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确很少见人类主动和我们说话,不过你身上流露着同类的气息让我很舒服。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啊?被大树几乎认作为同组,还持有好感,真是相当意外,树族?人类?还是血族?之前也和罗飞聊了有关促进植物疯长的能力,结果没有一点头绪只好作罢,等以后有新发现再说,看罗飞当时的样子像是有什么想法,不过到最后他也没说出口。
肖飖鸢计划找个适当的时间和罗飞狼认真细谈一番。
是你的朋友吗?同伴告诉我有人类过来了应该是寻着你找来的,或许你该回去了。大树突然道。
罗飞在睡觉,难道翻身醒过来时发现他不在就找出来了?
不过事实证明他猜错了,因为没过多久他就闻见新鲜的血味了。
谁会在大晚上不睡觉四处乱逛?
不是乱逛,是冲着你来的。大树再次提醒道。
然后肖飖鸢感觉自己的厌恶烦躁情绪又出现了。
该不会是那个人吧。罗飞不在处境不妙,真要是猎人只怕凶多吉少。
于是肖飖鸢匆匆和大树告别朝着与血腥味相反的方向跑进巷子中。
大树困不住他,只能起到延缓作用,这种种在道路上的植物大多不具有攻击性,那猎人只怕是没有心里准备,完全没想到才会在之前中招。
肖飖鸢纠结是否跑回酒店,但总觉得不靠谱,他叹了口气,再次感慨自己的狗屎运气。
“怎么不见你的狼人?之前我说过不要乱跑晚上很危险之类的话吧?”结果还是被追上了,声音是从后面侧上方传来的,原来他直接上房了。
欧洲本来就生产血族,为什么这人非追着他们不放?
“……”肖飖鸢不想和他说话,穿着拖鞋无法达到正常时速度,但也比正常人快得多,足以落人一大截了,可这人不管怎么甩就是甩不掉,结果肚子还咕噜喊饿给他添乱。
真不愧是专业干这行的,欧洲居民的安居乐业全靠他们这样儿的了,可真是有保证。
不过肖飖鸢不理猎人可不代表猎人不理他。正是因为肖飖鸢在情急下使用了木的能力才导致猎人对他燃起兴趣,想追着玩打发时间。
见人家不理他,猎手也不恼,兜里银匕首又掏了出来站在屋顶冲着肖飖鸢后背奋力一投。
呼啸而去,肖飖鸢猛地转身躲过,脸上的颓废愁容终于绷不住,该成生气了。
长在墙角的一株不起眼野草顺着他的指向抽长,细长叶子甩向屋顶,猎人不慌不忙一把揪住叶片顺着甩动跳下屋顶抬脚踹向肖飖鸢。
血味近在咫尺,肖飖鸢两侧犬牙反射性露了出来,受到刺激后圆瞳孔也变尖了。
这副馋嘴想吃饭的模样猎手早就看过无数次,同时这也是他厌恶吸血鬼这个种族的原因之一。
法克,露出那模样给谁看呢。
同时肖飖鸢也在忍住想扑上去的欲望,往后退却又有些来不及,好在巷子里的植物不少,刚发现奇特新能力就不得已多次使用,好在他暂时还不觉得累。
某个将向日葵摆在家门口的一户人家在睡梦中被肖飖鸢在心里点了个赞。
伸过来的肥大的叶子完美顶住猎人的一击并将他弹开,猎人有些玩上瘾,抬起袖弩连射几箭刺穿叶片,肖飖鸢摆出手势早已站在另一片叶子上与猎手拉开距离,一次只召唤一棵植物帮忙目前对他而言还不够,向日葵花盘上的瓜子可以派上用场当子弹使,如果能再用杂草堵住他的活动范围将他困住或许可以为自己争取足够的逃跑时间……
“哼哼哼,我承认之前小看你了,血族幼崽。”嘭的一声阻挡他的层层叶片爆出火星,被烧成灰烬,向日葵因为疼痛疯狂扭动,肖飖鸢站不稳只好跳回地面继续撒腿猛跑。
之前的计划在他展示了炸弹后已经全部失效,想也不要再想。
这猎人简直不可理喻,在居民区竟然也敢玩爆炸物,这是肖飖鸢完全没想到的情况,不管不顾迟早得出事儿,向日葵和杂草因为没有他的力量的支持又变回原本模样儿。
