
☆、傲娇毒舌童大仙
04
来酒吧买醉的人不少,一路上熙来攘往。
等莫问挤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跌跌撞撞地从厕所出来,正好和莫问撞个满怀。
“唔……”对方似乎喝得不少,晕晕乎乎地后退了几步,靠在了身后的墙上。
“啊,不好意思。”莫问赶忙道歉,想上前扶人。
那人却不在意的摆摆手,避开莫问,自己摇摇晃晃的走了。
这人就是昨天和莫问吵架的那个人——络可塔工作室一个游戏项目的美术,名叫童砚。与其说是吵,不如说是莫问单方面的挨骂。没办法,童砚嘴太毒,比RPK…74还猛;莫问这样笨嘴拙舌的二愣子根本说不说人家,只有被碾压的份儿。
其实童砚对别人还会还好,多少会念在同事的份儿上嘴下留情。
但莫问不明白,为什么童砚只要损起他来就会技能点满、BUFF全开,哪儿痛指哪儿,指哪儿打哪儿,一针见血,刀刀见肉。
回想起那天童砚对自己说的话,莫问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看童砚的背影马上要消失在门口,莫问赶紧晃了晃脑袋,打起精神来。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和对方搭上话才行。
他追上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童砚回过头,先是微微一怔,“老大?”
随后,又眯着酒醉迷离的眼睛,凑近了莫问,左看看右看看。摇头晃脑的,嘴里还念念有词,“不对不对。老大唇厚颊丰,忠厚稳重,待人温和,讲情谊,而且内心感情极为丰富。”
他又捏起莫问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你这个人嘛。上嘴浅薄,不善言辞,为人腼腆,羞怯心重啊。”
莫问:“……?”他一下子就猜出他口中前者指的是何夕;后者指的是自己,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之前那个影帝莫问——童砚说的太准了!他怀疑童砚每次都能精确的找到他的最痛处,然后快、准、狠地刺下去,是因为这孙子会相面!!
这年头儿,居然连撕丨逼都需要开挂了……
“那个……”莫问眼泛泪光,“能先把手拿开一下嘛?您掐我下巴掐得太疼了。”
童砚把手拿开,还嫌弃地在莫问的衣服上擦了擦,又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了。
莫问追上去,“那个……你喝多了。”
童砚瞥了一眼,“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莫问:“……”他这是说我是傻子的意思?还是说我不如傻子呢?貌似怎么样都不太好听。反应过来的莫问在心里告诫自己:算了,要忍耐。你的目的是查出自己重生的原因,为了真相,要卧薪尝胆!要忍辱负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说话很不方便,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跟童砚打听一下现在的情况。
几天前,他偷偷回公司想探探风声,却听大厦的保洁阿姨说他们老板何夕因为他跳河的事情很是内疚,特意请了心理辅导员来给大家培训,然后叮嘱大家不要在工作上有太大的压力,顺便全体放假3个月……他不知道自己这算不是也是为工人阶级的幸福而献身了。
童砚是他近期唯一能接触到的和他以前的生活有关系的人了。
“要不……”莫问犹豫了一下,问:我送你回家吧?”
童砚停下来,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莫问,挑了挑眉,“你看上我了?”
“啊?”莫问一时没反应过来。童砚已经醉到把自己认成女的了?虽然自己现在的身材虽然纤细了点儿,但好歹一米八三的个头。看来他醉得不清啊……
“没看上我,这么殷勤地要送我回家?”童砚又嫌弃地摆摆手,“看上了也没戏,老子的心上人才死没多久,现在没心情。”
莫问顿时感觉周围的灯光都暗了下来了,仿佛全世界都安静了,只能听到他紧张的心跳声和来内心伸出的呼唤:他指的该不会是我吧?应该不是我吧?不可能是我吧?
还没等上天听到他的祷告,童砚就又嘟囔道:“不就骂了他两句么?就跳河了,至于么?以前都骂过那么多回了,也没见怎么着啊?怎么这次就偏偏想不开了呢?傻不傻啊?”
