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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铭枫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霸道的女人,在她的世界里,爱情简直就跟掠夺一样,不用管对方喜不喜欢,只要她单方面想要,就会不折手段把那个人绑在身边。
这种事都能被他撞上,蓝铭枫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是背到家了,真该考虑改天去烧柱香求神拜佛驱赶下晦气。
不过现在,他更担心的是自己今天是否能走出这扇门。
“如果我一定要走呢?”蓝铭枫本不想与唐偃薇撕破脸皮,毕竟在之前两个月里,他俩一直相处得还不错。
偏偏唐偃薇逼得他太紧,“铭枫,其实你的底细我非常清楚,你今天离开了我,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太好过。”
“我以后怎么过,就不劳唐董操心了。”他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唐偃薇在他身后默默看着,竟也不追,只在他快要走出门的时候幽幽甩下一句,“你别以为我和温小茶一样好欺负,你今天负我,日后我要你加倍偿还。”
蓝铭枫的脚步因她的话戛然而止,再回过头时,他眸中写满了疑惑,“你认识温小茶?”
“何止认识,她见了我,还得管我叫声姐姐。”唐偃薇手撑着下巴,指甲油的颜色显得尤为刺眼,“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的眼光依然很相似,既然她连自己的未婚夫都管不住,干脆就把你让给我好了。”
蓝铭枫快要被这个女人的自说自话给逼疯了,不想再听唐偃薇说下去,他拉开办公室的门就走了出去。
直到走出唐心的大楼,他才松了口气,但直觉告诉他,这回自己可能真摊上大事了,唐偃薇不是个好惹的女人。
而另一边,姚浅在递上辞呈时,陆远修同样向他提出了挽留,对此姚浅只是歉意地婉拒了,并且表示自己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陆远修听到此处,心里难免有些想法,“姚浅,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我昨天说的那些话给你造成了困扰?”
姚浅意识到他指的是昨天在高尔夫球场说的那些话,一时间竟也有些脸红,“你误会了,我离开不是因为你的关系。”
“那是因为什么?”陆远修似乎很执着于这个答案,姚浅想了想,终于决定把实话告诉他,“因为我跟我爱人说好了要共进退,你昨天没有说错,我的确是个GAY,而我的爱人就是唐董的助理蓝铭枫,不过我想,他现在应该也已经离职了。”
(To be tinued)
'2014…01…23 19:30:00 染°'
作者有话要说:儿子们要同甘共苦了QAQ
Chapter 53
陆远修怎么都没想到;姚浅喜欢的人竟然就是昨晚吃饭时坐在老板身旁的那个助理蓝铭枫。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有那么点意思。
“难怪了。”
姚浅挑挑眉梢;好奇地问:“什么难怪?”
陆远修倒也洒脱,“难怪昨晚你前脚刚去洗手间,他后脚也跟着去了。”
本来挺纯洁一件事,不知怎么的,从陆远修口中说出来,愣是变得邪恶起来。姚浅当即解释道:“喂;我们什么都没干。”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反而叫人觉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陆远修“噗嗤”一声笑出来;“我也没说你们干什么了。”
姚浅顿觉自己又犯了蠢,默默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一番,赶紧岔开话题,“总之,我们决定要一起辞职,至于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以后再说吧。”
陆远修撇撇嘴,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将姚浅的辞职信收入了信封,“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留你了。”言下,他又莞尔,“真遗憾啊,本想如果你也单身的话,我们可以好好发展一下感情。”
他这样坦白,姚浅反倒不会觉得太尴尬,“有些事,命中注定吧。”
“是啊,但我很想知道,假如你最先认识的人是我,你会不会对我动心?”其实陆远修心里也明白,这不过是个假设,动心与否根本没多大区别,可他偏偏执着于这个答案。
姚浅歪着脑袋想了会儿,最终只模棱两可地回了他两个字,“也许。”
陆远修忽然笑了,“真是个耐人寻味的答案。”
“当然。”
“好吧,那就先这样,辞职信我收下了,但日后假如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还是可以来找我,我当你是朋友。”
在姚浅看来,陆远修一直是个值得交心的人,如果要问他在唐心的这两个月有什么收获的话,那必然是认识了陆远修这个人。
那天姚浅回到家时,蓝铭枫已先他一步回来了,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独自抽着烟,神情看上去略显疲惫。
姚浅隐隐察觉到不对劲,走过去在蓝铭枫身旁坐下,轻声询问:“怎么了?你脸色不大好。”
蓝铭枫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今天去辞职,跟唐董闹得有点不愉快。”
“她不让你离职吗?”
蓝铭枫苦笑,“那女人是个疯子,她想要跟我交往,想我做她的男人。”
姚浅冷哼一声,口吻十分狂妄,“哼,跟我抢男人,她配吗?”
因他这句话,蓝铭枫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可不是,谁敢跟你姚浅抢男人,简直找死!”
“你这是在打趣我?”姚浅瞪了他一眼,继而被蓝铭枫搂到怀里,他轻叹一声,想到这两个月来的经历,心里实在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你说你蓝铭枫怎么就这么大魅力,温家小姐看上你,唐心老板也看上你,我自从跟了你,成天跟这个那个女人争风吃醋,搞得自己跟那深闺怨妇似的。”
他把自己比作深闺怨妇,着实让蓝铭枫乐了好一阵,等笑够了才说:“你也不差啊,又是安锐又是陆远修,我的磁场吸女人,你的磁场吸男人,咱俩算扯平了。”
姚浅虽不认同蓝铭枫的这种说法,却也没有与他争辩,只嗔了一句,“油嘴滑舌!”