难道他们组织都不管?肖飖鸢无暇扭头后看,刚才的声响足以惊醒附近居民,好几家灯都亮了,身后传来乱七八糟的响声,又过了一个拐角,肖飖鸢记得其中一条眼熟的路,顺着跑过不了五分钟绝对到酒店,但是这时眼中的景物却从天空急转直下变成了石砖地面,小腿因为被什么突然追来的玩意儿缠住而失去平衡来了个前扑。
“不过你真是意外的笨拙,你是血族吗?倒像个体力废的法师,木系法师。”猎手嘲笑他,紧随其后按住他后肩狠压在地面,涂有银的刀紧贴着脖子,手不老实的捏紧他下颌骨暗中威胁他没有说话的权利后将人拖进没有路灯的墙角。
可能要死了!肖飖鸢拼命扭动着脑袋想要甩开男人的手,但贴在喉咙处的刀的触感更明显了。
要被抹脖了!肖飖鸢低头想去咬那只可恶的手希望它能离自己的下巴远点,但那只手却出人意料的顽固,宁愿冒着被咬的风险也不挪动一步,这下肖飖鸢又伤脑筋了,之前喝的从来都是医院冷冻库的人造血,现在面前摆着一只带着新鲜人血的手供他是享用……
不行!犬牙毅然收了回去,嘴也闭上了,取而代之的事他的那两只一直很闲的手,急的去掰那只有力的大手。
“喂,你好歹有点血族的自觉啊。”反复无常的猎人突然一把将他推到最里面挡住去路。“有事儿想问你,说实话就放你走。”猎手竟居高临下玩起壁咚。
第6章 谈与枭
肖飖鸢回去时还是凌晨,他轻手轻脚翻了窗户进卧室。
“去哪儿转了?”罗飞醒了有一段时间,见肖飖鸢回来时同往常一样还是那副颓废样子便没有多想。
“周围。”一屁股坐到床上喘了口气,一副不愿意动的样子。
转累了?
“碰上了点情况,猎手说他总会找到我。”到底是个什么原理他都没搞清楚。
罗飞反应亦是激烈,上前一步双手按住他胳膊检查身体状况。
“他对你做了什么?”确定肖飖鸢身上没啥大事后他问道。
但换来的眼神却是满满的疑惑。
“怎……怎么了?”罗飞被看的不自在。
“没什么,猎手只是问你盗走的那件物品的下落,怀疑你把那玩意儿用在我身上了。所以你看时间还早,趁此机会咱俩谈谈,把你隐瞒的事说说,或许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糟?”
对于猎手和自己的独处部分肖飖鸢不愿多说,或许罗飞也有和他类似的心情?肖飖鸢突然很是懊悔自己的嘴快,见罗飞抿嘴不说话便道:“抱歉,是我唐突了,如果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保证不问了。”
欧洲这边杂乱的情况说实在的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十四天半个月反正就回去了,以后还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再过来游玩一圈呢。不想让罗飞为难的话就此打住吧。
“他什么都告诉你了?”
“‘这事儿你得问他。’他是这么说的,我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肖飖鸢挠了挠下巴进厕所洗了把黏糊糊的脸感觉清爽了不少。
“……阿鸢,这事儿吧……”
“是指我没被转化前一个月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儿吗?其实那段时间我偶尔会心情低落,因为你一直不来医院,不过现在我知道你那是在为我这废物拼命实在是诚惶诚恐,我一直在欠你人情,你不用专门解释,把那宝物用在有价值的地方吧。”
罗飞皱眉:“那是我自愿原打算送给你的,只是晚了一步,回来时你已经转化成血族,这事儿你就别多想了,怎么用我自己心里清楚,下次你晚上别四处乱逛了,不定什么时候就碰上猎手或是其他危险物种了。”
罗飞一把将肖飖鸢床上的被子褥子枕头撩起来。
肖飖鸢:“?”