童砚的话带着颤音,听上去伤心极了,但莫问此刻没有心情同情别人。
他仿佛看见一道光从天空中打下来,无数挥着翅膀的小人在其中飞舞,有的拿着贝斯、有的捧着萨克斯、有的还坐在扬琴边,一边演奏着一边欢快地唱:基佬欢迎你!为你开洞辟菊!流动中的精丨液充满着骚丨气~基佬欢迎你!在大床上分享呼吸,在黄土地刷新成绩~
他有点欲哭无泪:是不是重生的时候,磁场紊乱,让这个世界的哪根筋搭错了?一醒来就看到一匹雄性骏马在自己身上奔腾也就算了!连一直跟自己拌嘴,损死人不偿命的同事也开始说暗恋自己啊?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变成基佬了?这是要闹哪样啊!!!
童砚还在那儿嘀咕着,“哪次让改图没给他改了呀,我就是想趁机让他多跟我说几句好话,怎么就不明白呢?多哄哄我就不行嘛?怎么这么呆呢?”他说着说着,干脆不走了,顺着墙根蹲下,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莫问看着他,有点心疼,感觉他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难过起来了。
说实话,童砚这人除了嘴毒了点儿之外,其他的都挺好的。虽然莫问不是基佬,但毕竟和对方共事快两年了;他又不是冷血动物、一点感情都没有,看童砚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
但他不懂得怎么安慰人,只好跟着蹲下,轻声问:“那个,你还好吧。”
童砚抬起头,“傻子都能看出来我不好!”
莫问:“……”淡定,你要淡定!看在你让他这么自责并且喜欢你的份儿上,要淡定!
童砚拿泛红的眼睛瞪着莫问,大颗的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儿。
莫问想给他擦擦眼泪,发现自己没带纸巾,只好直接伸手去抹。
但当他的手触碰到对方脸颊的那一刻,童砚突然抬手将抓住他的手腕扯下来紧紧握住,再一起身,就把莫问的胳膊扭到了背后,并迅速掐住他的曲池穴。
“哎,麻!麻麻麻了!”莫问忍不住哀嚎,“我手是干净的!你要是有洁癖,直接说就行了,干嘛动手啊!”
童砚冷着脸问:“你是谁?”
莫问以为他喝断片儿了,突然撒酒疯,解释道:“我是想送你回家的好心人啊。刚刚你喝醉了,就在那个酒吧里。”他说着还往后方努了努下巴。
童砚皱了皱眉,“这身体不是你的。”
莫问激动到都忘了自己还在疼痛麻木的手臂。他万万没想到童大仙儿不但点亮了相面的天赋,还有隐藏技能!他苦心钻研了一个多月什么结果也没有,都快怀疑自己真的是精神错乱了!
童大仙儿这个时候简直就像是他的强心剂:他终于可以确定自己不是个神经病了!
莫问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童砚把莫问的胳膊掰正,将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莫问大气儿都不敢喘,生怕惊扰到童大仙儿号脉。
童砚号完了左手号右手,然后问道:“你是莫问?”
莫问点头如捣蒜,他觉得自己简直看到了神仙下凡,还生怕神仙不信他,补充道:“就是那个让你改了287次地图的莫问!”
童砚:“……”
莫问看童砚表情复杂,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就想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一下。
谁知刚一伸手,那刚刚备受摧残的胳膊,就又被扭了过去,疼痛之余,莫问心里闪过一个疑问:他是不是只会这一招?
童砚掐着他的手腕,居高临下地喊:“大傻丨逼!你他妈的这几天跑哪儿去了?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呢!”
莫问想说我是死了啊,只不过又活过来了而已。可是看周围人来人往,有不少人都在往他们这边儿看,最终还是将这惊世骇俗的话吞了回去,“童爷,您先放开我,我慢慢跟你解释。”
莫问已经感觉到童砚要松手了,却突然听到后方飘过来一个声音:“放开小问宝贝!”
然后掐着他的手更用力了,两个字铿锵有力地从童砚嘴里飘出:“不!放!”
莫问扶额:他要收回刚才的话,他忘了童砚除了毒舌,还有一个别扭的属性了……
吴逍一手放前一手置后地踱过来,“美人是何方神圣,为何绑架我家小问宝贝?”
莫问:还“美人”?是不是古装电视剧看多了?他觉得再多一把扇子这家伙都能s段誉了。
童砚冷声问:“你又是谁?”
吴逍微微一躬身,“我是小问的家人。”
童砚打量了一下吴逍,放开莫问,冷声道:“眼尾上翘,形若桃花,语言轻佻,似醉非醉,一看就风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