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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棋吓了一跳,连忙按着他乱动的手。
一吻结束,司徒煜翻身把言之棋压在身下,声音有些低落,“棋棋,我想你。”
言之棋鼻子有些酸涩,任由他搂着,以往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好想你……”司徒煜好像真的喝醉了,语调中充满了孩子气,撒娇似的问道:“你想我吗?”
言之棋没回话,喉咙有些干涩,只要一开口就会哽咽出声。
“棋棋……”司徒煜埋在他的颈窝,用力吸吮着他身上的味道。
言之棋有些心软了,犹豫了很久,手抬起又放下好几次,最后还是轻轻搭在他后背,抚安慰冲冲那样轻抚着。
司徒煜像受到了鼓励,试探性地吻了吻他的耳垂,然后稍微用力吸吮几下。
言之棋的耳垂很敏感,被司徒煜吸得浑身一颤,许久没有发泄过的身体有了反应,让他一阵心慌,下意识想去推开。
司徒煜怎么可能让他逃走,弯起腿阻止了他的动作,单手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言之棋嘤咛了一声,双手用力抵住他的肩膀,司徒煜并没有受影响,还是原来的动作,极致温柔地探索着他的口腔。
司徒煜吻得很温柔,舌尖几乎要扫到每一颗牙齿,言之棋渐渐陷入,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掉了。
而他也不想逃了。
第二天早上,言之棋在司徒煜的怀里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十点多了。
他的身上穿着白色T恤,下身还隐约有些酸痛,提醒着他昨晚的一切并不是做梦。
言之棋没有立刻起床,认真打量着还在熟睡的司徒煜。
他已很久没有这样看着他了。
几年过去,司徒煜变得更刚毅了,比以前更吸引人了。
言之棋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轻轻将搭在腰间的手拿开,刚翻身就被拉了回去。
“你去哪儿?”司徒煜缓缓睁开眼,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冲冲呢?”言之棋回头没见到儿子,下意识问道。
闻言,司徒煜坐了起来,左右看了眼,冲冲确实不在床上,摇头道:“大概出去玩了。”
言之棋哦一声,揉了揉酸痛的腰,司徒煜昨晚可是卯足了劲,把空缺的几年都补了回来,一直折腾下凌晨两点多才依依不舍地放过他。
想到昨晚的细节,言之棋的脸色瞬间五六颜色,有些不自在。
司徒煜再次把他压在身下,亲了亲他的嘴唇,“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言之棋微微笑了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应他。
“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爱你。”司徒煜有些感概道。
言之棋被他认真的表情逗得想笑,又有些感动,轻轻点了点头,“我期待着。”
司徒煜再次吻住他,言之棋感受着他的温柔,缓缓张开嘴让他进入。
“爸爸。”正在俩人忘情地接吻起了反应时,冲冲突然推门跑了进来,见司徒煜压在言之棋身上一下就鼓起了脸,爹地也不叫了,“你在欺负我爸爸。”
言之棋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收紧下巴,一时忘了司徒煜的舌头还在自己的嘴里,不小心咬了下去。
司徒煜痛叫一声,直接从言之棋的身上翻了下去,血腥味迅速在口腔散开,捂着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小煜,怎么样了?”言之棋有些担忧,刚才他完全吓到了,没能控制力度,但光是听司徒煜那声痛叫就知道不乐观。
冲冲奇怪地看了司徒煜一眼,还以为他在和自己玩呢,爬上床扑了过去。
司徒煜嘶着气将手挪开,几根血丝一下从嘴角流了下来。
“流血了。”言之棋皱着眉,连忙下床去客厅拿药箱。
冲冲也被吓到了,愣愣地看着司徒煜手里的血迹几秒,下一刻就哭了起来,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司徒煜想安慰他,可嘴里全是血和口水,只能先去一趟浴室。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冲冲还在哭,言之棋在一旁哄着,但并没有作用,见司徒煜出来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司徒煜的舌头还麻痛着,张嘴就痛。
言之棋好不容易把冲冲哄好,连忙打开药箱找到创伤的药水,用棉签沾了些,让司徒煜张开嘴。
司徒煜虽然痛得不行,但心里却乐滋滋的,顺着言之棋的话伸出舌头。
看到还在往外溢血的伤口,言之棋拧紧眉,心里不禁有些自责,尽量放轻手中的动作。
等上完药,司徒煜迅速跑进浴室将嘴里的酸水和血吐了出来。
言之棋将药伤收拾好,这才有空理冲冲。
冲冲刚哭完,眼眶还红肿着,言之棋叹了口气,也有些无奈。
这都叫什么事。
言之棋一手抱着冲冲一手提着药箱往楼下走,客厅里挂着的古钟突然叮的一声,才想起和赵明思的约会。
简单吃了些东西后,言之棋带着孩子回到房间,看见司徒煜正在照镜子,伸着舌头看了又看。
言之棋忍不住笑出声,怀里的冲冲也愣了下,也跟着笑了。
司徒煜用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着笑出眼泪的父子俩,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道:“你们还笑……”但因为舌头受伤发出的音节有些滑稽。
言之棋又笑了下才收起笑,顺了顺呼吸说,“我出去一趟,你别去公司了。”
“去哪儿?”司徒煜有些紧张。
“出去见个长辈。”
司徒煜疑惑更深了,言之棋的哪个长辈他不认识,“哪个?”