然后又被罗飞轻松拎起来扔在床板上。“睡,要不白天没精神,我下去给你找点吃的。”
结果聊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太大收获,想起白天得坐大半天车,大巴上睡眠质量不一定高肖飖鸢就闭上眼又迷糊了会儿,恍惚中肚子叫的更厉害了,舌头舔了舔犬齿,咽唾液却一点用都没有。
好饿,好像喝血……
米米米米米米分割线米米米米米米米米
血族的五感灵敏,平时以优雅贵族面目示人,但这只是表面光鲜的一面,其实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血族们的兽性便会不再甘于寂寞吵着要出来溜一圈儿了。
感觉周围有动静,原本浅眠的肖飖鸢立刻窜起张开露出两颗上犬齿的嘴嗷呜一口咬住软软一坨,并轻松找到藏在里面的血管,刚嘬了一口就噗的吐了出来,无焦距的红眼颜色才变正常。
肖飖鸢哭丧着脸。
喝起来比闻起来的差远了。
“这么严重?”被偷袭了的罗飞赶忙从袋子里掏出几颗刚洗过的圣女果捏住还没缓过神的肖飖鸢的下巴给他塞进去,饿坏了的血族嚼了几下后终于恢复正常。
肖飖鸢眨眼瞅瞅好友胳膊上的两个冒血的洞,深不见底的黑洞眼理科变成了带有光泽的水汪汪黑珍珠。
“我……我又做了什么。”手狠狠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看罗飞。
“这……这不怪你。”见好友多快急哭了,罗飞手忙脚乱,嘴上不知该说什么安慰他。
“不怪我难道还怪你?对不起我就是个渣滓!永远都是个渣滓,让别人一次又一次失望的垃圾!混蛋!”
“阿鸢,你冷静听我说……”
“对不起,别管我了,就让我烂在这里自己呆一会儿吧!别为了草履虫影响自己的安排,请该干什么干什么……”嘴里又被塞了把柿子。
可算安静了,罗飞头上隐约可见的“井”字逐渐散去,拉长脸将一袋子吃的全塞进肖飖鸢怀里后就开电视阴沉着去了。
生气了?一定是刚才那下咬合力太大弄伤他了!果然道歉是不顶用的,他甚至都没有给无辜中枪的罗飞包扎!就放任那血一直往外冒!哪有他这样当朋友的!他是个不称职,不,他甚至不配……
“打起精神,有时间瞧不起自己不如锻炼一下自控力,距假期结束还有段时间,你可得把持得住。”罗飞打破气氛道,最后那句显然带有调侃意图。他甩了甩手臂,上面的两个窟窿已经将血止住,伤口比之前小了许多。
肖飖鸢:“……”罗飞原谅他了?
“收拾东西,差不多快到点了,该下去吃早饭了,你就在一旁看着我吃吧。”罗飞伸了个随意的懒腰,今天换上了身比昨天穿的还凉快的夏装,T恤,短裤和凉鞋,和肖飖鸢的睡衣套装类型相似。
肖飖鸢抬头看了眼他露在外面装饰的胳膊和小腿,下意识的和自己的对比了一下后发现自己再也没有超越罗飞的机会了。
转化成血族后身体的状态会停留在身为人类的最后一刻。
肖飖鸢是一个星期后发现的,原因是当他想将自己的那几簇显长赖在脖子处不走的头发剪掉时,他惊异地发现被剪下的那几簇头发竟然又长出来了,而且间隔时间不到五分钟!
这下好了,头发恐怕是再也剪不短了,什么板寸,光头,鸡冠头杀马特更是想都别想。
同理,只怕身上的肌肉也再也锻炼不出来了。
米米米分割线米米米米米米米米米米米
早餐是自助餐,肖飖鸢要了份水果蔬菜沙拉,各种喝的都试了一遍,结果竟没有一种饮料脱颖而出,实在是让人失