蓝铭枫更紧地搂住他,语声轻柔地凑在他耳畔低语,“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等我们攒够了钱,就在这儿买套属于我们俩的房子,把它装修成你想要的样子……”
姚浅听着他的描述,也幻想起那一天会是个什么模样,想着想着不禁弯起了眉眼。
蓝铭枫继续在耳边说:“要是还有多余的钱,就去趟国外,我想想,要不就英国吧,听说英国也已经通过同性恋婚姻法了,我们去的时候,索性就把证给领了。姚浅,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你说,去教堂办好不好?”
姚浅起初只是安静地听着,可听到这里,眼眶却突然红了。这种感动是不可言喻的,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搂着他与他一块儿憧憬未来,他和蓝铭枫相识至今六年有余,却是第一次谈到结婚的话题。
其实身为GAY,他并没有想过那么多,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求的不过是交心,以后能怎样,他向来是随遇而安的。直到今天,当蓝铭枫与他说起以后,说起那些美好的计划,他也跟着在脑海里绘出蓝图,顿时感动得都要掉下眼泪。
“好。”姚浅轻声答应,微微抬起头,迎上蓝铭枫深情的目光,下一秒,他搂住那人的脖子,吻上他的唇,似乎要将全部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个亲吻间,让对方深刻地感受到。
一段热情的深吻过后,两人回到卧室,脱了彼此的衣服躺上。床,又一番缱绻缠绵。
在情。事上,姚浅极少主动邀请,而这一天,他突然把蓝铭枫压在身。下,房中弥漫开一抹春意,在两人许久的对望后,又是一轮疯狂的湿。吻。
两个男人的性。事,温柔时可以很温柔,狂野时又能很狂野,这大概是姚浅跟了蓝铭枫后,那人第一次把前。戏做得这般粗糙,仿佛迫不及待要进入他、刺。穿他。
那一刻姚浅也顾不上太多,只一心想着被填满,情。欲迷蒙了二人的眼,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他们深陷其中。
蓝铭枫一个挺。身刺。入深处,姚浅失控地叫了声,转而声音全都化了,模糊地含在唇齿间,叫人听着更是全身都烧起了一团火。
姚浅隐约觉得身。下火辣辣的疼,可这股疼痛传达到意识的同时,更多的快。感也涌了上来,浇灭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在姚浅看来,这真是一场粗暴的欢。爱。
蓝铭枫一次次地顶。入,每一次似乎都比前一次更深一些,有好几回,姚浅都不禁会想,下一次,是否就会刺。穿肠道?
疼痛夹杂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汗水顺着刘海的发梢滴落,转眼没入米色的床单。
姚浅疼极了的时候会忍不住用指甲去抓蓝铭枫的背脊,在他身后勒出一道道深红色的手指印,蓝铭枫疼了则会更卖力地撞入他身体里,如此死循环,他们俩一同承受着欢。愉,承受着疼痛,在这种同甘共苦之下,巨大的快。感像汹涌的潮汐席卷而来,浇盖了满头满脸。
姚浅一声尖叫,撕破喉咙般,竟那么被插。射了,与此同时,蓝铭枫也在他身体里倾泻,那滚烫的液体仿佛能灼伤内。壁。
一瞬间,两人都陷入了空白恍惚的状态,待到目光渐渐回拢,才都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有时候做。爱就那么简单,甚至不需要一句对白。
事后蓝铭枫从姚浅身后退出来,连带着的竟有些许血丝,待仔细检查过才发现,伤的只是穴。口。
唯一一次马虎前。戏,结果虽说不上惨烈,但对姚浅终究还是造成了一些伤害。
由于他们这次做得太激烈,姚浅的后面有多处撕。裂,当时不觉得很疼,完事后才疼得厉害。
晚上蓝铭枫替他做了清理,又买来药小心地替他涂上,他动作很轻,生怕在上药的过程中又弄疼了姚浅。
反倒是受伤的某人趴在床上,拿了个枕头垫着脸,想到刚才的那场欢。爱,至今还意犹未尽。
人生偶尔还是需要一些刺激来调剂,只不过,玩火总得付出代价,而代价就是之后的那几天,姚浅连下床都困难。
他已经够惨了,而蓝铭枫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居然还不准他吃大鱼大肉,每天只能吃流质的东西,例如蛋黄粥、燕麦粥、菊花粥……
其实他非常不解为什么菊花粥这种食物也会混进来,但照蓝铭枫的说法是,吃啥补啥,他既然伤的是菊花,那么喝点菊花粥对他有好处。
当时姚浅心里就一个想法,等他伤好了,非得把蓝铭枫压倒好好干他一场!
只可惜,这世上的事总是百转千回,远不如你想得那样。
姚浅在床上躺了三天,伤势终于好得差不多了,可他却还没来得及将他的理想付诸行动,就出了一桩事让他和蓝铭枫陷入了一个死局中,一时间两人自顾不暇,连生计都快成问题,哪里还有心思去想什么反攻?
事情却要从那几天蓝铭枫在网上投简历说起,投了上百封却没有一个约他面试,无奈之下他干脆就找那些直接面试的岗位,可跑了几家公司,基本也都是一样的结果。
按理说,他蓝铭枫再不济,凭他的相貌,也不至于落得这么惨。一直到他面试到最后一家公司,负责接见他的是位漂亮的女士,三十来岁的模样。
那人心肠好,不想蓝铭枫再继续走弯路,便告诉了他实话。其实这些日子来,广州大大小小的公司都收到了来自唐心的邮件,内容大致是说如果哪家公司敢聘请蓝铭枫和姚浅,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