“赵明思。”
“你和他怎么会认识?”想到赵明思那天在办公室门口看言之棋的眼,司徒煜脸色沉了沉。
总之,赵明思让他感觉很不好。
“他是我爸爸的朋友。”言之棋面不改色地回道。
“爸爸……”司徒煜很少听言之棋说起言雁亭,听见这个词他还有愣了下。
但他明显不相信赵明思的话,“这么巧?”
“他没必要编故事骗我吧。”言之棋笑道。
“有什么事要见面说?”司徒煜还是不放心。
说话间,言之棋已经换好了衣服,正给冲冲换,头也没抬一下,平静道:“他说这事很重要,我得去看看。”
“我陪你去。”
作者有话要说: 开车了,虐不起来_(:з」∠)_
还有棋棋爸爸的名字我在修文的时候改了,现在叫言雁亭
第62章
司徒煜坚持要陪他; 言之棋实在拿他没办法; 最后还是一起出了门。
到了约定的地方,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包厢; 赵明思见到言之棋时几乎在第一时间站了起来; 神情竟然有一些激动,可见到后面的司徒煜后又皱起了眉。
言之棋正和冲冲说话; 没注意到赵明思的情绪变化。
倒是司徒煜把一切都收进了眼底,感觉到赵明思的不善,他也抬了个下巴表示回应,把他当作了敌人。
赵明思恢复了原来的表情,笑着迎了上去,“你来了。”
言之棋扬起微笑对他笑了笑; “您等了很久吗?”
“没有没有,快过来坐。”赵明思满脸笑容,也不跟司徒煜客套; 就像他不存在似的。
言之棋有些受宠若惊; 觉得赵明思今天有点太客气了。
“这孩子长得真好。”赵明思看着冲冲说道,“叫冲冲是吧?”
言之棋点了点头,“是的。”
“能让我抱抱吗?”赵明思眼底充满了期待,让人无法拒绝。
言之棋低声在冲冲耳边说了句,冲冲扭头看着赵明思; 咬着小嘴点了点头,伸手要他抱。
见状,司徒煜的脸色又更沉了些; 毫不掩饰自己的不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谁会对同学儿子这么好?说没有不良居心都没人信。
言之棋顿时有时无语,凑近他低声道:“小煜,要不你先回去?”
司徒煜眉心拧得更深了,表情有些委屈地看着言之棋,桌子底下握着他的手又紧了一些。
言之棋心里一软,也没抽回手,转向赵明思问道:“赵先生,你不是有事跟我说吗?什么事啊?”
赵明思微征了几秒,眼底多了一抹愧疚,轻叹口气后抬眼看着他,“我们吃了饭再谈也不迟。”
言之棋默然,心想都已经来了,饭前饭后这点时间又有什么区别,于是他也就放宽心了,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吃完饭,冲冲闹着要上厕所,言之棋让司徒煜带一下。
看了赵明思一眼,司徒煜有些不情愿,但见自家老婆的表情,还是抱着儿子出去了。
言之棋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眼里却泛起一丝甜蜜。
赵明思把这一切收入眼底,眼角有些湿润,见言之棋转过头来,他又连忙收拾起情绪。
言之棋疑惑地看着他,再次问道:“赵先生,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事呢?”
赵明思看着他好一会儿,从背后袋子里拿出一份薄薄的文件,轻轻推到他面前,声音比刚才更紧张几分,“我要说的都在这里面,你看看。”
言之棋更疑惑了,拿起来看了看,最上方的一张……
竟然是一份DNA报告!
自己和赵明思的亲子关系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言之棋皱了皱眉,不解地抬眼看他,这是什么意思?
赵明思眼角有些发红,紧紧抿着的双唇微微颤抖着,“我们是父子。”
言之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久久回不过神来,低头认真的又看了报告一遍,确定那名字无误后彻底愣住了。
小时候他不是没有盼望过另一个至亲,只是父亲从来不提起。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提到另一个至亲时,父亲眼里流露出的悲伤,他告诉自己,另一个爸爸在他出生前就已经死了,之后他就再没有问过另一个爸爸的事。
现在突然有个人告诉他,他是自己的另一个父亲,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幸好司徒煜及时回来了,将他从震惊中拉回了现实,呆呆地看着。
察觉到言之棋的异样,司徒煜快步走过去,见桌上的文件拧起眉,顺手拿起来看了眼,看到末端的结果时也惊住了。
赵明思是言之棋的爸爸?
“也许你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可这是真的。”刚看完特助发来的资料,他也非常震惊。
特助给的资料很齐全,连多年前没有查出的事情都一一查了出来,大概是家里的那位觉得言雁亭没有了威胁,所以放松了。
看完所有信息,他整个人陷入了愧疚和绝望中,锁着自己在书房整整两天,抱着和言雁亭的合照陷入回忆。
从书房出来后,他又让助理去查了言之棋。
他永远没办法弥补言雁亭,那他就必须替他好好照顾他的孩子。
可他没想到这一查,发现言之棋竟然是自己的孩子。
这冲击力差点让他晕眩过去,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满脑子重复着言雁亭给自己生下孩子的事,再次让他陷入绝望。
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言之棋。
几天的天人交战后,他还是决定把人约出来,几十年的沉稳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言之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脑袋还在嗡嗡作响,冲冲也不敢闹他乖乖窝在司徒煜怀里。
“我和你爸爸是同学,也是恋人。当年因为各种原因分开了,我不知道他那时怀了你……”赵明思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哭腔,说话的时候俨然像苍老了十多岁,“希望你能给我弥补的机会。”
言之棋沉默了很久,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赵先生,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弥补什么的真的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